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直接掉在地上飛濺個好幾米遠,但脖子之間的部位那些深藍色的液體勉強還牽扯著。
沒錯,掉落的頭顱是極端的。
他有些不可置信。
“毒液?”
“你怎麽會在這裡!”
毒液將雙肩部位的大刀又重新幻化回兩條粗壯的手臂沒有廢話一個跳躍一拳打向了倒在地上的極端。
極端當然不可能就這麽被他打到沒有縮回自己的頭顱,而是用自己的頭顱作為引子將倒在地上的身體拉向了這邊。
毒液一擊落空這才開口:“好久不見,極端!”
“你怎麽會在這裡?”
極端可沒有心情盡禮儀,要知道剛才他可是差點就成功了,只要能夠成功挾持那個女人托尼斯塔克都會為他所用,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充滿怨毒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毒液,他的身體雖然沒有毒液強壯可那股從他身上傳來的那股威懾力卻一點不弱。
埃迪明顯很在意這個打不打的過的問題,直言說道:“你打得過他嗎?”
打得過極端嗎?
關於這一點…
毒液想了想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確實是失敗者沒錯,雖然我的那顆星球上面以武力為尊,可終究是有智慧的種族…”
此言一出,埃迪瞬間了解了。
只要能夠自由和思考那麽共生體和人類一樣就不可能都是一類人,有天生武力極高之輩,有領導力十足之輩,自然也會有奸詐狡猾之輩和老實之輩。
明顯極端和毒液的關系就屬於後兩者,兩者的實力相差差不多可極端更為聰明,他懂得如何去討好暴亂,而毒液從他背叛暴亂,背叛他的種族這件事情來看明顯他更有主見一點。
可向來有主見的他沒有強大的實力作為擔保也難免不了成為整個星球最底層的存在。
埃迪的想法毒液因為附身在他身上的原因全部知道了,不得不說他想的一點都沒錯,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毒液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內心。
“我是一個另類,一個不合群體的另類,既然這樣與其乖乖呆在底層坐以待斃,不如從此剿滅你們的王朝成為真正的霸主!”
毒液對著極端如此說道。
還別說極端還真的被毒液這氣勢給嚇了一跳,沒有這一次任務他們根本沒有發現毒液有這樣的想法,但被嚇了一跳之後他就恢復了情緒。
“就你也敢反抗暴亂?那你就去死吧!”
沒有猶豫,極端從肩部以上兩條手臂瞬間分散化為無數條如同鋼筋一般的細鞭,毒液冷哼一聲:“整個種族裡面就屬你最沒種。”
在種族上極端這個家夥雖然很聰明有想法但卻也選擇了隨打流給暴亂當一條狗,可他在戰鬥上和其他的共生體完全不一樣。
整個種族裡面幾乎每一隻共生體彼此之間的戰鬥都是拳拳到肉刀刀致命,可這個家夥一天到晚學習的都是些纏繞,在遠處長鞭擊打等等手段。
看起來一點都不符合民風,可毒液不得不承認這非常的難纏。
一刀砍斷了無數的絲線可依然還有很多捅進了他的身體,這些絲線在捅進他的身體之後在他的體內彎曲成勾勾住了毒液體內的肉體。
“噢天哪!”
埃迪發出了一聲慘叫。
“埃迪!”
毒液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有這一手沒有專心對付同為共生體的他,而是去對付他體內的宿主,狡猾的歹毒之名不可謂不是。
“出來!”
魚兒上鉤之後,極端直接跳躍在了牆壁上想用盡全力拉回自己液態化的成為勾子手臂,他竟然是直接想要將埃迪活生生從毒液的體內拉出來。
毒液不可能讓他如意,但其中的過程有些難以啟齒。
“算了,埃迪你忍一下!”
埃迪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他想的一點都沒錯,下一刻他感覺到自己的五髒六腑仿佛被絞碎了一般從自己的體內爆裂開來,可這段時間持續不久他又恢復到了原樣。
“你…你說你打得過他的!”
埃迪顯得有些氣急敗壞,因為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剛才毒液應該是硬生生通過拉扯把他體內的細勾拉扯出來直接讓自己的身體開膛破肚,隨後再用自己的治愈能力將自己治好。
哪怕現在安然無恙,可是剛才的痛苦伴隨著憋屈讓埃迪可謂是欲哭無淚。
在路上這個家夥可是跟他說進入他的體內可是如同進入保險箱一樣安全,可剛才發生的一切終於讓他意識到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毒液本身也不是個脾氣好的家夥,倔脾氣的他直接開噴:“這能怪我嗎?是你太弱了,這點傷能算傷嗎?”
埃迪有些不敢相信他剛才聽到的一切:“你這家夥自愈能力可比某個長得像狼的壯漢還要強?你有臉說我?”
這絕對是非常古怪的一幕,明明是一場非常嚴肅的戰鬥可他們兩個就這麽目無旁人吵了起來。
然而要問理解能力正常的這是一次絕佳的攻擊機會,可原本一場完美的計劃被打亂的極端怒火攻心讓他忘記了這一點,共生體都不是好脾氣,所以他現在非常的憤怒,認為毒液就是在藐視它。
名副其實的是被怒火降低了智商。
“毒液…你居然如此的蔑視我!”
直接憤怒出口,極端在遠方情不自禁地向前踏動兩步。
毒液聽到了他的咆哮這才回過神來自己現在可是在戰鬥,原本他是打算直視極端但看清眼前發生的一幕讓他有些疑惑。
“人類,你這是在做什麽?”
一場激烈的戰鬥讓兩隻共生體下意識的忘記了還有一個人在這裡,那就是佩珀。
此時她的動作讓毒液有些奇怪,因為她現在在極端不遠處的牆邊小心翼翼的走著,一邊走手上還不停按著某個按鈕。
看著毒液問她的話,佩珀露出了個笑容:“有些東西信號太遠……沒有反應!”
隨後只聽“滴”的一聲響,一面雪白的金屬牆片快速分解伸出了一頭金屬噴槍,槍口所指的位置正是極端所處的位置下一刻一條火龍噴發而出。
也讓埃迪明白了就算是會瞬間治愈的家夥也會感受到某種無與倫比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