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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狂喵》落日森林(一十八節)
  王爺如同落敗的公雞踏出木屋,屋外的追求者敵意地瞟了他一眼,然後進入木屋。白勝雄跟著進入,一眼便認出了屋中的趙寒蓉。

  “是她!”

  白勝雄有些印象,那天出手救下趙寒蓉,他也對這凡間罕見的女子有些心動,不說她落落出塵的氣質,雙眼更是少有的閃爍著智慧的目光,與那些是侍寵而驕的膚淺花瓶好不一樣。

  貌美的女子很多,蕙心蘭質的很少。

  “喵,不過區區凡間女子,注定與大道無緣,不過引得諸王相爭,此女是個人物,說不準就是另一個武則天!”

  “武則天?”白勝雄頗為不解。

  “白兄,武則天是考古時代還要在往前數千年的女英豪!家鄉的文化沉澱與這修真界頗有淵源,從龍鳳神獸傳說,此界所使用的甲骨文體系的文字皆可看出!”

  “原來如此,想必那時的高雅之士比比皆是!”白勝雄聽見如此,對家鄉露出了憧憬之色。

  “每個時代都不乏高雅之士,只需跳出時代的局限,不隨波逐流,秉持著問心無愧、實事求是的態度對待生命,即是高雅之士!喵嗚!”

  沈莽難得一次長篇大論,說話間那木屋的男子又換了人。二者悄然離開這會場之地,返回破廟進行修煉,沈莽修為再度挺進,約莫明日中午時分便可到達大乘期九層巔峰。

  他的內心隱約有些激動,半步踏入傳說中的真仙境,站在修真界的修為巔峰,如何不讓人期待。

  破曉已至,擂台會場的武者匆忙收拾過行囊,那些提供服務的奴仆收拾早點的用具,開始撤離落日森林,王子瀚內心有數,以他的功夫必定無法獲得太前的名次,冠軍無望。

  但這期間產生的利潤,以及諸多權貴互相交好的人脈,足以讓他稱王,撐起一個小國。若說要在東苑帝國叛變。這始終是擺不上台面,無法得到百姓認同的一件事情。王子翰斟酌著,野心達到了某種高度。

  魯騰達連續擊敗數百人,時間一躍到了午時,虛空中的沈莽真龍閃光星核達到了最大的飽和,這一刻他靠著不計成本的高品質靈石資源,終於堆到了大乘期九層巔峰。

  在其身旁的白勝雄雙目瞪圓,丹田的星核忍不住受其影響,旋轉的星核一滯,不明白沈莽的威壓何以突然暴增。使他憑空產生了仰望高山的錯覺。

  似乎站在他身旁不足30公分的貓咪是一座無法攀越的險峻高山,而他只是個凡人,在山腳下頭暈目眩。

  在沈莽的示意下,本次的冠軍當屬於奪命書生的方寸奪命七十二路劍法。結果宣布之後,會場沸騰了,那豹紋橫刀男子第一個不滿,挺身而出。

  “我不服!”與奪命書生有仇之人紛紛附和,魯騰達對這些跳梁小醜不屑一顧,前輩的心意可不是這些一廂情願的凡夫俗子所能揣測的。

  他從腰間翻出一袋普通靈石,足有二十余顆,比當初承諾的數量還要多上兩倍。靈石一出,會場立刻安靜了下來,諸多權貴趨之若鶩,為的還不就是此物。

  “沒想到被那奪命書生取得頭籌!老夫聞到了腥風血雨的氣味!”江湖百曉生打量著每一個人的表情,悄然撤退,開始吩咐手下囤積物資。

  “上萬禁軍可集齊了?”北涼皇室目光灼灼。

  “回稟殿下,此處乃東苑帝國的邊界,故而隻調動千名禁軍!太多容易引起誤會,挑起戰爭!”那將領悄聲附耳。

  “一千麽,足矣,

除非奪命書生原地成為修士,否則插翅難飛!”  魯騰達頒發完冠軍之後,隨手捏碎了百來顆靈石,洋洋灑灑的揮向會場坐席,那上萬的武者目瞪口呆,轉而眼中綻放出狂熱。

  “是……是靈沙!”台下亂成一團,武者包括權貴都彎腰拾取這不凡之物,那奪命書生感激地朝著魯騰達拱拱手,趁著混亂之際悄然沿著林中小徑離開現場。

  喧鬧的擂台會場出口,迎面走來一支十余人的隊伍,還有五名丫鬟和一個貌美的姑娘。那奪命書生冷冷瞧著隊伍,隊伍的侍衛大漢摁著手中的佩劍戒備起來。

  奪命書生松了一口氣,打量著對面的侍衛大漢,必定不是為他而來,如今他身懷巨款,一切皆風聲鶴唳,所幸應有的理智判斷沒有丟失。

  隊伍慢慢與之擦身而過,進入了喧鬧的會場,隊伍中的仙兒姑娘翹首以盼

  ,卻沒有瞧見那具偉岸的身影。那日在醉仙樓被白勝雄狠狠羞辱過後,仙兒找到了自己的本心。

  她已經決定非此子不嫁,優秀的男人很多,但敢於直面批評她的男子很少。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憑著真誠和努力,她相信必定可以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混亂的會場無處尋找,那仙兒隻得尋了個角落,示意婢女擺上古箏,旁若無人的彈奏起拿手的《伊人醉》曲子。曲聲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但很快這些人便彎起,如同小雞啄米,仔細的刮起泥土上的靈沙。

  王子翰自然注意到了這一幕,他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財富不比半月前那般人微言輕。

  “哼!庸脂俗粉!”他小聲謾罵,從愛慕到心冷意灰,再到不屑一顧,不需要伊人的擁抱,這般神奇的經歷同樣讓他成為了大人。

  與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樣,隱藏在人群中的散修鶴立雞群,目光灼灼的盯著魯騰達。感受到四面八方的十余道視線,那魯騰達硬著頭皮,沿著擂台後面跑去。

  那些修士相顧一眼,不約而同追上,晏殊老君比他們更快。若讓這魯騰達走入瘴氣,那可再也找不到人。心急的晏殊老君深知對方遁術神鬼莫測。

  “哪裡逃!”

  “國師??”侍衛們看著晏殊老君暴起,驚詫國師居然對修士下手了,難怪平時如此神秘。一道扭曲著空間的真元襲來。築基期的魯騰達何以能接下這洞虛境強者的強力一擊。

  “哼!放肆!”沈莽的感知分明,這種時候,九大仙門的修士依然沒有出現,知曉並沒有陷阱存在。他有恃無恐,不會任由手下被人欺負而坐視不理。

  如同夜宵難聽的魔音使得饒謹瑜身子一顫,她做夢都不會忘記,為她挺身而出的男人就是這個聲音,她順著視線看過去,那聲音的主人似乎是那白衣男子。

  可白衣男子嘴唇緊閉,說話之人更像是那懸浮的怪貓,那張屁股嘴還在不屑的抖動。

  貓尾巴輕描淡寫,擋下了真元攻擊,巨大爆鳴聲響起,僅僅炸碎了體表的一個鱗片,碎去的鱗片光芒一閃,頃刻恢復如初。洞虛境一擊,雷聲大,雨點小,不過如此。

  突然出現的沈莽,白勝雄、茹蘭蘭、大黃和善美等人令散修大吃一驚,在他們的視線之中,這些人如何出現都看不清,速度太快了。

  只有晏殊老君明白,多人移動,尋常遁術已經無法應用,肯定是空間遁術,唯一符合情況的只有傳說中的神獸技能。

  “虛遁!白勝雄?”他不可自已的雙手抖動,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怕。

  “煉氣期的怪貓如何用肉體輕描淡寫接下洞虛境的強力一擊?還有深不可測的叛徒白勝雄,此子極有可能煉化了南海之靈”

  審時度勢精通的晏殊老君心生退意。他轉身跑出五步,身子突然定住,不但周圍的侍衛和王子翰等人瞧著狼狽的國師,就連晏殊老君也意識到若對方使用神鬼莫測的虛遁,豈是他這位擁有多年逃生經驗的散修能夠全身而退的?

  “不如與之博弈,詭辯一番,尚還有機會爭取活路。”他暗想。

  “都退下吧!此處凡人不可逗留!”晏殊老君氣場外放,洞虛境的威壓令所有凡人膝蓋一彎,險些跪了下去。發現情況不對的眾人匆忙匯集成一道擁擠的洪流,爭先恐後的朝著出口湧去。

  “國師?”王子翰等人欲要多言,那晏殊老君再度開口。

  “無妨,這是修士之間的事情,爾等凡人留著無用!”

  “是!”烏州裴大喜,貴為皇子的他一直都好奇國師的身份,可他父親不讓他多問。沒想到當朝的神秘國師居然是一位修為不菲的修士,此等威壓,一般的修士可無法辦到。回去之後,他定要請教國師修習修士之法。

  “公子!”

  那仙兒姑娘手中的琴弦在威壓氣場中崩裂兩根,古箏炸膛,可她不在意,美目癡癡地盯著白勝雄,身旁的婢女拉著她亦是紋絲不動。

  “人仙殊途!作為凡人何以作繭自縛!”白勝雄拍出數道靈光,靈光隔空將仙兒和侍衛等人送出百步之外,領先出現在出口之外。

  “不是那白衣男子!”饒謹瑜聽得真切,深深地記下了沈莽的屁股嘴,然後隨著人流離開。

  那出口外隱約傳來了尾聲“仙兒非公子不嫁……”

  隔空攝取活人數名,如此手段,高深莫測,那些欲要從中獲取好處的散修見勢不妙,轉身便逃跑。

  趙寒蓉同樣發現了白勝雄,不過她不似仙兒這般膚淺,深深瞧著意中人一眼,便隨著侍衛一同離開。

  數息過後,場中只剩下晏殊老君和沈莽等人。

  “嘿嘿,閣下當真好興致,竟然攪亂我東苑帝國的形勢,打擾了老夫的修養之地,須賠償老夫的損失!”晏殊老君硬著頭皮,攤開手掌前伸,一副債主索要的模樣。

  沈莽等人一愣,這晏殊老君惡人先告狀,打崩了貓尾巴的一個鱗片,還敢大放厥詞。

  “藏頭露尾!討打喵嗚~”沈莽一擊鱗片射出,藍鱗飛針隱約撕碎著表空間襲去。那晏殊老君身子僵住,這大乘期巔峰的攻擊,令他避無可避。鱗片擊空,但余波粉碎了晏殊老君的獸具面罩,一張醜陋的鼠臉顯露無疑。

  “是你!晏殊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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