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出天外思緒回歸後,姬巔皺了皺眉頭後,誠懇的對徒弟講道:
“近幾百年來,西州三大王朝鼎立之勢牢不可破,還很有默契的同時推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一套,喊著口號就強佔西州大多數的元石礦脈。
現在,各大山頭上的修行門派,若不想拮據度日就得依附一方,我們五行門也快要揭不開鍋了!”
姬巔說完看向徒弟,只見秦迪點了點頭,笑而不語。
“......!”兔崽子不接話,不知道為師會很尷尬的嗎?
姬巔怒目相視.....
“師傅,我們可以帶著師娘和師妹,隨便選一朝去投靠啊。以您元神境巔峰的實力,到哪家不都能領不少俸祿的嘛!”看師傅眼色不善,秦迪趕緊說了一句。
之前他沒接話,那只是感歎而已......
五行門那裡是什麽快要揭不開鍋了?
根本就是已經揭不開鍋了好嗎!
要不是早年有師傅入贅,這只剩下師娘一人五行門早就解散了,說不定連山根下的元石礦脈都被人挖了去。
就算沒解散,後來就剩下師娘一人天天與白鶴野兔為伍,指不定就退化的不成人形了。
至於傳說中那閉關求突破的師祖,門派鬧散夥都沒出現,天知道有沒這麽一個人。
說不定就是師娘,當年為了騙個夫婿的噓頭。
妥妥的無中生友系列之.....老祖!”
姬巔不知道徒弟在心裡埋汰自己,扯了扯嘴角講道:“你師娘跟你是一樣的人,說人活著要有念想。人離鄉賤,她的念想就是守著山門過日子。”
“窮點就窮點,就這樣過唄!”
“過不安穩啊!”
聽到徒弟這明顯敷衍的話語,姬巔略有尷尬的講道:“我們正面臨著一場隨時可能到來的危機呢!”
“師傅,不知您所說的危機是......?”
吐槽歸吐槽,埋汰歸埋汰!對於師傅一家人的安全,秦迪還是非常上心的。
但是,霧隱山這一片,說穿了也就三個不入流修行門派,秦迪當真不明白這所謂的危機能從何而來。
總不成是妖獸要拉幫結派的來攻山吧!
難道,這年頭的妖獸都這麽優秀了嗎?
它們接受過義務教育?
懂得團結就是力量......?
“咳咳.....”姬巔稍稍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講道:
“秦迪啊!”
姬巔皺了皺眉頭,無奈的講道:“這些年你一直沒出過門,不知道這個紫極門的少主,已經與風鳴派掌門的寶貝女兒結成道侶了,現在這兩家就是同穿一條褲子。”
聯姻了!秦迪一聽這話就一臉的不相信,“米家那個米酒,一天天的跟隻醉貓一樣,這也能嫁得出去?”
“什麽米酒,人家叫米三酉。生在酉時,排行第三。”
姬巔給了個白眼講道:“聯姻也不是這個米三酉,是她姐姐米二辰。”
“啊哈哈......!難道她姐姐是辰時生的?”聽到這麽二的名字,秦迪直接就笑出了豬叫聲。
“猜到了你還問個P啊!”
姬巔看著神情浮誇的徒弟,不明白這有啥好笑的他很是不爽,“要是人家大哥米一寅還活著,你喊人家妹妹米酒,看人家不揍死你。”
“這不是沒活著嘛!”秦迪很無恥的回答道。
隱霧山三大門派之一的風鳴派。
說是一個門派,其實也就是一個米氏修行家族而已。 他們米家這一代的老大,早年死於妖獸之口的事秦迪聽說過,但他還真沒想到米家人取名字會這麽隨便......
嗯,或許叫偷懶會更貼切一些!
“師傅,您是說紫極門和風鳴派,要聯合起來攻打我們五行門?”
姬巔剛點了一下的頭又搖了起來,“我覺得他們有這意思,這一天估計早晚會來。”
“師傅,那您的意思是.....?”
“我.....”姬巔才說一個字,話就被秦迪給打斷了。
“徒兒明白了拉!”
秦迪有些興奮的講道:“怎們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盤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然後把這倆家給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秦迪能想到的是,整個霧隱山的元晶礦脈,也就十裡坡五指峰這一片像點樣子。這紫極門和風鳴派既然聯姻結盟了,實力暴漲後確實有可能會動歪心思。
修行四要素:財侶法地。
道場這一要素雖然排在最後面,但這並不代表著一個有利於修行之地就不重要啊!
有實力了,誰不想搶一個好一點的道場呢!
盤他?安排?姬巔聽了這話,差點就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沒,我絕對沒這意思。”
這徒弟閉關是閉瘋了吧?
盤他們?
也不看看雙方的實力,不佔據護山大陣的優勢,天知道到底誰盤誰呢!
萬一弄不好這倆家藏了個老祖什麽的,反過來把五行門給安排了.......
我姬巔還怎麽老婆孩子熱炕頭啊!
想到這,姬巔連連招手示意秦迪坐下冷靜冷靜,“修行是為了長生,長生是為了活著享受美好生活,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要不得。”
秦迪很是聽話的坐了下來,“師傅,那您的意思是去恭請老祖出關,以絕對的實力震懾住對方?”
姬巔眼皮子跳了跳,這徒弟今兒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要真有這麽一位老祖,他還用得著找你個徒弟來談嘛!
拍了胸口好幾下,姬巔終於堵住的一口氣呼出來後,這才苦口婆心的講道:
“我和你師娘的意思呢,這等小事就不用去打擾閉關的師祖了。
只要我們再收一個那種背景強大的弟子在山上修行,這紫極門和風鳴派肯定就不敢挑事了,我們起碼能安生好幾年。
有這幾年時間的過渡,說不定我就能晉升成歸一境了,到時候這兩家也就不是什麽威脅了。”
“都要被人滅門了還是小事?”
聽到這話,秦迪這下更加肯定師娘是無中生老祖了。
至於曾經那個背景強大,被自己榨幹了元石回家的藍月師妹。
人家可是名正言順的一國公主,上山修行時都帶著元神境高手護衛安全。
想著有等條件的人在整個西州都數的過來,秦迪的臉當即就拉的下來,“師傅,您這不是為難我嘛!像藍月師妹那樣的弟子,我上那給您找去啊!”
“不用你去找。”
姬巔笑著掄了掄自己胡須,得意的講道:
“藍月下山時就講過,她堂妹玔琪郡主也有來我五行門修行之意。只是這都快一年了也沒個動靜,所以才要你下山去見見藍月,隨便催一催此事。”
“那我問問藍月師妹就是了啊!”
姬巔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他也知道自己這徒弟是個不願意出門的主,當即講道:
“好,你問就是,問的清楚你就不用下山了。”
秦迪臉色古怪的點了點頭,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在聯系上做個掩護措施,指不定師傅和師娘這會已經迪化到天邊去了!
“師傅,戊土峰的令牌借我用一下。”轉身走出幾步的秦迪,又突然掉頭回來喊道。
“上次你去丙火峰找煉器寶典,這次去戊土峰找什麽?”
姬巔把一面山影和雲紋的玉牌拋給了秦迪,一臉疑惑的問道。
“嗯......我就找點陣法類書籍看看,怎們乙木峰上這方面書籍層次太低,對我的陣道已經沒什麽幫助了。”
姬巔眼皮子跳了跳,強忍著暴打秦迪一頓衝動,盡量心平氣和的講道:
“徒兒,修行為重,你不要在這些旁門左道上浪費太多的精力。”
“師傅,這些我都曉得啦!”秦迪大笑著出門而去。
.......
就在秦迪剛離後,門主墨文蔚就拉著女兒墨菲的手,從後堂走了出來。
小女孩另外一隻手裡抱著一個彩色的方塊體,見到師兄沒在大廳後,甩開母親的手就追了出去。
“菲菲,你慢點跑,你師兄應該是往戊土峰去了!”
墨文蔚聽到這話白了丈夫一眼,“怎麽樣,我之前猜的沒錯吧?你這徒弟就是暗中和我那藍月徒兒有聯系。”
“有聯系好啊!”
姬巔應了一聲,有些疑惑的看著夫人,“你總不至於為這點事不高興吧?”
“當然沒有!我就是覺得他與藍月不合適。”
“不合適嗎?”
姬巔手放桌上,四指很有節奏的敲著,發出聲音猶如駿馬奔騰。
“一個你徒弟、一個我徒弟,我覺得挺合適的啊!”
“姬巔,你存心要跟我抬杠不是?”墨文蔚對丈夫怒目相視。
“沒有,絕對沒有!”
想到夫人雖然喜歡藍月這個弟子,但對譚朝皇室不感冒,姬巔當即認輸道:
“藍月雙十年華,秦迪也已經二十好幾,我只是覺得他們兩個......”
“我說了他們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墨文蔚宛如惡虎咆哮,“修行之人壽元綿長,找道侶應當慢慢考慮,不能急於一時。”
“對對對,夫人說的在理。”
看到隻知迎合自己的夫君,墨文蔚這下被氣笑了,“你個當師傅的,知道自己徒弟現在是什麽境界嗎?”
“化海境初期,三品啊!”
“當真......?”墨文蔚看著自己的夫君,聲音拉的老長。
姬巔被夫人鄙夷的神色看的目瞪狗呆,回過神來有些淒淒然的講道:
“就算我徒兒他有用上斂息術,那也就高上幾品而已,不還是化海境嘛!”
“是嗎?”
墨文蔚一臉唏噓的笑道:“三年前我可就聽菲菲說過了,他的師兄那天在看一本叫周天封印術的書!”
周天封印術,這書是什麽內容姬巔可是清楚的很。
如果說隱藏小境界的斂息術,適合用於扮豬吃老虎的話,那能隱藏一個大境界的周天封印術,就直接是扮豬吃蛟龍了。
更重要的是,這周天封印術還有雙重封印一法,可謂是人仙都能苟成凡人。
想到這些,姬巔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自己這徒弟,不會已經跟自己同一境界了吧?
這要是真的,讓自己這當師傅的臉以後擱那去啊!
貌似只有那個青什麽藍的,可以說得過去了!
墨文蔚看著姬巔眨了眨眼,似笑非笑的問道:
“夫君喲!你猜你這弟子,是學會了周天封印術呢?還是連雙重封印術一起學會了呢?”
“這個.......應該.......可能......大概......”
“嗯......!”墨文蔚鳳眉一抬,鼻音連綿。
“肯定是學會了......全部。”想到秦迪那絕佳的資質,姬巔往桌面一拍,咬牙切齒的講道:
“這個逆徒,居然連為師都瞞著。難怪剛才還提議,要對紫極門和風鳴派來個先下手為強,原來是翅膀硬了啊!”
“你徒弟這是穩健!”
“不是,他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