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低頭沉思了一下,接著飛回秦華的肩膀上。
“它說什麽了?”秦華好奇的問道。
“它說你是它一天見過的第二個人,平常十天半個月一個人都見不到,所以覺得有些蹊蹺!”
“它有沒有說過第一個人長得什麽樣子?”
“中年男子身體強壯,皮膚曬得黢黑,臉上有五道野獸的抓痕,額前的頭髮有些卷,眼睛裡透著冷峻的意志。
經過這裡的時候左顧右盼,似乎防備著什麽,手裡拿著刀隨時戒備著,表情緊繃,處在緊張狀態;走走停停,又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不愧為神廟打探消息的人說的這樣詳細。
臉上有五道野獸的抓痕,那不就是剛才見到的男人,他到這裡幹什麽?
你問問它他是往哪個方向走的?具體的路徑?”
鸚鵡飛上枝頭“嘰嘰喳喳”叫了幾下,很快飛下來。
“它說你給它捉上五個小蟲子,它就告訴你。”
秦華眉頭一皺,“怎麽鳥類和人類一樣,做任何事情都要支付金錢呢?”
“沒辦法鳥類就是這樣,你遇見烏鴉算是你的好運;假如遇見的是杜鵑,滿口開價,說不定會讓你幫它孵蛋!”
秦華有些頭疼起來,晚上上哪裡去找蟲子。
“它想要什麽樣的蟲子?”秦華問的仔細一些,免得做無用功。
“只要你按我的指示去做就可以了,我知道那些蟲子寄生在哪些樹上,你只要用匕首把那些蟲子挖出來就可以!”
聽他講完,秦華頓時覺得輕松了一些,鸚鵡可以幫他解決他不能解決的困難,讓他少繞許多彎子。
他跟在鸚鵡後面,鸚鵡飛到一顆樹葉發黃的樹前,樹枝耷拉著,此樹好像得了病,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
鸚鵡用鳥爪指示蟲洞,秦華還沒有見過這樣大的洞,直徑大約有手指粗細,黑黝黝的洞口看不到深淺。
秦華拿出匕首插進洞口,往外一撬,一小塊木屑被撬下來連同下方一塊巨大的樹皮一起掉落,樹皮和樹心之間到處都是蟲子啃噬過後排泄的粉末。
秦華覺得是在幫助這棵樹,不然這棵樹真的會死。
在樹乾上用匕首幾乎挖出一個深深地溝槽,彎彎曲曲和他家門口的山路差不多,一直快要到達樹根。終於看到蟲子後方錐形的小尾巴,肥胖的身體將蟲洞堵的嚴嚴實實,一點空隙也無。
秦華捏住尾巴將蟲子拽了起來,用上的力氣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此蟲子大概不是一般的蟲子。當他把蟲子完全拽出來,他發現蟲子的頭部是金黃色的,好像戴著黃金頭盔,從半圓形的嘴裡到喉嚨長著尖利的牙齒,肥胖的身體非常的靈活彎上來想要咬秦華的手指,秦華立馬將蟲子扔到地上。
鸚鵡立即飛到地上,用鳥喙啄著蟲子,蟲子反應敏捷的躲避,在地上挖出小洞想要逃脫,最後終究不敵鸚鵡,啄的遍體鱗傷被吞下肚去。
“你怎麽把它吃下去了?”秦華稍有指責的說到。
鸚鵡翻了個白眼說到:“你懂什麽,鳥類有好幾個胃,我這是先把蟲子儲藏起來,等一會見到烏鴉在吐給它。
“烏鴉不會嫌你口臭吧?”秦華小聲的嘟囔到。
鸚鵡非常害羞的衝上來,用翅膀扇秦華的臉。胡鬧了一陣,秦華終於擺脫鸚鵡的糾纏。兩個人一直忙活到半個晚上,耗費精力終於找到五個那樣的蟲子,看來那種蟲子十分的稀有。
回去的時候鸚鵡的胸前鼓起一大塊,肥嘟嘟的身體越飛越底,飛了一陣覺得很累落在秦華的肩膀上。鸚鵡一邊打著嗝,一邊裝作欣賞周圍的景色。
秦華注意到鸚鵡羽毛變得更鮮豔,鳥喙微微變黃,就連眼神都比以前炯炯有神,渾身上下充滿了一種精力勃勃的氣息。
似乎鸚鵡正在向妖獸轉變,處在晉級的邊緣。
回到那棵樹下,烏鴉看到他們兩個回來,興奮的在枝頭跳來跳去,鸚鵡飛上枝頭吐出一個小蟲子,就是五個蟲子最小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