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明山是環繞著NB的一片山脈,雖然比不上國內大多數的名山大川,不過其風景也算秀麗。其中屬“應夢名山”雪竇山最為出名,在雪竇山的山腳下便是國家5A級風景區——溪口。
正是午後日頭正烈的光景,此時在四明山的山路上有著一行車隊正在向前飛馳,為首的是一輛漆黑的GTR,伴隨著引擎的陣陣轟鳴,後面跟著的一眾車輛都朝著同一個目的地駛去。
在其中一座山峰之上,坐落著一片古樸的建築,不似廟宇,倒更像是古時候達官顯貴的府邸。此時在這正廳之中坐著一個中年男子,左右兩側分別坐著兩位老者,二人都靠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三人身後則是站著十幾個年輕人。
整個大廳之中沒有人說話,為首的男子也只是輕輕呷了口手中的茶水,不過從他微皺的眉頭眾人都知道,此時中年男子的心中並不輕松。
“掌門,門口有客人求見。”突然有個年輕人從廳外進來傳話道。
“既然來了,就會會吧。”中年男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凝視著門口說道。
帶頭的GTR停在了府邸的門口,車上下來兩個青年,開車的那個留著一頭齊肩的頭髮,嘴上叼著一支煙,抬頭看向前方的門匾處,轉頭看向從副駕駛出來的青年說道:“蒼鷹!還真當自己是什麽神仙人物了,住在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副駕駛出來的青年下車後取下了墨鏡,那墨鏡之後竟是一雙血眸,二人正是李小二和初陽。聞言初陽卻不答話,只是看了李小二一眼,隨後一揮手,後面的車子裡的人也陸陸續續走了出來。
後面的R8中下來兩個女子,風情各異,卻都有著傾國之姿。是凌琳玲和歐陽星。
R8之後是奔馳S600,下來的是一男一女,男子雙臂奇粗,女子端莊大氣。是王利行和柳蘇荷。
奔馳之後是一輛豐田客車,從裡面出來十幾個身穿黑西裝的年輕人,其中兩人手裡還拖著一個半人高的麻袋。是定邦的人。
就在二十來號人全都下車之後,府邸的大門也被人從裡面緩緩打開。
還不等門口之人說話,以柳蘇荷為首的二十來人便已經魚貫而入。得到了掌門的命令,開門之人雖然不爽來人的氣勢洶洶,卻也並不作聲。
“柳門主大駕光臨,讓我蒼鷹派可謂是蓬蓽生輝!”見柳蘇荷一行人來到廳前,坐在中間的中年男子緩緩起身迎客,臉上掛著一縷和煦的笑意。
盡管如此,廳前的眾人卻沒有感覺到這男子有絲毫的誠意。柳蘇荷見狀也不答話,右手一搖,後面便有兩人提著一隻鼓鼓囊囊的麻袋走了過來,而麻袋裡的東西似乎是想要從裡面掙脫出來。
“薑天正,這是你門下之人吧?”說完,只是一揮手,麻袋就這樣憑空四分五裂地炸開。直到這是廳內眾人方才看到,那麻袋之中竟是個人。只不過這人此刻手腳被五花大綁,眼睛被蒙著布條,嘴上貼著膠帶。見狀初陽眼角一抽,這絕對堪稱教科書式的綁架打包法。
原先坐在大廳中間的中年男子見到這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這中年人就是柳蘇荷口中的薑天正,也就是蒼鷹派的掌門。
薑天正似乎是想要看得更清楚些,身子稍稍往前探了探,隨後說道:“柳門主,這是我們蒼鷹派的弟子,今日我正派他去YN做些事,不知為何如今卻是落在了柳門主的手中,還是這般模樣?”
聽到薑天正反而質問起來,
柳蘇荷還沒什麽反應,反倒是站在後面的李小二說道:“跑路就跑路,出來混就要還,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還敢來砍老子!” “柳門主,你手下的人似乎是不太懂規矩啊?”薑天正並不接李小二的話,因為在他眼中,對方只有柳蘇荷一人有資格和他說話。
其實薑天正很清楚這些人此行的目的,是自己兒子的一個心腹手下把嫣然門之前參加大會的一個選手的朋友給砍了。這事本來是他蒼鷹派理虧,而且就算是兩個兒子爭奪傳承,也是他們內部的事,可牽扯到了嫣然門,原本薑天正也是希望可以息事寧人。
誰料這嫣然門的人先在第一天的比賽中廢了他小兒子,又在第二天的比賽中廢了他蒼鷹派百年中天賦最佳之人。這讓薑天正也對嫣然門懷恨在心,雖然嫣然門號稱超級宗門,不過在他眼中和他們一流宗門並沒有太多的差別。
就在薑天正說完之後的下一刻,柳蘇荷卻將身形往旁邊一讓,這一讓原本在他身後的初陽和李小二便是成了眾人之首。
就在薑天正微微詫異的目光中,柳蘇荷卻是緩緩說道:“行了,他承認了,你們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就如同薑天正沒有把李小二放在眼中一樣,柳蘇荷同樣是無視了薑天正的話。這樣一來倒是顯得薑天正比李小二的身份似乎還要低上一分。薑天正自然也是明白了這一點,臉色開始變得不好看起來。不過倒也沒有第一時間發作,只是靜靜地等著面前這兩個年輕人的下一步動作。
初陽和李小二對視了一眼,眾人便覺眼前青光一閃,隨後一股血腥味便在大廳之中彌漫開來。
“小子!未免有點太目中無人了吧!”說話的是薑天正。
就在剛才,初陽祭出了碧鱸,而出手之人卻是李小二。只見地上那人在地上不停地打滾蠕動,因為此刻他正遭受著無與倫比的痛苦,他的一隻耳朵沒有了。
手握碧鱸的李小二對於薑天正是置若罔聞,又是手起劍落,地上又多出了一隻耳朵。
就在李小二再次砍下地上那人的另一隻耳朵之後,薑天正身後的那些青年已經不約而同地圍了上來,與此同時定邦的人也毫不示弱地將這些人攔了下來。雖然定邦的人都是普通人,可是氣勢上卻一點都不輸給這些蒼鷹派的弟子。
而此時李小二卻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唰唰!”又是兩劍,地上那人的身上多出了兩條駭人的傷口,其中一條在腹部,由於地上之人的猛烈掙扎,腹中的腸子已經滑了出來。
“夠了!”薑天正實在是忍無可忍。暴吼一聲,右手成爪,隔空鎖向李小二的咽喉!
薑天正倒不是在心疼地上的弟子,只不過李小二當著他和這麽多人的面凌遲他們蒼鷹派的人,這砍下去的每一劍,都與扇他薑天正的耳光無異。所以,他惱羞成怒!
薑天正的身形未動,只是保持著這一姿勢,下一刻,李小二立刻感覺到了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嚨, 還將他整個人慢慢往上提了起來。
這就是化形境的厲害!
“老匹夫!敢傷我徒弟!”突然,一聲巨吼在人群中炸響。下一刻李小二便一個踉蹌落回了地上,那隻無形的大手從他的脖子上消失了。
薑正天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也是震得往後退了一步,這才放過了李小二。再定睛看去,一個彪形大漢已經擋在了李小二身前,而此人那水桶粗細的手臂上此時青筋暴漲,仿佛是要掙脫這血管的束縛一般。
站在李小二身前的不是王利行還能是誰,而對面的薑天正卻是神情戒備地看著王利行問道:“不知這位朋友師從何門?怎麽稱呼?”
在薑天正想來,這人既能一招將自己震退,實力最起碼和自己一樣已經是化形境,而每一個到了化形境的修煉者大多已經是一派掌門或者是執法長老之類的存在。不過在薑天正的眼中眼前這人實在陌生,謹慎起見,他便不再貿然出手。
“無可奉告。”然而王利行的回答卻是乾脆的很。說著便是一步踏出,看似笨拙的他卻在下一秒已經到了薑天正的面前,不由分說地一拳砸向眼前之人。
而薑天正這邊好在早有防備,一瞬間二人便是拚了十數拳。也就在這十數拳之後,薑天正才知道對面這大塊頭還沒有到化形境,只是在入骸境後期,而且這一雙手臂想必就是多年修煉的成果。之前之所以能一吼震退自己,憑借的卻是自身那恐怖的精血之氣。
這大塊頭是個靈者!一個憑借精血之氣能與化形境抗衡的入骸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