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華忽然想起來紅蓮說過黑衣女出現在一年前,路旁邊的那棵枯樹盛開的七朵顏色不同的花也是在一年前突然出現的,兩者可能有什麽未知的聯系。
秦華先將七個布娃娃收起來,然後把挖出的坑填平。今晚他要對付黑衣女,應該早做準備。
黑衣女是衝著紅蓮來的,具體的目的未知?黑衣女來自於哪裡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黑衣女死後會變成布娃娃,布娃娃有著七個編號,可能代表著七個不同的個體?還是代表著七個不同的能力?
可能是前者多一點,根據他的觀察,黑衣女的個性稍有差異,有的直來直去,直接跳過圍牆出現在紅蓮身邊;有的喜歡用拳腳;有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紅蓮的死角……。
盡管黑衣女沒有記憶,但是他們卻能夠積累經驗,慢慢的改正缺點,一步步逼著紅蓮使出最後的潛力。
她們存在一個循環,在與紅蓮戰鬥死去後,每隔幾天又會出現在她面前……,就這樣一直如噩夢般的重複,這是針對人生弱點的詛咒。
秦華不確定黑衣女是不是能夠感應得到紅蓮,畢竟黑衣女沒有任何想要和人溝通的欲望,第一次交戰的時候卻能準確的找到紅蓮,在這其中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原因。
他不知道黑衣女今天晚上來到這座房子,還是直接能夠找到紅蓮。
為了保險起見他在鎮子上的傭兵工會雇了兩個傭兵,名字叫薛偉和高青,薛偉高高胖胖,高青臉上還有著稚嫩。兩人都適用斧子和盾牌,稍微懂得一點修行,均達到初氣一層的程度。對付黑衣女這樣沒有任何修行只是身法好一點的人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秦華每人給他們二十銀幣,這是定金。
兩人看的眼睛都直了,馬上接下。很少遇見這樣慷慨的人,應該與他建立良好的關系。想到此處的傭兵態度變得更加的謙遜。
“今晚有人要害我夫人,對方十分狡猾擅長易容,故意易容成我夫人的樣子想要混進家裡。另外她心狠手辣,下手都是招招致命,你們要小心一點。”秦華警告到。
兩位傭兵聽完變得謹慎一些,拍著胸口保證一定會完成人任務。
“如果事情辦妥,我會用這個給你們當報酬!”
秦華掏出兩張最低等的咒符用手指夾住在他們眼前晃了晃,兩個傭兵都看呆了,咒符,竟然是咒符。如果有咒符的話哪怕遇見比他們厲害幾倍的敵人都不怕,遇到敵人處於下風就等於多了一條命。
當然咒符是秦華上山打獵的時候,背著紅蓮狩獵到一頭低等妖獸,剝下妖獸皮製成符紙,用充滿靈力妖獸血在符紙上寫下咒文就變成一張咒符,他用那頭妖獸製作了幾十張咒符,然後他掩埋掉妖獸的屍骨,重新抓到一隻普通的野獸拿給紅蓮。
兩人馬上想通其中的好處,在心底均發誓一定要把這種事辦得漂漂亮亮。
薛偉眯著眼笑眯眯地說道:“這件事就交給我,如果夫人少了一根頭髮就拿我試問,我一定不會再做傭兵,做不好的話還不如回家養豬!“
停頓了一下,他不好意思的搓著雙手說到:“我能看看那兩張咒符嗎?“
“當然!“秦華馬上遞過去。
薛偉接過來,雙手接著顫抖了一下,大概是感受到上面充盈的靈力,他和高青對視一眼手指輕輕的在符紙上的咒文撫摸過,細密的紋路和規整的手法讓咒符看起來更加的不凡。
“一定出自大師手筆,
你瞧瞧這紋路的構成似乎迥異與其它的低等咒符,似乎屬於某人獨自開發的咒文。“ 只是隨手一畫而已,秦華在心裡默默說到。
附近幾個傭兵好像聽到了什麽,往這邊看過來。
“就你話多!”薛偉瞪了高青一眼。
察覺到自己不經意間的失誤,高青連忙低下頭。
為了以後少遇到麻煩,秦華故意放出一絲氣息,兩人察覺到秦華如海嘯一般的靈力,大驚失色,馬上微微躬身以示敬意。
薛偉剛才升起一點小小的貪婪念頭,想要搶奪秦華手中的咒符,察覺出他的力量頓時驚出冷汗,幸虧只是想想而已,如若行動早已變成一具屍體。
安排完兩人的任務之後,秦華回到家裡等著半夜黑衣女到來。
還有一件事讓他在意,他再去傭兵工會的路上,看到一個人在修理屋頂, 腦子裡突然多了一些關於木匠的各種技能,以及如何設計民居、宮殿、寺廟等各種專業知識。他還想起了很多人,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他帶領著一個團隊專門承接維修古建築、富豪人家的房屋……。
他在這個世界有著另外一個身份,似乎在這裡生活了很久,那麽的熟悉和自然。
薛偉看了看月亮,天上的雲彩移動的很快,月亮時而出現時而消失,輕輕的風刮過他的身邊。在這個時間段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冷清的街道淹沒在黑暗中,一條野狗出現在遠處的街道打量著他,被他瞪了一眼後迅速的逃離。
他守在後門,高青守在前門。
這座宅邸很大,敵人可能通過鄰居家闖入宅邸。他收斂心神耳朵動了動聽著周圍各種細微的聲音。
半年前用自己的全部財產從前輩手裡買了一本修煉的功法,自我領悟艱苦修行之下堪堪跨入修行者的門檻,並且成功習得一個低級咒術__佛耳。
聽說佛的耳朵可以聽見世界萬物的聲音,惡魔的低語,天神掩埋在心底的秘密。他的這個咒術可沒有這麽強,幾丈之內各種細小的聲音全都能夠聽見,也拜此所賜他多次從偷襲的妖獸嘴裡死裡逃生。
高青等了很長時間沒有人到來,從不耐煩到失望,大概那人是不回來了,天都快要亮了。雇主說敵人雞叫之後就不會再來,眼看就要到時間了。
今晚沒有做什麽事情,卻覺得精神有些疲憊,一陣困意襲來,他有些昏昏欲睡,上眼皮和下眼皮總是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