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給,你們將如何呢?
秦迪話說的很是隨意,但落在岑子真耳中,卻倍感沉重。
彌天乾坤陣之下,修為再高也會被壓製成長生境巔峰,而以秦迪劍修的身份、和連斬兩位妖神的戰績……
似乎,還真沒誰能拿他怎麽樣!
“秦前輩不願意答應我終南觀的條件,交換那先天寶物,我們自然也不會強求的。”
岑子真笑了笑了道:“但是,彌天乾坤陣最多還能維持五年,那西海之主糜如淵可是已經放出話來,你若敢把先天寶物用掉,他就會把千年之戰的戰場放在西洲,親自來找秦兄你的麻煩。”
西海之主糜如淵!
聽到這個名頭,秦迪沉默了。
妖族的四海之主,每一位都是半步真仙境的存在,只要全力引動天地之勢就會迎來天劫的存在,而一但能成功渡過天劫,對方就能直接飛升進入仙界。
這樣的一位存在,居然為了寶物而針對上自己了……
看來,自己此次獲得的先天五行蓮,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珍貴的多啊!
“不是還有五年時間嘛!”
秦迪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我等他糜如淵來找我。”
五年時間,對於修士而言可能也就是一兩次閉關而已,眨眼睛便過去了。
但是,這些時間對秦迪而言可就不一樣了。
有道樹在手的他,現在修行資源也不缺,用五年的時間衝擊半步真仙又不是不可能。
實在不行,帶所有人躲進小世界內,半步真仙敢進來也是死……
打不了多苟幾年就是!
岑子真聞言看向了秦迪雙眼,愣愣的看了許久……
他是真不明白,雖然秦迪成了西洲有史以來的第一位人族人仙境,還是最善殺伐的劍修。
但僅憑這點,他秦迪是如何能不把半步真仙當一回事呢?
“那……秦前輩自己多加當心了!”
岑子真歎息一聲,當即向秦迪告辭。
秦迪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麽,直接把岑子真送至了山門外。
雖然,終南觀開出的價格很有誠意,甚至觀主還願意代師收秦迪為徒,但他是真的沒有改換門庭的意思啊!
至於開出的那些的修行資源與道藏,獲得了那整整一湖的元液後,這些東西對秦迪而言也就不那麽重要了。
岑子真化作遁光向東離去之際,東面卻正好有一道遁光以飛速襲來,落地後愣愣的看著正想轉身的秦迪。
人仙境啊!
眼前這位年紀輕輕之人,居然跟自己一樣是一位人仙境的修士!
西洲從來就沒有人仙境修士,那麽此人是誰?
“你是何人?”老者沉思一下當即問道。
“……!”
第一次在家門口被自己是誰,秦迪也很是無語。打量一下眼前這位老者,好像與記憶裡的那副畫對上後,秦迪不太確定的問道:
“前輩……可是開派祖:五行子?”
秦迪自拜入五行門以來,就從來沒見過老祖,只是偶爾聽師娘提起過那麽一句,說門中有一位老祖在閉關。
後來,從其他人口中也隻了解到,老祖是一位天象境巔峰,一直閉關是為了突破長生境瓶頸。
可是,面前這位老者,雖然樣貌與畫像差不多,這實力可完全對不上號啊!
雖然,對方此刻展現出來的修為是長生境巔峰,但剛斬了兩位壓境的妖神,秦迪又豈能看不出來……
眼前這位老者,是一位被壓境的人仙境修士!
老者似乎是不喜歡別人稱自己為五行子,原本皺眉的他聽的秦迪喊自己祖師後,這才眉開眼笑道:
“老夫就是墨問天,
五行門的開派祖師。你是我五行門弟子?”“拜見老祖,弟子秦迪,師從姬巔。”
“好!多年見不見姬巔,我到沒想到,他居然收了你這麽一個厲害的弟子。”
墨問天表面上不以為然的,心中那叫翻江倒海……
當年他機緣巧合收了姬巔這麽一位弟子,在其歸一境的時候派姬巔來西洲,看看自己留下的門派的與孫女。
但沒想到的是,姬巔這個弟子來了後,居然就一直不回去向自己報信了!
“收個徒弟都是人仙境了,老夫倒要看看你姬巔是不是真的翅膀硬了。”
心中嘀咕著的墨問天,很快便與秦迪一起拾階而上。
路過迎客亭時,墨問天看著那空空如也的亭子,眼中滿是疑惑……
之前他見山門沒有童子的時候,就感覺好像差了點,此刻見得迎客鍾都弄丟了,當即連情緒都不加掩飾了。
“師祖有所不知,當年我與師傅來山門之際,正是門派分崩離析之時,門中好些個物件,若非師娘以命相逼,怕是都讓那些叛徒給搶走了。這迎客鍾……怕就是那些人,下山的時候的給順走了。”
“該死!”老人氣勢一出,瞬間攪動八方風雲。
“老祖,這都快十年的事了,沒了迎客鍾其實也沒什麽,門中向來就不講究面子功夫。 ”
墨問天點了點頭,修行界是實力為尊,沒有裡子光有面子也沒用,而裡子有秦迪這樣一位人仙境在,沒有迎客鍾算個π。
乙木殿前。
早已得到紫蘿傳音的墨家三開,以及袁奮這些後輩,此刻已經跪在地上恭候多時了,見得老者上行來當即大喊道:
“拜見祖父!”
“拜見師傅!”
“拜見曾祖父!”
“拜見老祖……”
看著這一家三口跪成一排,墨問天一肚子火瞬間就消失了。
雖然,弟子姬巔這事辦的不地道,但好歹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再加上,又多了這麽一個可愛的玄孫女……
“好!”
老人滄桑的臉上漸漸綻開一叢笑,從前額到眼睛,再到嘴角,逐步展開。
自己多年來為了看破生死意境,也確實做到不好。
一把拉起墨菲後,老人立即掏了一把電光閃爍的靈劍塞到了小丫頭手中,說:“快告訴曾祖父,你叫什麽名字。”
收到一把靈劍見面禮的墨菲,眼睛都笑的只剩一條線了,“回曾祖父,我叫墨菲,曾祖父可以和娘親一樣喊我菲菲。”
滿臉幸福的墨問天,一把抱起小丫頭就往裡走去,同時喝道了一句:“還跪著幹啥,要我求你們起來嗎?”
墨愁與丈夫姬巔,聞言連忙爬了起來,如釋重負的跟了進去。
袁奮幾人爬了起來,看到秦迪都沒入殿的意思的後,當即便圍了過來問道:
“秦師兄,師祖這氣勢,好像不止是長生境吧!”
“是這感覺嗎?”
秦迪氣勢一放,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