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慕厲的道法衝著杜飛舟飛去。在杜飛舟一臉驚恐中更能感覺到自己與大圓滿境界的差距。
蹭蹭兩步跑到人群之中,仰天長笑,衝著慕厲喊道
“打啊,你繼續打啊!看你還怎麽傷我!”杜飛舟抓起一個外門弟子擋在自己身前!
博明長老怒火衝天,衝著慕厲一招凌厲的殺招直衝面門“賊子敢傷我門徒,看我把你斬於神威之下。
雖然同為煉氣大圓滿可博明長老畢竟是早年突破,而今沒有機遇才無法寸進,對於境界的穩固程度更勝一籌,一手早年成名的道法大羅天掌更是使得出神入化。
唰!
一股無形的威壓直鎖慕厲的面門。
追星步!
慕厲施展身法躲開博明長老的一擊
“二長老,我念你是我飛槐堡長老才沒對你出手,當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哈哈哈哈,你還知道老夫是飛槐堡長老?那你為何對我門徒下此重手?”
“你如此不問青紅皂白來到就怪我對你的狗兒子出手那我只能用我這一身道法告訴你了”
叮叮鏘鏘,兩人你來我往卻是又鬥了三十個回合……
雙方你來我往鬥的好不熱鬧。這是杜飛舟看見自己的師父來了不由的也硬氣了幾分,從人群中跑了出來。
“慕厲,你不是厲害嗎?讓你打我,現在我師父來了,看你還囂不囂張。”聽聞這話,人群中頓時窸窸窣窣傳來一陣鄙夷之聲
“呸,不要臉!”“哎呀,你打我,我要回家告訴我媽媽。”“哎呀,別擠了,踩我腳了,誰再踩我腳等我爸爸來了打你們的屁股哦!”
聽到這裡杜飛舟臉上掛不住了,雖然他現在知道和慕厲的差距不敢和慕厲動手了,可不代表他怕了這些外門弟子。
“都給我閉嘴,別忘了我可是煉氣大成,而你們是什麽修為?煉氣入門?小成?我雖然打不過慕厲可打你們還是綽綽有余的!”聽過杜飛舟這話眾人嚇的都閉上了嘴,他說的這話不假,雖然打不過慕厲師兄,可打他們可是綽綽有余的!
此時許焱被沈詩小丫頭扶到演武台之外,扶著許焱的沈詩此時已哭的梨花帶雨,奈何大長老閉關修煉,否則怎麽發生此等事情啊!
許焱被擊昏之後一縷神識朝著手上的玉扳指飛去。
“小友!醒來”
許焱睜開雙眼,只見此地鶯啼燕語,秀麗如畫。“我這是在哪裡?”扶著自己感覺炸裂的腦袋問道。
“小友,你可還記得我?”
一白發蒼蒼仙風道骨的老者問道許焱。
好強的修為!這股威壓根本不是凡間之大能所擁有的!至少比自己見過最強者飛槐堡族長還強,想那飛槐堡族長可是一身修為通天的化境小成的絕頂高手,是一手就能碾死像杜飛舟甚至是慕厲博明長老的存在。
可眼前這位老者給許焱的感覺更勝,雖看不透老者修為卻拿老者與族長相比,族長應該在這位老者面前不是一合之敵!
不由的心生敬畏,恭敬的問道。
“前輩,您是?”許焱努力的抬起眼看了一眼老人,感覺眼前老人無比熟悉可又想不起是在哪裡見過,腦中圖畫如幻燈片一張一張的在腦中過著。
“哈哈哈,不錯,竟然能在我的威壓下抬起頭看我,看來真的是你!”老者這一番話雖聲音不大,在許焱耳中卻是字字如梵音般落在心頭!雖老者釋放了威壓許焱卻感到老者對自己並沒起殺心!否則自己哪用人家出手,
直接就會死在老者手中! “前輩,請問這是哪裡?我怎麽會在這裡?”一連串的疑惑從許焱心頭泛起,自己明明是在飛槐堡演武台被杜飛舟一招斷浪拳擊中天靈蓋,難道?
我死了?這裡是地府?
爸爸媽媽,兒子不孝,先走一步了,不由的想起在飛槐堡這五年裡所受的屈辱,想到這裡許焱忍不住哭了出來!
“哎!你別哭啊。你怎麽了?師父,你別哭啊?徒兒哪做錯了?”看到許焱傷心的哭了出來老者再也不敢托大,委屈的像個孩子般衝著許焱問道。
“師父?”
“前輩別開玩笑了,我許焱雖曾經有過煉氣大圓滿境界,可還不足以做您的師父吧!”白發老者一番話現在倒是讓許焱懵了,怎麽回事?這老者的一身修為不在族長之下竟然叫我師父?
“我沒開玩笑,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我是許開啊,當年是您救了我啊!”老者看到許焱並不像是騙自己所以才急急的說道!
“當年在您的乾嵐宗門口,您與師娘看我快凍死了,把我撿進宗門,教我功法神通,可在我入門派的三百年後,您的宿敵八卦仙門的季仲達尋上宗門報當年的之仇,本來以你的修為季仲達是不足以對你造成威脅的”
“可是他卻用手段將我擄走,在宗門之下布下天玄殺陣等你自投羅網”
許焱一陣恍惚,聽到這裡都暈了,自己是一宗之主?還有師娘?宿敵?雞腫大?難道當年是踢他了?
“老前輩別拿我看開玩笑了,我就是耿俞村的一個小漁民,以前還是飛槐堡的妖孽天才弟子,如今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耿俞村村長的兒子了”許焱越聽越迷糊,更加確定面前的老者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畢竟自己這二十年來離修仙最近的一步就是半步化境修為!
“師父,弟子真的不敢和您開玩笑,您現在不記得可能是您這一縷神識還沒覺醒,可我說的句句屬實啊!”此時老者也顧不得仙風道骨了,把一頭白發套和白胡子扯了下來。
假的?粘上去的?我不會遇到碰瓷的了吧?一連串的疑問越來越多!
乾嵐秘法疾
唰!
眼前出現了一個黑洞洞的空間,這下可把許焱嚇壞了,老者拉起許焱就往黑色空間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