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時間,冷月便決定買一個寵物。連哈利都要有海德薇了自己沒有豈不是很沒面子。懷著這樣的心情很快便來到對角巷中的一家魔法寵物店。 推開了兩扇木門,就聽到人們熱鬧的談論。“這隻蟾蜍十個銀西可?哦、天哪。你一定是想錢想瘋了。”“媽媽,我想要一隻貓頭鷹,那隻灰色的就不錯。”“這是會跳舞的南美松果鼠,很可愛不是麽?”
聽著耳邊嘈雜的聲音,冷月明顯被這裡熱鬧的氣氛感染了。只見滿屋子的動物,顯得稀奇古怪。這不由讓她興致勃勃的觀看起來。不一會就看到了孤零零立在一旁架子上的純白色,夾雜著許多黑色斑點的雪梟。漂亮的樣子讓冷月也想搶過來,但還是沒有付出行動。隻是摸了摸它的羽毛,這讓它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海德薇啊。”冷月輕撫著它胸前順滑的羽毛。“我真的好想把你買下來,但我並不是你的主人呢。”雪梟哀叫了幾聲,蹭了蹭冷月粉嫩的臉頰便轉過了頭去,好像不忍心再看她一樣。這聰慧的一幕更讓冷月喜歡了。
好不容易把目光從它身上移開卻又落到了另一個的身上。只見它是一隻純黑色的小貓,兩隻亮晶晶的眼眸被映襯的閃閃發光,猶如黑寶石一般美麗。光滑如同綢緞般的毛發柔順的貼在肌膚上,讓人忍不住想撫摸一下。但冷月卻並沒有漏出什麽歡喜的神色。
看著眼中閃動著親切的小黑貓,有些不明所以的冷月便又開始尋找一個喜歡的夥伴,畢竟自己並不喜歡貓。
又是一陣無聊的尋找,冷月無聊的打了個哈欠。隻覺得眼前光芒一閃,就見角落裡一隻小巧的鳥類不停地在籠子中撲打,鮮紅色的眼睛透著一股絕望。只見它身形優雅,世間罕有的羽毛仿若讓它肩披彩虹、身隨霞光,透著一股夜之精靈的魅力,讓人忍不住駐足欣賞。
“怎麽,你看上這個了。”寵物店老板不知何時站到了她的身旁,指著它說。“這是來自神秘東方的一種鳥類,叫栗喉蜂虎。很美麗不是麽。”
“的確如此。”好不容易收回了目光,冷月問道。“那你要多少加隆來能賣給我呢?”
“加隆?”老板好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這個栗喉蜂虎性子太掘了,我們無法馴服。而且這麽小的身體也無法傳送書信,隻能用作觀賞罷了。你要是喜歡,15西可就拿走吧。”
冷月聽後趕忙給了他錢,好像怕他反悔一般。
老板收了錢好像有些愧疚,“你最好別打開籠子,它可是很向往自由的,小心它飛走。”
“謝謝你了。”冷月提著小籠子便擠出了寵物店,也不知道為什麽,隨著籠子到了她的手中。名叫栗喉蜂虎的小鳥也不在亂動了,反而歪著腦袋看著冷月,眼中流漏著親切的光芒與她見過的寵物如同一轍。“以後我就叫你霓虹了。”冷月把籠子舉到眼前,只見霓虹竟也清脆的鳴叫了一聲,好像在迎合一般,這不由得讓冷月哧哧的笑了起來。
“走吧,去找我的朋友們。”
一路上冷月提著精致的鳥籠悠哉悠哉的走到了奧利凡德。只見這是一家又小又破的商店,門上的金字招牌已經剝落,上邊寫著: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塵封的櫥窗裡,褪色的紫色軟墊上孤零零地擺著一根魔杖。推開門時伴隨著一陣叮當的鈴聲。店很小,除了一張長椅什麽也沒有。
冷月習慣的跳坐在了上面,兩條白嫩的小腿也忽忽悠悠的晃了起來。
“下午好。”過了不久一個輕柔的聲音伴隨著一陣嘩啦聲說,但並沒有嚇到冷月。只見一個老頭站在她面前,他那對顏色很淺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鋪裡像兩輪閃亮的月亮。
“你好啊,奧利凡德先生,好久不見。”冷月笑嘻嘻的打了個照顧。
奧利凡德並沒有理會她的話,反而露出追憶的神色。“梧桐木,鳳凰羽,唉,靈魂般的搭配。十一英寸長。柔韌、非常柔韌,是個絕佳的好魔杖。當賣出時我心疼極了。”但站在長梯上的他並沒有陋出什麽不舍。“是來等朋友麽。”
“沒錯。是來等兩個朋友。”
奧利凡德簡單的點了點頭便不再理會冷月又滑進了幾千個狹長盒子的包圍中。
有些無聊的冷月隻好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但她卻覺得這樣使自己渾身冒著傻氣,隻好抱著鳥籠逗起了鳥來。就這樣,初晨的陽光也慢慢的升起,來挑選魔杖的人也來了一撥又一波。本來坐在長椅上的冷月也呼呼的趴在上面睡著了,小巧的鳥籠也歪倒在了地上。而霓虹卻同樣縮著腦袋休息,並沒有因為籠子歪斜而生氣。
隨著一陣叮叮當當的鈴聲,關閉的木門又打開了。只見海格一腳邁進了屋裡,而哈利正抱著一個大籠子走在後面。
“冷月?”海格撇到了正睡在長椅上姿態不雅的她。哈利聽到也快速的轉過了頭,眼中同樣閃過一陣驚喜,但隨後便是深深的無力。“哦,天哪。你怎麽會睡在這裡。”海格走上前去一把提起了冷月讓她懸在了空中,但這也沒有影響到她呼呼的睡眠。
“她來了很久了。”一陣輕柔的聲音伴隨著嘩啦的聲響,頓時把兩人嚇了一跳。就見戴著眼鏡的奧利凡德同樣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又把目光移到了哈利身上。“哦,是的,”老頭說,“是的,是的,我知道我很快就會見到你,哈利波特,這不成問題。你的眼睛跟你母親的一樣。當年她到這裡來買走她的第一根魔杖,這簡直像昨天的事。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長,柳條做的,揮起來颼颼響,是一根施魔法的好魔杖。”
奧利凡德先生走到哈利跟前,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這看起來讓哈利緊張極了。
“你父親就不一樣了,他喜歡桃花心木魔杖。十一英寸長,柔韌,力量更強些,用於變形術是最好不過了。我說你父親喜歡它??實際上,當然是魔杖在選擇它的巫師昵。”
奧利凡德先生湊得離哈利越來越近,鼻子都要貼到哈利臉上了。“哦,這就是..”奧利凡德先生用蒼自的長手指撫摸著哈利額上那道閃電形的傷疤。
“很對不起,這是我賣出的一根魔杖乾的。”他柔聲細語說,“十三英寸半長。紫杉木的。力量很強,強極了,卻落到了壞人手裡..要是早知道這根魔杖做成後,會做出這樣的事..”
他搖搖頭,接著一眼認出了海格,看起來這讓他松了口氣。“魯伯!魯伯海格!又見到您了,真是太高興啦..橡木的,十六英寸長,有點兒彎,對吧?”
“不錯,先生。”海格單手提著冷月說。
“那可是一根好魔杖啊。可我想,他們在開除你的時候,準被他們撅折了吧?”奧利凡德先生說,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啊,不錯,是被他們撅折了,是的。”海格一不小心把她扔到了地上,頓時便讓冷月痛叫了一聲,卻並沒有影響他慢慢移動著的腳步說道。“撅折的魔杖我還留著呢。”他又高興地說。“可你不用它了吧?”奧利凡德先生急忙問。“哦,不用了,先生。”海格忙回答。哈利伸手扶起了冷月並注意到海格在回答時緊緊抓住了那柄粉紅傘。
“唔。”奧利凡德先生說著,用銳利的目光掃了他一眼。“好了,波特先生,來吧。讓我看看。”他從衣袋裡掏出一長條印有銀色刻度的卷尺。“你用哪隻胳膊使魔杖?”
這時冷月才使勁的晃了晃腦袋。“我錯過了什麽麽?奇怪,我怎麽會睡到地上?”說著還狐疑的瞥了一眼海格。
“額,沒有沒有、一切都很好。”海格有些臉紅的胡亂揮舞著手中的破傘,顯得尷尬極了。
“哦??哦,我習慣用右手。”從她們說話中回過神來的哈利說。
“把胳膊抬起來。好。”他為哈利量尺寸,先從肩頭到指尖,之後,從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後量頭圍。他一邊量,一邊說:“每一根奧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強的魔法物質,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波特先生。我們用的是獨角獸毛、鳳凰尾羽和龍的神經。每一根奧利凡德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沒有兩隻完全相同的獨角獸、龍或鳳凰。當然,你如果用了本應屬於其他巫師的魔杖,就絕不會有這樣好的效果了。”
當量到兩鼻孔間的距離時,哈利突然發現竟是卷尺在自動操作。奧利凡德先生正在貨架問穿梭,忙著選出一些長匣子往下搬。
“好了。”他說,卷尺滑落到地上卷成一團。“那麽,波特先生,試試這一根。山毛櫸木和蛇神經做的。九英寸長。不錯,很柔韌。你揮一下試試。”他剛揮了一下,奧利凡德先生就立刻把魔杖從他手裡奪了過去。“槭木的,鳳凰羽毛。七英寸長。彈性不錯,試試看??”哈利剛要試,可還沒來得及舉起來,魔杖就又被奧利凡德先生奪走了。“不,不??試這根,用黑檀木和獨角獸毛做的。八英寸半長。彈性很強。來吧,來吧,試試這根。”
哈利試了一根又一根。他一點不明白奧利凡德先生認為什麽樣的才合適。試過的魔杖都堆放在長椅上,越堆越高。但奧利凡德先生從貨架上抽出的魔杖越多,他似乎顯得越高興。
“一位挑剔的顧客吧,嗯?不要緊,我想,這裡總能找到一款最理想,最完美,最適合你的??讓我想想看,??哦,有了,怎麽會沒有呢??非凡的組合,冬青木,鳳凰羽毛,十一英寸長。不錯,也柔韌。”
哈利接過魔杖,感到指尖突然一熱。他把魔杖高舉過頭,颼的一聲向下一揮,劃過塵土飛揚的空氣,只見一道紅光,魔杖頭上像煙花一樣金星四射,跳動的光斑投到四壁上。海格拍手喝彩,冷月也高興的讚歎起來。奧利凡德先生更是大聲喊起來:“哦,好極了,哦,真的,太好了。哎呀,哎呀,哎呀..太奇妙了..真是太奇妙了..”
他把哈利的魔杖裝至匣子裡,用棕色紙包好,嘴裡還不停地說:“奇妙..奇妙..”
“對不起,”哈利說,“什麽地方讓您覺得奇妙?”
奧利凡德先生用蒼白無色的眼睛注視著哈利。
“我賣出的每一根魔杖我都記得,波特先生。每一根魔杖我都記得。是這樣,同一隻鳳凰的兩根尾羽,一根做了這根魔杖,另一根尾羽做了另外一根魔杖。
你注定要用這根魔杖,而它的兄弟??咳,正是它的兄弟給你落下了那道傷疤。”
哈利倒抽了一口氣。而冷月卻對他的話毫不在意。
“不錯,十三英寸半長。紫杉木的。怎麽會有這樣的事,真是太奇妙了。記住,是魔杖選擇巫師..我想,你會成就一番大事業的,波特先生..不管怎麽說,我不能提名的那個神秘人就做了大事??盡管可怕,但還是大事。”
哈利頓感毛骨悚然。他不敢肯定自己是否喜歡這位奧利凡德先生了。他付給奧利凡德先生七個加隆買下魔杖,奧利凡德先生鞠躬把他們送出店門。
傍晚,哈利、冷月和海格踏上回對角巷的路時,太陽已快下山了。他們穿過牆,經過已空無一人的破釜酒吧,走上大路。一路上,哈利一言不發,在地鐵上他甚至沒有留意他們提著大大小小、奇形怪狀的包裹。他懷裡還抱著一隻熟睡的雪梟,冷月也提著一個小鳥籠,這招來了不少好奇的目光。他們乘另一部自動扶梯,來到帕丁頓車站。海格拍拍哈利的肩膀,哈利這才猛地意識到他們在什麽地方了。
“開車前,我們還有時間吃點兒東西。”他說。他給哈利和冷月買了一個漢堡,他們就坐在塑料椅上吃起來。哈利一直在東張西望,不管怎麽說,總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很奇怪。
“你沒什麽吧,哈利?你一句話也不說。”冷月好奇的說。哈利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講清楚。他剛剛過了一個生平最好的生日??可是??他嚼著漢堡,一邊尋思該怎麽說。
“人人都覺得我很特別,”他終於說,“破釜酒吧的那些人、奇洛教授、奧利凡德先生..可我對魔法一竅不通。他們怎麽能期望我成就大事呢?我有名氣,可那些讓我出名的事,我甚至一點兒也不記得。在伏??對不起??我是說,我父母去世的那天夜裡,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海格隔著桌子探過身來。他那蓬亂的胡須和眉毛下邊露出慈祥的微笑。
“別擔心,哈利。你很快就會學會的。在霍格沃茨,人人都是從基礎開始學的。你會很好的。打起精神來。我知道這對於你很難。你一直孤零零一個人,總是很難過的。不過你在霍格沃茨一定會很愉快,像我??說實話??過去和現在都很愉快。”
“沒錯,哈利。你要記住。我們永遠都會在背後幫助著你的。你並不是孤獨一人。”冷月也朝他笑了一下,這讓他不好意思的轉過了頭。
就這樣,她們把哈利送上可以回德思禮家的火車,然後遞給他一封信。
“這是你去霍格沃茨的車票。”他說,“九月一日??國王十字車站??票上都有。德思禮夫婦要是欺負你,就寫封信讓貓頭鷹給我送來,它知道到什麽地方去找我..下次再見了,哈利。”
“如果有什麽不懂得你也可以給我寫封信,我會給你幫助的。”
冷月站在車站旁,與海格目送著那輛火車緩緩地離開了視線。
“接下來你要幹什麽去?”冷月擦了擦嘴角食物留下的殘渣,抬頭看向了海格。
“送你回家。”他苦著臉揪著雜亂的胡須,“我有些不知道怎樣面對麥格教授了,她一定不會饒了我的。”
“安啦安啦。”冷月舞著小手,打了個哈欠。“不用在意哈,我不是已經給鄧不利多校長寫過信了麽。”
“也隻能這樣了,現在我們走吧。”
又是一陣聊天,很快便到了霍閣默德。
看著這扇小門,海格不由得咽了口吐沫。“嗯,冷月。我先走了,我在禁林裡還有些事,恩,很急,非常急。”說完不等她答話便邁著大步離開了。
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離去, 但要自己面對時還是有些緊張。但還是用魔杖輕點了四下門牌隨著一陣嘩啦的聲音門便打開了。
小心的走進了屋子,見裡面沒有一人不由得暗松了口氣。但當看到沙發上的虎紋貓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在了小臉上。
只見它猛地往前一跳,頓時變成了一位身著黑色鬥篷,戴著黑色長延帽的女人。她緊緊抿著嘴唇,生硬的臉上不難看出憤怒的神色,但還有她平安到家的欣慰。“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擔心,得到消息時我恨不得立刻趕過去。”她開始有些憤怒,但最後卻軟了下來用紙擦了擦濕潤的眼角。“我就你這一個女兒,沒了你你叫我怎麽辦?”
“對不起,對不起母親。”冷月紅著眼睛抱住了她。“我以後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你別哭,別哭。”說到最後冷月也哭了起來,感受到了自己對一個母親的重要,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相互擁抱了許久,麥格才吸了吸鼻子放開她說。“這次你很讓我失望,所以要練習變形咒揮杖一千次,你可以不做。”
“我一定會做的。”這麽說著,冷月便抽出了魔杖準備練習。
麥格見此眼中劃過了一抹溫和,“今天很晚了,你先休息吧。明天你會有大半天的時間來進行練習,到了晚上我會把你領到學校進行分院的。”
“那謝謝母親了。”冷月感覺自己的確很累了,也就不再堅持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睡覺了。
這個夜晚月明星稀,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而因此悲傷,歡慶。而冷月卻沉沉的流連在自己的夢中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