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凌琳玲略帶驚駭的目光,初陽心頭升起一股不安的直覺,凝視著凌琳玲問道:“不是魂者也不是靈者?那我是什麽?”
“最純粹的武魂繼承者!”凌琳玲眼中的驚駭退卻,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驚喜!雖然不知道這武魂繼承者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不過看凌琳玲的樣子應該是個了不起的身份。
“華夏武魂在最初的時候是不分靈者和魂者的,只是在後來數千年的演化中,無數的武魂修煉者不斷吸取前輩的經驗,以此找尋最適合自己的修煉之法,久而久之將其之一分為二。在修煉者還年幼的時候,他們的長輩或者老師都會觀察晚輩學生適合哪條修煉之路。”凌琳玲解釋道。
“那就沒有長輩老師看走眼的嗎?”初陽不解。
“有自然也是有的,如果看走眼了也無妨,因為一條不適合自己的修煉之路,修煉起來進程是非常緩慢的,反之如果適合,就會很快入門。”聽完凌琳玲的話,初陽回想起之前自己無論怎麽修煉龍象訣都在門檻之外徘徊,難道是不適合這龍象訣?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現在這境界又解釋不通了。初陽只是在心中思索著,卻沒有打斷凌琳玲的話。
“然後還有一種人,就是像你這樣的,既可以使用天地能量,又能調動自己的精神力。我們一般稱之為繼承者。你們的修煉和我們不同,你們修煉的功法傳說是從上古時期就流傳下來的,這些功法古老而神秘。如今流傳世間的已經僅剩無幾,這些功法的價值對於修煉者來說簡直無法估量。”
初陽眉頭一凝,神色戒備得看著凌琳玲,看到初陽這模樣,凌琳玲哪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嗤笑一聲,繼續說道:“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對你的功法感興趣的。”
“為什麽?”
“因為我們這一脈也有一部遠古功法!”凌琳玲這話把初陽說懵了,剛剛還說這遠古功法極其稀有,可一下子出現了兩部,這不是自相矛盾的麽,“我雖然不知道你的功法傳自誰人之手,但是我們這一脈是為了等待一個人的出現,等一個和你一樣的繼承者的出現。”
初陽淡淡得呼出一口氣,既然不是衝著龍象訣來的,他便也卸下了防備。
“那你今天把我找來的目的是什麽?”
“你能抵抗得住我的魅惑,說明實力不俗,本來想讓你問問你師父,這次的武魂交流會,有沒有興趣和我們這一脈結盟,交流會上多個伴,勝出的機會就會高一點。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沒什麽師傅了。”凌琳玲又打量了一遍初陽,“你既然沒有師門傳承,應該也就只有功法,沒學過什麽術法吧?”
“術法?”
對於早就料到的結果凌琳玲並沒什麽反應,而是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操控和使用靈力或者精神力的方法,如果空有龐大的靈力或者精神力而不會術法的話,那就好像一間密室裡藏有數不盡的寶藏,卻沒有鑰匙來開啟。力量無法發揮,再多都是徒勞。”
“懂了。想必你們的師門應該在武魂界名頭不小吧?”
“千年前據說還行,但是現在沒落了。”
剛喝了口水的初陽一口吧水噴了出來,千年!?千年可還行?!但是回想起凌琳玲說的,華夏武魂自炎黃之時變已誕生,一個門派能有千年傳承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了。這也難怪凌琳玲能知道這麽多,畢竟師從這麽個千年門派,這種歷史怕是想不知道都難。
“這麽說,你手上應該也有一柄傳世神兵了?”初陽被凌琳玲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沒頭沒腦。
“傳世神兵又是什麽東西?”初陽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無知。
“方天畫戟、大夏龍雀、新亭侯、青龍偃月刀、還有軒轅、赤霄、湛盧、太阿、龍淵、乾將、莫邪、純鈞、魚腸、承影這十大神劍,甚至於庖丁解牛這故事聽過吧?庖丁解牛的那把刀也是傳世神兵,至於我為什麽會問你,因為那些上古功法大多就是承載於這些神兵之中,你既然是繼承者,想必也是有一件神兵在手,”看著初陽呆愣的模樣,凌琳玲頓時睜大了眼睛,“你該不會是沒有吧?!那你這上古功法來源何處?!”
正當初陽下意識得想要說出許家之時,突然又再次頓住。先前是因為對於凌琳玲的故事太過入迷,一下子忘了許老對他的囑托,這龍象訣不能輕易示人!
沉默片刻之後,初陽還是開口問道:“你跟我說了這麽多,我一時半會兒也沒法確認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算你腦子還沒混,還有點防范意識,不過無所謂,如果你想確認的話,明天可以來凌氏集團找我。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一整天我都會在那裡。我的目的很簡單,本想拉你們一派作為同盟,雖然得知你只有孤身一人,看你本事不差,還是個繼承者,所以還是想和你結盟。”凌琳玲說罷站起身,似乎是因為說了太多話有些乏了,不由自主的伸了個懶腰,這一下把初陽看得也是臉紅心跳,收起雙臂,看了眼牆上的時鍾,繼續說道,“今天也不早了,這邊也不好打車,不行你就在這將就一下吧,明天也省的麻煩,我和你一起去公司。”
“算了算了,大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容易擦槍走火。”初陽瞥了眼身前曼妙的身軀,略微心虛得說道。看著初陽害羞的模樣,凌琳玲心中有趣,頓時有了調戲一下的衝動。
“小哥哥,你該不會還是個雛兒吧?!”凌琳玲猛地將嘴湊到初陽耳邊,吐氣如蘭。初陽還沒來得及反應,卻見凌琳玲已是輕掩紅唇,笑的花枝亂顫。初陽這才明白自己是被調戲了。
初陽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緩緩站起身,他這神情讓凌琳玲心中突然暗道不妙,該不會是自己真的玩火燒身了吧?!
凌琳玲退後一步,手掐印決,口中喝道:“給我暈!”
誰知吼聲剛落,初陽的腳步只是微微一頓,抬起頭,一雙紅眸凝視著凌琳玲的眼眸,正當後者還要掐訣防抗之時,凌琳玲卻見初陽手上結出了她剛剛施展的困神印,不等她問出口,便覺得一股洪水般的精神力直接把她的防禦衝擊得支離破碎,與此同時凌琳玲身軀一軟,兩眼一翻就要昏倒在地板上。
“出來混,總要還的。”這是凌琳玲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
“叮咚!叮咚”
午夜,市區內一間公寓門外響起了門鈴聲。可是響了許久之後,依舊不見房中有人應答。
“這家夥!睡得這麽死的麽?”初陽嘟囔了一聲,試著去開公寓的大門,不料竟然被他推開了,“連門都不鎖。”見狀初陽罵罵咧咧得走進了公寓。
從別墅區一路走回公寓,雖然談不上多累,但也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在這仲夏之夜,饒是初陽也走得大汗淋漓。走進浴室後的一幕卻讓他傻了眼。只見滿地狼藉,女人的衣物脫得滿地都是,不用說也知道李小二這一晚上幹了什麽。
“這家夥……”初陽低聲啐了一口,心想這李小二八成也是因為凌琳玲那妖精弄得滿肚子邪火才需要發泄一下。
一遍衝著澡,一遍回憶著凌琳玲告訴自己的信息。
首先,他是繼承者,不同於魂者和靈者的存在。這樣說來龍象訣應該就是上古功法,這一切也都說得通,至於那境界,似乎也不適用在繼承者的身上。因為照境界劃分,初陽起碼已經到了聚靈境,但是初陽知道自己的境界完全是因為下午的那場變故, 包括通靈、建樞、收匯、凝晶、聚靈這一系列的境界改變,都在那短短的幾個小時裡面完成了。雖然過程堪稱九死一生,卻又算是水到渠成。
其次是這龍象訣。當初許老從地下室拿出來的,只有一本龍象訣和一張寫著“古山”字樣的白紙。並沒有凌琳玲說起過的傳世神兵,而且如果當初只是許老將隻藏在低下,現在他也算是龍象訣的傳人,對於載體的神兵不可能一點感應也沒有。畢竟按照一般玄幻小說的套路,這種功法和兵器不是應該都在一個副本裡得到麽。
雖然這一晚上的交談讓初陽解開了許多疑惑,但同時又產生了新的問題。似乎一直以來都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推動著劇情的發展。想到這兒,初陽感覺腦袋微微一疼,正當他準備凝神內視之時,浴室的移門突然被拉開。
“啊!!!”一聲尖銳的尖叫聲劃破公寓的寧靜。只見初陽赤身裸體得扶著牆,在花灑下衝著澡,而門口處卻站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
“怎麽回事!?”尖叫之後,房中又傳出一陣不耐煩得聲音。聞言女子趕緊抓起地上的衣物,擋住關鍵的私密部位。片刻之後,一個穿著褲衩披散著頭髮的年輕人,出現在了男女眼前。
“初陽?!你怎麽回來了?!”李小二看到正在洗澡的初陽,一邊將手上的毯子披在女子身上,一邊略帶驚訝的問道,“你不是和凌小姐……”
“我說只是跟她去聊聊天,你信嗎?”初陽關掉了花灑,雙手一攤,無奈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