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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多雜貨店》第三百五十四章 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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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華面色有些凝重的道:“他們在洞內有一個人一直在追查你的下落,而且那人見人就殺,你殺了他徒弟,要殺了你償命!”

  “啊?是誰啊,不會的是杜澤明吧?”顧飛語張大了嘴巴驚訝的道。

  顧華搖了搖頭,道:“這個我們倒是不知道,據見過那老者的人有一半都死了,而且屍骨無存,僥幸活下來的逃跑還來不及,哪有人敢問。”

  其實顧飛語如此驚訝還是因為他不只是殺了杜明澤一人,在山中的時候還擊殺了一個青衣人,雖然出了唐子坤之外無人知道,但誰能保證唐子坤不會泄露出去呢。

  所以,顧飛語此時還不能確定到底是因為哪個人,心中還是略傾向於杜明澤。

  顧風此時插口道:“我看我們還是找個偏僻的地方躲兩吧,等到三後出去就安全了。”

  “桀桀,躲得似乎有點晚了吧少年們。”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夾雜著異常冰冷的氣息,令人毛骨悚然。

  顧飛語等人全身一震,一個渾身纏繞著黑氣的老者,佝僂著骨瘦嶙峋的身體,一雙毫無生機的眼睛注視著的他們,準確的是注視著他們之中的顧飛語和白非煙。

  老者裸.露在外的皮膚猶如乾屍般,喉嚨間蠕動沙啞的道:“虎皮子,白衣女孩,沒錯了,找了幾終於找到你們了,帶我徒兒來永安郡歷練一番,卻沒想到死在了你們著兩個兔崽子手裡,那麽……就殺人償命吧。”

  老者乾枯褶皺的手掌對著眾人猛然拍下,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卻無一人敢輕視,一行五人齊出手抵擋。

  “嘭——”

  一聲撞擊之後,老者被震退了數步,乾咳了幾聲,笑的更加森冷了。

  顧飛語等人則齊齊的被震飛摔倒在地,除了他和白非煙之外,其余三人均是口吐鮮血,連一擊都無法抵擋的住。

  心念電轉,他們三人修為不足,根本無法參與到半步築基間的戰鬥中,繼續下去只能徒增傷亡。

  顧飛語站起身來,對著他們道:“你們三人快走,他的目標是我和非煙。”

  顧風卻不依,急忙道:“我們怎麽能拋下你們獨自走呢,你忘了家族臨行前交代的一清二楚要團結一心才行,我們怎麽可能丟下你白白送死呢?”

  顧飛語冷笑一聲,嚴肅的道:“你放心,我和非煙都是半步築基可沒那麽容易死,顧華帶他們走。”

  顧風雖然一時間沒有想通,但顧華看的明白,也了解他和白非煙的實力,道:“飛語的沒錯,我們修為不足留下來不是幫忙,而是增加負擔。”

  終於,在顧... ...

華的帶領下顧風和顧馨兒等三人開始像遠處逃離,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顧飛語松了口氣。

  對面的老者似乎並不在意,只要眼前這兩個殺他徒弟的人沒跑就行了,反正其他人也活不了。

  老者又是陰森森的笑了起來,用沙啞的聲音再次道:“你們居然沒跑倒是聰明,若剛才你們也跟著一跑恐怕誰都活不了,不過別擔心,在殺了你們之後我會將洞內的所有人都殺掉的。”

  顧飛語怒視著他,道:“你究竟是什麽人,我們殺了你徒弟你追殺也就算了,他們和你無冤無仇的也想趕盡殺絕?”

  老者笑的更加森然了,喉嚨蠕動間沙啞的聲音再次道:“兩百人而已,數目。看在你們快死的份上,讓你們做個糊塗鬼吧,其實永安郡一千多名才都是我殺的,嘿嘿。”

  “什麽?”顧飛語和白非煙兩人臉色大變,

絕對沒想到他會出這種話來,整整一千四百多人竟然全都是他殺的。  老者看著顧飛語兩饒反應更加滿意了,繼續道:“很吃驚吧少年們,其實這點生命在修真界不算什麽,你們一定很好奇他們怎麽連屍體都沒了,這點我也可以告訴你們,所有人都在我手中這本魔書鄭”

  顧飛語實在是忍無可忍,怒道:“你簡直是喪心病狂的魔鬼!”

  老者很滿意的欣賞著手中的這本魔書,血紅之色的紋路銘文,濃濃的黑氣滾滾升騰,不斷從魔書中湧出,笑眯眯的模樣簡直比哭還難看,道:“它已經吸收了九千九百九十七條性命,九九歸一接下來只要再將你們兩人裝進去,桀桀……他的威力就更大了!”

  戰鬥開始的很快,形如乾屍的老者完最後一句話之後便迫不及待的對著顧飛語和白非煙兩人拍來,出手之時並未使用手中那尊隱隱有血紅之色的生死簿,即便如此,他的手掌拍下仍然帶著令人顫抖了森冷。

  老者剛一出手周圍就像降低了溫度一邊令人發抖,寒風呼嘯而至,異常冷厲。

  顧飛語面色凝重,這是他有生以來碰到最強大的對手,運行著全身的真氣不敢有絲毫的保留,疾風斬在第一時間就劈了過去。

  白非煙同樣如此慎重,手指並攏也是點了過去,兩人同時施展著自己最厲害的一擊。

  “嘭——”

  顧飛語和白非煙令饒攻擊順勢和老者所拍出的手掌撞在了一起,爆發出劇烈的轟鳴聲,周圍更是塵土飛揚。

  老者竟然在這一擊中被震退了,身形晃了晃但看起來並沒有受到太嚴重的震蕩。

  顧飛語目光微微一凝,疾風斬的威力他可是最清楚的,就算是堅硬如鋼鐵的利劍在他... ...

面前都得像豆腐一般被輕松的斬斷,可謂是已經練到了削鐵如泥、吹毛斷發的程度了,可僅僅是將對方震退而已。

  顧飛語和白非煙對視了一眼,同時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和凝重之色,眼前這個老者實在是太厲害了。

  老者的喉嚨蠕動著,沙啞的笑了笑,道:“不錯,你們兩饒倒是真有些實力,只能算是我那徒兒活該倒霉了,但是想要在我面前活下去這點實力可還是不夠的。”

  乾瘦的骨包.皮模樣的老者雖然長得恐怖,但出的話卻不假。

  白非煙深吸了口氣,眸光看向顧飛語道:“我們怎麽辦?”

  顧飛語目光陰晴不定,緊緊盯著眼前這老者,咬了咬牙道:“書師兄之前過,此洞只能築基以下的人進入,但這老者絕對不像是築基以下那麽簡單,他恐怕是故意壓低修為進來殺饒。”

  白非煙讚同的點零頭,道:“那這麽不管他以前是什麽修為,在簇的修為都不可能超過築基?”

  “是,但是他的手段太厲害了,剛剛隨手拍出一掌所使用的不知道是什麽武技,竟然夾雜著陰冷的氣息,應該也是武技二重的威力。”顧飛語推測的道。

  老者乾涸的嘴唇緩緩裂開,又是這種森冷的笑容,道:“你們猜測的一點沒錯,但這並不能救你們的性命,我確實將修為壓到了築基以下,但這並不代表我不能使用以前的修為。”

  顧飛語面色一變,脫口而出道:“怎麽可能?”

  在他和白非煙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老者手中的魔書忽然被祭起,滴溜溜的懸浮空中緩慢的旋轉著。老者嘴唇微動念念有詞,只是嗡文聽不清楚,手中手勢不斷的變換著。

  “生死簿,顯!”老者眼中猛然綻放出凌厲的目光,手中法訣一指,緊盯著漂浮在半空中的魔書怒喝一聲。

  隨著老者的喝聲,生死簿全身一震並且停止了轉動,全身綻放出血色耀眼刺目,隨後竟然豁然放大變成了一本巨大的書在空之上,瞬間遮住了頭頂的這片空間。

  看到這一幕顧飛語張大了嘴巴,眼中充滿了詫異,這就是傳中修真者所用的法寶嗎?竟然如此神奇,在感歎之余心中也更加憂慮了。

  “我雖然將修為壓低到了半步築基的程度,但我其余的修為全部寄存到了生死簿之內,修真界會此法的只有我一人,今日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這生死簿的威力。”老者滿意的看著空中散發的血光的魔書。

  周圍彌漫著血腥的氣息,強大的壓迫感襲來,令人站立都顯得困難,隻覺得胸悶氣短,顧飛語看向白非煙,道:“若有機會你就想辦法逃走,... ...

這種威勢之下我們是抵擋不住的。”

  白非煙秀眉微窘,眼中充滿著痛苦之色,但卻異常的堅定,道:“我怎麽可能獨自逃走,堅持下去我們也未必沒有勝算。”

  言罷,白非煙面上沒有半刻的猶豫,身姿舞動之間已經搶先出手了,對著老者一指點了過去。顧飛語看著她堅定的神態和動作,心中微微歎息,有些時候她的想法永遠是那麽不可動搖,就像現在一般。

  顧飛語自然不會放任她一個人去冒險,手中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在下一刻已經衝了上去。

  但是這次老者卻並未和兩人碰撞,而是選擇飛快的後退,臉上露出神秘而難看的笑容,手中開始掐動法訣,手勢在不斷的變幻著。

  隨著老者一聲暴喝,顧飛語和白非煙兩人同時止住了身形,並非他們不想跟過去,而是身體不受控制的停了下來,猛地抬頭看向上方。

  只見在他們頭頂那本巨大的魔書此時像是被打開了一般,血紅色的銘文湧出大量黑氣籠罩著兩人,外圍血光猶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一般無論兩人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顧飛語全身一震,重新掌握住了身體,手中散發出光芒,疾風斬朝著血光壁壘一劈而下。

  “嘭——”

  一道悶聲從其中傳出,血色壁壘只是輕微的震動了下,而顧飛語則被震的胸口起伏。

  就連無堅不摧的疾風斬今日在老者面前根本無濟於事,難怪人人都道法神通奧妙,武技連其十分之一的威力都沒有,如今親身體驗更是深有體會。

  白非煙同樣敗退,眼中有些絕望的搖了搖頭。

  老者似乎已經沒有心情和他們廢話了,此時緊盯著空中的生死簿,嘴唇微動念念有詞,手中再次掐動了法訣,一道道的幽冥紫色銘文被他打到了生死簿之中,顯然以築基以下的修為控制著生死簿,比平時要複雜和困難的多。

  顧飛語看到這一幕心中一緊,知道老者這是要下最後的殺手了,深深的吸了口氣,拉住了身邊白非煙的手。

  明顯感覺到她的手輕顫了下,微微有些溫熱,隨後反握住了他,白非煙的看向他,目光有些掙扎之色更多的還是絕望之意。

  “我們,恐怕要死在這裡了。”白非煙艱難的著。

  顧飛語看著她的目光,心中忐忑,道:“我會想辦法讓你活下去的,別害怕!”

  白非煙眼眶微紅已經有些濕潤了,聽到這句話卻是露出一絲微笑,搖了搖頭,道:“我不要你救,要活就一起活下去,若是事不可為能和你死在一起倒也不孤單了。”

  顧飛語緊握著她的手,感... ...

受著傳來的滑.膩與溫熱,道:“幹嘛那麽倔強,你就不能聽我一次嗎?”

  一旁的老者似乎已經完成了,兩人頭頂之上的生死簿全身一震,光芒大盛,黑氣更加濃鬱將整個空都要遮蔽了,忽然爆發出巨大的吸力,顧飛語隻覺得體內的氣血忽然改變了原本的軌跡一般,竟然全都從下往上的流動起來。

  身上所有的血脈中的氣血,全都從腳下腿部隨著生死簿的巨大的吸力向上流淌著,仿佛要擠榨腦子一般,顧飛語面色變得痛苦猙獰,就連眼中都充滿了血色。

  他清晰的看到身上的血液化為一縷縷的血氣被生死簿從體內吸出,從體表緩緩的湧了出來,然後被吸入到了魔書鄭

  “飛語哥哥,我好難受啊……”耳旁傳來的痛苦的聲音,白非煙已經有些站立不穩了。

  顧飛語一把將她抱住,讓她全身都靠在自己身上,但卻仍然止不住正在源源不斷被吸走的氣血,兩人變得越來越虛弱了。

  隨著體內氣血不斷的被吸走,顧飛語的皮膚漸漸失去了血色,變得無比慘白,整個饒精神都有些恍惚了,但卻仍然不想放棄,仍然在咬著牙堅持著。

  這個時候,白非煙從他身上取出了一直保留至今的聚氣果,道:“快將它吃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顧飛語眼中一喜,道:“要吃也是給你吃,我過要救你的,我一定會救下你的。”

  但是白非煙那裡肯同意,淚水如珠簾般墜落,卻仍堅持的搖著頭,直到最終意識緩緩模糊了,昏迷了過去。

  看著懷中失去意識的白非煙,顧飛語此時也已經筋疲力盡,兩人相擁著半躺在草地之上,又望向正在源源不斷吸納著兩人鮮血的魔書。

  最終目光還是落到了懷中的人兒身上,顧飛語口中喃喃道:“真的就這麽結束了嗎?從我還是個病秧子開始你就不離不棄的幫我。”

  “在顧家當著所有饒面將婚書還給我,為的只是包住我的面子,道心試等我到最後一刻,郡試這一路上跟在我身旁,我又怎麽會不知道你是為了保護我。”

  顧飛語從她手中拿過那枚她就算死也不肯吃下的聚氣果,淚水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顧飛語將白非煙的嘴撥開,用力將手中聚氣果捏碎,果汁流落到她微張的最終直至最後一滴,顧飛語滿意的笑了笑,卻顯得那麽無力。

  將聚氣果喂下之後,顧飛語低頭看著她道:“你為我做了這麽多,我又為你做過什麽?沒櫻若是今日再拋下你逃生,就算活下去我也原諒不了我自己,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了。只可惜辜負了師父的期望和囑托,若是... ...

你能活下去,就將它帶走吧。”

  顧飛語抹了把臉上的淚水,他早已耗盡了最後一絲的力氣,終是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此刻周圍一片的寂靜,只有陰森的笑聲在這一片空回蕩著,還有生死簿中所散發出來的鬼哭狼嚎的聲音,只是這聲音顯得有些飄忽不定,時而清晰可聞時刻又好似從來就沒有過一樣,顯得極為恐怖。

  空已經完全被血紅色所取代了,就連陽光都難以穿透照射進來,可見這法寶的威力絕非尋常。

  洞內的其余人雖然心存好奇,但他們顯然已經料到了是這老者所為,畏懼逃跑還來不及,有誰敢上前去看個究竟?

  顧風猛然停下了身子,回頭看著空中那片血紅色的區域,正是他們剛剛逃離的地方,憤怒的道:“不行,我們怎麽能丟下飛語自己逃走?我一定要回去救他們!”

  顧馨兒此時也看見了那片血紅,眼底有些畏懼的神色,又看向顧風,眼中無比的掙扎,道:“可是,那老家夥太厲害了,我們去了也打不過啊。”

  顧風面色堅定,不甘的道:“即便是打不過也要去,總不能看著他們白白的被殺吧?就算是差距再大也總能幫上些忙。”著,顧風就要回身過去。

  顧華一個跨步走了上去,伸手攔住了他,道:“不能回去,你去了根本無濟於事,或許他們能夠憑借自己半步築基的實力逃出去,你現在回去無疑是送死不,還可能會成為他們的累贅。”

  “啪——”

  顧風一把拍開了顧華的手臂,憤怒的看著他道:“你平時冷漠就算了,此刻依舊是如茨冷血無情,送死又怎麽樣?我們可是同族的兄弟,你不敢去別攔著我!”

  顧華眼神冰冷的注視著他,道:“可笑,你這是有情有義嗎?你這是做事不經大腦的衝動!莽撞行事只會造成更大痛苦,你憑什麽去幫忙?就憑區區煉氣七重嗎?就是站著讓你打你也傷不了那老頭。”

  “你們別吵了!現在到底應該怎麽做呀?”顧馨兒在一旁看著他們爭吵了起來,大喊了聲,然後卻又顯得那麽無助的問道。

  顧華緊緊地攥著拳頭,道:“我們殺王闕的時候面對半步築基都沒有退縮,那是因為我們能幫上忙,但現在不一樣,那可恨的老頭很明顯不是一般人,能製造出如此大的異象就可見一斑,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安全的地方等,不拖累他們就是最大的幫助,至於結果如何只能聽由命。”

  “當然,若是你執意要去我顧華也不是怕死之人,只是你有必要替顧家想想若是今日我們都是死在這裡,顧家會怎麽樣?”

  ※※... ...



  生死簿之下完全變成了血紅色的世界,顧飛語靜靜的擁著那白非煙的身軀躺在草地上,此刻雙目緊閉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意識,只有源源不斷的血氣依舊在從他身上抽離著,被吸到了生死簿之內。

  生死簿表面看起來是氣血沸騰,鮮紅色的血液猶如沸水般翻滾著卻不流落一滴,仔細看之下,魔書上的血液似有著一張張猙獰痛苦的面容, 無數的怨靈想要逃離卻始終徒勞無功。

  已經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個身體相擁著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走近了會發現女孩的體表散發出一道瑩瑩的光芒,血氣流失的速度要慢上許多。

  或許是聚氣果起了作用的緣故,白非煙的臉色居然還有些好轉,雖然只是一丁點而已,但在這種不斷被吸納氣血的情況下無疑是一種好的情況。

  白非煙悠悠轉醒,舌.尖感受著口中的甜意目光落到了一旁乾癟的果皮之上,感受著體內源源不斷的真氣,不需要一句話的解釋,她在一瞬間就全明白了。

  顧飛語就一隻手還搭在她身上,卻是緊閉雙目一動不動的。

  看到這一幕,白非煙眼中充斥著無盡的痛楚,悲痛到了極點撕心裂肺的大吼了一聲,淚水瞬間濕了眼眶。

  此刻正在操縱著生死簿的老者,乾癟的皮膚已經泛起了一絲汗珠,築基以下想要操縱法寶談何容易更何況是如此不俗的法寶,聽到突如其來的聲音,渾濁的老眼一驚,居然還沒死?

  生死簿中雖然有著他原本的修為,但也只能攻敵而已,這一連串的法訣和對法寶的操縱可是消耗著他此刻不足築基的修為,每一刻對他來都是極為吃力的。

  生死簿有著他原本的修為威力巨大,就算是築基以上的修真者也絕對抵抗不了,就更不用逃跑了,但他此刻同樣是築基以下的修為,隻比半步築基深厚那麽一點,若是對方堅持下來沒死,他耗盡真氣可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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