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華走在一條狹窄的小路上,兩旁的樹木茂密,一些樹枝伸過來擋住他的視線。自從他的妻子出事後,這條小路再也沒有人走過。
走了半天之後小路變得越來越崎嶇,拂開眼前的樹枝,便看到一個妙齡婦女坐在路旁一塊青石上,妙齡婦女也看到了他,衝他莞爾一笑,嬌豔的面容顯得更加美得不可方物。
“你好!”女子和他打招呼。
“你是誰?在這裡做什麽?”秦華覺得有點奇怪。
“我老公受雇於京城商人在森林裡尋找香木,比如檀香樹,沉香樹…,可以加工成佛珠、珠釵、神像…。我與他好久不見十分想念,於是帶了一些東西來看他。”
女子掀開腳下竹籃上的布,秦華看到竹籃裡放著臘肉、臘魚、粽子、饅頭和幾瓶酒,看到這些東西秦華就打消了對他的懷疑。
“你不知道附近來了一隻妖虎盤踞不去,剛剛傷了一位婦女,那老虎厲害的很,看見人就要撲過來把人吃掉,老虎的傳聞在鎮子裡傳播開來,誰也不敢往這裡來。鎮民正在集資請修士來滅老虎,已發下公告讓鎮民繞著走!”
女子大驚失色,“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秦華看見她就想起紅蓮不由得心生憐憫,“這樣吧,我送你去!”
“那真是太謝謝了!”女子喜出望外。
秦華走在前面,女子更在後面。
“敢問如何稱呼?”
“我姓夏,名字叫夏婕!”
“我叫秦華是祁水鎮的木匠,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可以到黃大仙神廟那裡找我!”
夏婕臉色微變,“你跟神廟有什麽關系?”
“沒什麽關系,只是住在附近,怎麽了?”
夏婕拍拍胸,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我以為你和神廟有著親密的關系,頓時嚇了一大跳!”
“為什麽你會這樣害怕,神廟不好嗎?”秦華反問道。
“聽說廟裡的黃大仙雖然法力無邊,做事一點也不像神仙,反而像一位商人,跟求她辦事的人討價還價,絕不會讓自己吃半點虧。如果聽見背後有人說她的壞話,讓她知道的話,絕對會遭到嚴厲的懲罰,比死亡還要可怕。我們那裡流傳著一句話寧願得罪閻王,也不要得罪黃大仙!”
“請問你是哪裡的人?”
“隔壁鎮灃水鎮上的人!”
“怪不得不知道這裡盤踞著一隻妖虎,原來是隔壁鎮上的人。”
“我從隔壁鎮一直坐馬車來到山下,沒有經過祁水鎮,假如知道這裡有一隻老虎的話,我就不來了!”夏婕有些後悔的說到。
“只要我在這裡就保證你生命無憂!別看我是個木匠,其實我學過一點道術,殺一隻妖虎沒有任何問題!”
“很厲害嗎?”
“只是學了一點皮毛,剛剛進入初氣一層的程度,不過我看過告示,那隻老虎比較瘦小,眼睛瞎了一隻,尾巴沒了半截,是隻殘疾虎。像我這樣習得三個咒術的人一隻手就可以掐死它!”秦華自信滿滿的說到。
夏婕掩住口,“噗嗤”一下笑出聲。“你還很有自信!”
“這不是自信,這是事實!”
夏婕變得沮喪起來,“我隻擔心我老公會遇見那隻老虎!”
“你老公是不是長年在外工作,曬得又黑體格又健壯?”
夏婕點點頭。
“那基本不用擔心,像這樣的妖虎比較喜歡吃婦女、小孩、修道人士,像你老公這樣的人如果不是闖進老虎的棲身處,
大概不會有什麽問題。” 聽到他的話女子緊繃的表情松懈下來,心裡的擔心去了大半。
“我們坐下歇會吧?我的腳走的好酸!”
的確走了很遠的路,秦華步伐又快,夏婕挎了個竹籃緊跟在後面。
兩人坐在一個路邊倒塌的樹木上面,秦華注意著四周的動靜,夏婕雙腿並在一起,手指在褲腿上撓來撓去。
無聊的坐了一會,就聽到一個很小的聲音說到:“
“那個,我要去方便一下!”
夏婕低著頭沒有看秦華,在等著他的答案。
“去吧!千萬不要走太遠,這裡不光有妖虎還有其它的猛獸!”
秦華看著她的身影走進密林裡,立即掀開蓋在竹籃上的布,拿出一塊臘肉舔了舔,有點鹹,有點臭,可能放了很長時間。臘肉不像是假的,隨後把臘魚拿出來看了一下,看完後放了回去,把臘肉舔得那一面翻過來朝下。
難道真的是看老公的無辜女人,秦華半信半疑。
密林裡夏婕解完手後,從樹上摘下一片樹葉,咬破舌尖,手指沾著舌尖上的血在樹葉上寫了幾行字,寫完後一隻黃毛怪人四肢著地從樹林裡走出來,咬住那片樹葉又鑽回樹林裡。
夏婕在小溪旁洗掉手上的血,漱口洗完臉後又回到秦華身旁,兩人又休息了一段時間才上路。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面前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深淵上是一座長年失修的鐵索橋連接到對面的山峰上。五根鐵鎖全都是鏽跡斑斑,上面的兩根是扶手,下面的三根鋪著木板,有些木板已經腐爛,還有的掉入深淵下。
秦華望著鐵索橋隻皺眉頭,“你確定你的老公在對面?”
夏婕點點頭,表示不止一次走過這裡,雖然看著危險,其實還是能過人的。
秦華又說到:“等找到你老公就讓他回家吧,搞不好那天妖虎心情不好,遇見他就把他給殺了。等到殺掉妖虎再回來!”
夏婕答應著,不管他有任何理由一定會讓他回家。
兩人走到鐵索橋上後,鐵索橋立即搖晃起來。
夏婕自告奮勇走在前面,她似乎很熟悉每一塊木板的牢固度,雖然只有一隻手扶著扶手,每一步都走的穩穩當當。秦華跟在她的後面,踩在她踩過的位置上,兩人很輕易地走過鐵索橋。
到達對面的山峰之後,走下山峰便是山澗,兩邊都是懸崖峭壁,一條急流從山澗裡流過。陽光隻照射這裡幾個小時,其余的時間陰嗖嗖的,風不停的刮過。
山澗的緩坡上有幾棟房屋全都被洪水衝塌了,牆壁上留下洪水的遺跡,大概曾經這裡是個小山村,隨著河流變化小山村被廢棄。
兩人穿過小山村走到一個光禿禿的石壁前,潮濕的石壁寄生著苔蘚,石壁上有一個山洞,洞口上的藤蔓植物垂下根須。
洞口裡面黑咕隆咚的,傳來涼涼的風,還有一絲不好聞的氣味。
又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山洞。
一聲獸吼聲傳來,一隻大象般大小的老虎邁著沉重的腳步向著他走來。
洞口的光線漸亮,秦華得已看清妖虎。
妖虎和告示上一樣右眼被人砍了一刀,尾巴少了半截,顯得更加的凶悍。不像告示上畫的那樣瘦,體格健壯,肌肉發達,虎背上有不少傷痕。看來這幾個月老虎吃了不少苦,被人攆到這裡來。
妖虎周圍跟著十幾個男女老少,眼睛裡閃著野獸的光芒,毫無人性,對著他呲著牙。
秦華早已猜出他們的身份,他們是被老虎害死後變成的倀鬼,依附於老虎害人。
背後風聲傳來,秦華低頭躲過,夏婕變成一個虎人,身體拔高了幾尺,渾身長出黑白相間的毛,指甲變得又長又利。竹籃扔在一旁,裡面裝著的東西撒了出來,臘魚是腐爛的魚,臘肉是屍體的腳,幾瓶酒是幾根骨頭,饅頭是揉成一團的白發。
秦華早知道夏婕不對勁,提防著她的偷襲。
等等秦華想起來,之前舔得是腳變成的臘肉,仔細一想純正的味道舔的好像是腳底。想到這裡就覺得一陣惡心,胃裡一陣翻騰,連早晨吃的飯都吐了出來。
夏婕聳聳肩,是你自己主動舔的。
“低級咒術—光柱!”
一根光柱從頭頂插入夏婕的身體,刹那間她的身體從內到外裂開,光從裂開的縫隙裡灑出來,不等身體的殘片掉落地上便化為灰燼。
果然光咒術對付這樣的鬼怪最為有效。
十幾個倀鬼變成虎人的狀態圍過來,一個長頭髮的倀鬼爬上石壁從高處跳下向著他撲過來,秦華扔過去兩張火咒符,咒符變成火球撞到他的身上,頓時他的身體著起火來,熊熊火焰包圍了他全身,長頭髮倀鬼從半空中掉下來,在地上滾來滾去。
“低級咒術—千尺繩!”
手裡出現一卷繩子,秦華拿著繩子的一頭向著最近的五個倀鬼扔去,繩子變長困住五個倀鬼收縮,五個倀鬼被困得緊緊的,繩子陷入肉裡。秦華向後用力一扯,五個倀鬼向後倒飛出去落到河裡,隨著湍急的水流飄走。
在森林深處的那段日子裡實力沒有增長多少,卻修煉出一種奇特的力量,一開始以為被詛咒了,細細探查一番,覺得與古書上描寫的魂力有幾分相似,研究了兩天那股白色的力量掌控了一點,可以化為一根細絲向外延伸。
秦華回憶著自己為何能夠修煉出這股力量,大概是因為小神王之眼,見識過時間軌跡下古代靈魂,對靈魂有了深入的了解,甚至靈魂本質也理解了一點皮毛。
魂力是傳說中的力量,連太古都沒有掌控。如今被他修煉出來,他不知道往下的路該如何走,世間沒有修煉魂力的書籍,他只能一步一步摸著石頭過河,把這種力量當成戰鬥的一種輔助手段。
秦華一腳把地上著火的那個倀鬼踢向妖虎,妖虎第三隻眼對準飛來的倀鬼,那倀鬼在第三隻眼的注視下停在妖虎身前,妖虎伸出一直爪子在倀鬼上拍了一下,倀鬼化為灰燼只剩下一縷煙飄起。
秦華意識到這是測試魂力的好時機,五根手指伸出,手指上射出五根白色的細絲,飛奔到他跟前的倀鬼好像感覺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轉身就走。
秦華豈能放他走,五根細絲飛出穿過倀鬼的身體,細絲連接到一個黑暗汙穢的所在,一個灰影被層層黑暗包圍著,他的細絲穿過黑暗插入灰影裡,在那裡留下了秦華的烙印。
秦華收回細絲,眼前的倀鬼雖然沒有任何的變化,秦華卻可以輕松操縱他。
那個倀鬼感受到秦華的想法,向著旁邊的倀鬼撲過去,旁邊的倀鬼對他沒有提防,從來沒有想過同伴會對他下毒手,一條手臂被他撕掉,半個腹部被他一爪子掏空,吃虧之後害怕的往後退,被一個石頭絆倒摔在地上。
秦華的倀鬼騎在他身上,擰下他的頭顱,把他的身體殘肢捏小放到嘴裡,沒幾口就將一個同伴吃下去。
吃完之後身體變得更加強壯,嘴裡吐出一個黑雲,如龍卷風一樣飛出去卷回一個同伴回來,開始了第二頓美餐。
秦華還是稍微有些吃驚,沒想到就輕易控制了一個倀鬼,倀鬼吃完同伴增強實力之後得到了一個咒術,讓他大開眼界。
秦華用白色細絲又控制了三個倀鬼。
妖虎看著倀鬼之間打起來,雖然不知道打架的原因,一想就知道是秦華搞的鬼。
妖虎打起精神來第三隻眼對準秦華,第三隻眼瞳裡有一個黑色法陣和一個白色法陣,兩個法陣合二為一,黑色和白色扭曲成一個風車的形狀就會啟動天生的咒術,在此咒術下被它注視的生命體會變成靜止狀態,半天后才能自動解除。
秦華看到妖虎的第三隻眼向他望來,心裡一陣緊張。深知此咒術的可怕,死在這隻眼下的咒士不計其數,若是單一修士來挑戰它幾乎必死無疑。所以兩人同境界妖虎卻不慌不忙,直到手底下的倀鬼被控制才出手。
“低級咒術—換物之術!”
換物之術在低級咒術中是最接近高級咒術的,用到這個咒術時,身體可以跟旁邊的物體交換,交換的物體不能是生命體,同樣性質的物體一天之內也只能交換一次,所交換的物體必須在幾丈之內。雖然有著種種限制,確實關鍵時刻能救命的咒術。
秦華和河岸旁的一個大石頭交換位置,大石頭出現在秦華的位置上,秦華來到河岸旁。
妖虎第一次重視秦華在它看來能夠躲避它第一次攻擊的都不容小覷。
老虎奔出洞口,第三隻眼對準河岸上的秦華,沒有一個單獨的修士能從它手裡逃脫。
“換物之術!”
秦華和一棵樹做了交換,老虎扭過頭來第三隻眼看向在樹坑裡的他。
“換物之術!”
秦華和河水做了交換,老虎望著河裡的他。
“換物之術!”
秦華和河裡的水藻做了交換,妖虎看不清河底裡的秦華。
秦華在水底憋著氣,和妖虎交戰起來才知道妖虎真正的厲害,幾乎不容他喘息。
“換物之術!”
妖虎望著渾濁的河水,不知道秦華藏到哪裡去了?是否還在河底蹲著。這是它第三隻眼的弊端,如果不能看見就不能施展咒術。
秦華從地底下跳出來,“低級咒術—飛彈術!”
幾個飛彈擊中洞口上方的石壁,爆炸聲接連響起,石壁上的幾塊大石頭本來就不太穩當,被這麽一炸,下面失去了支撐,大石頭紛紛掉下來砸在下方的妖虎身上。
妖虎雖然提防著秦華,完全沒有想到秦華會從土裡跳出來,秦華之所以能從土裡跳出來,那是因為和地表下的一塊土做了交換。
事發突然妖虎來不及躲避,被落下的石頭壓在底下。
秦華松了一口氣,妖虎不死也得重傷。
只聽到“喵”的一聲,一隻小貓從石頭縫隙裡跳出來。
荒郊野外哪裡來的小貓,不對,那小貓像是縮小的妖虎。
想到這裡已為時已晚,小貓的第三隻眼睜開,秦華被定住,全身一動不能動變成了雕塑。
小貓變大成妖虎一步一步向他走來,它是絕對不會放過秦華這個威脅自己的對手的。
頭頂上出現急驟的風聲,妖虎的毛都豎了起來。抬頭一看,四個倀鬼拿著削尖的樹枝落下來,一個倀鬼把削尖的樹枝插進妖虎的第三隻眼,另外三個倀鬼拿著削尖的樹枝連老虎的皮都沒有刺破,不過這就可以了,妖虎最大的依仗沒有了。
妖虎疼的扭擺著身體,四個倀鬼被甩出去。
第三隻眼被插瞎,咒術相應的也被解除。
“低級咒術—精鋼矛!”
“精鋼矛!”
“精鋼矛!”
三根精鋼矛從天而降,插入妖虎的屁股、腰部和頭部。
妖虎掙扎半天死去,就在他不注意的時候,一個半透明的小妖虎從妖虎屍體上飄起,對著秦華呲著牙,隨著風向遠方飄去,憎恨的眼神一直注視著秦華。
秦華轉過身來一眼就看見了它,嚇得它直哆嗦。
“換物之術!”
秦華和風交換了位置,拉近了兩者的距離,手指的白色細線拋出,細線向前延伸插進妖虎的靈魂,秦華看到了妖虎的意識,許多鬼臉圍著一隻人臉妖虎,鬼臉大概是被殺之人留下來的殘余意志。細絲穿過鬼臉,插入人臉妖虎裡留下烙印。
這一仗非常的凶險,多虧在落下的石頭堵住洞口遮蔽妖虎視線,操縱著倀鬼從另外一個洞口出去,拿著簡陋的武器從山崖跳下奇襲妖虎。
秦華和四隻倀鬼消滅所有的倀鬼,雖然妖虎死了倀鬼留下來可能仍要作惡。
一隻妖虎、四隻倀鬼變成五隻貓被他收容在冥靈空間裡,冥靈裡的咒器雖然不能用,空間卻可以用。
秦華把妖虎屍體帶到神廟後,坐船出海,像以前那樣來到世界邊緣,來到那條白色走廊。
當他到了走廊後,木頭人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它的速度極快,秦華看不清它是怎樣來的。
秦華看著木頭人背後的地圖,整張地圖都是描寫的十八區域,若想到達十七區域,必須先到十八區域入口。
秦華找到十八區域的入口,在入口點了一下,入口出現一個石碑不停的在旋轉,地圖上畫著的猴子也就是他延伸出一道黑線直接連接到石碑上。
秦華坐在馬車上,木頭人坐在車夫的位置,木頭人手裡拿著韁繩,喊到:“駕!”整輛馬車飛奔起來,快的難以形容,車廂裡靜謐的能夠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沒有任何風聲,車廂外已經看不清景色,只見外面一片片白色的背景,空氣像流星一樣劃過馬車。
馬車以最快的速度穿過一個個世界,很快到達入口。
秦華在入口跳下馬車,穿過一個甬道,甬道兩旁各有一個烏龜雕像,有五隻大象那樣大,往前伸著脖子。
在秦華經過雕像的時候,兩隻烏龜向他鞠躬,讓他受寵若驚。
走出甬道又是長長的白色走廊,一輛馬車停在他的面前。
似乎這裡的馬車能夠感應到人的需求,出現的十分及時。
秦華在木頭人的後背地圖上找到水世界的位置,點了一下水世界白色小塊, 白色小塊旁邊的走廊上又出現一個旋轉的石碑,和先前一樣地圖上的猴子延伸出一條黑線連接到石碑上。
秦華坐著馬車來到水世界,跳下馬車面對著的是一面白色的牆壁。
秦華把手放在牆壁上,牆壁上出現一個不規則的洞,洞的鋸齒形邊緣在閃爍。
秦華向洞裡看去,裡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碧波蕩漾,美到了極點。
秦華等了半天終於一隻鯊魚路過,“千尺繩!”延伸的千尺繩纏住鯊魚的背鰭,帶著他飛進海裡。當他離開後,洞口立即複原。
鯊魚覺得不適,回過頭來看到了秦華,遊過來想咬他,秦華敏捷的躲過,抓住鯊魚的魚鰭跳到背上,騎在鯊魚身上。秦華雙腿一夾,鯊魚吃痛在水裡不斷的掙扎,一會跳到空中,一會遊到深海……,不關它怎樣掙扎,都無法拜托秦華的糾纏。反而掙扎的越厲害,秦華讓它吃的苦頭就越多。
受過多次折磨後鯊魚老實下來,踢它左邊的時候,它就會往左轉;踢它右邊的時候就會往右轉,拍它尾巴的時候就加快速度……。秦華做了各種動作指揮鯊魚,將它訓練的像條狗一般。
一條大船在海面上駛過,船是師家新買的,船首安放著一個美人魚木製雕像,船隻既長又寬,簡直像劈開水面前行。
安將是個不安分的人剛剛偷了幾瓶酒喝,喝的暈暈乎乎,低劣地酒讓他覺得很不好受,想吐又吐不出來,想要睡覺腦袋裡卻有一群蜜蜂在飛。
於是隻好到甲板上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順便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