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溫如聽到了這裡,總算明白自家老爸的意思了。
感情說了這麽多,是在變相的又在催婚了。
程溫如覺得這做父母的,都挺有意思的。
還在學校的時候,做父母的會告訴你,你現在要做的是學習,千萬不要談戀愛什麽的。
只要你一出社會了,父母便就又恨不得你立刻就帶個男朋友回來了。
最好還生個娃抱回來,你的父母說不定就更加開心了。
程溫如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爸,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在嫌棄我了,早知道我就和小笙在外面不回來和你住了。”
程建業一臉稀奇的看著程溫如,“你才知道我嫌棄你了嗎?
我之前嫌棄你嫌棄得不夠明顯嗎?
我養了你快三十年了,你也應該找個人來接我的盤了來養你了。”
程溫如看著程建業一臉你才發現的樣子,心中一萬個草泥馬飛過。
果然,對於父母來講,孩子什麽的是意外,父母那才是真愛。
不過,為什麽程溫如覺得自己似乎從程建業的話,感覺到自己似乎四肢不全呢?
不爽!
不開心了!
程溫如對此表示,要吃幾片薯片壓壓驚!
程建業毫不留情的又接著把自己知道的情況揭開了來,“再說了,你確定不是因為某人不在陽星才回的家嗎?”
“噗!咳咳!”
程溫如被程建業的話給嗆住了,口中的薯片更是飛了出去,連著咳嗽了幾聲,臉色更是有些通紅。
“嘛嘛!你沒事吧!”溫言笙看著程溫如被嗆住了,有些手忙腳亂地從程溫如的大腿上爬起來,同時將自己手中的芭比娃娃扔在了沙發的一旁上了。
溫言笙然後非常暖心的學著大人的樣子,在程溫如的後背上用自己小小的雙手,輕輕地拍了幾下。
“嘛嘛沒事。”程溫如把手中的薯片扔到了茶幾上,然後把溫言笙抱在了懷裡。
然後,程溫如看著程建業沒好氣的說道:“爸,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程建業看著自家女兒還在那裡裝傻,頓時就樂了,“不知道,呵!你帶著女兒住到人家的家裡去的時候怎麽不說這話呢?”
程溫如下意識咽了下口水,雖然不知道程建業為什麽會知道這些事情,但這並不妨礙程溫如的理直氣壯,“爸,你瞎說什麽,明明是小笙很喜歡人家,要在人家那裡留宿的。
加之人家主人盛情挽留,你說我有什麽辦法,我隻好勉為其難的帶著小笙留下來了。”
程建業看著程溫如,沒好氣的說道:“對,你是挺勉為其難,當天就把自己的行李打包搬進去了,而這一住就是快三個月了吧!”
要知道,當初程建業看著查到的資料,險些沒氣個半死。
程建業的妻子在程溫如小的時候便不在了,所以程建業把對妻子的愛,都轉移到了兩個女兒的身上。
同時程建業也是一心一意的想要把兩個女兒扶養長大。
因為只有這樣,程建業覺得即使有一天不在了,去見自己地下的妻子,也可以有一個交代了。
好在兩個女兒從小就乘巧懂事,不用程建業操心太多。
同時,隨著兩個女兒的長大,在程建業的心裡是一直都認為自己兩個女兒是個知書達禮的。
只是先是自己的大女兒,未婚懷孕,甚至因為生產的難產而死了,那個把自己大女兒搞大了的野男人都沒有出現。
這讓程建業那叫一個崩潰。
更加重要的是,程建業的大女兒在臨死的時候,還把自己生的那個孩子跟了那個野男人姓。
並且還跟程建業說那個野男人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當時,程建業那叫一個恨,恨不得當場就把那個野男人千刀萬剮。
狗屁的大英雄,連自己女人都可以拋棄的人算什麽英雄。
而且,四年過去,那個野男人都沒有出現過,這就更讓程建業堅信那個野男人是欺騙了自己的女兒了。
而自己大女兒生下來的孩子,因為程溫如自幼便就與自己大姐關系好,又不忍看著那個孩子失去母愛。
所以程溫如便就把那個孩子,也就是溫言笙當作了親女兒在養著。
不過,這些年,程建業也不是沒有動用自己的力量查那個野男人的,只是查了這麽多年了,卻一無所獲。
只是最近一不小心,卻讓程建業查到了自己的小女兒,居然帶著自己的外孫女,光明正大的搬去跟人家同居了。
這讓程建業心裡那叫一個氣。
更加重要的是,你說你搬就搬,可是更讓程建業心裡不爽的是,程溫如居然是靠自己外孫女才搬到人家裡去住的。
這讓程建業這麽多年以來,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女兒一樣。
“咳咳!”程溫如被程建業說的臉峽有些通紅。
雖然,對於程溫如當初住進去來說是有點圖謀不軌的意思。
但程溫如住進去了之後,與之交談更多就止於禮的好嗎?
而且,當初程溫如也是被溫言笙被坑進去住的。
雖然程溫如很不想承認,但事實上這長得小小一隻,甚是可愛的溫言笙的心是黑的,坑起人可是沒有手軟的好嗎?
特別是坑起程溫如來更是毫不留情。
也許也正應了古話吧,心黑的人都長得一張天使的面孔吧!
程建業皺了皺眉,沒好氣的說道:“行了,沒生病就不要老是在那裡咳嗽了,小心你把肺都給咳出來了。”
程溫如滿臉黑線,一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噗噗!
瞧瞧,把肺都咳出來的這種話,是親爸說得出來的話嗎。
“行了,別翻你的白眼,你就不給我解釋下嗎?”程建業覺得自己把所有的話都攤開來講了,那麽自己的女兒也應該也對自己解釋下的。
而且,程建業之前說的那麽多,也不過是為了鋪墊自己引出這些話罷了。
“解釋什麽,我們之間是清白的。”程溫如本著身正也怕影子斜略作鎮定的說道。
“對,孤男寡女住在一起,清清白白的。
就像是猛男烈女同躺在一張床上,那也只是蓋著被子聊天罷了。”程建業笑著應和著。
“爸,我看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說完,程溫如便就抱著溫言笙回房間去了。
只是在起身的時候,程溫如的臉峽有些微紅,耳垂也有些發熱了。
因為程建業的話,不小心讓程溫如想起來了自己與某人帶著小笙同躺在一張床的畫面來了。
“我看你惱羞成怒。”程建業看著已經抱著溫言笙跑了的程溫如,氣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