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風妖的護衛下不停地後退,如果露西父親跟上來他就死定了,他們的力量可不止表面這一點。
露西和母親坐升降梯落到地下室,打開暗門後便來到地下通道。
地下通道裡很多的女眷聚集著,看到她們兩人便是有了主心骨。
“大家不要緊張,相信我們一定會平安無事!”
“如果這一劫難過去還願意在我家工作的工資加倍,不願意的話我們也會送你們一筆豐厚的賠償金,全當精神上的損失和這些年在我家的辛苦的付出。”露西安慰道。
大家聽到這裡,紛紛表忠心表示絕對不會離開,生是這個家裡的人,死是這個家裡的鬼。
“好吧,我會帶大家安全的離開,等過段時間再回來!”
露西在前面領路,這條路露西事先偵查過絕對的安全。
當他們走了一小會頭頂傳來轟隆隆的聲音,露西突然想起那天兔子在院子裡挖的洞,它挖洞幹什麽?該不會是在通道上方安裝炸彈吧?
正這樣想的同時,通道前方轟隆一聲爆炸開來,爆炸迅速擠壓著空氣將她們掀倒在地上,等她們站起來的時候發現前方已經塌方,煙霧彌漫開來,細小的塵土被吸進肺裡刺激著喉嚨不斷的咳嗽。
一個巨大的人影落在他們面前。
一個老媼迅速的跑上去抱住那人的腿,雖然年紀很大腿腳卻很利索,經過露西身邊的時候差點把她推到,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出聲來,委屈的說道:“是她,她是主謀,我跟這件事沒有一點關系!”說話的同時指著露西。
“我上有九十多歲的老娘下有五十多歲的兒子未娶媳婦,我的命好苦。一直以來我在她家勤勤懇懇,乾最多的活拿最少的工資,其實我早就想離開,可是她家裡人見我乾任何工作都沒有埋怨的地方,便脅迫我做牛做馬,一直到今天。我每天都在想這樣的苦日子何時能夠到頭,感謝老天開眼,讓我遇見你,你便是給我自由的人,給與我嶄新人生的人,你就是佛陀轉世,集真善美於一體的人!”
“我有幸瞻仰恩人的神仙美貌,我就死而無憾...!”
此時灰塵變得稀薄,巨人露出真身,老媼看到抱著的不是人腿,而是兔子腿,怪不得毛茸茸的,老媼開始以為他穿的是秋褲,抬頭便看到三角形的嘴正嘬著一根骨頭,紅紅的眼睛裡流出滴血的光。
老媼大叫一聲,嚇得尿了褲子連滾帶爬的跑回露西身邊。
露西頭疼的揉揉腦袋,記得當初老媼可是第一個對她表忠心的,翻臉比翻書還快。
露西釋放出狐狸,老媼又嚇得跌坐在地上,紅狐狸呲著牙與兔子對立。
終於兔子拿出認真的眼神對待狐狸,它渾身突出肌肉硬如岩石,像張拉滿的弓等待釋放,一拳擊在旁邊的牆上,被擊中的地方碎成石粉,裂縫延伸到遠處,像蜘蛛剛剛織的網。
狐狸撲上去咬住它的肩膀,等到拳頭打來的時候松開嘴向後跳去,兔子的反應速度比著狐狸慢了一些,不過兔子的身體很堅硬,那一點點傷口對它根本沒有造成什麽傷害。狐狸耐心地等待下一擊,朝它的小腿上咬去,在上面留了一個牙印又退回來,如此反覆幾次狐狸不停的攻擊兔子,兔子給與反擊卻卻終是慢一拍,只有一次狐狸咬到兔子的左手被用力甩在地上,摔得十分狼狽,那一下導致它的腿有點瘸。
受到教訓的狐狸表現的更謹慎,狐狸觀察著兔子的眼神,
好長時間攻擊一次。 狐狸發出一種奇異的哨聲擾亂兔子的注意力,長耳朵不安的抖動著,眼珠子亂轉,強壯的身體微微躬身做出防禦的姿勢,神經也變得緊繃起來。
狐狸向前撲擊,雖然像以前那樣沒有佔到多大的便宜,不過兔子再也不能應付自如,每次對兔子的回擊變得越來越慢,隨著戰鬥的進行勝利的天平逐漸朝向狐狸這一方。
佔了便宜的狐狸做出奇異的動作,背部著地露出柔軟的腹部,尾巴抖動著,凶狠的眼神也變得像嬰兒般純潔無垢。此時兔子覺得迷惘,不停地撓著頭頂,向前邁出一步又收回腳,好像在顧忌著什麽,又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狐狸站起來,單腳著地蹦跳著,一隻爪子舉過頭頂像蛇那樣擺動著...
露西明白了狐狸這是在跳舞,奇特而動作誇張的舞蹈,有時在地上有節奏的滾來滾去,有時對著兔子扭著尾巴,有時扭擺著上半身動作浮誇像個魅惑女子在勾引男人.....。兔子的眼睛迷惘更深,大概已經忘記自己是誰,自己在幹什麽?
短短的時間後,兔子眼神渙散,被催眠似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狐狸跳上前咬住兔子的頸部血管,“咕咚咕咚”喝著血,喉嚨鼓動著,人性化的臉上是饑渴的欲望滿足的表情,一道鮮紅的血跡從脖子流到腹部,在純白的兔毛上顯眼醒目。
目睹如此詭異的景象的人驚懼不安,被嚇的呆滯的臉上流出冷汗,兩種妖獸超過人們的認知,普通的常識被衝擊的七零八落,失去思考能力的她們只能緩慢移動著腳步靠近同伴尋找安慰。
兔子遲鈍的慘叫聲響起,狐狸馬上從它的身體上跳下,重重拍過來爪子擊打在自己身上,身形搖晃差點倒下去。
這時兔子和狐狸形勢跳轉,狐狸精神亢奮,每一根毛似在鮮血裡泡過,紅的發亮,眼睛裡是強勢的戰鬥渴望;兔子精神萎靡,毛色都暗淡下來,視線落在狐狸上的時候就有些害怕。
兔子勉強打起精神與狐狸對峙,緊張的氣氛達到頂點,未等狐狸發動攻擊,兔子對著狐狸發出恐嚇的聲音,轉身逃走。
狐狸緊緊地追上去,露西喚狐狸回來,她的目的不是殺死敵人,是為了保護家裡的婦女。
露西讓狐狸在坍塌的地方挖出一個狹窄的通道,把她們送到安全的地方。
霍頓公爵等三人從建築裡剛剛退出來,就對著外面喊道:“一號!”
一個古代兵器撞破護牆衝進院子裡,人形兵器頭顱的位置裝有巨大的炮台,霍頓公爵喚回兩隻兔子,幾個人奔跑著遠離建築。
古代兵器仙葬炮型停下腳步,固定好身體,炮筒裡面亮起紅色的光,炮口周圍出現兩層六道四方形光斑,最外層比最裡層小一倍,當能量指數上升的時候光斑越來越亮,當達到最亮的時候一束光線朝著宅邸射出,射穿牆壁之後在內部形成圓形的能量體,能量體向外擴展吞噬著周圍的一切,頓時整個宅邸窗戶射出強烈的光芒,一刹那間整個宅邸爆炸開來,原地只剩下一個坑洞,底部還有燒紅的岩漿,殘余的建築散布在坑洞周圍。
怪人向著宅院裡挺進和護衛打起來,護衛弱小的槍支根本不是怪人的對手,只有打中腦袋才會讓他們停止行動,他們似乎沒有痛覺,打中身體只是被子彈的慣性帶的往後退了退,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反應,留下的傷口很快會停止流血。行動敏捷,沒有帶任何的武器,在護衛間快速的移動,隨意打出的一拳就會打穿人體,被他們碰到不是重傷就是死。
“怪物!怪物!他們不是人能夠戰勝的!”一個護衛被嚇得撕心裂肺大喊,處在崩潰的邊緣。
意志感薄弱的護衛丟下槍支逃跑,沒跑多遠被一號射出的光線切割成兩半,下半身跑了幾步才倒在地上,上半身還沒有失去意識,疼的發出慘叫,幾個人流著眼淚叫到:“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快給我一點痛快!快點殺了我!”
“傻瓜!你以為逃走他們就會放過你!”大哥冷漠的說到。
他朝著幾個半截身體的人點射,子彈射穿腦袋立即死去。
二哥拿著雙筒獵槍爆了兩個向他撲過來怪人的頭,腦袋爆炸開來,腦漿和鮮血噴了他一臉,用袖子擦掉臉上的血汙後興奮地吹著口哨。
“告訴你們除了反抗,除此之外都是死路一條,投降也是會被殺死的,別指望敵人充滿慈悲的饒恕你們。”大哥警告道。
“我會記住今天你們的血不會白流!”他轉頭對護衛的頭領說道:“讓剩下的護衛聚集起來,找個能將手裡的槍發揮優勢的地方再射擊,這樣下去會被敵人各個擊破!”
頭領叫著身旁護衛的名字,朝著遠方的護衛打著手勢。
護衛邊射擊邊往後退,他們跳進乾涸的水池裡,大概是剛才的爆炸讓埋在地下的水管變形,底部又裂出縫隙,水池裡的水順著縫隙全都漏光。
水池的高度剛好到腰部,正好可以保護他們免受敵人遠程武器的攻擊。
二哥朝著一號射擊,將一號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一號射出一道光線便會將聚集的起來的護衛全都殺死。
依托靈活的身手躲過的一號一次又一次射擊,他射出的子彈對一號沒有一點傷害。
二哥吸引著一號漸漸遠離這片戰場。
霍頓公爵看著這一切,剛想命令兔子解決掉露西二哥,一發子彈射來便將他的手臂打掉,斷臂處肌肉收縮馬上就不再流血;又是一發子彈將他的腿打掉,霍頓公爵倒在地上。
他看到敵人是站在副樓上,矮小的瘦弱身體,隨風飄拂的長發,紅撲撲的小臉上詭譎的笑容,一個小女孩手指比成槍的模樣在朝他射擊。
到底是誰?
他從來沒有見過她,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他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她。
在他的操縱下血管裡蘊含能量的血液流向斷腿處,斷裂處細胞吸收能量生出肉芽,不斷地往前延伸生長,幾乎在眨眼間失去的腿重新長回來。
他以前注射過木妖獸體液才有斷體重生的能力,付出的代價是如果不能控制這種能量,他會全身長出樹枝變成一棵樹。
他馬上站起來,副樓上的小女孩讓他有種危險的感覺。
斷臂由於能量不夠無法長回來,這種能量得到十分費時間,只能站在陽光下慢慢收集。
又一發子彈射過來,他差點窒息,死亡的感覺如此之近,他馬上把旁邊的手下拉過來擋在他的身旁,那顆子彈將手下的臉打爛,他將手下丟在一邊,躲到老頭背後。
老頭把手裡的拐杖插在地上,拐杖吸收光芒變得鮮綠,慢慢的膨脹起來,一直長到兩丈高,枝條糾纏成巨人的形狀,變成一個樹人。
幾發子彈射入樹人枝條裡嵌在裡面,似乎沒有造成傷害。
樹人示威似的對著小兔子喊了幾聲,小兔子先解決了藏在樹上的狙擊手,然後移動著腳步對著院子裡的怪人和樹人射擊,從副樓跳到涼亭上打的霍頓公爵幾人只能防禦。
“讓開!讓開!”父親的徒弟開著一具機甲跳過水池追上兩個怪人將他們錘成肉醬。
巨型機甲胸部鑲嵌著玻璃球,玻璃球裝著透明的液體,露西父親的徒弟被金屬支架固定住身體泡在液體裡,在裡面絲毫不耽誤說話呼吸。
機甲是怪人的克星,不一會的功夫就解決了七八個,形勢好像對霍頓公爵這邊不利。
在地下通道逃走的那隻兔子趕回公爵身邊,公爵喚來所有的兔子咬破手指喂它們鮮血,喝下血的兔子眼睛變紅,毛發立起來,臉上的肌肉微微顫動著,鼻子裡喘著粗氣。
三隻兔子正面迎向機甲,兩隻兔子跳起來蹬向機甲,行動緩慢的機甲沒有躲開,向後劃出短短的距離倒在地上,三隻兔子圍過去又啃又咬,啃得到處都是窟窿。機甲拍飛一隻兔子胳膊支撐著站起來,胖兔子飛起一腳踢在胳臂中間,被踢中的地方斷開來,機甲又倒在地上。
徒弟手忙腳亂的操縱著機甲射出三顆飛彈正中三隻兔子,爆炸聲過後三隻兔子被烤成黑兔喝醉酒一樣搖搖晃晃歪歪扭扭的撞到一起,向著地面倒去。
機甲被從樹人腳部延伸出來的兩束藤蔓纏住,兩束藤蔓往外一撕機甲被撕成兩半,最讓人意外的是機甲裡面還有一個小機甲,兩隻折疊金屬腿展開,金屬腿上托著玻璃球,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向著遠方跑去。
“來追我呀!來追我呀!”徒弟得意的衝公爵喊道。
可惜沒有得意多長時間,他跑得方向正是一號炸出來的巨坑,一不小心被腳下建築碎塊絆倒,玻璃球一頭扎進坑裡,飛快的向著坑底滾去,受到驚嚇的叫聲一直回蕩著,很久才停止。
露西踢開前方的泥塊,走出來的時候發現是在陌生的地方,一個大坑的邊緣,日常熟悉的家不見了,頓時眼淚流下來,不知道爸爸哥哥還好嗎?
她爬上坑的上方,周圍是爆炸掀起的土,在土的下方掩埋著殘余的建築物。
她看不到一個活人,茫然的向前走著。
不久後她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他的父親被什麽人藏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旁邊還有一副盔甲。狹小的空間是是有一間鋼鐵房屋的一端搭在矮牆上形成的,鋼鐵房屋原來是加固的武器庫,爆炸時被炸上天,落下來的時候在巨大的衝擊力道下微微變形。
打算給父親找點水喝,順便清洗下傷口,父親受了一些皮外傷如果不處理的話將來也會麻煩。
半路上聽到二哥罵罵咧咧的聲音,爬到附近的殘碎建築物小丘上看到二哥正被一個古代兵器追殺,古代兵器炮台不停地射出光線,二哥靈活的躲避,不時地被炸起的碎片掃到,身上已有多處傷口,神情疲憊,看樣子已經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露西向附近看去,遠處副樓還剩下幾根柱子支撐。
露西讓狐狸變大前往副樓為她做件事。
她雙手放在嘴前合成喇叭狀,衝一號大聲喊道:“喂!來這邊!”
一號沒有看她一眼繼續追殺二哥。
二哥也看到露西,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隨即改變方向裡露西越來越遠。
露西有點生氣,叫了好幾次都沒有用,二哥為保護她引著一號越來越遠,露西撿起半塊轉頭朝著一號扔了過去,正砸在它炮台後面,它若是有表情的話肯定會很生氣。
一號緩緩轉過頭,它的頭其實就是它的炮台,炮筒裡亮起紅光,正孕育著死亡光線。
露西覺得做的還不夠還沒有把一號的氣焰跳動起來,露西看見地上有一根鐵管,跑過去撿起來,像扔標槍一樣將鐵管扔過去,鐵管恰巧扔到炮筒裡,也許鐵管是破壞了裡面的什麽裝置,一號發射的光線在炮筒裡面炸開,炮口冒著濃重的黑煙,鐵管融化成鐵水噴出來。
露西發誓是湊巧扔進炮筒裡,不是有意為之。
還在冒煙的一號以比以前更快的速度向著露西追來,露西撒腿就跑。
露西向著副樓跑去,跑著的時候回頭看到一號離她越來越近,兩人的距離不斷地拉近。二哥在後面跟著一號,拿著石頭砸一號也沒有任何反應,完全把露西當成生死仇敵,不將她處理掉誓不罷休。
露西跑得肺都在疼,離副樓越來越近,她有些開心又有些擔心不知道計劃能不能順利完成,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接近副樓,用最後的力氣跑過去後停下腳步,彎著腰猛烈的呼吸。
一號跑到副樓的中間,按照她的命令狐狸咬斷一號那側最後的柱子,在副樓傾斜下來的時候跑得遠遠地。整個副樓朝著一號坍塌下來,它才注意到這個情況,剛才那次巧合的攻擊讓一些電路短路,使對外界的靈敏度感知下降。注意到不對勁,剛轉過炮台觀察這邊的情況就被倒塌的建築壓下。
露西看著面前巨大的廢墟,心想一號不死也必定重傷。
飄起的灰塵中她看到一個人爬到廢墟,又小心的爬下來。
看著那熟悉的人影,露西脫口而出:“二哥!”
“不知道你早有計劃,害得我好擔心!”二哥擔憂的心情變成驚喜。
“放心我比你想的厲害的多!”露西自信的說道。
“對了爸爸媽媽都沒事,媽媽已經到達安全的地方,爸爸我已經藏好!”
“這樣我就放心一半了,不知道大哥在那邊有事嗎?我們應該現在就去幫助他們!”
“找到你們了!”一個魅惑的聲音說道。
她將暈過去的露西父親像死狗一樣扔在地上,不等他們說話就搶先發動攻擊,“風妖--狂風!”
風妖的身體變得透明圍著二人飛快的轉動,狂風吹起地面上飛沙走石,露西剛想喚來紅狐狸便被吹起的一塊石頭拍在臉上,拍得她暈頭轉向,鼻骨骨折,鼻孔裡的血流個不停。兩人的身體被風吹向高空,風突然停止,兩人從高空落下來摔成重傷,意識還算保持清醒。
小兔子從高處跳到院子裡,一邊高速移動一邊對著怪人猛烈的射擊,面前的土裡突然鑽出樹藤組成一把類似錘子的武器,一錘就將小兔子錘的遠遠地,撞在一棵老樹上,老樹從被撞的底部裂開縫隙,向後倒伏下去。
樹人的手掌開出一朵花,朝著護衛和與怪人搏鬥的大哥射出種子,種子落地之後立即發芽,眨眼間長出柔軟的藤蔓將護衛和大哥捆的結結實實。
小兔子從地上站起來, 又是兩根藤蔓將她捆的結結實實。小兔子將碰到身體的藤蔓轉化為氣泡。藤蔓縮回去,手掌上又長出一朵白色的小花。樹人將兩隻手掌對準小兔子,無數的種子射出,那些種子並沒有落到地上,懸浮在半空中,汲取空間的力量生長出白色藤蔓,白色的藤蔓好像是扭曲的異形空間,將小兔子纏住之後,再向其他物質轉化的時候速度變得非常慢,很多藤蔓快速生長著將小兔子淹沒。
“砰!”的一聲,一束光射穿藤蔓,藤蔓枯萎著露出小兔子的身形,腹部被射穿,巨大的空洞只剩腹部兩邊一點連著,死去的小兔子隨著萎縮的藤蔓躺在地上。
變得非常殘破的一號及時回來給小兔子補了一炮,之後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妖豔女子將風托著飄在半空的三人扔到地上,精神看起來不太好的霍頓公爵踢了二哥下巴一腳,踢得他直接向後倒去。
“住手!”露西大叫到。
“這時候終於能夠好好說話!”霍頓公爵冷笑著說道。
“還有那個老家夥別給我裝死!”
霍頓公爵走到父親身旁連踢了好幾下,露西父親依然昏暈著沒有所覺。
露西淚水漣漣,求饒道:“我求求你別這樣!”
被藤蔓纏住大哥咬牙切齒說道:“霍頓公爵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一隻兔子跳上前來直接扇暈了他。
倒在地上的二哥撲上來又被霍頓公爵踢中腦袋倒下去,接著又對著他的頭猛踢了一腳,二哥被他踢得翻了個身,嘴裡隻吐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