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利萬物而不爭。
對於人類來說,水是生命之源,也是罪魁禍首。
水能夠讓人解渴、能讓人做飯,能讓人洗衣服等等,但是它亦然能夠化作滔天洪水衝走百姓的莊稼與農舍。
作為可以使用工具的高等人類,就是得學會借助工具來利用水。
而朱溫就是那個發明新式工具、推進歷史進城的人物!
半個月後。
長安城裡。
戰俘們已經悉數地被送回長安城裡區,不僅如此負責辦學館的人也同樣到達了長安。
在和談條約中,有這麽一條:唐廷可以允許聖王朱溫派人在長安城內自建學館。
既然有這麽一項條約,那朱溫當然不會任由它荒廢。
唐廷已經下令在長安城為他們建造一莊學館,當然這個錢,肯定是朱溫他們出。
其實羊毛都出在羊身上。
朱溫獲得了如此多的軍餉賠償,自然是要好鋼用在刀刃上。
因為正式的學館還在建造中,不管看唐廷那個態度,這個學館能完全建造起來得很長一段時間了。
所以,夏燁特意暫時租了一個地方,把它當做學館。
萬事俱備,只差東風。
學館有了,老師們也都是夏燁自己帶過來的,書本也有了,如今差的就是...學生。
此時的學館隻招八歲至十二歲的孩子。
畢竟,誘導...呸...教育要從娃娃抓起!
“夏館主,根本沒有學生來啊。”張方歎口氣說道,“咱們可是不收錢的,這種好事從哪裡找。”
張方是夏燁的助手。
“這裡是長安城。唐廷的思想在他們的腦海中牢固已深,而且,想必唐廷也經常誘導百姓們說咱們是無惡不作的反賊,所以沒有人敢來。就算咱們是免費教學,也沒人敢來。”夏燁淡淡地說道。
“夏館主,那咱們該怎麽辦?”張方著急地問道。
“加大誘惑力度。”夏燁不緊不慢地說道,“咱們學館除了免費教學以外,還可以管學生一頓飯。”
“管飯?那花銷可大了。”張方皺眉說道。
“大?大能大到哪裡去。你看咱這學館能承受多少學生,而且咱收的學生都是小孩子,能吃幾斤幾兩飯?”夏燁搖搖頭說道,“你別忘了,咱們主要是來收買人心的,千萬不要因為怕花錢,從而撿了胡麻但是丟了西瓜。”
“夏館主教訓的是。我這就去宣布這件事情。”張方立馬說道。
“等一下。你順便讓人將這些從洛陽城帶來的詩詞集分發給在長安城中的讀書人。”夏燁說道。
“詩集?”張方看著那一堆的小冊子,他還以為也是教材書呢,所以並沒有打開來看,“這詩詞集是何人的詩集?”
“咱王上的。”夏燁自豪地說道。
張方一驚。
王上竟然會作詩詞?
“你可以拿一本先瞻仰一下。”夏燁笑著說道。
“王上作的詩詞那肯定是一等一的好。”張方都還沒打開詩詞集,彩虹屁就出來了。
反正無論寫的好不好,都得說好。
這是做臣子的本分。
張方打開第一頁,緩緩念道:“第一頁是首詞哦,咳咳,我念一念。”
唐末也逐漸流行起一些詞來。
“元夕。講的是過年的事情。一說到過年,我每當想到王上因為戰事從而每一年都不能回家和親人們團聚,我這心情就悲痛萬分。這下好了,快過年了,王上也能和家人團聚了。”
“繼續往下看!”夏燁有點受不了張方拍馬屁的能力。
“對,接著往下看。”張方開始繼續往下看,“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
張方眼中大放光彩,大聲念到最後一句:“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他已然拍不出任何的馬屁來。
此時此地,只是無聲勝有聲。
張方又趕忙翻了後幾頁,發現每一頁上的詩或者詞都是可為巔峰之作。
“在詩詞上,王上一人便可敵一長安。”張方不禁感慨道。
長安城乃是讀書人聚集最多的地方。
張方的意思就是說,朱溫的才華,整個長安的讀書人都比不上。
“要我說,王上的才華整個天下的讀書人都比不上。”夏燁哼道。
“......”
張方突然發現這夏燁比自己還能拍馬屁啊。
不愧是我的上司。
“夏館主放心,我一定想方設法讓全長安的讀書人都能夠看到這本詩詞集冊的!”
張方接下來這個任務,並堅決地說道。
......
......
黃巢將碗中的茶葉沫都喝了。
此時的他貌似已經後悔被招安了。
他時常在想,要是自己不同意被招安的話,是不是也能夠坐到朱溫這個位置?
甚至還有可能推倒皇帝,坐到夢想中的位置?
在夢中, 這種場景他不知道夢到多少遍了。
在夢裡,朱溫只是他的一個小小的手下,而他黃巢才是領頭的大將軍。
黃巢領著萬千士卒攻破了長安城,趕跑了皇帝,最後穩穩地坐在那張夢寐以求的龍椅上,並昭告天下,改國號為“王霸”!
可惜...
這都是夢啊。
黃巢也時常在想,他要是不跟朱溫作對多好。
要是能夠提早跟朱溫交朋友的話,會不會現在的地位能夠更高一些?
別看黃巢此時被朝廷封了個官,其實不如意的很呢,哪有當反賊時來的那麽快活。
可是也沒有如果。
“大人,您找我?”葉遲進來了。
“先生來了。”黃巢擠出一個笑容,放下茶杯說道。
“先生找我是有何事?”葉遲疑問道。
“是有件事情。”黃巢點點頭,說道,“聽說你的生辰快要到了,我想送個禮物給你。”
“哦?大人客氣了。”葉遲受寵若驚地說道。
黃巢揮手示意讓下人將東西端上來。
當東西被端上來的時候,葉遲頓時面色一變,“大人,您這是什麽意思?”
為何他會臉色一變。
因為他看到了三樣東西:匕首,三尺白綾和毒酒。
“東西有點多,你可以任選一樣,或者三樣都選也可以。但我怕你三樣都選的話,玩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