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威凝神,象形練體,修至大成,威可斷瀑,力可破山。
收起了那寫有“古山”兩字的白紙之後,初陽便是翻看起了這龍象訣的第一頁,而第一頁只有一句話,這句話使得初陽對這書中所寫是愈發的好奇。如果真的如這龍象訣開篇所寫的,練成之時可以力拔山河,那還要另一個大陸上的複聯作甚。
“初陽。”老人的聲音剛好將正在yy的年輕人從幻想中抽離出來,“這古山二字,你可知曉這其中的意義?”
“額……會是哪座山嗎?”面對這兩個字,初陽心中也是毫無頭緒。又注視了片刻之後,初陽似乎想起了什麽,頓時扔下手中的龍象訣,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若是許老此時能夠看見初陽的臉,那絕對會被嚇一跳。因為此時因為腦袋中傳來的陣陣痛處,初陽已經是被折磨的面無人色,五官扭成一團,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在地上。
“初陽!初陽!”老人見狀趕忙一把將初陽扶住,“是不是想起了什麽?”將初陽安放在一旁的床上之後,老人問道。
“我……我……不知……道”初陽雙手依舊抱著腦袋,整個是蜷縮在床上,聽到老人的話,艱難的從牙縫中擠出了這五個字。看初陽依舊是沒有好轉的跡象,老人還是打算將其先送去醫院再說,畢竟只要人在,秘密有的是機會去解開。而在床上疼得瑟瑟發抖的初陽見老人想要叫救護車的樣子,再一次艱難的開口:“許老,不用救護車。”
“可你這……”許老不曾料到初陽會阻止自己幫他叫救護車。
“沒事的,我模糊的記得,在失憶之前好像也經常頭痛,痛過了就好了。”初陽虛弱得說道,似乎是痛楚減少了許多,說完這話後,他便又深呼吸了幾次,整個人的狀態又恢復如常。要不是蒼白的臉色和渾身的冷汗依舊,剛才的那一幕就像不曾發生過一樣。
“真的不用去醫院看看?”許老還是堅持問了一遍,可他見初陽搖搖頭也不再強迫,隨後繼續道:“照理說,按祖訓的意思,只要你看到這兩樣東西之後,就會明白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可見你剛剛的樣子,顯然還是一無所獲。這龍象訣我知道,是一本內修的功法。”
“這世上還真有這種東西?!”初陽吃驚的望著許老。
“別這樣看著我,我也只是聽我的爺爺說起過,說是最後一個練這功法的人是他的爺爺,那時候正是晚清時代,我爺爺的爺爺憑這龍象訣在這南邊還組織過一支不小的地方武裝,抗擊侵略者,但是我爺爺的爺爺那時候也就堪堪將這龍象訣修煉入門,若是能登峰造極,怕是那皇帝也做了。”因為故事比較久遠,許老也是不太確定的樣子,“曾經我也有過想要修煉的念頭,可是我的爺爺卻告訴我,這龍象訣只有一人可以修煉的出神入化。”
“我這樣的?”初陽聽完,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確切的說,是明白這古山兩個字,又有一雙血眸的人可以修煉,傳說這功法的創造者也擁有一雙和你一樣的血眸。其他人縱然是可以入門,但也僅此而已,不可能再寸進分毫,”老人看了一眼初陽,隨後頓了頓,“可是你雖然是血眸,卻不知這古山兩個字的含義,算是達標了一半吧。”
“那我現在能看看這書後面到底寫了些什麽嗎?”初陽撿起之前丟在地上的龍象訣問向許老。
“既然如此,也是一種緣分,如果你能習得這龍象訣,還希望能夠保我們這小小的漁村一個平安。
”許老目光深沉的看了初陽一眼,意味深長得說道。 初陽點頭承諾,隨後便將書本翻到了第二頁。
“滴血浸書!”第二頁中只有這四個字,可是讓初陽和許老都詫異萬分的是,這個感歎號怎麽會出現在如此古樸的一本秘籍之中,兩人大眼瞪小眼。當初陽仔細檢查了字跡後確定,這字和第一頁上的字是出自同一個人。當初陽在檢查字跡的時候,許老從隔壁的屋內拿來了一根繡花針。叫初陽像電視劇裡一樣咬破手指,他自問還是做不到。
“嗒……嗒……嗒”三滴殷紅的鮮血從初陽的指間滑落之後,全都滴在了龍象訣第二頁的紙張之上,隨後怪異的一幕出現了,那書頁似是海綿一般,將三滴血液全部吸收,且未曾留下任何的痕跡。初陽和許老又面面相覷。
大約過了一分鍾之後,二人見書頁依舊沒有什麽反應,初陽便再次將書本往後翻去,只見有些書頁畫著各種經絡圖,有些怎畫著不同的小人擺出不同的動作,又有幾頁像是在解釋著功法又該怎樣運作。
這使得初陽兩眼一抹黑,別說修煉了,可就連那聚氣凝神的丹田是什麽他都不知道,光是一本連環畫似的圖書,怎麽就能把他變成一代大俠呢?
然而這困惑的時間並未持續多久,許老便看到初陽的眼神漸漸呆滯,整個人就像木頭一樣站定不動。許老也不確定初陽到底是怎麽了,也不敢輕易打擾,隻好在一旁安靜候著。
誰知這一等便是等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日朝陽升起。許老早已坐在一旁的床上,這整整一天不吃不喝,也著實難為了老人家。正當許老體力不支的時候,一隻手臂扶住了老人搖搖欲墜的身體。
“怎麽樣了?”許老見初陽終於恢復了正常,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剛一下子似乎有兩股知識一下子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初陽稍稍活動了一下僵直的身體,又握了握拳頭,繼續道,“現在這龍象訣所有的內容和修煉法門都已經印刻在了我的腦海中。這是其一,不過另外一股信息好像被什麽東西擋在了門外一般,明明觸手可及,卻始終無法得知。”
許老聽完初陽的解釋後,微微點頭,似乎是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想:“應該是了,等到哪天能解開古山之謎,你腦海中的另一道信息也能明了了。現在覺得這龍象決如何?”
“我覺得這龍象決放在現在雖然有點晦澀難懂,但是我覺得,如果放在過去的時代,應該也不是什麽高深的功法,可以說是通俗易懂了。”初陽疑惑地說道。在他看來這龍象決似乎不值得這許家時代相傳。
“無妨,這龍象訣你不如先練著,哪怕不能像書中寫的那樣上天入地,可強身健體應該也是可以的。或許這一切的關鍵就在於這古山二字。”
想來也是這個道理,初陽也不再糾結。就在二人說話間,龍象訣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使命已經完成,漸漸化成灰燼歸於塵土。而寫著古山的白紙卻是依舊。
“許老,不妨把這個放回密室,等日後事情明了,再拿出來不遲。”連初陽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從龍象訣印入腦海之後,自己的說話方式也開始出現了變化。
許老依言將白紙又放回了密室,經過一天一夜的守護,許老的體力也已經到了極限,在初陽的攙扶下,回房休息去了。
“初陽!”當初陽從許老的房間來到院子時,一聲呼喊從遠門外傳來,隨後一道人影便出現在初陽的面前,是隔壁的孫家小子,孫明易。
“怎了?慌慌張張的?”初陽見孫明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連忙問道。
“小謝!小謝在村口跟客人吵了起來!”
“帶我過去。”初陽當機立斷。
在初陽住在這村子裡的幾個月裡,因為不斷做好事,又策劃了漁家樂,其聲望在村子裡可謂如日中天。好幾次,村委會調解不了的糾紛在初陽的勸說下,都能化乾戈為玉帛。在眾人的心中,已經潛移默化得將初陽當做了全村的主心骨,這一點連村委許書記也是讚同。
在孫明易的帶領下,一行二人很快來到了糾紛之地,只見一群人將爭吵雙方圍在了一起,初陽和孫明易擠開人群來到中間,只見小謝正與三人對峙著,看那三人裝扮,應該是城裡來的有錢人,一身的西裝革履,為首男子梳著一個大背頭,油光發亮,一旁的女子穿得甚是清涼,姣好的身材暴露無疑,還有一個短發男子如標槍般現在二人身後。不難猜,應該是那對青年男女的保鏢。
不知怎的,見到這三個外來人,確切說是見到那個西裝革履的青年,初陽心中莫名生起一股無名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