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你還認識我徒弟?”
“真元大師!”
真元的驚呼聲,讓水面上的兩個腦袋同時發出了回應,真隱是有些驚奇,女人是有些驚喜。
“小師弟,這正是前些日子在觀音堂前,被海怪抓走的蒙地小公主南宮立羽!”
真元又驚又喜,驚的是南宮立羽竟然沒有死,從海怪口中逃出,實乃曠古至今未有之奇聞;喜的也是南宮立羽沒有死,這將是對那悲痛欲絕的秦菱悅、對自己圓寂的真明師兄最好的交代!
真隱聽了這話,倒真的是著實下了一跳,公不公主的,對他來說沒有什麽不一樣,關鍵是這個女人竟然從海怪的魔爪下,活著回來了!!!
這簡直就是千古奇談!
天海大陸差不多快有萬年的歷史了!被海怪抓走的女人,何時有過活著回歸的傳聞?就算是謠言,也從未有過!
然而!南宮立羽真的活著回來了!!!
“是她救了我!”
看著真隱和真元兩個師兄弟,都是一副眼珠子快要瞪出來的模樣,南宮立羽卻是一眼看見了真元身旁,那百無聊賴般,坐在草地上冷面人無傷,當即便指著無傷驚喜的說到!
“什麽?”“這……”
真隱和真元齊齊地大吃了一驚,相對於真隱來說,真元還算好一些,沒有太過誇張的表情,但即便這樣,真元也長大了那一張深淵巨口。
真元一直以為,無傷的身手或許與自己相當,甚至有可能比自己要強一些!
但是,別人或許不知道,但真元又豈會不知那一天,劫走南宮立羽的,足足有四隻海怪!!!
“無傷徒兒?你這麽牛比的嗎?你師父知道嗎?”
真隱的質疑,直抵人心,奈何無傷依舊冷臉相待,目光又飄香了遠處天邊的白雲,那裡可能有答案。
“徒兒?”
真隱背後的南宮立羽,聽了這話,卻是驚異非常?
再讓她將死一次,她也著實想不到,那個自己模糊記憶中,從海怪手中救了自己的絕世高人,竟然也是自己這個流氓師父的徒弟!
論起輩分來,他還是自己的師兄?
“不行!”
南宮立羽脫口而出的心事,讓真隱忍不住轉頭望去:“什麽不行?”
“他怎麽可以是你的徒弟!!!”
南宮立羽似乎有些慍怒之色。
“他怎麽不能是我徒弟?你還是我徒弟呢!”
被南宮立羽這一打岔,真隱好似忘了方才還在驚異於無傷的作為,好笑的質問起背後的南宮立羽。
“你……你不行!他很強!”
南宮立羽當仁不讓。
“這叫青出於藍!你懂不?”
真隱也是不依不撓。
南宮立羽還要反駁,卻被岸上的真元大師出口打斷。
“那個,小師弟!快些把南宮小公主請上岸來吧?”
真元這一提醒,兩人這才想起了自己的處境,一個全身裸漏面積超過九成的男人,背著一個青豆未開的少女,這畫面,實在有些尷尬!
“啊……好!我馬上過來!”
真隱哪敢多言,奮力遊向岸邊,背後的南宮立羽,似乎也才想到了自身處境的不堪,桃色滿面。
上了岸,真隱上下五除二,衣服已經反穿,這才沒羞沒躁的抹了把臉,又語重心長的對南宮立羽說道:
“徒兒啊!這是你三師兄!法號無傷,你以後要尊師重道!不得冒犯師父,
師兄,知道嗎?從今以後你就是我門下,排行老四的弟子了!” 真隱的話,多少掩飾掉了一些尷尬,南宮立羽見自己也終究是離了鬼門關,這才瞪了一眼真隱,不情願的朝著身邊的無傷行了一禮。
“南宮立羽見過師兄!師兄以後叫我羽兒就行!”
南宮立羽萬萬沒有想到,那冷面的絕世高手,自己的救命恩人無傷,竟然真的點了點頭!這一下,看來真的坐實了他是流氓和尚徒弟的事實。
“那好,羽兒啊……”
“你不準叫!!!”
真隱聽著有趣,張口便試著叫了一聲南宮立羽的乳名,誰曾想,被南宮立羽急聲喝斷!
“南宮立羽!尊師重道!尊師重道!你吼那麽大聲幹什麽!!!”
“反正你就是不準叫!”
“不叫就不叫!誰稀罕!”
真隱瞟了一眼南宮立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阿彌陀佛!小師弟啊,這些日子,想必南宮公主受了不少苦,依我看,不如先回龍淵稍作休息吧。”
真元見這兩人的姿態,大體也猜到了其中的內裡,想來,定是自己的小師弟,又以救人一命為籌碼,為自己添了個弟子了,當下忙做起了和事佬。
“真元大師,我母親沒事吧?這幾天應該把她急壞了吧?咱們這就回去,我也好給她一個驚喜!嘻嘻~~”
南宮立羽聽見真元說起龍淵寺, 即刻便想到了自己的母親,若是知道自己這一次從鬼門關逃了回來,她一定開心極了!
“這……阿彌陀佛!秦居士在五天前已經離開龍淵寺了。”
真元看到南宮立羽興奮的眉眼,心中略有不忍,但還是將實情說了出來。
“什麽?離開了?五天前!?”
南宮立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明明只是暈了一會兒,醒過來到此刻,自己確定不過是短短的兩三天!怎麽真元大師卻說是五天前?!
兩人的談話說到這裡,真隱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就連一旁的無傷,也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南宮立羽。
“乖乖!小徒弟啊!我還以為你在這潭底隻待了兩三天,原來你已經來了十五天了啊!?”
真隱想到了半個月之前發生的事情,不可置信的看向南宮立羽。
“十五天!?!”
南宮立羽這一下,當真是嚇了一大跳!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在自己絲毫沒有查覺的情況之下,竟然迷迷糊糊的過了十五天?那十三天自己究竟是怎麽過來的?為什麽自己的腦海中沒有分毫記憶?
“阿彌陀佛!沒錯!是十五日了,秦居士在龍淵山周圍數十裡的范圍內,整整搜索了十日十夜!依舊沒有找到你的任何消息,這才於五日前,離開了龍淵。”
真元的話,可謂字字扎心!
南宮立羽的腦中突然成了一團亂麻:十五天!十天!五天!
心血上湧,一個踉蹌,南宮立羽竟站立不住,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