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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劍徒》第7章 人偶三
  雜亂的腳步聲漸漸增多,街道上兩兩三三的人偶向這裡聚合而來,許多人偶在匆忙的情況下不願意繞遠路徑直翻上屋頂,在低矮的屋頂間相互跳躍快速的接近信號發出的地方。精英型人偶留下幾個人偶向這裡接近的人偶說明情況,分配任務,他則帶領著其余的人偶去追秦華。

  秦華的背影隻留下一個小點,沒有任何情緒的精英型人偶加緊腳步,‘惡魔’這是他們一族對他們的藐稱,偽裝成人類,真正的人類早已被他們殺害,它在母體那裡接到命令勢必要將外來者抓獲,它們以為太古時代早已將‘惡魔’消滅,今日卻又遇見落單的‘惡魔’,說不定‘惡魔’還有其他同類存在。盡管它沒有心,它依然感覺到神聖的宿命降臨在它的頭上,消滅‘惡魔’是莫大的榮譽,想到這裡越來越亢奮,死亡早已拋到腦後,為榮譽獻身是人生的最重要的意義,為此存活於世的目標。

  一道死亡光線擊中幾步外的秦華,秦華僵在原地,射穿身體的的空洞裡沒有流出血,接著沒有人類氣息的身體裡變得非常薄,漸漸縮小變成破碎的剪成人類模樣的符紙。

  精英型人偶撿起符紙,狠狠地攥在手裡,眼睛裡透出銳光。轉頭對來到這裡的人偶下達命令搜索周圍的區域,一個受傷的人一定走不了太遠。

  聽到外界的聲音消失,秦華松了一口氣。撤下面前豎立的布,正是他的聖器‘冥靈’拿出來的一塊神奇的布變幻出一堵牆遮掩護住牆後面的他,騙過追擊的人偶。

  聖器冥靈如今成為他最大的依仗,這件法器就是在聖器中也是其中的極品,造型為賣貨郎背著竹筐,竹筐裡容納上百件各種各樣具備不同功能的物品,雖然每種物品有著一天不能重複使用的限制,但在各個方面提供給他很大的幫助。最讓他激動的是冥靈具有自由意志的器靈,就連很多神器只有著某種靈性,活靈活現的器靈更是非常稀有。最難的是冥靈有著不屬於人類的智慧和對戰鬥走勢的預判,在主人遇見危險的時候冥靈根據情況可以取出合適的物品供主人使用。

  也許以後為聖器煉化幾種珍稀材料培養根基,可能升級成為神器。

  在他來的那個世界大門大派也沒有幾件神器,在職司神統治瓦解之後國家開始出現漸漸形成七大勢力,七大勢力決定了世界的走向,即使在七大勢力最鼎盛的時候,每個勢力所擁有的神器都不超過十件,可見神器何等的稀少。聽說七大勢力之一星宮擁有一件主神器,不知道是真是假,星宮這個宗派歷來神秘莫測,傳說宗派所在地是天外墜落的仙龍屍體所化一座山稱之為小神龍山。如果傳言是真的,那麽星宮是世界唯一擁有主神器的宗派。

  秦華小心翼翼走出藏身的小巷,街道非常的安靜,放眼望去房屋倒塌只剩下殘留的斷壁,支撐的柱子斷裂,瓦礫堆砌在牆根,碎裂的瓦片和崩壞的碎石散落的到處都是,這些都是他和人偶戰鬥造成的結果。

  人偶如果發現自己的騙局會盡快回返,現如今城市的外圍應該到處都是埋伏的人偶。最佳的選擇是尋找一個安全的所在療傷,恢復元氣,伺機尋找出一條安全的線路,這裡畢竟是人類的城市,秦華身為人類會比人偶更加了解建築格局。

  不知道人偶為什麽會對人類表現出那麽大的敵意,戰鬥中攻擊最多的體位就是四肢,擺明想要砍掉他的四肢俘虜他。一個陌生的族群頭一次見面對一個陌生的人類下此毒手,根本沒有想過和人類緩和緊張的局勢,

俘虜自己也是想問出同類的所在,屠殺人類,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支持它們如此做呢?  秦華躲在不起眼的一所民居裡,冥靈放出一隻警戒的紙鳥。

  撕開被血沾染的衣服,胸口、手臂等處露出十幾處顯目的傷口,特別是腿部被箭矢洞穿加上劇烈運動,傷口撕裂成很大的口子,如不處理肯定影響之後的行動。

  秦華與冥靈溝通,冥靈在盛放物品的竹筐裡取出幾瓶藥粉,藥效包括止血、回復傷口,秦華將各種藥粉各撒了一些在傷口,刺痛感傳來,他緊緊閉上嘴強烈的忍著痛感。

  他又想起之前做的那個夢,夢中遭遇的痛楚與現在相比算不了什麽。那個無臉小女孩對他說她一直等待著他醒來。

  混亂的記憶困擾著心智,見到的情景不知道是現實還是虛幻,他已經分不清楚,唯有這痛感是這樣的清晰。

  以往的夢和他來這個世界做的夢完全不同。

  秦華輕舒了一口氣,坐在滿是灰塵地板上背靠著凹凸不平的牆壁,受傷的地方傳來麻癢感,傷口不再惡化,疼痛感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劇烈。

  紙鳥落在窗台上輕輕叫了兩聲,秦華猛地站起來,收起紙鳥,後背貼在靠近窗戶的牆壁,向外瞄了一眼,外面三個人偶拿著武器正向這邊走來。

  秦華收回視線,放緩呼吸,做好戰鬥的準備。

  不加掩飾的腳步聲傳遞到他的耳朵裡,證明敵人還沒有完全發現他,只是單純的搜索。

  臨近房子裡傳來翻箱倒櫃的雜聲,不用想他們一定在找自己。

  秦華打定主意走出房門,邁出的一隻腳又迅速收了回來。

  門外還有一個人偶在警戒,並沒有加入搜索的行列。敵人非常謹慎和小心,將一切考慮周全。

  秦華原本打算趁他們不注意藏在它們搜索過的房屋,看來這個想法已經不可能實現。如要現在出去一定會被敵人發覺,他沒有十全的把握在如此遠的距離一瞬間乾掉警戒的人偶,他對人偶的實力無法揣測,有的人偶如和他交手的人偶綜合實力隻比他弱一些,有的人偶卻非常的弱。眼前的人偶是沒有見過的人偶摸不清他們的實力,貿然出手的話會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敵人正向他這裡走來。

  秦華打算用紙鳥吸引敵人的注意力,然後溜出房屋躲藏在隱蔽的地方。

  “嚓嚓!”某個地方傳來奇怪的聲音,腳步聲停下,敵人被這奇怪的聲音吸引。

  秦華悄悄地向外看去,正和他想的一樣,敵人背對著他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附近草叢裡一個地方的草在明顯的搖晃。

  一個人偶手臂變成炮管向那裡發射一炮,在半空中炮彈分裂成上百個子彈落入草叢,砰砰砰的爆炸聲傳來,草叢裡噴出一束束火光,迅速將草烤乾燃盡,滿是灰燼的地上一動不動的躺著像豬一樣的怪獸,濁灰色的皮膚上只有背上長了一排又粗又硬的鬃毛,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毛發,皮膚更是粗糙到砂紙的程度,違和的膚色不知道是被火烤的,還是原本就是這樣的顏色。肌肉健壯,比著尋常的野豬大好幾倍,嘴角兩側長著兩顆黑玉似的獠牙。

  三個人偶靠近陶豬,炮管對準陶豬碩大的腦袋想要再補上一下。

  如此看來人偶不光對人類仇恨,還對活著的生物充滿與生俱來的敵意。

  眼看陶豬全屍被炸成一塊塊,只見躺在地上的陶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爬起挑飛對他威脅最大的人偶,那隻人偶飛上天很快看不到它的蹤影。

  陶豬在裝死,就連秦華都被騙過。

  剩余的兩個人偶被突然的變故驚呆,沒有在第一時間出手。

  陶豬並不戀戰立即逃走。

  兩個人偶立即反應過來向陶豬追去。

  秦華松了一口氣,匆匆的向門口走去,突然腳下踩空往下墜落,地板年久失修,承受不住他的重量,秦華跌落在濕漉漉的石頭上,破裂的地板碎塊散落的到處都是。

  他朝四周看了一眼,自己如今身處在下水道裡,岩石砌成,看上去格外敦厚結實,身體旁邊是一條流動的水流。

  下水道濕度太大,岩石上附著了一層水分。

  看樣子好像很久沒有人來過,下水道也許比上面更安全。

  秦華起身向前走去,下水道並沒有發光的物體,他也並不像點燃火焰,那樣太注目,敵人在遠處就可以一眼瞧見他。在周遭都是敵人的情況下,這樣做是非常的不明智而且是異常危險的。他摸著側面石牆前進,模模糊糊看到下水道的輪廓。

  ‘唧唧!’好像老鼠的的聲音響起,黑暗中出現一雙雙發光的眼睛。

  秦華停下腳步,兩者對視著。

  秦華猶豫了一會,往前走去,老鼠叫的更急,似乎對他發出某種警告。他渾然不在意,走近老鼠群裡,身邊的老鼠讓開,老鼠漠然的看著他,對他充滿好奇和戒備。

  一隻老鼠跑到腳邊,鼻孔翕動聞著氣味,伸出舌頭舔舔裸露的皮膚。

  “唧唧!”它回頭給同類發出信息。

  許多老鼠同樣發出音調很高的唧唧聲,充滿輕松寫意。接著衝上來對著他嗅來嗅去,有一隻膽大的抓著衣服爬到膝蓋。

  秦華伸手抓住那隻爬上膝蓋的老鼠,老鼠很緊張一直在他手裡打顫。

  這裡老鼠比著其他地方的老鼠眼睛要大兩倍,眼睛接受的光線更多,在黑暗中看的更清楚。證明了它們很少在白天外出活動,或者根本不會在白天外出活動,久而久之進化出適應黑暗的眼睛。白天對他們來說是危險的,它們晝伏夜出是為了躲避天敵,還有可能躲避比天敵更可怕的東西。

  “唧唧!”惶急的叫聲響起,手中的老鼠聽見這種叫聲不安的扭動掙扎。

  所有的老鼠都跑進側面通道裡,秦華放下手裡的老鼠,那隻老鼠迅速躲藏起來。

  有什麽東西在靠近這裡。

  老鼠的反應和自己到來的時候截然不同,自己剛來的時候老鼠對他充滿好奇和敬畏。而這次前來的東西對老鼠充滿敵意,從老鼠的躲避速度來講已經不止一次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早已習以為常,化作身體的本能。

  劃過地面的輕微聲夾雜著絲絲聲傳到他的耳朵裡。

  秦華躲在拐角處的牆壁後面,露出半個腦袋向外看去,一條長長模糊的黑影向這裡爬過來,眉心閃耀著寶石的光彩。

  秦華看到眉心閃爍的光芒就知道是人偶,一條巨大的吐著芯子的蟒蛇造型的人偶。

  離了近了更發現這條蟒蛇的恐怖之處,誇張的花斑綠蛇紋,三角形蛇頭上長出兩個白玉小角,總所周知蟒蛇一般是無毒的,看到這條蟒蛇秦華不確定有毒沒毒。

  幾隻特別大的老鼠在他身邊跑過衝到蟒蛇身邊,圍繞著它嗤牙咧嘴。

  秦華不明白老鼠為什麽那麽做,從體型上來說老鼠根本就不是蟒蛇的對手,水桶粗細的蟒蛇一口就能將老鼠吞進肚子裡,從他與其他人偶的交手情況來看,人偶往往具備生物沒有的可怕的能力,眼前這條蟒蛇可能眉心會發出死亡光線,嘴裡吐出箭矢...。老鼠上前與它戰鬥是不智的行為。

  蟒蛇梳理起上半身,人偶的造型讓他產生錯覺他以為蟒蛇一定要用蛇軀纏住對方,它的攻擊模式簡直就像眼鏡蛇。

  幾隻老鼠環繞它的周圍,應該確切的說只有一隻老鼠在它的面前,其余的老鼠的位於寶石光芒之外的黑暗裡。

  或許老鼠知道該怎麽做才是對它們正確的,秦華摸著下巴想到。

  蟒蛇前邊老鼠凶狠的叫了幾聲,往前大著膽子走了幾步。蟒蛇張開嘴吐出毒液,這時秦華發現當蟒蛇張開嘴的時候十幾隻老鼠咬住蟒蛇的尾巴往後拖,蟒蛇被猛地拖了一小段距離突出的毒液失去了準頭,毒液落在石板上頃刻將堅硬的岩石腐蝕的坑坑窪窪,並且冒起了難聞的青煙。

  蟒蛇回過頭來咬向老鼠,老鼠四散逃開。

  人偶蟒蛇不能以常理度之,正確的說它沒有蛇類的熱感知,只能看見寶石光芒照射下范圍內的物體。如果是在白天這並不算是什麽弱點,但是在黑夜這是致命的弱點。

  人偶在加強了某一部分能力的同時又減去最重要的認知部分。

  在蟒蛇攻擊後面的老鼠的時候,前面的老鼠撲倒蟒蛇身上咬下一小塊,蟒蛇渾然沒有反應繼續攻擊後面的鼠類,直到前面的老鼠在他身上咬出一個窟窿蟒蛇才轉而咬向前面的老鼠。

  沒有痛覺,又是蟒蛇的一個致命弱點。

  在老鼠的攻擊下蟒蛇遍體鱗傷,盤起身體昂起上半身繞著身體吐了一圈毒液,腐蝕的毒液殘留在石頭上,老鼠繞著它不敢上前,一個大膽的老鼠跳過毒圈還未落地便被蟒蛇用尾巴抽飛,撞在牆上成為一坨肉泥。

  老鼠在毒圈前躊躇不已,躍躍欲試。

  有老鼠銜來一顆石子填在毒圈裡,其他的老鼠有樣學樣,隨著石子的填入毒圈裡出現一條安全之路。

  蟒蛇又吐了一圈毒液加強防備,老鼠不停的將石子填入毒圈。

  這樣下去決出勝負也要等到很久以後。

  秦華等得不耐煩,拿出面具帶上準備出手,忽然想起烏鴉、突然攻擊他的人偶,它們存在某種聯系方式,能夠精確的找到自己。

  尋思半刻,秦華撿起一塊稱手的石頭,等到蟒蛇松懈時瞄準它的眉心扔出,被擊中的蟒蛇軟塌塌的倒在地上。

  老鼠興奮的越過毒圈,啃噬著蟒蛇頭部。

  秦華有一件事很奇怪,老鼠為什麽攻擊蟒蛇,按理說蟒蛇又不能吃,即使是敵人躲開便是,在黑暗中蟒蛇絕對找不到老鼠的所在。

  不一會,老鼠在寶石周圍啃出一個窟窿,一隻大老鼠將寶石咬著拉出,許多老鼠一擁而上,每隻老鼠在寶石上咬下米粒的一塊吞進肚子裡,在寶石啃食殆盡後,啃過的老鼠一動不動,肚子裡冒出紅光,又許多老鼠腹部膨脹開來,砰的一聲炸成碎片,剩下的老鼠紅色的光絲在身體各處流走,身體吹氣球膨脹了一圈,灰色的毛發向潔白轉變,小小的身體變得像貓一樣大,六根胡須延長,耳朵擴展成蒲扇狀,當進化停止老鼠似乎變成了另外一樣生物。

  “當當!”沉悶的鍾聲響起,老鼠歡快的跑到另外一個方向。

  當老鼠走後,秦華檢查起蟒蛇的遺體,拿在手裡沉甸甸的毫無溫度,仿生物的軀體具有極佳的彈性,捏開嘴巴,喉管很小不具備吞咽的功能,在喉管與嘴連接處有某種黑色的物質黏在上面,秦華戴上手套將手伸進去伸出手指頭抹了一點黑色物質,然後用手指頭撚了幾下,是一種很細小的顆粒,放在鼻前聞了聞是是燃燒過後粘附在上面的煙灰。

  可能在這之前蟒蛇早就受過傷,蟒蛇肯定具備吐火的能力,在受傷之後失去了這一能力。

  有人向這裡走來,秦華聽見了沉重的腳步聲。

  秦華立即躲藏起來,不一會一個背著巨大的金屬箱,眼睛帶著某種儀器的人形人偶出現。

  它將地上的蟒蛇放直。

  是在舉行某種儀式嗎?就像一個人死後身邊的親屬會為他舉行葬禮。

  隨後人形人偶的舉動讓他大跌眼鏡。

  金屬箱的門打開裡面分為五層,第一層放置著工具,第二到第五層似乎是零件,裡面有很多秦華沒有見過的東西,形狀顏色大小各不相同,秦華猜測是可替換的零件這樣才合理。

  金屬箱上折疊的裝置打開,伸出,變換形狀,最後成為具備靈活關節的細長手臂,手臂的末端裝置著不同的工具,那些工具移動到蟒蛇屍體上開始修複蟒蛇破損的身體,在咬掉的窟窿處噴出某種液體,液體很快固化,填充完窟窿,一種工具噴出粘液,接著另外一種工具移動到金屬箱後面替換工具,替換完工具,另外一條金屬臂伸過來末端的夾子夾住第二層的一個金屬盒放進剛剛替換的工具裝置裡,那條手臂移動到塗完粘液處,圓形的工具伸出細長的圓錐形,圓錐尖處吐出一枚鱗片,工具往下做往複運動,每一次都將一枚鱗片貼在粘液處。

  修複完身體開始修複頭顱,五條金屬臂換上十分精細的工具進行精細的操作,就連人形人偶都一動不敢動。

  最後一步鑲入寶石,人形人偶胸口打開,露出無數小塊組成的立方體,小塊縫隙裡還有光芒在閃爍,他的手指在小塊上撥動,小塊來回移動在組成正確的順序,“哢嚓”輕微一聲,一個小塊打開裡面放置著菱形寶石。

  工具手臂輕輕夾著寶石鑲嵌到蟒蛇眉心,幾個工具擺弄幾下,蟒蛇扭動了幾下昂起蛇頭衝著人形人偶搖頭擺尾。

  人形人偶將手放在蟒蛇眉心處,似乎對它傳達著什麽。人形人偶將手放開,退到兩步遠的位置。

  蟒蛇對著流動的河流吐出火焰,火焰迅速將水蒸發,氤氳的水汽上升,頓時這裡變得像一個溫泉。

  噴完火焰之後,蟒蛇對著石頭噴出毒液。然後抬起頭分叉的舌頭射在對面牆上,後面和喉管連著一根細細的金屬絲,金色電光順著金屬絲延伸至舌頭傳到牆上,石塊被電的炸裂。

  這應該是修複完成後的對某些功能的測試。

  人形人偶點點頭,十分滿意複原的程度。它走過去將一枚很小的儀器插入蟒蛇耳朵,那枚儀器光源亮起,射出的光線形成了一幅幅沒有聲音的畫面。

  第一個畫面, 蟒蛇撲向一名年輕女子,被年輕女子一巴掌扇飛。

  第二個畫面,老鼠攻擊蟒蛇,蟒蛇吐出毒液守護己身,黑暗中一枚石頭飛來漸漸變大,最後畫面定格於放大的石頭上。

  第一個畫面不知道離現在有多久?

  第二個畫面就是剛才發生的事情。

  秦華大吃一驚人形人偶的手段超出他的想象。

  人形人偶收起工具,向石頭髮出的方向走去,站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在他的命令下蟒蛇做出在被石頭擊中前一模一樣的姿勢。

  手指發射光線,不斷調整的手臂的動作,最後調到合適的高度,正是他扔出石頭的高度。

  人形人偶在手臂處的按鈕摁了幾下,流水般的光波覆蓋它的全身,光波變換成各種各樣的生物模仿出石頭髮力的動作,吸血鬼、狼人、妖精幻化的人、海族、巫族、以及他沒有見過的生物,他敢保證有些生物已經完全滅絕,只有在遺留的古書上提到過幾句。最後停留在人類身上,首先是女性增加身高,增加肌肉,增厚骨骼,可能與某些數據不符合,人形人偶搖搖頭排除。之後是人類男性,變幻出來的幻影不斷的身高、肌肉、骨骼寬度,綠光閃爍和他在身高體重的相似的男性幻化出來。

  人形人偶手心發射光線,光線幻化成他的影像,正是他剛剛進城不知道何時被拍下。人偶將他的影像變成立體形狀與變幻出來的男性融合,兩者重合。

  察覺到他的蹤跡,人偶可能是興奮的身形輕微顫抖,身體立即進入靜止的狀態,眼睛光芒有規律的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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