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初陽的戰鬥,凌琳玲後來的對手可以說是不堪一擊。也就在凌琳玲的比賽結束之後,大賽第一天的比賽也就全部告一段落。這半天的觀賽,讓李小二的整個世界觀都顛覆了。這種不遜色於美國大片的場面,就這樣活生生地呈現在眼前,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也讓李小二更加堅定了要踏上修煉之路的決心。
兩個參賽者回到了休息室之後,初陽和凌琳玲先後整理了一下自身。凌琳玲倒還好,只是初陽算得上是蓬頭垢面了。
“真沒想到你們也來看比賽了。”在嫣然門休息室門外傳來李小二高興的聲音,“那家夥要是知道,肯定很開心!”
因為之前的戰鬥,初陽的衣服也出現了多處破損,所以就拜托李小二幫他去一旁的商場買套衣服。
“看樣子是碰到什麽熟人了。”凌琳玲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無聊的刷著手機,聽聞動靜心中也並不在意。
片刻之後休息室的門被打開,李小二提著一個購物袋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人,凌琳玲抬頭看去,是一個老者和一個小姑娘。來人看到沙發上的凌琳玲自然是知道她的身份,小姑娘率先開口道:“凌姐姐好!”
這突如其來的招呼倒是讓凌琳玲微微一愣,隨後站起身,禮貌性地微笑回應道:“你們好,是初陽的朋友吧?”
老人見凌琳玲起身,趕忙說道:“凌小姐,小丫頭不懂禮貌,你別介意,我們是陽仔的朋友。”
凌琳玲見老人似乎有些拘謹,笑容又隨和幾分。雖然她不知道這兩人和初陽、李小二是什麽關系,不過從李小二的表現來看,關系應該不淺,否則不可能直接把人帶到休息室來。
聽見自己爺爺的話,小姑娘只是吐了吐舌頭,卻並未在意,滿眼崇拜地衝著凌琳玲說道:“凌姐姐,你可真厲害,站在原地只是手動了幾下,對手就輸了!”說著,手指還學著凌琳玲之前結印的樣子比劃了起來。
女孩子這模樣讓凌琳玲覺得這女孩子倒是挺天真可愛的。謙虛了幾句之後便拉著女孩和老人坐在了沙發上。
就在女孩和老人落座後不久,初陽也換完衣服從更衣室走了出來,看到沙發上的兩人,卻沒有太多的驚訝,因為之前他就已經聽見了女孩銀鈴般的嗓音。
“許老,雪寧。”沒錯,眼前的二人正是石沿村的許老和許雪寧爺孫倆。
“陽仔!”
“初陽哥!你沒事吧?!”見初陽現身,許雪寧立刻從沙發上跳起,直接跳到初陽的身前,抓著初陽的胳膊上下打量起來。因為之前初陽的比賽她也看的真切,算是今天這些比賽中比較激烈的了。那大塊頭最後瘋狂的樣子,許雪寧記憶猶新。
初陽看著許雪寧關切的模樣,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沒事兒,小問題。”
又打量了一陣初陽,似乎確定了初陽並沒有缺胳膊少腿,小手這才從初陽的胳膊收了回來。
“你倆要秀恩愛,等會兒給你們機會,咱們先去吃晚飯吧,今天一天沒吃飯,快餓死我!”會說出這麽煞風景的話,在場的也只有李小二了。
聞言初陽狠狠白了李小二一眼,而初陽面前的許雪寧的臉卻是像熟透的蘋果一般。
“那走吧,一起吃飯去。”初陽直接帶過了李小二的話頭,拉著許老和許雪寧便要朝外走去。
“你們去吃吧,我回去看看小師妹。”凌琳玲站起身,衝許老和許雪寧微微一笑,便徑直離開了休息室。
這一瞬間,房間裡的眾人似乎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是不是我讓凌姐姐誤會了?”許雪寧站在門口看著凌琳玲遠去的背影,有些自責地說道,就連眼眶都開始微微泛紅。同樣是女孩子,她清楚地感覺到了凌琳玲的前後變化。
初陽一時半會兒也是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許雪寧說完之後,看著她的模樣又是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這女人就是這樣風風火火的。不用管她。”
談笑間三人來到了一樓大廳,李小二則是先去開車。就在初陽三人聊天的時候,有一個突然朝初陽走了過來,見到此人,初陽只是微微有些詫異,要說多麽意外卻也沒有。
“薑大少,是想來感謝我的嗎?”沒錯,來人正是薑天正的長子,薑懷遠的大哥,薑念遠。看著眼前之人,初陽腦海中想起了另一個人——胡子恆。都是大家族的長子,都有著不小的野心。
“不知初陽兄弟這話什麽意思?你廢了我弟弟一身修為,我為什麽要謝你?”薑念遠眉頭微微皺起,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紅眼睛的青年竟然將他的想法看得一清二楚。
其實就在賽場上,薑念遠與初陽相視而笑的時候,差不多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初陽就已經猜個七七八八,無非是兄弟二人爭奪下一任掌門之位,哥哥城府深沉,而弟弟卻不善心機。
於是,在初陽碰巧學會了他們宗門的秘術之後,弟弟便以為是哥哥暗中操作,找人對付自己。
而薑念遠就順著自己傻弟弟的想法將計就計,不過薑念遠也沒想到薑懷遠竟然會使出引魔令這種禁術,落了個修為廢盡的下場。不過這樣對他薑念遠來說卻是夠了。
薑念遠思考整個計劃也就是在初陽用鷹啼九霄喊出那句“大傻叉”之後,而當場中二人看向自己的時候,薑念遠當機立斷衝著初陽一笑,整個過程依舊是在兩分鍾之內。這個薑念遠的謀略和果決不得不讓人畏懼。
“別在我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你今天是輪空是吧,那就好好休息去吧。我們要去吃飯了。”初陽也不想跟這個分分鍾能把自己兄弟算計死的家夥待在一塊,雖然全程保持禮貌的微笑,語氣卻是冷淡的很。
薑念遠見初陽這個反應倒也不惱,只是說了句:“希望我們以後有機會合作。”
初陽頭也不回,只是朝後面揮了揮手,便和許家祖孫走出了大廳。
“大師兄,此人可信?”就在初陽三人坐著李小二的車離開之後,薑念遠的身側便出現了一道身影,是蒼鷹派的甘離。聞言薑念遠只是微微笑笑,也不答話,便轉身離開了。
NB機場高架之上,一輛飛馳的思域穿梭在車流之中。
“那薑念遠找你有啥事?”李小二之前在車裡也看到了初陽和薑念遠在大廳交談的一幕,看樣子這兩人還聊的挺投機,這讓李小二有點意外,因為就目前的立場來說,兩個人還是處於敵對關系,更何況之前初陽還打廢了他的弟弟。
初陽看李小二一臉八卦的模樣也有心逗逗他,故作陰冷地說道:“知道的東西少一點,可以活得久一點。”
“啥玩意?!”聞言李小二神情古怪地瞥了副駕駛的初陽一眼,“你該不會真的和那個薑念遠有一腿吧?!”
“噗嗤!”初陽還沒說話,後座的許雪寧卻忍不住笑出了聲,李小二看了後面一眼,就連許老也是微笑看著他,這一刻,李小二才知道自己原來被耍了。
“靠!”李小二衝著初陽比了一個國際通用的中指。
雖然只是個玩笑,可是連李小二都會誤會自己和薑念遠的關系,當時在大廳裡這麽多的人,難保會有人傳出什麽消息。
由於趕上了飯點,紅鼎坊內早已人滿為患。無奈,隻好去了另一家東苑酒店。
一盤盤的佳肴由服務員端上了菜桌,看著眼前各種珍饈,許雪寧也不客氣,大有放開肚皮把初陽吃窮的架勢。看著許雪寧狼吐虎咽的模樣,一老兩少三個男人也是覺得有趣,許老一邊說著慢點吃,一邊卻還是往小丫頭的盤子裡送著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初陽跟眾人招呼了一聲,便出門買單去了。
“你好,688包廂結帳。”初陽衝著收銀台的姑娘禮貌地說道,一邊把帳單遞了過去。
服務員核對了一下帳單之後,報以一個職業性的微笑,說道:“你好,一共是兩千六百三十元。”
聽到這個金額,初陽眉毛也是一挑,四個人吃了兩千六百多塊錢!這人均要將近七百了。心中腹誹許雪寧這個小丫頭真能吃,手上卻還是迅速遞出了銀行卡,怎麽說他現在也是千萬身家在身,這一兩頓大餐還是不放在眼裡的。
付完帳之後,初陽吹著小曲便往包廂走去。可快到包廂時,卻發現原本他們吃飯的包廂門口卻圍滿了人,其中不少人眼中流出了驚恐之色。頓時初陽感到一陣心悸,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從人群中擠過,從包廂門口往裡看去,初陽的腦子“嗡”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