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兵事先已經交代了白露和墨雨,二人見了嘯月望二話沒說蠻荒領域便罩了下來。嘯月望這會兒才堪堪反應過來,卻依然沒有來的及動手,被隨後跟進來的牛兵一杓子砸在後腦杓上。隨後,牛兵、肉盾、女神、白露、墨雨,幾個人就好像打沙包一樣你來我往的把這個嘯月望打了個天翻地覆。直到蠻荒領域用完,這家夥也沒回過神兒來。
牛兵雙手一分,一道大次元斬迅速成型,剛要扔過去攻擊嘯月望,冷不丁的一道閃電流過,卻是大勾突然出現,擋在了嘯月望的身前,嘴裡還一個勁兒的朝著牛兵哼哼,似乎是在求情。
牛兵收了次元斬,正要說句什麽話,小松卻又蹦了過來,竄到了他的肩膀上兩隻小爪子就開始揮舞起來。很快,在牛兵眼前的半空中便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光影,一個圓圈,裡面有許多複雜的紋路。
這會兒那嘯月望也回過神兒來,只見他一把將頭蓬撤了開去,露出漆黑的面容,好似地球上的黑人一般。他身手就要發招,大勾卻用大尾巴卷住他的腿,又開始哼哼起來。
就是這麽一停頓的功夫,牛兵剛要警戒,卻突然感到耳朵上疼了一下,再看時眼前卻出現了一團血珠沒入到了光影當中,隨後這光影朝著嘯月望飛了過去,速度奇快,漸行漸小,突的一下便沒入到了嘯月望的額頭。
嘯月望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撕心裂肺的嘶吼起來,
“我次奧,你們特麽太過分了,居然給我使用奴隸契約。”
牛兵幾乎還在發愣間,這嘯月望竟又可憐巴巴的補了一句:“平等契約還不行麽?”
牛兵正驚訝間,感覺有個東西從自己的身上掉了下來,他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卻是小松,只見這貨翻著白眼渾身抽搐。牛兵嚇壞了,趕緊招呼光雨給他治療。
光雨不知道是什麽症狀,連使了三個治療術,有恢復體力的、恢復超能力的,還有恢復精神的。小麟跟在後面也一個光球一個光球的扔在了小松的身上。很快,小松便幸福的暈了過去,看樣子似乎是睡著了。
牛兵有過經驗,知道這貨是超能透支進入了保護性的冥想當中,只要睡醒了就沒事了。當下牛兵把小松交給光雨照顧起來。然後面對嘯月望四下打量了起來。
嘯月望垂頭喪氣的似乎已經認了命,牛兵卻似是故意氣他一般的問了一句:“這麽說,你現在是我的奴隸了?”
“我……好吧,主人,我的確是你的奴隸了。我看你資質不錯,我也不算太委屈了。但是希望你在成神之前不要奴役我,我丟不起那個臉。不然的話我情願死。”
說到死,大勾又朝著嘯月望哼哼起來,似乎是在安慰他。
嘯月望看著大勾才這麽點實力,卻擁有自由身,並非被人惡意抓捕來的,心裡越發的懊悔起來,心說自己這個二愣子的脾氣什麽時候能改改。不過現在改不改似乎也沒什麽關系了。
不過很快他又安慰了一些。大勾的哼哼雖然牛兵聽不懂,但嘯月望卻是可以理解的。意思就是說跟著這位老大不會吃虧!
嘯月望認命後還是有點小情緒,嘟囔著對牛兵說道:“那個老大,你把我弄出去吧。我把我那群手下遣散了,免得他們被那群無知的人類屠戮了。”
牛兵心知肚明,這個人類裡自然也是包括他的。但是他佔了這麽大的便宜自然不會在這上面計較,只是在心裡腹誹,“哥早晚會超過你。”
牛兵帶著嘯月望來到主元世界,
其他人正圍著牛兵的大鍋在觀摩呢,只不過外面這個卻是那個仿製品,懸浮在半空,好像真的一樣。 眾人幾乎被嚇了一跳,見了嘯月望立馬進入了警戒狀態。嘯月望都懶得理會,只是自顧自的嘶吼了兩聲,底下那群凶獸好像如蒙大赦一般四散奔逃而去,速度比來的時候還要快上三兩倍。
“那個老大,你把我的坐騎也弄進你那個小世界吧。”
牛兵索性也裝了一把,伸出一根手指虛空畫了一個圈兒,半空中便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光圈。嘯月望閃身到了那魔龍的背上,指揮著它進入了乾坤界。
其他人大眼瞪小眼,似乎這會兒還沒納過悶兒來。
牛兵不敢多待,左右施禮道:“各位,既然獸潮已經驅了,那在下也就去任務了。”
說罷不由分說便閃身離去了。
好半天,長風破浪才大喊道:“兄弟,你的任務獎勵不要啦!”
金光嶺是黃松秘境的一個三級險地。這個三級可不是對應超能者的三級,而是在秘境的基礎上增加的等級。
黃松秘境是一個九級秘境,適合最低九級的傭兵在此歷練。但在秘境裡又有許多的險地,一級的險地便相當於十級傭兵才可以歷練的地方。而金光嶺的危險程度則需要十二級的傭兵才可以立足。
因此為了保險起見,牛兵隻放出了肉盾。
嘯月望在黃松秘境隱修無數年,不能說對這整個秘境了如指掌吧,但內中地理和人文等等還是掌握著不少情報的,這個金光嶺就是在嘯月望的指導下尋找到的其中一個通緝犯的藏身地。
這個通緝犯叫做銀月,是一名光系與金屬系的雙料超能者,而且又能近身搏殺,雖然只有十一級,危險程度卻可以比擬十二級的超能者,甚至相較某些平庸的十三級超能者也不逞多讓。
盡管如此,這個銀月在通緝犯的任務裡依然是獎勵最低的之一,但也有五億的份額。可以想見,這個通緝犯有多麽危險,更別說那些獎勵更豐厚的家夥了。
牛兵也是仗著自身有乾坤鼎這個大法器才敢這般,但如今有了嘯月望便又多了一層保護。雖然說嘯月望不會幫他打架,但肯定不會看著他喪命的。
當然,牛兵接的這些任務都是經過深思熟慮選擇下來的,肯定考慮過了自身的情況,定下了靠譜的戰略,雖然有一定的危險,但他自然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險。
通緝犯基本上都是獨來獨往,頂多了有個戰寵。仗著人數上的優勢只要尚未達到的神級的通緝犯,牛兵的隊伍基本上都是可以挑戰一二的,即便拿不下來也可以全身而退。
牛兵隻放出了肉盾也是打算麻痹一下這個銀月,萬一嚇著他不敢出來那找起來也是麻煩。金光嶺地域范圍少說也得有百十裡開外,就算牛兵瞬移著跑個遍也得好一陣子呢,何況找個人。
“銀月,老子是來抓你的,識相的趕緊出來受縛,這樣還能留條小命。否則的話讓老子找到定要你身首異處。”
肉盾可從來沒見過牛兵這麽囂張過,心裡不免有點發毛,便弱弱的問了一句:“那個老大,怎們是不是低調點。”
“我這不是為了把那個銀月引出來嗎。”牛兵低聲的回了一句,隨後便又喊話道:“銀月你個慫包,有種出來。怕死當什麽通緝犯。”
就這樣牛兵一邊喊話一邊搜索,走了能有二十多裡的范圍,終於一條銀白色的人影擋在了他的前面。這人穿著一身銀白色的風衣,銀光閃閃,材料上有點看不出具體,好像那種塑料布的材質一般。身材上倒是挺勻實,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頭上戴著鬥蓬,似乎是直接連在大衣上的帽子,臉上帶著一個金屬口罩,遮住口鼻只露著眼睛,甚至額頭上還戴了一個挺大個兒飾品,銀絲鏤出來的一個菱形貼片,正中央的位置鑲嵌著一塊彎月形的寶石,這寶石閃著幽幽光芒,竟真的像是月光一般。
見了這個人牛兵樂了,心說這人無疑就是銀月了,真是不識激。
銀月看著牛兵也不說話,只是陰惻惻的看著他,好像要用眼神把敵人殺死一樣,看的牛兵竟有些發毛。
“嘿,我說你就是銀月對嗎。有膽子跟我單挑嗎。你贏了從此天高海闊老子絕不再動你。你輸了乖乖的就縛隨我去傭兵公會認罪。”
銀月帶著口罩,看不出什麽表情,只是柔聲的說道:“可以。”
聽起來似乎一個女子的話音,但人物資料裡說這人是個男性。
牛兵倒也沒有理會這個,又說話道:“你等級低,我先讓你三招。”
銀月倒是乾脆,二話沒說便進攻過來,身形一閃便到了牛兵的近前,一柄短刀出現在手裡,一刀便朝著牛兵的額頭劈了下來。牛兵閃身躲過,銀月一招橫掃,牛兵向後仰身,如此這般,這一招一共走了七八個回合方才收住。銀月抖擻身形縱身一躍,手中短刀一劈,刀光閃爍,從刀身上映射出來一道刀芒朝著牛兵的面首便劈了過來。牛兵則繼續躲,銀月則一刀一刀的劈出,一刀快似一刀,雖然他此番是在遠攻,但那刀芒真跟無數光影一般,快的不可思議,幾乎好像是無數的銀月在圍著牛兵劈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