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阿銀才逐漸平複下來,離開了他的身體。
“我沒事了。”阿銀低聲說道,看上去心情已經好很多了,發紅的眼眸仍然讓人有些心疼。
錢多多點了點頭,說道:“沒事就好,你早點休息吧。”
阿銀點頭,卻讓然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那……我回去了。”錢多多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
“嗯。”阿銀還是點頭應了一聲,目送他離開。
錢多多離開她的房間後,將房門關好。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他也沒有心思再去找人修煉入夢了,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中
翌日,天空依舊晴朗。
一大早上,錢多多就讓黑一前去將昨晚的事情上報給了默裡.凱希,不過,隱藏了他們事先知道的事實,只是說這兩個人剛進來就被發現,然後誅殺掉了。
很快,張才和寧元是采花賊的消息立即傳了出來,僅僅半天的時間,整個第七軍幾乎人人知曉。
一時間,無數人義憤填膺,紛紛表示,沒有想到在第七軍中,竟然有如此下作之人,實在是恥與為伍。對於當場被誅殺的事實,更是拍手叫好。
默裡.凱希更是親自過來了一趟,這可並不是小事,更重要的是,只有很少數的人知道,他們的目標是阿銀,黑一前去上報的時候,自然將這個重要的消息直接說了出來。
阿銀的身份可不一般,雖然看上去她在軍營只是錢多多手下一個普通的士兵,他們這些人都知道,阿銀可是銀翼公主。
魔君最寵愛的銀翼公主。
默裡.凱希已經可以說是失職了,哪裡還敢怠慢,聽說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趕過來請罪。
“拜見公主殿下,都是屬下管理不力,請公主治罪!”默裡.凱希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她的面前,他目前是第七軍的負責人,自然是責無旁貸。
“我在這裡不是什麽公主,你將後續的事情處理好就行。”阿銀對著他擺了擺手,並沒有因為這件事跟自己有關,就對第七軍有什麽安排。
畢竟,軍營有軍營的規矩,聽到這句話之後,默裡.凱希很明顯松了一口氣。
“是,屬下一定妥善處理,今後更加嚴格治軍。”默裡.凱希鄭重地保證道,公主這邊沒事,其他事情對他來說,是得心應手。
默裡.凱希首先將張才和寧元兩個人的屍體抬走,命令手下將其掛在城門口示眾三天,以儆效尤。
當兩人的屍首被掛到城門口時,瞬間就圍滿了一堆人。
“諸位看清楚了,這就是軍營裡抓到的兩個淫賊,被當場誅殺。禁衛大人有領,將兩人屍首示眾三天,以儆效尤。今後再發現作惡之輩,定當嚴懲不貸!”
示眾的同時,還有軍官在一旁朗聲高喊著,生怕有人不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達不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方法雖然簡單了點,但是這效果卻是拉的滿滿,圍觀上來的人無不為之色變,死已經能夠嚇退很多人了,更何況還要在城門口展示三天,那得多丟人啊。
有不要命的,但很少有不怕人指指點點的。
尤其是死後,被這麽多人圍觀,這實在是一件足以令惡人絕望的事情。
一夜之間,原本的城門四傑,如今只剩下曾博和江正兩人。
“我就知道,以張才這樣好色如命的德行,早晚會死在這上面,果不其然!唉,就是沒想到,本來看著寧元還有點人樣,卻跟這廝混在一起,自甘墮落!”江正一臉厭惡地看著城門口懸掛的著的兩人。
原本,這兩人此時應該在地面上,和他們一樣好好地站在這裡,審視著每一個從新城進進出出的人,比大多數人高貴多了,色字頭上一把刀,竟然落到如今的地步。
“真是人生如夢啊,太出人意料了……”曾博也在一旁感歎道,“不過,禁衛大人是真的英明,在我等都還沒有發覺的時候,居然這麽快就將他們兩人繩之以法了。”
“他們兩個是潛入到人家院子被發現,當場誅殺的,禁衛大人也就是把他們掛在了這裡而已……”江正在一旁毫不在意地糾正道。
“聽你這話,怎麽好像連禁衛大人都看不上似的?”曾博有些不悅地質疑道。
“我只是在說事實,這種事情,誰在那個位置都能做好,這有什麽英明不英明的,我就反感你這種無腦的崇拜,你難道不知道顯得很傻嗎?”江正毫不示弱地繼續說道,給人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對曾博的行為級看法,表現出極大的排斥。
就這樣,兩人在這裡爭論的不可開交。
與此同時,其他人其實也有不少和曾博一樣,稱讚禁衛大人英明的,並且這樣的人佔大多數。
並且還對張才和寧元兩個人進行著口誅筆伐的批判, 紛紛猜測著不知道有多少少女慘遭了這兩個人的毒手,想到這裡,一個個更加氣憤了。
不知道誰第一個拿東西投了一下,其余人紛紛效仿,從身上,周圍尋找著各種東西,紛紛砸向掛在城門的兩個人。
“我跟你講,你這種思想很危險,如果讓禁衛大人知道……哎喲,誰砸我呢?”曾博氣憤地正在和江正理論,話說道情感最豐富的時候,驚呼一聲,不知道是什麽堅硬的東西砸到了他的腦袋上。
曾博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被砸中的地方,感覺有溫熱的液體流出,還有些粘稠,拿開一看,竟然全是鮮血。
“哈哈,像你這麽傻的人,活該被砸腦袋!”江正原本氣憤的情緒看到這一幕瞬間繃不住了,直接樂了起來,落井下石地說道,“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壞事,就你這呆頭呆腦的,被砸幾下權當是……啊,我的眼睛!”
他幸災樂禍的話還沒說完,隻覺的眼前一黑,不知道什麽東西砸到了他的雙眼,一股辛辣的刺激感傳來,雙眼不覺地淚水橫流。
“該,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曾博看著這一幕,通快地大喊一聲。然後,雙手捂著頭頂的傷口,心有余悸地朝著瘋狂的人群看了一眼,腳下連忙朝後方退出去很遠。
相比之下,江正就沒有那麽幸運了,他雙眼被不知道什麽東西命中,不僅難受,更重要的是睜不開,失去了視線,跑都不知道該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