隨著龐德的加入,上來對著張濟就是一記狼牙棒。張濟見狀,不可力敵,便向側面躲閃。
這時,馬騰便手持大刀向著張濟就亂劈一氣。既然對方自顧不暇,馬騰便毫無顧忌,帶著心裡的滔天怨氣,全都化作刀光傾瀉在了張濟的身上。
張濟以一敵二,還是如龐德、馬騰這般當世猛將又怎是對手。數個回合下來,身上便連中五刀,鮮血噴湧。
龐德攻勢一轉,向張濟橫掃一棒,張濟見狀,側身方向已躲無可躲,便俯身勉強閃避此擊。
馬騰抓住機會,大刀一劈,張濟碩大的人頭便與身軀分離,滾落在地。
馬騰大喝道:“涼州兒郎聽令!盡滅賊子,一個不留!”
涼州軍兵士見主公如此威猛,士氣大振,紛紛四處追殺董卓軍士兵。而美陽城門早已被死死砌上,董卓軍殘部躲無可躲,逃無可逃,不出半日,董卓軍數千士卒紛紛被絞殺,無一幸免。
馬騰遣手下將所有敵軍人頭砍下,在城門處築成京觀,並將張濟,華雄等人頭放於頂部,以彰戰功。
美陽縣已破,而馬騰軍兵力大大受損。再行攻伐已無余力,隻好堅壁清野,固守美陽城。
太師董卓聽聞這個噩耗,身上的肥肉一時凝固,雖然在之前已有心理準備,但是仍然氣急敗壞,憤怒非常。
之前董卓給越王士燮作書信一封,士燮看到後猶豫再三,遲遲拿不定主意。
荀彧看到主公為難,便開口問道:“主公所為何事憂慮?在下或有良策。”
士燮也沒藏著掖著,直接把董卓的書信遞給了荀彧,荀彧看完後也是頗為驚訝,這內容確實有些勁爆。
信上大概說的是董卓方面與越王一向沒有矛盾,可以停下戰火,修之於好。為了表示誠意,董卓願將孫女董白嫁與士燮為妾。董白年方十五,剛剛及笄,容貌過人,是董卓的掌上明珠,願越王士燮予以考慮。
士燮陷入了思索,自己這身體肯定是不行了,雖然看前世歷史上自己還有三十五年活頭,可是這一世突然穿越出來個隱疾,總不能讓年輕貌美的懷春少女獨守空房吧。何況自己如今已經五十四歲,娶上一個如此少女實在是讓士燮這麽一個帶著現代思維過來的人不忍心。
“那麽是否接受這場聯姻,若是接受的話誰合適呢?”士燮問向荀彧。
荀彧略一思索,回答道:“主公,在下認為接受聯姻乃是必然,萬萬不可推辭。理由有三,其一,如今韓遂勢力已潰,退守酒泉這一不毛之地,很長時間之內不會成氣候。”
“其二,涼州牧馬騰與太師董卓如今勢如水火,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且經此一戰,雙方實力大為受損,我方西北戰局基本無憂。”
士燮打斷道:“文若,既然如此,何不除惡必盡,大軍出征,將整個西北一舉拿下?”
荀彧毫不驚訝,仿佛猜到越王士燮能有此問,回答道:“主公,這正是在下要說的第三點。如今我國得來名正言順,符合禮法,出師有名。若是主公拿下西北,我軍佔著不走,與禮不合,難堵天下悠悠蒼生之口。一旦放棄,又功虧一簣,出師無用徒增損失。何況還有最大一個問題,一旦拿下長安後,將偽帝劉協如何處置。這是最大的一塊燙手山芋,無論是誰接過來,抑或是殺了,都必將遺臭萬年,青史唾罵。主公不如就將這些麻煩留給其他人去負擔吧。”
士燮深以為然,順手拿起了書案上的另一信件。
此信乃是三子士徽所寫,上書在東部現場上據可靠消息,宗室冀州刺史劉焉與徐州牧劉表,幽州刺史劉虞等人共同推舉齊悼惠王劉肥之孫牟平侯劉渫之後,太尉劉寵之侄,司空掾屬劉繇為新帝。劉繇今年三十六歲,十九歲時,便喬裝打扮,召集十多人混進山賊賊窩,將被盜匪所劫持為人質的堂叔劉韙解救。劉繇親自上陣,將盜匪頭目斬首,因此在當地一舉出名。
於五日前,劉繇登基,定都太原。定年號為興平。
士燮看到這個,表面波瀾不驚,心中卻是波瀾萬丈。士燮想著,自己將太史慈拐跑了以後居然劉繇還能當上皇帝,真是造化弄人。不過劉繇原來歷史上身體好像不大好,得了個重病四十多點就死了,還算個好消息。
吐槽歸吐槽, 這一書信也遞給了荀彧。
荀彧看過之後說到:“稟主公,天下大勢既然如此,我方則更應該同董卓緩和。西北地處偏遠,而尊劉繇的徐州更近,遠交近攻才是數百年以來不變的真理。不過劉繇這邊主公還是派些使者以示尊重為好。”
士燮自然答應下來,並即可安排人準備車駕,遣小兒子士頌出使將金銀,山珍等物送往太原,覲見新帝。
安排好此事之後,荀彧接著說道:“主公,在下聽聞我方大將,荊州牧心有所屬。主公又不近女色,經明行修,實乃我輩楷模。黃將軍已有一子,若娶董白小姐則必然為妾,此事大大不可,主公一國之王,董卓還可接受,若是手下大將這樣恐怕此事很難談攏。”
“文若,你看徽兒如何?”士燮問道。
荀彧笑著回道:“稟主公,在下認為不大合適。揚州尉乃主公嫡子,而董白小姐則是董卓之孫。若一旦聯姻,如此算來,董卓雖與主公年歲相仿,主公卻是董卓之侄輩,主公這豈能接受?”
士燮笑道:“文若也有說笑之時啊,那甘寧甘興霸如何?”
荀彧說道:“益州尉甘興霸完全適合,尚未婚配,且地位足夠。況且他一個人太久,沒人約束性子太野了。”
士燮倒是同意,不過怎麽能這樣便宜了董卓呢?士燮提筆回信一封,信上頗多客套之語,核心之處卻只有兩條。
其中一個,就是益州尉甘寧迎娶右扶風董卓之孫白為正妻一事。文中說盡甘寧好處,況且一州之尉,封疆大吏也絲毫沒委屈了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