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跑車停在了工地門口,秦飛匆忙下了車。
在工地看門大爺的熱情招呼下秦飛順利的進入了工地,向著那道紅光走了過去。
“一會集團會有人來加強看護,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決不能讓人進入工地。”秦飛一邊向內走去,一邊道。
“沒有沒有,按照少爺您的吩咐,我一個人都沒放進來。”話音剛落,滿面堆笑,穿著有些發黃的白汗衫的老者又道:“剛剛來了兩個人,我看他們的樣子就是想進來的,我沒敢放,就跟他說這是過些天奠基剪彩要用的燈光,正在調試,他們也就走了。”
“哦!”秦飛饒有興趣的認真打量了一眼這個老者,笑了笑:“大爺您這腦袋轉的還真快,不錯,要是有人再問,您就說是試驗剪彩燈光的。”
秦飛也沒想到,一個看門的老頭竟然能有這種想法,簡單的一句話就輕松的化解了這個麻煩,要比起加派人手強硬的防護要好得多,一道光束,雖然看著壯觀,但並沒有什麽驚天動地的聲響,說是鐳射燈光也不會引起什麽懷疑,更何況這裡的確過些天就要開始奠基剪彩,可如果動靜搞的太大,便會讓有心人猜疑,頗有欲蓋彌彰的味道。
他頓時就有一種秦氏集團多人才的想法。
秦飛打發了老者,自己走向了光束發出的地方。
就在秦飛距離光束還有不到二十米的時候,那衝天的光束降下了雲端,收攏回來。
秦飛急忙快步向前跑去,當他跑到深坑前,那光束也徹底的降了下來,站在坑口,還能依稀看到坑底閃爍的一抹余光。
坑頂,被紅光衝開的土層立面平整光滑,仿佛刀削,呈現出一個標準的圓形,從上面就能看到坑底搖曳的燈火。
從上至下雖然近乎十米,但有洞底的燈火,依稀可以看到坑底那高台的中央,一個白衣勝雪的女子在紅光消失後出現在了那裡。
“這裡……”白衣女環顧四周,警覺的看著周圍一切。
昏暗詭異的燈火,空曠的頭頂可見星辰,腳下是一個圓形的平台,還有不遠處一個傾斜往上的樓梯口。
“這……”當她看到腳下奇異的圖案時,她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陰陽五行陣盤!”
“不,這和飛仙道的不同,這上面有魔道陣紋!”
“暗星……陣盤……難道!”
她突然抬頭看向頭頂閃爍著無數星辰的天空,仿佛井底之蛙,只能看到一片星空,她又猛地低下頭,目光閃爍:“我被暗星上的傳送陣傳送到了其他星辰!”
“暗星的傳送陣連接著魔門各個佔領的星辰,那麽這一顆該不會是……”
“嗨,美女,有什麽要幫助的嗎?”正在白衣女子沉思之時,忽然一個清澈的男人聲音響起。
白衣女子猛地抬起頭,她的眼裡非常好,隔著近十米,又是黑夜,但她一眼就看到了在坑頂探著頭正在對自己招手的秦飛。
秦飛雖然面帶笑容,但她對這笑可絲毫沒有感覺,目光瞬間變的凌厲起來,帶著一股銳利的殺氣,她腳下陡然一股大力傳出,就見地面寸寸龜裂,而這女子的身體已經不見,形如炮彈一般一下就飛了出去,跳上了坑口。
地面的煙塵還如煙圈一般向周圍飄蕩開來,而坑口的秦飛就感到一隻帶著異香的纖纖玉手抓住了他的脖子,面對他的則是一個美的不可方物,所見之處多一分少一分都會影響其美麗的出塵女子。
若不是此刻乃是驚情時分,
他說不定已經被這女子迷倒了。 “這裡是哪?”白衣女子張口,她在秦飛的身上沒有感受到魔氣,否則她剛剛已經將秦飛的脖子扭斷了。
“這女人什麽來路?”秦飛側目看了看身旁的坑口,還有那正在散開的煙塵,暗暗心驚:“從這下去起碼得有十來米吧?她就這麽上來了?這地是用豆腐做的嗎,踩一下就碎了?這還是人……女超人?看這衣著,難道是女俠?仙女?”
“快說!”就在秦飛心中嘀咕的時候,白衣女子稍稍用力壓了壓秦飛的脖子。
就是這稍微一用力,秦飛都感到了劇痛以及窒息的感覺,憋的面紅耳赤。
白衣女子生怕真的將他捏死,松了松手:“看你奇裝異服的,又是這般俊美,甚至帶著幾分妖異,真如那魔門之人一般,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回答我的話,這裡是哪!否則我不怕再多一分力氣。”
“這裡是臨海市。”秦飛隻好乖乖的道,他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女子能輕松的捏死自己,心中卻是哀怨連連:“奇裝異服的是你好不好!俊美就俊美,這妖異是幾個意思?”。
“臨海市?臨海市是什麽地方?”白衣女子滿臉不解,帶著一種十分不悅的聲調喝道。
“臨海市就是臨海啊,中華大地東南方的一個臨海的城市,因為毗鄰大海,所以就叫臨海市了。”秦飛解釋著。
“中華大地?臨海市?”白衣女子看向周圍,周圍的一切是那麽陌生,那麽光怪陸離,全都是她沒有見過的東西,就連眼前的這個男人都是奇裝異服,讓她的心中總有一股不安。
但她從周圍的氣息之中沒有感到死寂、恐懼,沒有血腥,並非她所了解的魔道景象,相反她從這裡能感受到安詳與寧靜。
“這裡不像是魔門佔領的星辰。”白衣女子心中想著,松開了抓著秦飛的手。
“呼!”秦飛摸著自己的脖子,長出了口氣:“剛剛你要再用點力,我估摸著脖子就斷了。”
秦飛抱怨一句,看向白衣女子:“我叫秦飛,如果你對這裡有什麽疑問,可以問我,我都能為你一一解答。”
話罷,秦飛的目光再次看向坑底,那個蛛網般碎裂的高台,再次聯想到剛剛的紅光,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一切太不正常了,尤其是眼前這個女子。
秦飛心裡十分清楚,這個女子不可能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裡,無論是那道充滿龐大能量,射向宇宙深處的紅光,還是地底這個奇怪的陣圖,又或者這個可以輕松一躍十米高,踩的地面碎裂的白衣女子,這些都不是普通的現象。
白衣女子深深看了秦飛一眼:“我現在有些混亂,等我想好要問你什麽再說罷。”
秦飛點了點頭,轉念一想,看了看周圍,道:“如果信得過我的話,不如先跟我回去,在這裡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而且萬一驚動了官家人就不好了,在我那裡,等你想好要問什麽,我隨時可以給你解答。”
“好!”白衣女子很快就答應下來,她倒不怕秦飛耍什麽花樣,她有自信可以在秦飛不老實的時候將他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小男人並沒有給她危險的感覺。
“我的車就停在外面,要不我們走吧?”秦飛指了指遠處的大門。
“你的車?”白衣女子皺了皺眉,將手伸向自己袖長的頸脖:“我不習慣坐別人的車,還是坐我的吧。”
說話間,白衣女子取下了脖子上那個系著紅繩,如雲似霧的白色珠子。
“你還有車?”
就在秦飛狐疑之間,白衣女子將手中的白色珠子往前一丟。
噗……
一聲悶響,緊接著就見一個兩米多高,長三米左右的巨大雲團出現在地面,在離地不足三寸的地方懸浮著。
秦飛自問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將他嚇一跳的東西了,但就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變化當真讓他嚇了一跳。
眼前出現的一幕徹底顛覆了這個天才的認知,超出了科學的解釋, 他直勾勾的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的雲團,指著它,喃喃道:“你管這個叫車?”
白衣女子如同看一個從未進過大城鎮的土包子一般看了秦飛一眼,也不理會他的震驚,首先走了上去,隨後從雲團中傳來她的聲音:“上來吧。”
秦飛看著眼前的東西,即好奇,又驚訝,不過還是邁開了步子,走了上去。
腳一踩上去非常柔軟,但又不似海綿那般一軟到底,沒有一點支撐力,腳踩下去不過寸余便厚重如大地,漂浮的‘雲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晃動,就像踩在大地上一樣,尤其是坐在裡頭,這世界上都不可能有比這個還舒服的“沙發”,而且是全自動全包圍的那種,周圍的雲朵會自動填充與人體接觸的地方,完美的支撐起來,讓人感覺不到一點身體有架空的地方,完全不用自己用力支撐身體,坐在裡頭可以完全的放松。
而且,在雲車裡頭和外頭看到的東西不同,在外面看上去它就像是一團雲朵,裡面是什麽一點都看不到,不透光不透亮。
但在雲車裡面,以人正常的坐姿來算,腰部往上的位置,包括頭頂是完全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清晰的仿佛根本就沒有遮擋,比玻璃還要純淨。
還未等秦飛從好奇之中清醒過來,白衣女子便將手隨便往一旁倚靠,仿佛靠在沙發的靠背和手墊上似的,她的手上便升騰起一層氤氳,隨後感覺不到絲毫風響和異動,也沒有任何的失重感,雲車便快速的飛了起來,從一側可以看到黑夜中的城市越來越小,只能看到一片明晃晃的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