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長安發生了很多事情。在太史慈攜手何太后逃亡之時,正好碰到了董卓麾下大將牛輔。牛輔不僅是董卓的中郎將,更是董卓的乘龍快婿,借著嶽父董卓的平台,以前宮中說不上混得多熟,但也好歹能認出來主要的這些人。
牛輔正好在帶走陳留王劉協返程的路上,碰到了蒙面的太史慈和何太后。在與太史慈交手數個回合後,太史慈不敵退走。於是何太后就被牛輔帶到了長安,和劉協一起進入了長安的偽皇宮。
舟車勞頓加上之前逃亡的疲憊與顛簸,何太后滿身沙土,臉上也沾上了汙漬。剛一下車,何太后就看到了一個官服之下碩大無比的肚腩。那人滿臉橫肉,絡腮胡子,眼露凶光,體態臃腫,一把就抓住手腕,將何太后拉到他的身邊輕佻地說道。
“在下相國董卓,恭請太后與陛下回宮。”
可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恭敬的表情,反而看向何太后的目光正牢牢盯著高聳的峰巒,漏出了如狼似虎的神情。
在如林的兵士圍繞下,何太后和劉協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跟隨宦官引路,步入皇宮。
待何太后洗漱更衣,梳妝打扮之後,劉協也盥洗完畢,換上了嶄新的龍袍。董卓率一眾長安官員與手下武將進殿拜見。
在諸官員對新帝三呼萬歲之後,劉協身邊的宦官遞來了一卷文書。劉協一看,正是那即位詔書。如今不讀也不行了,便高聲宣讀起來。
“如今大漢危急,天下各方諸侯紛爭。先帝為歹人所害,人神共憤。國不可一日無君,朝堂不可一日無主。朕登天承運,承繼國祚,克繼大統,振興大漢,於今日即位,改元永漢。先帝繼位三年,平素仁慈,蒙此國難,英年駕崩,不可不令人扼腕,將諡號定為懷帝,尊懷帝生母何氏為太后。”
“如今朕榮登九五,百官擁戴有功,拜右扶風董卓為相國,賜太師,可入朝不趨,劍履上殿。其余人等各有封賞,隨後由國相再行宣布,退朝。”
百官山呼萬歲,紛紛告退,唯有董卓留在了殿內。
劉協問道:“太師有何事要奏?”
董卓說道:“陛下累了,請快快回后宮休息吧。”
劉協本來沒想走,目光反覆看向何太后。雖然劉協與何太后關系劍拔弩張,但一朝之太后畢竟代表了皇家威嚴,與臣子共處一室與禮不合。但是看到董卓如今權勢滔天,自己人生地不熟,毫無親信,便擺駕去往寢宮。
這下倒好,殿內只剩下何太后與董卓二人。董卓徑直走向何豔,伸出多毛的手臂,直接拽下何豔的衣衫。
何豔氣急,喊道:“你這賊子,我乃當朝太后,怎敢以下犯上,侵辱於我?!”
董卓咧開大嘴,滿面猥笑,目光緊盯著何太后裡面穿著的褻衣說道。
“我董卓才脫你一件衣服,哪能談得上侵辱於你,真正侵辱你的還在後面呢。如今長安,本太師有鐵騎二十萬,若是想讓這大漢連根覆滅也無妨,不過是一把火,一屠戮罷了。你還想守你的貞潔,在我面前就是做夢!”
何太后畢竟是一個弱女子,雖心思陰毒狠辣,卻手無縛雞之力,一陣掙扎過後還是被董卓一把摁住。
於是皇宮大殿上,何太后與董太師從日上三竿,一直到次日清晨通宵達旦,徹夜無眠。慘呼聲與擊打聲在大殿上徹夜縈繞,卻無人知曉。
次日,何豔被數個宮人抬回寢宮,身上裹著大被,未著寸縷。回到寢宮後,
何豔勉強拿起銅鏡自視,臉上身上處處可見傷痕淤青,下身疼痛難耐,猶如烈火灼燒般刻骨銘心,雙腿完全無法動彈。 何豔此生從未受過如此之辱,居然一個臣子膽敢欺辱當朝太后。心想此仇必報,定要讓賊子董卓付出血的代價。
又想到在路上結識的蒙面刺客,雖是年輕男子,卻也英氣勃發。那男子自稱東萊太史慈,身為荊州牧,何豔卻不大相信。
心想,哪有一州之牧去當刺客殺手的,況且正常來說能做到州牧這個位置也都起碼是不惑之年,更沒有二十來歲的青年能牧守一方之理。想必,一定是對方不願說出姓名,怕冒犯太后之後自身難保,禍及家人吧。
何太后居然在此時對這個和自己曾共赴巫山的青年湧起一絲奇異的感覺。 若這人真是荊州牧太史慈,一方面那就完全可以發兵討賊,把自己救出生天,並且除掉劉協後再找個宗室小兒繼位,自己就可以垂簾聽政,一手遮天。另一方面,哪怕討賊不成,也可遷都襄陽,重立漢室的同時,偶爾還可以享受下年輕精壯的肉體。
想到這裡,何豔的身體更加疼痛,猶如萬針刺身一般,腦中陷入一片空白。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何太后的生活始終徘徊在被凌辱與休養兩端,身心受創,鬱鬱寡歡。
而新帝劉協眼看自己並無權勢,朝中百官無一不是董卓的人,連宮中宦官都奉董卓為圭臬,而對劉協的尊敬流於表面。便接受了董卓提出來的皇后建議,立靈帝之母董太后之甥,董卓遠親,董卓女婿牛輔之部曲董承之女為皇后。
劉協成婚後便不思國事,也算是一種逃避。便在寢宮夜夜笙歌,將皇后同宮女一起大被同眠,不亦樂乎。時而太師董卓從何太后那裡出來余興未了,也參與其間,其中之亂不足道也。
太師董卓聽聞各路諸侯發兵來討,董卓便召集麾下諸將領商議。前來的有董卓之弟左將軍董旻,董卓之侄侍中董璜,董卓之婿中郎將牛輔,都督華雄,中郎將張濟,中郎將胡軫,中郎將徐榮,虎賁中郎將李肅,大司馬李傕,郎中令李儒,後將軍郭汜,右將軍樊稠等人。董卓見麾下各個大將悉數到齊,心中便有底了一些。剛想開口,郎中令李儒直接向董卓拜倒,哭訴道。
“太師,這幾日可是做下了冒天下之大不韙之事,我等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