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冰月。讓我看看你變形咒練習的怎麽樣。”一身翠綠色的長袍,帶著一個黑色巫師帽的麥格教授對著身旁的小女孩說,語氣中流漏著一絲寵溺。 在下午的陽光下,只見這個女孩大約十一二歲,亮黑色的頭髮隨意的披灑在稚嫩的肩膀上,紫晶色的眼眸閃耀著淡淡的光輝。溫玉般的臉頰在那微翹紅唇的映襯下更添撫媚。讓人不禁想起了“經珠不動凝兩眉,鉛華銷盡見天真”這一詩句。雖稍現在稍顯稚嫩,卻可見那隱約的傾城之色。
只見她微微一笑,輕輕的往桌前其中的一根火柴一指,一道光芒閃過。就見它頓時從裡由外的變換成了一根精致的銀針,上面還刻著美麗的花紋,散發著淡淡的古韻。
“怎麽樣母親,我做的怎麽樣?”
“很不錯。”麥格見此點了點頭,萬年不變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讚賞的微笑,她知道這孩子從小就很有主見,並且在魔法上很有天賦,這也是常常讓她獨自在霍格莫德居住的原因。
好像猜到養母又要出去,冰月想到了什麽不由眼睛一閃。“母親,我是不是要去霍格沃茨上學了?”
“沒錯。”她隨手把銀針變成了火柴。“還有兩天時間就要開學你需要的東西我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手一揮,就見一堆書本、工具整齊的擺放在桌子上,並把一個錢袋放在了冰月的手裡。“好像你還沒有寵物吧,相信這些已經夠你買一個衷心的夥伴了。”說到這,她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謝謝,還是母親對我最好。”冰月把錢帶放在桌子上後便緊緊的摟住她的脖子親了一口,憨聲說道。見她有些暈乎就趁熱打鐵的說了下去。“對了母親,我還想和海格一起去看看哈利,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真的好想他啊。”
“不行,這太危險了。”麥格聽到後頓時把笑容一收,連問她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也沒注意。語氣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威嚴,然而看到她可憐的樣子雖心頭一軟但還是硬下心腸拒絕了。“我要去霍格沃茨了,你安心的呆在家裡別惹出什麽亂子。”
隨著一陣點頭,看到她終於離開了家門才小小的雀躍了一下。
“哈利波特,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冰月憧憬了一下便隨手拿出了一個小袋子把東西全都收了起來,貼身放好後才繼續練起了魔法。
隨著時間的流逝,夜幕很快便降臨了大地。給稀清的霍格莫德帶來了一絲森冷,但這也無法影響到她此時愉悅的心情。
“清理一新。”
收拾完行李的冰月用魔杖整理了一下身上黑色的巫師長袍後才欣欣然的走到了壁爐旁撒進了粉末。
“破釜酒吧”
隨著她跨進了變成淡綠色火苗的壁爐後便呼的一聲就消失了。
“海格,這麽晚了在等誰啊?”一位身材矮小,長得像癟胡桃,頭髮稀疏到近乎沒有的酒吧老板朝吧台上一位魁梧仿若巨人的家夥隨意問到。
“唔,沒有,嗯。是等一個小家夥,沒錯。就是這樣,我一定是瘋了。”
就當他疑惑的走過去時,就見壁爐下面中燃燒的火苗突然變成了鮮綠色,一個身著巫師長袍的小姑娘出現在火焰中間,像陀螺一樣飛快地轉個不停。幾秒鍾後,跨過爐柵。搖頭晃腦的站到了一個破舊的圓桌子旁。而見到這一幕的海格臉上更愁苦了。
“嗨,海格。你真準時啊。”找好方向的冷月笑咪咪的朝他打了個照顧,毫不在意他的鬱悶便坐在了他對面。
“湯姆,給我來一杯威士忌。你要不?”
“別了,冷月。麥格教授要是知道我領你出來,還喝酒。一定不會放過我的。”“給她來一杯果汁吧。”
“當然。”酒吧老板隨手拿出了一杯果汁放到了她身前。“小冷月可是稀客,這杯算我請客。”
“謝謝。”感激的點了點頭,冷月便喝了一口果汁,杯中的小杓與杯壁碰觸發出悅耳的微鳴,讓他本來焦躁的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了。當下便不再掩飾自己的好奇問到。“海格,我們怎麽去哈利那呢?”
“當然是飛過去了。”他捋了捋那如野草般糾結在一起的胡須有些奇怪的望了她一眼,好像在說:你怎麽問這樣白癡的問題。
“難道你要用漂浮咒?”
這時,海格才想到了什麽,不禁老臉一紅。連臉上的胡子都不知不覺拔掉了一些。“當然,不對、我是說我本來有機會飛過去的。”他鬱悶的直起了那大約有兩個人高的身體,這不得不讓冷月抬起了頭才能看到他的臉。“幸好這是晚上,去那還是很簡單的,但帶上你這個小家夥隻能坐船了。”
“湯姆,錢我放這了。”海格一口悶下那杯威士忌便像小雞一般抓著她走出了破釜酒吧。
“喂,海格。你知道他們在那麽?”冷月強忍著因為他的加速而導致兩腳離地的無奈翻了個白眼。
“鄧布利多教授說他們在海邊的一個地方,嗯,很不錯不是麼。”海格好像想到了什麽竟咯咯笑了起來。“今天是哈利的生日,我還給他準備了一個蛋糕,希望他能喜歡。”
“希望別被你壓壞.......”冷月嘟囔了幾句便不在理會精神過剩的他了。在魔法的幫助下兩人很快便來到了海邊,那猛烈的暴風雨讓水面上的船嘎吱作響,讓冷月不難相信在他的壓迫下隨時可能破碎。
他搖了搖手中的粉紅色的破傘,神情滿是了然。“見鬼,這麽大的暴雨怪不得連貓頭鷹都罷工了。好了,快座到船上去,我們要過去了。”
“嗯,好的。”冷月撐著隨手變化出來的棕色雨傘跳進了船上,與風雨相應頗有種蕭瑟之美。連海格看了也不禁讚美了幾句,隨著他輕點了一下小船,頓時便像裝了加速器一般飛快的向小島上衝去,不一會的功夫便平穩的停靠在的岸邊。
看著眼前這棟破舊的房間,冷月不由有些同情哈利了,自己上一世的宅男生活也要比在這個房子裡要好上幾倍啊。
接著便是他那可以稱作是砸門的敲門動作了,可能也是心情問題。幾秒鍾這個木門便宣告防守失敗了,趁著他還沒合上門前趕緊跳了進去,頓時一股濃重的海藻腥味衝入了鼻尖,讓她不由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能給我們杯熱茶嗎?走這麽一趟可真不容易..”他按上門後大步走到沙發跟前,達力坐在那裡嚇傻了。
“喂,讓點兒地方吧,你這個傻大個兒。”海格說。
達力尖叫著跑過去躲到母親身後,他母親嚇得蹲在弗農姨父背後。冷月隨即有些好笑的撇了那個如同豬一般肥胖的家夥,發出了一聲仿若銀鈴般的輕笑。頓時便把緊張得氣氛衝散了一些。
看到大家都看想自己,冷月毫不在意的坐在了壁爐旁邊。“不介意生個火吧,這裡太冷了。”說著指向了那裡。
“烈焰熊熊。”
一道火焰在壁爐中升騰,溫暖頓時侵染了這狹小的房間,可卻讓德思禮一家發出了幾聲驚恐的尖叫。“妖怪,他們是妖怪。”說著還把獵槍對準了冷月。
他們的話頓時讓冷月一澹婕從行┓吲陌涯д戎趕蛄爍ヅ┮談改遣兜某で埂!拔姨盅嵊腥擻們怪缸盼搖!庇質且壞臘墜饃涼擲鐧那苟偈北涑閃艘惶跬倫判珊斕暮諫摺U舛偈庇秩盟欠⒊雋艘簧志宓募飩校焉呷擁攪私鍬淅铩
“冷月,你的變形咒真是越來越好了。但還是少用魔法吧,這會惹來麻煩的。”苦著臉的海格看到她點頭後才看向了角落中一個戴著眼鏡瘦小的男孩。
“這就是哈利了!”巨人說。
這時才艱難的把目光從冷月那美麗的臉龐挪走的哈利抬頭看著他那張凶狠、粗野、面貌不清的臉。
只見他那對甲殼蟲似的眼睛眯起來,露出一絲笑容。“上次見到你,你還是個小毛毛。”巨人說,“你很像你爸爸。眼睛可像你媽媽。”
弗農姨父發出一聲刺耳的怪叫。“我要你們馬上離開,先生!”他說,“你這是私闖民宅!”
“哦,住嘴,德思禮,你這個大傻瓜。”巨人說。難道想讓我把你變成一頭肥豬麽?”說著狠狠地一跺腳,好像連屋子都晃動了幾下。
弗農姨父又發出一聲怪叫,好像一隻老鼠被人踩了。
“不管怎麽說??哈利,”巨人轉過身來,背對著弗農夫婦,“祝你生日非常愉快。我這裡有一件東西要送給你??有的地方我可能壓壞了,不過味道還是一樣。”
見到這一幕冷月不由撅了撅嘴:果然還是壓壞了麽,這是無法改變的啊。
他從黑外衣內袋裡取出一隻稍稍有些壓扁的盒子。哈利用顫抖的手指將它打開,只見盒子裡是一個黏糊糊的巧克力大蛋糕。上邊用綠色糖汁寫著:祝哈利生日快樂。
“你好哈利,我叫冰月・烏奎爾特。你叫我冰月就好了。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希望你能喜歡。”冷月看了一眼聽到後滿臉不可置信的哈利從包裡掏出了一包糖果扔到了他的懷裡。“這是霍格莫德糖果店賣的巧克力蛙,很不錯的糖果,裡面還有相應的魔法卡片,希望你能喜歡。”
哈利抬眼看著看前的兩人。他本來想致謝,可是話到嘴邊卻不見了,他脫口說:“你們是誰?”海格咯咯地笑起來。
“說真的,我還沒向你作自我介紹呢。魯伯海格,霍格沃茨的鑰匙保管員和狩獵場看守。”
他伸出一隻巨手握住哈利的整隻胳膊。
“哦,荼怎麽樣了?”他搓著手說,“如果有茶,在遇到比你強的人面前就不要說沒有,記住。”
他開始從外衣口袋裡掏出各式各樣的東西:一把銅壺、一包壓扁的香腸、一隻撥火鉗、一把茶壺、幾隻缺口的大杯子和一瓶琥珀色的液體。他先喝了一大口,然後開始泡茶。小屋裡隨即充滿了烤香腸的香味和噝噝的聲音。在巨人忙活的時候,誰也沒有吱聲。連冰月也笑嘻嘻的做到了他身邊偷吃混喝。但是當他把第一批烤好的六根粗粗的、油汪汪的、烤得稍稍有點焦的香腸從撥火鉗上拿下來時,達力有些坐不住了。弗農姨父厲聲說:“達力,不準碰他給你的任何東西。”巨人拉下臉輕蔑地一笑。
“你這個呆瓜兒子用不著再長膘了,德思禮,你放心吧。”他把香腸遞給哈利和冷月,哈利早就餓極了。他這輩子也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但他始終無法將目光從兩人身上移開,尤其是冰月那身典型的巫師長袍。
最後,他看不會有人出來作任何解釋,於是問:“對不起,可我真的還是不知道你們是誰?”
巨人喝下一大口茶,用手背揩了揩嘴。“就叫我海格吧,”他說,“大夥都這麽叫我。我剛才對你說過,我是霍格沃茨的鑰匙保管員??當然,霍格沃茨你總該知道吧?”
“唔??我不知道。”哈和說。海格顯得震驚。“對不起。”哈利連忙說。
“對不起?”海格吼起來,調過頭瞪著德思禮夫婦,他們倆嚇得躲到暗處去了。
“說對不起的應當是他們!我知道你沒有收到那些信,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不知道霍格沃茨,我的天哪!難道你從來沒想過你父母是在哪裡學會那一切的嗎?”
“一切什麽?”
“一切什麽?”海格大喝道。“你等等!”他一躍而起,火冒三丈,似乎整個小屋都被他龐大的身軀填滿了。德思禮夫婦嚇得貼著牆瑟瑟發抖。“你們的意思是要告訴我,”他朝德思禮夫婦咆哮道,‘‘這孩子??這孩子!??對??什麽都不知道嗎?”
哈利覺得這麽說也未免太過分了。他畢竟還上過學,而且成績也不壞,但剛才的事情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料,有些不知所措。“有些事情,我懂,”哈利說,“比如,我會做算術之類的功課。
可是海格朝他一擺手說:“我是說,知道我們的世界。你的世界。我們的世界。你父母的世界。”
“什麽世界?”
海格看起來簡直要爆炸了。“德思禮!”他大吼一聲。
弗農姨父面色煞白,嘀嘀咕咕不知小聲說著什麽。海格怒衝衝地瞪著哈利。“你總該知道你父母的事吧,”他說,“我是說,他們很有名氣,你也很有名氣。”“什麽?我的??我爸媽沒有名氣,不是嗎?”“哦,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用手指攏了攏頭髮,用困惑不解的目光盯著哈利。“你不知道你是什麽人嗎?”他終於問。弗農姨父突然能開口說話了。
“住嘴!”他命令說,“不要再說了,先生!我不準你對這孩子講任何事!”即使比弗農姨父更勇敢的人,在海格暴跳如雷、對他怒目而視的時候也會不寒而栗。海格說話時,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因憤怒而顫抖。
“你就從來沒有告訴過他?沒有告訴他鄧布利多留給他的那封信的內容?我當時在場!我親眼看見他留下了那封信。德思禮!這麽多年你就一直瞞著不告訴他?”
“瞞著什麽不讓我知道?”哈利急不可耐地問。
“住嘴!我不準你說!”弗農姨父驚慌失措,大喊大叫起來。佩妮姨媽嚇得上氣不接下氣。
“哦,氣死你們,把你們兩個統統活活氣死。”海格說,“哈利。你是一名巫師。”小屋裡鴉雀無聲,隻聽見滾滾濤聲和狂風呼號。“我是什麽?”哈利喘著氣說。
“一名巫師,當然。”海格說著,坐回到沙發上,沙發又嘎吱嘎吱響得更厲害了,“我相信,隻要你經過一段時間培訓,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巫師。就像小冰月那樣。你有那樣的父母,你怎麽可能不是巫師呢?我想現在該是你看那封信的時候了。”
從那慵懶的人影收回目光後,哈利終於伸手接過一隻淡黃色的信封,上邊用翠綠色墨水寫著:大海,礁石上的小屋,地板上,哈利波特先生收。他抽出信讀起來: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親愛的波特先生: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副校長(女)米勒娃麥格謹上哈利的問題像煙花一樣在頭腦裡紛紛爆裂,他一時拿不定該先問什麽。過了一會兒,他才結結巴巴地說:“他們靜候我的貓頭鷹是什麽意思?”
“喲,我想起來了。”海格用足以推倒一匹壯馬的力量拍了拍他的腦門,又從外衣的另一個內袋裡掏出一隻貓頭鷹??一隻真的、活蹦亂跳、多著毛的貓頭鷹??一支長長的羽毛筆和一卷羊皮紙。
“讓我寫吧,海格。”看到他疑惑的眼神,冷月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睛。雖然顯得內心很是反感但還是做了出來。“我要跟鄧布利多校長問個好。額,就是讓母親放心一下罷了。”
聽到她的話,海格頓時像是中槍一般的一頓,便臉色發白的把東西遞給了她。
隨手寫了一段文字便將字條卷起來,讓貓頭鷹銜在嘴裡,走到門窗,把貓頭鷹放飛到暴風雨裡。隨後又回來坐下,仿佛這一切像打了一個電話一樣平常。
哈利發現自己一直張著嘴,連忙把嘴閉上。
“我說到哪幾了?”海格說。這時弗農姨父突然移到火光照亮的地方,臉色依舊慘自,顯得很生氣。
“他不會去的。”他說。
海格哼了一聲。
“我倒要看看,你們麻瓜們,像你這樣的大笨蛋用什麽辦法去阻攔他。”他說。
“你們說什麽?”哈利好奇地問。
“麻瓜,”海格說,“這是我們對像他們這類不相信魔法的人的稱呼。不幸的是你竟然在這麽一個不相信魔法的家庭裡長大。”
“我們收養他的時候就發過誓,要製止這類荒唐事,”弗農姨父說,“發誓要讓這一切一刀兩斷!什麽巫師,哼!”
“您早就知道了?”哈利說,“您早就知道我是一個??一個巫師?”
“老早就知道,”佩妮姨媽突然尖著嗓子喊起來,“老早就知道!我們當然老早就知道!我那個該死的妹妹既然是,你怎麽可能不是?哦,她就是收到同樣的一封信,然後就不見了??進了那所學校??每逢放假回來,口袋裡裝滿了蟾蜍蛋,把茶杯都變成老鼠。隻有我一個人,算是把她看透了??十足一個怪物!可是我的父母卻看不清,整天莉莉長、莉莉短,家裡有個巫婆他們還美滋滋的!”
她停下來喘了一大口氣,接著又喋喋不休地講起來。看來這些話她已經憋在心裡很多年,一直想一吐為快呢。
“然後她就在學校裡遇到了那個波特,畢業後他們結了婚,有了你。當然,我也知道你會跟他們一樣,一樣古怪,一樣??一樣??不正常??後來,對不起。她走了,自我爆炸了,我們隻好收養你!”
哈利的臉色變得煞白。等他能說出話來時,他立刻說:“爆炸?您對我說過,他們是遇到車禍喪生的!”
“車禍!”海格咆哮起來,他一躍而起,火冒三丈,嚇得德思禮夫婦又躲到他們的角落裡去了。“車禍怎麽會傷害莉莉和詹姆波特?這是誣蔑!是誹謗!我們世界裡的每個孩子都知道哈利的名字,而他卻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巨大的聲音不禁讓冷月捂住了耳朵,盡量的縮進了滿是海水味道的沙發中。
“可這是為什麽?出了什麽事?”哈利急不可耐地問。
海格臉上的怒氣消了,他突然顯得焦慮不安。
“我從來沒有料到會是這樣。”他用低沉而焦慮的聲調說。‘‘鄧布利多對我說過找你可能會遇到麻煩,因為有許多事你不知道。哦,哈利,我不知道由我來告訴你是不是合適??不過總得有人告訴你??你不能一無所知就去霍格沃茨上學呀。”
他鄙夷地朝德思禮夫婦掃了一眼。
“好,我來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不過,我不能告訴你事情的全部,因為很多事情還是一個謎..”
他坐下來,朝爐火看了一會兒,然後說:“我想,我從一個叫??不過你不會不知道他的名字,真叫人不能相信,我們的世界裡人人都知道??”
“誰?”
“好,除非萬不得已,我不想提他的名字。沒有人願意提。”
“為什麽不願意提?”
“對那些狂奔的戈耳工們,哈利,人們到現在還心有余悸。哎呀,難哪。當時有一名巫師,他後來..變壞了。壞透了。壞得不能再壞了。他的名字叫..”海格咽了一口唾沫,可還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能寫出來嗎?”哈利提醒說。
“不行??這個字我不會拚。好吧??他叫伏地魔。”海格打了個寒噤,“別再逼我重複他的名字了。總之,這個..這個巫師,大概二十年前吧,他開始為自己找門徒。他也找到了一些人..他們有些是因為怕他,有些是想從他那裡學到些功法,因為他法力高強。好了。那段日子可真是黑暗啊,哈利。你不知道應該相信誰,也不敢跟陌生的男女巫師交朋友..還發生了許多可怕的事情。他接管了我們這個世界。當然有些人反對他,他就把他們都殺掉了。太可怕了。當時惟一安全的地方就隻有霍格沃茨。那個神秘人最害怕的就是鄧布利多。橫豎不敢動那所學校,至少當時是這樣。
“現在來說說你的父母,他們是我知道的最優秀的男女巫師了。他們當年在霍格沃茨還分別擔任男女學生會的主席呢!叫人弄不明白的是當初那個神秘人為什麽沒有把他們拉到他那邊去..也許他知道他們和鄧布利多很接近,不想與黑勢力有關系吧。
“也許他認為他可以說服他們.也許想乾脆把他們乾掉。大家都知道,十年前的萬聖節前夕,他來到你們住的村莊,當時你隻有一歲。他來到你們家就??就??”
海格突然掏出一塊汙漬斑斑的、髒得要命的手帕擤鼻涕,那聲音響得像在吹晨號。“我也是在那是撿到的小冷月。那時你倆都隻是嬰兒,真是令人懷念啊。”
哈利聽聞看了她一眼,有複雜,有同情、還有隱晦的欣喜讓人著麽不透。
“對不起,”他說,“這是一個不幸的消息。我認識你的父母,再也找不到比他們再好的人了,不管怎麽說??“神秘人把他們殺了,可是叫人弄不明白的是他也要去殺你。也許是想斬盡殺絕吧。可他沒有殺成。你就從來沒有想過你腦門上那道傷疤是怎麽來的嗎?那不是一般的刀疤。那是一道很厲害的魔咒,它殺了你的父母,毀了你的家,可是碰到你身上卻沒有起作用。於是你也就因為這出名了,哈利。隻要他決定要殺的人,沒有一個能躲過劫難,隻有你大難不死。他殺掉了當時一些優秀的男女巫師,比如麥金農夫婦、彭斯夫婦、普成特夫婦。你是惟一大難不死,活下來的人。”
哈利的腦海裡出現了一些非常悲慘的景象。當海格的故事就要講完的時候,那道耀眼的綠光突然閃現,比他記憶中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他又想起另外一些事,他生平第一次聽到一陣響亮、陰冷、凶殘的笑聲。
海格難過地看著他。“我奉鄧布利多之命親自把你從那揀被毀的房子裡抱了出來,送到這裡..”“胡說八道。”弗農姨父說。哈利跳了起來,他差點兒忘了德思禮夫婦還在這裡。弗農姨父顯然恢復了勇氣,他緊握雙拳,對海格怒目而視。
“小子,現在聽我說,”他咆哮起來,“我承認你身上是有些奇怪的地方,就是好好揍你一頓也治不了。至於你父母,我隻能說,他們都是怪物,這是不可否認的。我是說,這世界上沒有他們會更好,看看他們都幹了些什麽,整天跟男女巫師混在一起,我早就知道他們遲早要吃苦頭??”
正說話時,海格突然從沙發上跳起來,從外衣內袋裡掏出一把粉紅色的破傘。他像拿著一把劍那樣用傘指著弗農姨父說:“我警告你,德思禮,我警告你..敢再說一個字..”
弗農姨父怕被這個大胡子巨人的傘頭戳傷,叉泄氣了,緊貼著牆不再說話了。
“這樣才好。”海格說著,大口喘氣,坐到沙發上,這回沙發整個塌到地板上了。
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冷月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微笑。卻把頭埋得更低了。
這時哈利還有許多問題,成百上千的問題要問。
“可是伏??對不起,我是說,那個神秘人後來怎麽樣了?"“聞得好,哈利。他不見了。失蹤了。就在要殺你的當天夜裡。這一來就讓你的名氣更大了。這也是最讓人弄不明白的地方,你看..他的法力越來越強,他為什麽要走掉呢?“有人說他死了。我認為純粹是胡說八道。他身上恐怕已經沒有多少人性了,所以也就不可能死去。有人說他還在這一帶,等待時機,可能吧,但我不相信。原來支持他的人都回到我們這邊來了。有些人已經從噩夢中清醒。如果他還會東山再起,他們是不可能這麽做的。
“我們大多數人都認為他還在這一帶,不過已經失去了法力,已經虛弱得成不了氣候了。因為你身上具有的某種力量把他毀了,哈利。那天晚上肯定發生了一件他沒有預料到的事??我不知道會是什麽,沒有人知道??不過你身上具有的某種力量使他受挫了,就是這樣。”
海格用熱切而崇敬的目光注視著哈利,但哈利並沒有感覺到高興和自豪,相反,他認為這肯定是一個可怕的錯誤。一個巫師?他?他怎麽可能是一個巫師?他一直在達力的毆打和佩妮姨媽、弗農姨父的凌辱下偷生;如果他真是一名巫師,那麽當他們要把他鎖進碗櫃的時候,他們為什麽沒有變成疙疙瘩瘩的癩蛤蟆呢?如果他曾經打敗過世界上最大的魔法師,那麽達力為什麽能像踢足球那樣把他踢得到處亂跑呢?“海格,”他輕聲說,“我想您一定搞錯了,我想,我不可能是一個巫師。”
哈利很吃驚,海格居然咯咯地笑起來。
“不是巫師,你害怕或生氣的時候就從來沒有事情發生嗎?”
哈利看著爐火,開始思索這件事情??每件惹得他姨父姨媽對他大發雷霆的怪事都發生在他??哈利??情緒不好或生氣的時候..被達力的一夥追打的時候,他總有辦法讓他們追不著..他正為剪成那樣可笑的髮型上學發怵,可又邵刻想出辦法讓頭髮恢復了原樣..而最近一次達力追打他的時候,他不是在不知不覺中就對他進行了報復嗎?他不是放一條巨蟒去嚇唬達力了嗎?哈利回過頭來對海格報以一笑,發現海格也朝他露出了笑容。
“明白了吧?”海格說,“哈利波特,不是巫師??你等著瞧吧,你會在霍格沃茨名聲大噪的。”
但弗農姨父也不甘心就此罷休。’“難道我沒有對你說過他不去嗎?”他尖著嗓子說,“他要去上石牆中學,他會感激我的。我看過那些信,要他準備一大堆無用的東西??像咒語書,還有魔杖什麽的??”
“如果他真想去,像你這樣不信魔法的大傻瓜是攔不住他的,”海格咆哮說,“阻止莉莉和詹姆波特的兒子上霍格沃茨!你這是瘋了。他從生下來,他的名字就已經入了霍格沃茨的名冊了。他要進的是世界上最優秀的魔法學校。七年之後,他會面貌一新。他要和跟他一樣的孩子在一起,換換環境,還要在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的教導下??”
“我決不花錢讓一個瘋老頭子,一個大傻瓜去教他變戲法!”弗農姨父大吼起來。
不過這次他確實太過分了。海格抓起他的傘在頭頂上繞了幾圈,怒喝道:“永遠??不準??在??我??面前??侮辱??阿不思??鄧布利多!”
他甩傘嗖的一聲在空中揮了一下,然後直指達力,忽的一道紫羅蘭色的閃光、一聲鞭炮似的響聲、一聲尖叫,接著達力就用雙手捂著他肥胖的屁股,疼得直蹦,哇哇亂叫。當他把身子轉過去、背朝他們時,哈利看見一根卷曲的豬尾巴從褲子的破洞裡伸了出來。
弗農姨父一邊吼叫,一邊把佩妮姨媽和達力朝另一間屋拖。他最後用恫嚇的目光瞪了海格一眼,砰的一聲把門帶上。
海格低頭看了看傘,捋了捋胡須。
“我不該發火,”他懊惱地說,“不過,還是沒有成功。 我本來想把他變成一隻豬,隻是也許他已經太像豬了,所以用不著再去變什麽了。”
他從濃密的眉毛下斜瞟了哈利一眼。
“要是你們對霍格沃茨的任何人都不提起這件事,我就謝謝了。”他說,“我??哦??嚴格地講,我不能施用法術。隻有在找你或給你送信的時候才準許我用一點兒??這也是我熱心接下這個工作的原因之一。”
“為什麽不準許您施用魔法而她就可以呢?”哈利指了指在沙發上正大口嚼著香腸的冷月問。
“哦,是這樣,冷月因為沒有成年,沒有在魔法部記錄,所以她施展的魔法都會算在我的身上。而我自己也在霍格沃茨上過學,但是,實話對你說,我??哦??被開除了。我當時三年級。他們撅斷了我的魔杖,其他東西都沒收了。可鄧布利多讓我留下看管狩獵場。他可真是個了不起的人啊。”
“你為什麽被開除?”
“時間太晚了,明天我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海格大聲說,“明天一早還要進城給你買書什麽的。”
他脫下黑色的厚呢外衣,扔給哈利。
“你就蓋著這個睡吧。”他說,“要是有什麽東西亂動,沒關系,我想,有個衣袋裡好像還裝著兩隻睡鼠。”
“睡鼠在這裡呢。”冷月伸出了宛如荷藕般圓潤的玉臂,上邊正有兩個可愛的睡鼠在那來回爬著,很是活潑。
“這樣啊,那就沒有關系了。”海格見此不由嘟囔了一句,對這個小姑娘充滿了無奈。“她一定是一個格蘭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