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這邊!大人您請!”就在莫不知糾結自己該不該現在暴露自己的當,對方已經領路向他走來。
見此情形,莫不知趕緊回到床上假寐起來。
他剛躺在床上沒多久,屋外就傳來了開鎖的聲音。不一刻,那個山羊胡老頭在兩名村民的陪同下走進了屋子。
邁步走到床前,看到昏迷不醒的莫不知,山羊胡老頭點了點頭。伸手從懷裡掏出個透明的試管模樣的東西,可以看到裡面裝著一個米粒般大小的卵。
扯開莫不知的衣襟,山羊胡老頭指尖驀地變長,剛要將鋒銳的指尖扎到莫不知胸口部位,將手裡的卵種下去。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兒異變陡生,但見本來昏迷不醒的莫不知突然間暴身而起,在暴起的一瞬間,他的五指就被鋒利的骨刃所覆蓋。
只聽得哢嚓一聲,山羊胡老頭碩大的頭顱竟然被他一下子斬斷了。開玩笑,他現在‘天賦盜取’還掛著張燕,這個骨刃攻擊可是具備破甲的屬性的。
殷紅的鮮血霎那間在屋內噴灑起來,山羊胡老頭的頭顱立即咕嚕嚕在屋內滾出去老遠。不過他的身軀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倒,相反還伸出雙手在面前劃拉了一下,看樣子似乎想要抓住莫不知,防止他逃走。
如果是常人見到這種情形一定會被嚇住了,但是很可惜這個山羊胡老頭遇到的是莫不知,而且是剛看過‘那個壁壘港特工異變情形’的莫不知;因此看到他依舊身軀不倒。莫不知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一個黑虎掏心,撲哧一聲,骨爪抓入他胸口,然後死勁在裡面一攪、往回那麽一拽,當場從裡面抓出‘一隻正在嘶鳴的、擁有無數複眼、頭好似蒼蠅、身軀卻類似蜘蛛的莫名東西’來。
之後他五指回攏、往手心裡狠地一攥,一下就將那東西攥了個稀巴爛。
隨著這隻蟲子的死亡,那山羊胡老頭的屍體晃了晃,噗通一聲,摔倒在地,自此沒了聲息。
整個過程說起來複雜,實際也就僅僅過了幾秒鍾的功夫。直到這名山羊胡老頭死亡,跟他進來的那兩名民眾才反應過來。
兩人的雙目當場就紅了,只聽得兩人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嘶吼,之後毫無理性地向著莫不知就衝了過來。
面對衝過來的兩人,莫不知冷哼了一聲,全身立即覆蓋上了一層骨甲、外加一層猶如刺蝟般的骨刺。之後他沒有任何躲避和退讓,衝著二人就直衝了過去。
只聽得砰地一聲,兩人瞬間猶如串糖葫蘆一般被他穿了個透心涼,然後被他巨大的衝擊力直接... ...
釘到了牆上,之後‘他仗著骨甲的無敵防禦’無視二人的揮打撕咬,雙手一掏,立時插入二人的胸口,將二人體內的蟲子盡皆攪碎。隨著蟲子的死亡,二人漸漸沒了聲息。整個過程僅僅用了十來秒鍾時間。
將骨刺從二人體內拔出來後,莫不知怔了怔,因為他忽然收到系統提示,這幾枚棋子兒該怎麽處理?
他猶豫了一下,問系統這棋子兒有什麽用。結果得知這幾個蟲卵已經孵化且等級較低,已經不具備再寄生他人的功效。言外之意已經沒用了。
他暗罵了一句晦氣,對系統下令升級魂體。雖然下令升級魂體,但是這幾個棋子兒等級太低,對他的升級其實幫助微乎其微,不過對方體內的黑暗能量倒是讓金面蛛後漲了少許經驗。
他這邊在這計算得失,
外面卻已經人潮洶湧,卻是他這邊的響動被外面的人發現了。 莫不知情知自己不能再磨蹭了,趕緊快步衝出了屋子。
瞧見只有他自己從屋子裡衝出來,而那個山羊胡老者和兩個村民都沒有動靜,外面的眾人豈能不知道那三人已經出現了意外?
“殺了他!我感到大人的氣息已經消失了!”
“可惡,你個混蛋!”
“殺了這個外來者!”
隨著這一聲聲的呼喊,周圍的村民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死了上級、魔卵失控的關系,還是群體有發怒效應、容易失去理智,一個個霎時仿佛打了雞血一般,雙目不知怎地突然間變得血紅一片,之後接二連三喉嚨裡發出一聲聲不似人類的嘶吼,然後猶如瘋子一般向著莫不知就洶湧地衝了過來。
莫不知見狀目中寒光一閃,十指陡然間變成了十把骨刃,然後周身換上了一身骨甲,一貓腰就向人群躥去……之前他還有所顧忌,糾結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裝死探聽情報之類,現在既然已經暴露了,那他還估計個屁?
隨著莫不知竄入人群,他一時間是勢若猛虎,臨近的幾人瞬間就被他肢解。
然而這種猛虎下山的態勢,並沒有對眾人起到什麽威懾作用,大量的村民依舊群奮不顧身地向他壓了上來。甚至‘被腰斬的幾人中’也有人拖著半截的身體、拚命的雙手移動要來抓他的雙腿。 從這就可以看出,這支隊伍如果成型了是真的可怕,那些集團作戰有關於士氣、軍心的軟肋,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是事兒。
眼見這群人如此的瘋狂,莫不知很快就改變了策略,決定不和這群人硬碰硬,而是選擇在邊緣遊走。
他當即一個側滾避開了... ...
那些被他腰斬、在地上漫爬的半身人,滾到人群邊上一名婦女腳邊。
那婦女見狀舉起‘手中的鋼叉’向著‘他的胸前’就叉了下來。
莫不知仗著骨甲堅韌、完全無視了她的鋼叉,揮手將那婦女雙手斬斷,同時另一隻手一撥,將那‘還帶著兩截殘肢的鋼叉’撥飛。
他剛要隨手將這名婦女解決了,不想正在此時,一股危險至極的感覺驀地傳來;他側目一瞧,神色不由一變,但見地上不知何時有‘數隻蟲子’正在迅捷地向他爬來。
“警告,發現新的末日蟲種,此蟲體疑似能夠寄宿人體並在人體內排卵,蟲卵不滅淨,就會對軀體造成持續破壞。”
“我去!”莫不知心驚之余,急忙雙腿一蹬地面,立即從那婦女胯下躥了出去……這下他施展全力,躥得極遠,足有幾十米,一下子就直接出了人群的包圍。
之後,他金絲一蕩,直接就上了身旁平房的房頂。
眾村民隨後趕來,簇擁在房下,怒聲咆哮著,有幾人竟然扒著窗欞想要跟著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