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牧卻是沒有看那大開的石門和幻化的藍障,只是看著那漂浮的黑色,感覺這縷黑色同陳厚的石門不一樣。
他感覺這縷黑絲沒有如同石門那種吸引心神的覺感,反倒讓雲牧感覺很溫和,就好像這早已是自己身中的一部分。
雲牧突然想到了什麽,心神從身體裡回到外界。
已經踏上修行道的雲牧靜神氣此時應是神神亦在,這時眼裡卻顯得有些呆滯。目光看著靜靜躺在地上的魂玉,上面紋著的小獸頭骨也消失無影,玉質的圓身靜靜的躺在稀疏的草地上,就如同富貴人家腰間戴的普通玉佩。
雲牧站起身,走過去將那魂玉拿起,從懷著拿出塊麻布把魂玉一層一層的包起,然後放進在自己胸口的衣服夾層裡,這裡原先是放置著一塊鐵片,如今卻是換了東西。
雲牧握起拳頭,手腕上的青筋清晰可見,青筋中似乎還藏著些光亮。
雲牧心想:“似乎又要找個住處了。”
雲牧不知道前方有沒有城池或者鎮宇,所以雲牧一直沿這河邊朝著上遊走去,興許上面會有人住的地方。
一處森林裡,有兩個瘦弱少年互相攙扶著在林子裡不知方向的亂走。
“大哥,你說咱們能活著見到人嗎?”一個瘦弱少年對另一個少年說道。
那個少年朝遠處望了望說道:“也許吧。”
兩個人攙扶著向不知道的方向走去。遠處的森林很是遙遠。
雲牧走了很久,寬大的河帶變得窄小起來,樹木也變得稀疏起來。
終於走了不知多久,雲牧看到遠處有幾座房子,也許哪裡有人生活著,雲牧想著。加快步子朝那幾座房子走去。
茅草樹乾搭成的簡陋茅屋令雲牧有些親切。雲牧看著眼前的茅屋,想起迎富村中的舊屋不知是否尚好。
一個房子前有個老人看到有生人到來,趕忙過去問道:“你欲為何事?”
雲牧說道:“老人家,我走了很久,眼見天色漸晚,可否讓我借住一晚?”
老人聽雲牧想要借住,看了雲牧一會說道:“你在這稍等。”之後往裡面跑去了。
雲牧也沒著急,只是在原地站著。幾座屋舍間可以一覽而過,除了剛剛那一位老人,竟是無一人在外面。
不過一會兒,那個老人領著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朝這走來,兩個老人都穿著破舊的麻衣,若是站在遠處或是眼睛不亮的人也分不清誰是誰。
“你想要在這裡住一晚上?”那個被領到的老人問道雲牧。
雲牧說道:“是的,天色以晚,希望兩位高堂能行個方便。”
“也不是不可,但是住進房子之後便不要再出來,且晚更時若有人敲門也不要打開,等天亮之後你便速速離去。”那老人說道。
“是。”雲牧說道。
老人指著一處茅屋說道:“那你今晚便住在那裡吧,裡面沒人。”
雲牧一拱手道謝後就向那座茅屋走去,那兩位老人深深的看了雲牧幾眼之後就回到了兩間茅屋內。
茅屋很小,但卻是很乾淨,沒有雜物,雲牧進去之後便覺得很舒適。
躺在床上感知了一下環境之後,雲牧從床上坐起,又閉了閉門之後,就盤坐在床上,將心神沉入身體之中。
大開的海門靜靜的敞開在雲牧的身體李,們裡的藍色光障流淌的極慢。雲牧的心神化作一個人走到海門的前面,雲牧的心神在龐大的海門前顯得極為渺小。
“只是打開了海門卻是不知道這海門要如何用於修煉,況且如今身體中的靈力也沒有通順,看來還是要進入宗門求一本修行的法門了。”雲牧想到。
又在開辟海門的地方走了一會,怎麽也找不到事物之後,雲牧的心神退回自己的身體裡。
雲牧往窗外一望,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外面沒有一絲風響,整理了一下包袱之後。雲牧便吹滅了燭火,躺在床上歇息了。
過了許久,雲牧才睡了過去,只是沒等雲牧睡過多久,還沒熟睡的雲牧隱隱中聽到屋外傳來一陣走路聲。雲牧沒有睜開眼睛,只是仔細的聽著這突然出現的腳步聲,步調很慢,有時重有時輕。
還沒等雲牧聽出個如何來,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