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王大炮和王蔥絲兩人看著王霸是恨得咬牙切齒,他們原本以為這次必定是他們出盡風頭,沒想到王霸居然弄出這麽一件寶貝。
“大哥!這辟魔劍法這麽珍貴的東西,按道理沒那麽容易得到,該不會是假的吧!”王大炮大聲的質疑道。
“二哥說得沒錯,傳說中的劍法我可不信就那麽輕易讓你得到!”王蔥絲也跟著附和道。
“呵!”王霸冷笑了一下,舉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朝著他們兩人站的方向揮動了手指,兩道劍氣不偏不倚從他們身邊穿了過去。
王蔥絲和王大炮看著眼前的這兩道劍氣,嚇得額頭都冒出冷汗,哆嗦的說道:“這...這...”
突然其來的兩道劍氣,不但令他們兩人震驚不已,在場的所有人更是被王霸的實力所折服。
王霸所展示出來實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絕非普通武功,在無任何武器的幫助下僅憑手指就能施展出如此凌厲的劍氣。
這足以證明王霸實力的強大,也從側面證實了王霸手中辟法劍法的真實性。
“這王霸果然不簡單!”林羽生看著王霸內心暗自震驚道,他見識過古月軒和邪劍仙的大戰,知道劍術的更高境界是手中無劍勝有劍。
眾人被王霸施展出來的力量所折服,更加堅信辟魔劍法的真實性,對辟魔劍法產生更濃厚的興趣。
“現在拍賣正式開始,請各位將手中的禮物,拿到這邊由鑒定師進行估價!”老者大聲的喊道。
聽到老者大聲喊道,眾人爭先恐後的將禮物拿到鑒定師處進行估值。
而這位鑒定師經驗非常老道,普通的禮物很難在他面前估出一個高價,眾人紛紛拿出手中的禮物進行估值,但估出的價格出奇的低。
“就這種垃圾,王老爺一年都不知道要丟掉多少!”鑒定師看著手中的一個古董花瓶搖頭道。
許多自認為手中的禮物是寶物,在見慣王府的眾多奇珍異寶的鑒定師眼中,簡直是分文不值。
“你這死老鬼,到底會不會估的,老子這是傳家寶,TM現在就隻給我估了一百兩!”一位被鑒寶師估出隻值一百銀的人,正氣急敗壞的罵道。
突然,鑒寶師一把將手中的古董花瓶直接摔個稀巴爛。
“你!”那人一把扯著鑒寶師的衣服生氣的說道。
“你看!”鑒寶師氣定神閑的指著碎掉的花瓶說道。
眾人將注意力集中到花瓶碎片處,發現在其中一塊花瓶碎片的內部上,還印著三個小字寫著‘仿製品’,這幾個小字如果沒打碎的話根本是不會發現的。
“這...這...是仿製品?不...不可能,這可是我傳家寶啊。”看著眼前的一幕拿著花瓶的人頓時傻眼了。
“呵呵,只能說仿佛這個花瓶的人手法一流,確實普通鑒寶師或許會被蒙混過關,但仿製這個花瓶的人我再熟悉不過,仿製這花瓶的人叫賈變真,此人慣用的手法就是經他手仿製出來寶貝,都會留下一些很難發現的小字。”
“如果你這花瓶如果是真品,或者還能估個高價,仿佛品估個一百兩都算是給你面子了!”
剛才被鑒寶師估出低價的人,原本還敢怒不敢言內心憋著氣,但是,看到這鑒寶師果然是有真材實料,瞬間開始懷疑手中的禮物到底是不是也是仿製品。
“賈變真?小說中曾提到過的任何東西都能仿製的人,甚至仿製出來的東西還能遠勝真品,
這賈變真的手法這麽神奇,如果能學到他的手法,以後任何寶貝都能交由他做個仿製品出來,到時肯定賺番了!”林羽生已經開始暗自盤算道。 林羽生看著長龍的隊伍大多數的禮物鑒定師都不放在眼裡,只有三件估出高價,一件是白玉翡翠估出了六萬兩、一件是橙色護甲估出了十二萬兩,而最高的是攝魂術估出最高的二十萬兩。
這本攝魂術林羽生在小說中也曾多次提及,這本攝魂術是魔教中的至寶,一直流傳於魔教的不傳密功。
傳聞煉攝魂術的人只需與修煉者對視數秒的話,即會陷入修煉者的控制中,淪為攝魂術的傀儡。
“沒想到連攝魂術居然也出現在這個地方,看來眾人為了這個壽宴真是不惜下重本,隻為能在這裡拔得頭籌!”
林羽生看了一眼拿出攝魂術的人,此人一臉邪氣留著一條八字胡,一看便知非正道中人,想必是魔教中人。
看著攝魂術高達二十六萬兩,那些僅拍出幾百兩人一臉無奈的搖著頭,自知在這次競拍中隻淪為陪跑者。
“現在最高價是二十六萬兩的攝魂術,你的那石頭能估出多少錢呢?”馬琳兒小聲的對著林羽生說道。
“估計跟那本攝魂術不相上下!”林羽生冷冷的說道。
“還有沒有人要估的,沒有就正式競拍了!”
“有!”林羽生大聲說道,說完,便走向了鑒寶師。
“哈哈哈!你這窮小子就別上去丟人現眼了!”
“快滾吧!別浪費時間了,就你這窮鬼能拿出什麽樣的寶貝!”
“我手中的寶貝也只能拍出一百兩,這窮鬼如果能拿出超過我的,我表演吃屎!”
“哈哈哈!”
剛才與林羽生同桌的人,開始嘲笑起林羽生。
這幾人的嘲笑並沒有令林羽生有絲毫波動,他緩緩的走向鑒寶師,從乾坤寶袋中取出了金剛石,放到鑒寶師面前。
這一塊金剛石看起來就像一個十幾斤重的小嬰兒一樣大小。
“看這品像難道會是金剛石?”鑒寶師看著眼前的金剛石後,一臉震驚的看著林羽生。
“不不不...不可能,這肯定是不是金剛石,一塊這麽大金剛石根本就是聞所未聞,這肯定是其他礦石!”鑒定師一臉懷疑的檢驗著金剛石。
金剛石是十大礦石之一,是極為珍貴的礦石,巴掌大小的金剛石就足以賣出高價,而一塊像嬰生般大小的金剛石是極為罕見的,這連見多識廣的王府禦用鑒寶師也未曾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