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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弓之少俠》第29章 山中無賊俠即匪
  自以為山中一霸,不過是豢養走獸。

  林元英緊緊握住長刀,青筋暴起,怒發衝冠,“斷我一臂,還留我性命,這是作何?”

  陳天生絲毫沒有回頭搭話的意思,徑直走向斧頭幫眾人。

  “殺我!”

  林元英破喉而出,一聲怒吼,聲音裡充滿著絕望。

  他明白即便是今日不死,恐怕回到山寨中,也活不了幾日。況且,此時身受重傷,恰好是山賊,取代自己位置最好時機。與其死在寨中榻下,不如死在陳天生斧上。

  “陳天生!”林元英依然心有死意,便開口大罵,“你不過是長得高大一些的牲口,說不準是你阿母與那畜生交合生下了你。”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無一不震驚。眾人皆知,不論如何仇怨,江湖之中,必然不會牽及父母。若是開口辱罵其父母,便等同不死不休。

  陳天生只是停頓了一下,只是有眨眼一下的時間,便繼續向前走去。

  林元英眼見未能激怒陳天生,心中激起一到怒火,直攻心腑,一口氣血噴薄而出。身後山賊幫眾見勢,立刻扶住他,七嘴八舌勸說著,“大當家,不要再說了,再說下去,弟兄們的性命必然不保。”

  一把推開身旁手下,搖搖晃晃站立著,“陳天生,你不過是個無能的廢物,只會找那些尚未成年的······”

  林元英話未說完,吳世友便驚呼一聲,“閉嘴”,心底更是暗道一聲,“不好。”

  但還是慢了一步,不過眨眼間,陳天生便單手掐著林元英脖子,將整個人提起來。

  林元英試圖掙扎了幾下,便不再掙扎。眼中充滿著慷慨赴死的意志,嘴角更是笑然得意,“殺了我,不然你只是個無能的廢物。”

  “萬萬不可!”吳世友伸手橫檔於二人面前,面色焦急,神色凝重,“你若是殺了他,於斧頭幫不利,於你不利。”

  陳天生非但沒有松手,手指反而更加用力,林元英此時雙眼翻白,漸漸失去力氣。

  “想想每月十五。”

  每月十五夜晚,月亮都會格外圓滿。每當這個夜晚,陳天生總會得到特別的禮物,一想起那稚嫩的肌膚,撕心裂肺的痛喊聲,便有一股欲火,莫名從身體內升起。不由自主伸出舌頭,舔舐著乾涸的嘴唇。

  “哢嚓。”

  耳邊傳來十分清脆,骨頭碎裂之聲。

  林元英猶如一隻斷了線的木偶,被陳天生隨手丟棄。

  吳世友大腦一片空白,不可置信看著死去的山賊頭領。他的身體像是一座山體轟然倒塌,就像是看見未來的斧頭幫,分崩離析。

  “你不應該不知道,山賊頭子死了,意味著什麽!”吳世友於其中,帶著壓抑的怒火。

  “知道。”

  “那你為何如此行事!”

  “他該殺。”

  “他雖然該殺,卻不是現在。”

  二人一路並行,陳天生卻突然停下步伐,轉過頭看向吳世友,“他不過是我豢養一隻畜生,我想什麽時候殺,就什麽時候殺。”

  吳世友沉思便可開口回答道,“斧頭幫也是朝廷飼養的獵犬而已。”

  陳天生沒有否認,顯然同意他的說法。

  “若是郡外沒有走獸,便也沒有飼養獵犬的必要。”

  陳天生停住腳步,沉思片刻,“那便再養成一隻走獸,便可。”

  “如何養成?”

  “動腦子的事情,自然是你來做。”

  吳世友聞言愣在原地,

他萬萬沒有想到,最後這攤麻煩,竟然丟給自己。  而陳天生,則是昂首挺胸,宛如得勝而歸的將軍。雖然,得到的是敬佩的目光,但看向他的目光,更多的是夾雜著畏懼、恐懼,偶爾有一些同樣的狂人,眼中隱藏中無比炙熱的崇拜。

  陳天生十分享受這樣的目光,相比人生的前十五年,從未被人正眼看過,到現在身處數百人注視。

  不過才二十余年,卻是仿佛兩種截然相反的命。

  緩步走進斧頭幫人群,自然而然分成兩側,向著漁陽郡走去,身後跟隨著數百名幫眾,浩浩蕩蕩。

  而另外一面的山賊,則是灰頭土臉潰不成軍。慌亂逃走,就連山賊頭領的屍首,也不無人顧及。

  這場雙方接近千人規模的戰鬥,卻不過短短半個時辰,便截然而止。

  最終,以斧頭幫幫主陳天生,一己之力,完敗山賊。

  說是交戰,其實不過是陳天生一方的屠殺,就像宰殺家禽一樣。

  鮮血灑滿方圓十丈之內,散落的盡是殘破肢體與死屍,場面血腥堪比人間地獄。

  另外一側,將體內最後一點東西吐盡,柳白與歐陽,跟在斧頭幫眾人最後,一路上斧頭幫之人,無不傳頌陳天生的英武不凡,猶如天神下凡。

  按道理來說,目睹如此俠義之舉,柳白應當對陳天生,充滿敬仰之情,但此時的他,卻是悶悶不樂。

  “有一位老江湖曾經說過一句話。”

  柳白轉頭看向歐陽。

  “有一條紅色的河,裡面擠滿了人,這條河的名字叫江湖。”

  柳白停下腳步,直愣愣瞅著歐陽,眼中充滿著複雜。

  甚至,人群已經走出十余丈遠,還像一個木樁呆立在原地。

  “現在退,離翠竹村不遠。”

  歐陽面無其事向前走著,意識卻時刻觀察著,柳白的一舉一動。足足走出一裡遠,仍然未見他有所行動。

  原本心裡飄著的東西,忽然落下,無止境的落下。很像當年被同門師兄,從唐門斷情崖推下。

  或許是柳白那一份天真,像極了當年的自己,才過多看重,更在乎他的選擇。不過,“那又如何?終究不是同路之人。”

  歐陽心底留下這最後一句話,便不再理會柳白,而是想著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太原郡。

  一路無話,三個時辰後,暮色將至,紅日落於遠處山脈之間,歐陽跟隨斧頭幫一行眾人,趕回漁陽郡。

  漁陽郡因其位於漁水之陽,故稱之為漁陽。

  漁水河旁盛產一種白色泥土,摻水柔軟,曬乾堅硬。因此整個漁陽郡城門,便是一面純白色高牆。

  城牆足有十丈高,長約數百丈,牆上每隔三丈,便有一名將士,全身覆蓋鎧甲,持長槍而立。

  “斧頭幫陳天生,剿滅山賊百人,得勝而歸!”

  陳天生恭敬彎腰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城內並無回應,但在十個呼吸後,兩丈高的城門,緩緩打開。

  陳天生昂首挺胸,率領斧頭幫眾,魚貫而入,斧頭幫眾人臉上,布滿著驕傲神情,像是戍守邊疆,凱旋而歸的將士。

  的確,斧頭幫進入城內,便猶如得勝而歸的將士一般,受到百姓夾道歡喝。

  “漁陽郡如此富庶嗎?”

  耳邊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歐陽有些驚訝,看向一旁。

  “為何這群歡喝之人,盡是穿著棉袍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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