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先入為主的認為這是一座火山,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
走著走著,牛兵冷不丁感覺到了一個洞口。但他並沒有貿然進去繼續朝前,沒多大功夫便又遇到一個洞口。牛兵心說想必這些洞口便是噬月的洞穴吧。不過有一件事讓他感到非常的奇怪,就是這一路下來竟沒有見到一隻噬月。想當初他才剛剛到來時僅僅只是誤入山口便被一隻噬月攻擊。不過那噬月有七級的實力想必還是一個大統領,難道那隻噬月便是尋常時鎮守洞口的。
牛兵越想越覺的詭異。
他開始朝著四外的范圍探索,一點一點把整個地底洞穴都先探測一番。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牛兵漸漸的感覺到自己的神識竟有些進步,擴散出去的范圍也大了起來,那種陰寒的感覺也漸漸的消減了一些。
牛兵取出辰圭看了一下時間,然後收起來繼續探索,這樣一點一點的等到感覺全部探索完成後他又取出辰圭看了一下,居然已經過去了三個辰時,換成華夏歷那就是十天左右。
牛兵冷不丁感覺到了一些饑餓,看來以他現在的能力只能辟谷十天左右,估計需要十八級後才可以完全的辟谷。
牛兵取了一些肉干和水果墊吧了墊吧,冷不丁的感覺到那些不適竟完全的消失了,看來他已經適應了這洞穴的環境。身體素質好適應能力自然也會隨之提高。若換了等級低的超能者估計得適應個小半年才行。
牛兵冷不丁的想到在這山洞內訓練似乎是個很不錯的選擇。想到此處他也沒有心思再吃東西了,神識放出細細的感覺了一番,唰一下便閃了過去,神識再放再閃,每一次瞬移都是以他最大的神識范圍。隨著熟練度的提升瞬移的間隔也漸漸的快了起來。
練了能有一個多辰時牛兵感覺自己已經可以在黑暗裡如常的戰鬥了,這才尋了一個岔洞走了進去。這些岔洞口感覺起來都是一樣的,倒也沒有必要去刻意的選擇了。當然他心裡知道雖然感覺一樣但這其中肯定是不一樣的,說不定其中一個便隱藏著噬月的總首領。
不過牛兵還是覺得不要遇到它的好,否則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還真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
大洞直上直下的並沒有什麽彎彎兒,但這岔洞裡卻彎彎繞繞的好像進了迷宮一般,牛兵甚至感覺到這所有的岔洞其實都是相連的,最後岔來茬去的根本就感覺不出哪是哪兒。尋了三五天后牛兵覺得再找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了。他甚至還主動的釋放出了幾道次元斬,打算吸引幾隻噬月出來,結果人家根本就無動於衷,或者是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
正當牛兵打算離去時冷不丁想起了被自己圈著的那隻噬月。這陣子大勾似乎跟它建立的深厚的友誼,用自己的一半兒的膳食把它馴養的服服帖帖的。雖然還是圈著的,卻不似之前那麽狂暴了,甚至還用動物間的語言跟大勾交流交流。
牛兵便將這隻噬月放了出來,順便把大勾也放了出來。
大勾一出來便感覺到了不妙,僅僅的挨著牛兵,甚至都能感覺到他渾身直哆嗦。而那隻噬月開始是一陣懵懂,但似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蹭著牛兵的大腿似乎是在討好,看這架勢似乎是非常不願意出來。
牛兵無語,隻好把小松又放了出來,讓他通過心靈交流跟著噬月溝通溝通,讓他帶著自己尋找噬月的洞穴。
小松跟這隻噬月吱吱了半天那貨不知道是不明白還是裝糊塗,反正就是一個勁兒蹭牛兵,
感覺不管用就開始蹭大勾。氣的牛兵都想給他一腳。 不過牛兵倒是也沒勉強這貨,畢竟是隻狂暴的凶獸,能這樣心平氣和的求人已經很難得了。索性牛兵就懶得麻煩他了便將三寵一塊兒收回了乾坤界。
牛兵心說看來只能放大招了,正好須彌斬已近大成,可以試試威力。牛兵想到此處便放出大鍋進入其中,凌空飛起後他雙手結印,這是須彌斬的終極大招叫做裂星爆,只要實力夠強連星球都可以直接爆開,不過牛兵現在的能力倒是沒有這麽誇張,就連這火山估計都撼動不了,畢竟這火山並不是真正的火山,這內部的岩石冰冷黑暗,異常的堅固,他的打算是敲山震虎震懾一下那些噬月。最好把山石崩下一些堵住那些分支出來的洞口。
隨著手印的凝結,牛兵的雙手前方出現了一個光點,這光點連黑暗因子都無法屏蔽。待手印完成,光點也完全凝實,牛兵雙手一推光點便飛向山壁,而他則控制乾坤鼎瞬移了出去。
想象中的山崩石裂並沒有發生,一道黑幕結界擋住了那個光點。黑幕和光點同時消散,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牛兵的身邊。牛兵嚇了一跳,剛要跑發現自己竟被禁錮了起來。
“小友,過分了吧。”
牛兵一個哆嗦,這黑衣人就好像一個影子一般出現在他的眼幕中,本來周圍一片黑暗,卻突然看到了一個黑影,怎能不讓人哆嗦一番。牛兵感覺到這個黑影似乎是一個人,但實力卻深不可測,
“前、前輩,晚輩不知前輩在此隱修多有得罪,望請海涵。”
“以前也有不少人來此探索過,他們每個人的實力都比你強的多,卻也沒見過有誰這麽囂張的。最後無不怏怏而歸,你若就此離去本也相安無事,卻又為何要毀了我這山頭。”
牛兵心說這個倒霉,但還得硬著頭皮解釋:“前輩,在下無意冒犯,僅僅是為調查噬月而來,苦尋無果便想著封住一些洞口,免得噬月總是作亂。”
黑影冷哼一聲,
“噬月雖是凶獸卻也有生存的權利,你怎可就此將它們滅絕呢!”
牛兵一愣,心說我什麽時候想要滅絕它們了,
“額,前輩這話說的,我可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
“哼,你封住洞口豈不是將這洞內的噬月活活憋死。”
“不至於吧。以在下的能力也僅僅是封住一些洞口吧,這山洞這麽大的空間怎麽可能完全堵死呢。前輩在此隱居,可知噬月作亂之事。”
“怎會不知,這些噬月本來就是我養的。只因繁育太盛這才放到外面消耗消耗。這可是福利,怎麽能說是作亂呢。若在別處,能有一隻噬月那都是搶手的東西,怎麽我這成批的送人情反倒成作亂了。”
牛兵瞪大眼睛,到了這會兒他如何不明白,難怪這些噬月排著隊的去送死,原來真是有人刻意安排的。牛兵心說虧我還苦巴巴的幫人家建設營寨呢。
“額。晚輩倒是不知曉這個事情,我不過是接了任務的傭兵而已。實在不知,前輩海涵。”
“哼,算了。你也真是膽大包天,辛虧我不是壞人,不然搶了你的寶貝,你豈不是白白枉死在這裡。天大地大,不要太自大了,以後多存敬畏之心,好了你走吧。”
牛兵不敢多說,趕緊施禮離開了,剛走出不遠卻又聽見一個仿佛來自心底的聲音:“此間事不可說與外人得知。”
“是!晚輩知曉。”牛兵哪敢強嘴,連連答應下來,急速的瞬移而去。
牛兵走後,另一個聲音似乎是個女人,“夫君,為何這麽便宜的放他離去。那小子太囂張了。”
“夫人,那人不簡單,若沒依仗他怎麽會如此大膽。你沒看見他的法器麽。那應該是八寶乾坤鼎。 ”
“什麽,乾坤鼎。我還真沒注意!”
“早些年善德閣老對我有過大恩,這人既然擁有乾坤鼎肯定和善德閣老有著莫逆的關系。還是不要得罪他的好。”
牛兵到了洞口,長出了一口氣,心說高人的性格都是這麽怪癖嗎,跑著這麽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來修煉。
牛兵一刻都不想在這貙穴山上多待半刻,身形一閃便瞬移離去。
壯壯在要塞邊兒上等待著,墨雨都有些著急了,嘴裡嘀嘀咕咕的,
“怎麽還不回來,傳信也不回。壞蛋,就會害人家擔心。”
唰,牛兵突兀的出現在她的身前。竟把墨雨嚇了一跳。
“啊,相公你回來啦。”
“額,我這才走了幾天你就急成這樣。”
墨雨過來挽住牛兵的胳膊,撅著嘴道:“早知道還不如去幹坤界跟姐姐一塊兒種樹。”
“好啊,那我現在就把你收進去。”
“壞蛋。你都回來了我還進去幹嘛啊。”
“所以啊,你不要什麽便宜都佔了啊。一得一失必有因果。”
壯壯在一旁等了一會兒,幾次欲言又止。牛兵看了便問道:“壯壯統領,我離開這些天發生了什麽事嗎?”
“沒事沒事。營寨的大院已經建好了。現在族人們都在依托大院建設自己的營房。閣下你這番探索可有什麽收獲?”
牛兵不敢說實話,只能忽悠道:“嗨,別提了!那山洞內部整個就是一個迷宮,幸虧我沒敢深入進入,否則還真不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