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啊。”陳宛兒張圓了嘴巴,意味深長的說道,“我靠,這是什麽絕世愛情啊。”
“好羨慕他們啊。”一旁的林悅也不禁長歎了一口氣,滿眼星星的仰望天空,“什麽時候也能遇到我的真命天子啊。”
張羽不動聲色的搭上了吳熠然的肩膀,靜靜的看著他們做白日夢,不禁搖了搖頭。
而旁邊的吳熠然看了看陳宛兒和林悅,又看了看張羽,接著把視線轉向到了張羽搭著他肩膀的那隻手,也搖了搖頭。
片刻後,他們四人便走到了擂台附近。
放眼望去,擂台下方站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
擂台上方站著的,是正在切磋的兩位武者,而擂台下方站著的,則是前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砰——
“你輸了。”
隨著一道重物撞擊地面的聲音傳來,原本擂台上站著的兩個人,現在就只能看見一個,而另一個則摔下了擂台。
那個摔下擂台的武者,踉蹌著身體離開了這裡,走的時候還不忘對著擂台上的人咒罵一句。
見狀,站在擂台上的那個人卻沒有理他,而是對著下方高喊道,“這已經是第六個了,還有沒有下一個了?”
擂台下方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卻久久沒有人上去。
“我來會會你。”
將視線轉向聲音的來源,只見一位同是練氣境巔峰修為的年輕男子,負手跳上了擂台。
此人冰藍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一身藍色的錦袍,手裡拿著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腿上一雙黑色靴子,靴後一塊雞蛋大小的佩玉。
“在下青楓江,你可敢一戰?”
“有何不敢?在下秋帆遠,請多指教。”原本站在擂台上的人,受到前來之人的挑戰,不禁抱拳回答道。
聽完他們的對話,張羽不禁皺了皺眉,過了一會兒,又若有所思的嘀咕道,“青楓江上秋帆遠,白帝城邊古木疏……”
“他們的名字起的還挺有詩意的哈,不過……”
吳熠然看了一眼張羽,替他把剩下的話說了出來,“青楓江上秋帆遠,還可以說成青楓江,上秋帆遠。”
話音剛落,吳熠然就聽到了一陣賤兮兮的笑聲從身側傳來。
他側過身,對準張羽的腦門就是一巴掌。
“思想純潔點,這麽齷齪是找不到道侶的。”
“知道啦知道啦,真是的,疼死我了。”張羽滿臉氣憤的說著,還不忘揉了揉後腦杓。
“青大俠,久仰大名啊。”
“廢話少說,開始吧。”青楓江面無表情的把手中的扇子,化成了一把鋒利的長劍。
唰——
隨著這一動作過後,青楓江便化作一道白光射向了秋帆遠。
而此時的秋帆遠,不慌不忙的運轉靈力,然後在面前凝聚了一個金黃色的屏障。
這時,在下面觀戰的一些眼尖的觀眾,認出了秋帆遠此招的名字,以及青楓江的招式。
“這個秋帆遠所凝聚成的屏障,莫不是玄黃盾!”
“確實是啊,不過青楓江的招式要更勝一籌呢。你沒看清楚嗎?剛才青楓江所用的可是白虹貫日。”
“白虹貫日?!天哪,好像真的是哎,這簡直就是神仙打架啊。”
此話一出,擂台下方又是一片沸騰。
“呵,看來是我低估你了啊,青大俠。”
“彼此彼此。”
鏘鏘鏘~
在秋帆遠凝聚出玄黃盾之後,
青楓江便對準屏障的同一個位置連擊數下。 哢嚓——
“看來你這玄黃盾也不怎麽樣麽,你的龜殼馬上就要碎了,準備好認輸吧。”
而聽到這句話的秋帆遠,滿臉驚訝的看著眼前,用長劍攻擊他面前屏障的青楓江。
“你、你怎麽會……”他咽了咽口水,“你怎麽還會旋空斬?!”
嘩啦——
就在這一瞬間,在受到了青楓江數十擊旋空斬的攻擊下,玄黃盾終於支撐不住了,整體破碎在擂台上。
刹那間,青楓江便一個閃身,衝到了秋帆遠眼前。
“什麽?!”
看著眼前的人的臉突然放大,秋帆遠不禁瞳孔一縮,猛地往後退。
而青楓江的反應速度也不慢,在幾個呼吸間就調整好了狀態,反手將劍尖對準秋帆遠的額頭刺了過去。
啪——
就在劍尖快要抵達秋帆遠的額頭時,那柄劍突然變成了一把白色的折扇。
青楓江用折扇敲了敲秋帆遠的額頭,便站在他面前不到三寸的地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輸了,甘拜下風。”
秋帆遠對著青楓江抱拳鞠躬後,便轉身跳下了擂台。
“恭喜青楓江成為新的擂主,歡迎各位前來打擂。”
一旁的主辦方見狀,便走上前來笑眯眯的看著青楓江,又對著擂台下方說道。
“我來!”
站在下面觀看許久的陳宛兒撇了撇嘴,直接翻上了擂台。
“在下陳宛兒,我要挑戰你!”
“青楓江,接受你的挑戰。”
看著突然出現在視線裡的陳宛兒,張羽下意識的轉過身,卻一個人都沒看到。
“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颯~
擂台上,陳宛兒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運轉靈力向前甩去。
啪——
鞭子在擂台上打出一道道響聲,卻被青楓江一一躲過了。
“什麽?!竟然被你給躲過去了,哼哼。”陳宛兒見自己的數道攻擊都打空了,火氣瞬間就上來了,“是你逼我用這招的!”
“盤龍吐信~”
嘩~
只見,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陳宛兒的鞭子內傳來,化作了一條龍衝向了青楓江。
“這是……龍?!”
砰——
青楓江還沒來得及還手,就被陳宛兒給打下了擂台。
與此同時,陳宛兒的修為也從練氣境巔峰變成了築基境初期。
“你輸了。”
陳宛兒居高臨下的看著青楓江,一字一句的說道。
“甘拜下風,告辭。”
說完,青楓江便往秋帆遠離開的方向,大步走了過去。
接下來的幾場擂台賽,挑戰者基本都是築基境修為的武者,陳宛兒卻仍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直到第最後一個時,終於有武者看不慣,前來打擂了。
這是一位築基境中期的武者,他帶著雷霆萬鈞之力,將陳宛兒打下了擂台。
“啊啊啊,氣死我了,沒想到我竟然栽在了最後一個武者身上。”陳宛兒雙手叉腰,氣鼓鼓的說道。
張羽走了上前,一臉嚴肅的看著陳宛兒,“先別管這個,你先跟我們說說你的修為是怎麽回事吧。”
聽到張羽所問的話,陳宛兒身體一顫,便扭扭捏捏的看著張羽和吳熠然,“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