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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披風雪來》第1章 絕地入新客
  連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撣了撣粘在身上的雪,作為一名21世紀的音樂老師,在和同事們參加一場攀岩比賽時,不慎失足跌落,醒來後便發現自己已經處在了另一個世界。

  放眼望去,自己就站在一塊漢白玉製成的大圓盤上,周圍分布豎立著五根石柱,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五角星,這裡是山頂,一眼望去,可見整個地區的全貌,東南側有渺渺炊煙,證明有人在那裡。

  茫茫的雪山,看著好像很高,陰沉的天氣圍繞在這個地區,太陽,似乎沒有出現過,這個地方好冷。

  周圍白茫茫一片真乾淨,腳下的雪不厚不薄,剛剛好可以沒過腳踝。大雪一直在下,伴隨著狂風,走的很艱難,沒有人告訴他這是哪裡,連翹只能趕緊朝著有人煙的地方走去,但是身體已經快撐不住了。

  終於在走到一個山頂後發現了一處木房子,純木結構,被一節節的樹乾被麻繩捆住,連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終於走了進來。

  一進屋便感覺到一股暖意,屋子裡沒看著什麽特別的,只有一張桌子,一張床,回頭一看,嗯,還有個火爐子,上面的熱水已經燒開,發出滋滋的聲音,終於有地方休息了,但是這裡的主人呢?

  似乎是剛離開不就吧,也罷,既來之則安之,時間飛快的流逝,看著窗前越來越厚的積雪,終於抵擋不住疲憊和困意,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睡了過去。

  連翹很快便進入了夢鄉,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一座巍峨的宮殿,重閣延樓,類帝王居,有台高丈余,台上殿十一楹,弘麗無比,殿上擺了十幾桌酒菜,鋪張的光彩照人,道士們,都穿著很整齊的道袍,坐在殿內等候客人。

  過了不一會兒,從空中來了許多客人,有乘龍的,有騎虎的,有跨鳳的,而且每個人都帶著樂器,其中有一位獨一無二的美人跨著一隻彩鳳,一身宮女的裝束,有個使女抱著她的樂器,有五尺來長,不是琴,不似瑟,不知叫什麽名字。

  行酒以後,山珍海味吃到嘴裡,甘甜可口,芳香撲鼻,都是不同尋常的珍饈美味。

  “小夥子,小夥子,醒醒。”一個聲音打斷了一切,連翹又回到了現實,心中雖然有些惱怒這老頭打攪了自己的好夢,但依然艱難的睜開眼睛。

  一個老大爺站在床邊,穿著一身麻布短服,背上還系著一頂鬥笠,滿臉溝壑一臉滄桑,直愣愣的看著他,“孩子,你是何人?還不趕緊回家去。”

  語氣頗為不善,似乎對連翹的闖入感到惱怒。

  “老人家,您好,我是被困在了這山裡,沒有別的辦法,只有你這裡還稍微暖和點。”

  “哦?你不是本地人”

  這老大爺神情錯愕,“難怪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不行,不行,你不能留在這裡太久,前面有個村子,你去那裡找一個叫李清的人,她可以幫你安排歇腳的地方。”說著便趕緊把連翹轟了出來。

  外面的雪停了,連翹向前走了一段,就看見了幾個廢棄的房子,隨著這些房子的方向。又爬過一個緩坡之後,一個村落出現在眼前,這裡的人穿著各種各樣的衣服,蓑衣鬥笠,皮草大氅,就是沒有羽絨服,看著很多人豎起的發髻,連翹知道這是穿越了。

  這裡的村民似乎沒有那個大爺那麽壞的脾氣,雖然見他身著奇裝異服,卻沒有表示出驚訝來,連翹找到了叫李清的女人。

  她似乎還是這裡的頭頭,40多歲的年紀,穿著大紅絲綢對衿襖,

軟黃裙子,頭上戴著貂鼠臥兔兒,依然風韻猶存,看上去時光不想在她臉上留下痕跡。  看連翹長得也是一表人才,也許是從事藝術行業的原因身上有一種儒雅的氣質,知道了他無處安身後便讓她住在隔壁的空房間裡,作為回報,需要幫她劈劈柴做些粗活什麽的。

  連翹去到了隔壁的空房間,發現這裡打掃的非常乾淨,桌子上擺放的茶具上還有著新鮮的茶葉,不像是長期沒人住的房間,反而像是住在這裡的人剛剛走了一般。

  呆了幾天發現整個村子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整個村子裡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都保持著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外面狂風的呼嘯以及木柴焚燒後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連翹試圖跟村民們打聽一下這裡是何年何月何時何地,但是村民們卻一臉的呆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唯有這個叫李清的女人,還有些人味兒。

  連翹便想趁著吃飯的功夫和她好好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姐,你也不問問我是誰就收留我,萬一我是壞人呢?”

  李清看了連翹一眼,吸溜了一口溫酒道:“無所謂,既然來到這麻衣村,好好呆著就行,過幾天就沒其他想法了。”

  原來這裡叫麻衣村,連翹心想果然這女人知道這裡發生的事,便點頭道:“不錯,不錯我已經決定好好的呆在這裡了,只是~”

  話音未落就聽見外面傳來了各種嘈雜,騾馬的嘶鳴,車輪壓過石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這對於平靜的村莊而言很不尋常,連翹放下手裡的筷子,走到門外看見一隊黑衣士兵正在從村子裡大搖大擺的走過,車隊的最後有一口棺材。

  李清玩味兒的瞥了連翹一眼:“看不出來,好奇心還挺強,反正來了這裡,就別想出去了,這裡是司奴大人欽定的麻衣村,在解不開這裡的謎團之前,誰也別想走“。

  ”什麽謎團“連翹不禁問道。

  “丁家遺珍啊。”李清看他真不知道,終於放下了手裡的筷子,翹起二郎腿,緩緩說道:“30年前,這裡曾經是一座城池“說著便用手一指遠處殘留的城牆,”這裡曾是塞北第一城,明琿,那時候有錢人才住在這裡,哪和我們現在一樣。”說著便訕訕一笑“可是就在30年前,發生了一件大事,讓這個城市徹底消失了。”

  “我聽說,那天夜裡子時這裡發生了一場雪崩,非常大的雪崩,山也開始崩塌,大雪形成了雪浪掩埋了這裡的一切,這個城裡160萬人無一幸免,但是這座城池的主人,丁十一卻因為外出辦事得以幸免遇難,不過他現在也不知所蹤了。”李清神情嚴肅,提到此事依然心有余悸。

  連翹不在多說,看著這些遠去的車隊,動起了歪心思,找了個借口和李清說自己要出去走走,便一個人悄悄跟著這個車隊留下的痕跡,希望可以借助他們走出去。

  連翹不敢離車隊太近,怕被他們發覺,只是跟著他們的車轍走,不過越往前走風雪越大,留下的痕跡越來越淺,可是現在想要回去更是來不及了,回去的標記都被大雪掩埋。

  現在已經徹底迷路了,若是想要活下來就必須找到方法回去才行,這時天也漸漸轉黑,四周暗的伸手不見五指,連翹原本想通過看天上的星座來辨別方位,但是這天上的烏雲都擋住了,情況更是雪上加霜。

  連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幾天的風雪都沒有停過,即使再惡劣的天氣也總該停一下吧,可是這裡的雪一次也沒有停過,這根本不符合常理,唯一能解釋通的便是這裡和《楚門的世界》一樣,一切天氣都是人為操控的!

  若是人為操控的話,這裡的風肯定從一個裝置或者幾個裝置發出來的,只要頂著風雪,逆行而上,說不定就是破局的關鍵所在。

  連翹往風雪最深處走去,大約走了快兩個時辰後,前面的風越拉越大,幾乎形成了風牆,已經頂的他幾乎走不動道了,因為周圍太黑,連翹只能夠靠感覺,這裡的風非常的強,而且自己走的是個上坡,可以感覺到這麽大的風,是從山頂倒灌下來的。

  這上面一定有秘密!

  難道丁家的寶藏就在這裡?連翹心想,趕緊拚上了全力往山頂爬去,這時風牆好像有靈性一般扯開了一個缺口,連翹這才能爬上山頂,到了山頂後有一個平台,爬上這裡後風一下子就小了,而且連翹覺得這裡很像和之前自己剛來這個世界上時的那個地方,腳下有個幾乎一模一樣的漢白玉圓盤,只是周圍沒有那麽五根石柱。

  反而是有一座石碑立在那裡,上面寫著:正極12年,明珠朝滅,吾為亡國之人,本不欲苟活於世,然先帝心血盡藏於此,吾今日築城此此,世世代代為先帝守護最後的希望,城號:元啟。

  此事非常詭異,按照李清的話來說,此地即使不是麻衣村,那也應該叫做明琿城,可是這石碑上卻清清楚楚的寫著元啟城,而且這石碑看上去整潔如新,上面的銘文就好像昨日剛刻上去一樣。

  其實這快石碑旁邊還有一塊小一號的石碑上面還有一大段小字,只是因為天太黑了實在是看不清楚,連翹感覺這裡雖然在山頂但是與外面相比並不算特別寒冷,而且這裡沒有風,便決定在這裡呆一晚上,待明日天亮後,把剩下的文字看清楚再走,說不定可以憑此找到出去的路。

  這一晚果然如連翹所料,沒有一絲冷風吹進來,等到第二天天亮,連翹雖然有點冷,但還算是終於熬了過來,看清楚了石板上剩下的文字。

  吾主為復國設計逆天邪陣,但此陣法太過詭異,會使陣法中所有人盡數淪為布陣者的傀儡,實在有違天道倫常,恐不是治國安邦之良策,吾不忍百姓遭受無妄之災,將陣法圖紙盡數毀去,願此陣法永遠不要出現在世上,若有人啟動此陣法,請後人務必阻止,如若不然,則天下危矣,至於破陣之法,請恕吾駑鈍,精研二十年經絲毫沒有找到破陣之法,只是吾主曾說過這樣一首詩,

  靈境信幽絕,

  樞務有餘閑。

  邪行醉後知,

  客到花間迷。

  也許破陣之法就在這詩中,望後人謹記。

  這詩讓連翹看的頗為費解,他也算是有些文化素養,但是絲毫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地方,琢磨不定之時,便暗暗將這首詩記住,很可惜並沒有找到回麻衣村的方法,連翹現在肚子餓的咕咕叫,若是在不回去,等上幾天恐怕就會因饑寒交迫而死。

  連翹仔細觀察著這首詩,越看越覺得奇怪,裡面的很多筆畫,明明不用連筆,卻要硬生生的連起來,而且每個字的筆法風格也不一樣,更為詭異的是,裡面用了至少三種不同的字體,有些甚至故意缺少筆畫,好像在繪製什麽圖案一般。

  這是要表達什麽意思,明明只要寫首詩就好了,為什麽要刻意用這麽多的字體去增加閱讀的難度,這不符合常理。

  連翹工作以前學過心理學,這個人在刻下這兩塊石碑上的文字時,心情絕對不一樣,第一塊石碑上,字跡雄勁有力,筆畫微微向上抬,開口端正大氣,證明此人當時正懷著雄心壯志,想要做出一番事業,當然這和石碑上的內容也吻合了。

  不過仔細去看,就會發現他的好幾個字的收筆處,都喜歡玩一點花樣,說明了此人頗有才氣,而且非常傲慢。

  而第二塊石碑上字跡就明顯晦澀許多,尤其是“請恕吾駑鈍,精研二十年經絲毫沒有找到破陣之法”這句話,上面的字非常雜亂,並且雕刻的上下不平,顯然他當時的內心非常的複雜,應該是不想承認這件事。

  連翹仔細一想,就覺得有問題,讓一個傲慢自負的人去承認他自己的不足,是非常困難的,可能這個人也許並不是一點兒方法也沒有找到,而是他不想承認有人比他更聰明,他更不想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讓他人去解決,所以只是含糊其辭的寫出了部分內容,石碑上必定還有其他的信息。

  連翹仔細摩挲著這首詩,發現這些字裡面刻的凹凸不平,好像有很多小顆粒一般,便從一般捧了一捧雪來,蓋在上面,低窪處,被雪掩埋,而凹凸處漸漸顯露出來,這好像就是一副地圖,整個這個地區的地表形貌全都描繪了出來,有一處圓圈圈出來了連翹現在的位置。

  連翹趕緊將這塊地圖記錄下來,穿越過來後他發現自己的記憶裡有所強化,雖然達不到過目不忘,但是記憶效率遠大於常人,連翹發現這裡其實是一個山谷,四面被非常高的雪山圍住,只有一條出口可以走出去,連翹想在裡面找到麻衣村或者明琿城的影子,卻發現根本沒有記載,反而有一座元啟城,離這裡不遠。

  “這裡既然還有一座城池,我便去那裡看看能不能找到生路。”便按照地圖所指方向,前進,看見前面升起了渺渺炊煙,房子結構也非常熟悉,似乎就是原來的麻衣村。

  這裡難道曾經有過三個城池?在明琿城地下難道還有一層城市嗎?

  連翹懷著疑問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李清見他回來,感到非常驚訝,“我還以為你走了呢,你這人怎麽不告而別呀。”

  連翹看到李清,心中非常的警惕,因為石碑上已經說了,這陣法裡的人都會淪為布陣者的傀儡,但是這李清和那個老頭,明顯和村裡的傀儡不一樣,他們應該是有自己的思想的。

  這麽說,他們二人,極有可能就是布陣者。而自己過了這麽長的時間還沒有被控制,必定會引起他們的懷疑,說不定會把自己當然實驗品拿去研究,不行,必須要裝!

  連翹模仿著村民們呆滯的眼神,表情木然的看著李清,不說一句話。

  李清看到連翹這副表情,頓時大失所望,喃喃道:“又失敗了嗎,這人還是被控住了。”

  連翹觀察著李清的表情,這人的表現似乎不是布陣者該有的反應啊,難道他不是布陣者?

  連翹不敢信任她,等李清走開後,自己才一頭栽倒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連翹因為昨天晚上太過疲憊,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已經雙手被捆住,扔在冰天雪地裡,李清和之前老頭站在自己面前,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

  老大爺瞬身衝來,用手抓住了連翹的脖子將他提起,努力的擠出一點表情道:

  “說!你是不是連山派的人。”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連山派是什麽,我就是個教音樂的老師,連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我都不知道。”連翹掙扎著,雙手想要掰開老大爺的手,但是他的手像是被鐵鑄過一般,用盡全力不能動其分毫。

  “你拿我當傻子是吧。”老大爺便將連翹綁了,仍在地上,從包袱中掏出鉗子握住連翹的小拇指上道,“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再不說出來,我就把你的手指頭一根一根鉸斷。”說罷手上已經開始發力,連翹感覺到手指傳來鑽心的疼痛。

  “我真的不是你說的什麽連山派的人。”連翹竭力掙扎著,老大爺似乎並不滿意連翹的回答手上的鉗子越攥越緊,“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的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連翹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馬上就要被鉸斷時,嘶吼道:

  “我說,我說!我就是連山派的人,你們做了對不起連山派的事,掌門派我來監視你們,我要是出了事,你們也跑不了!你趕緊松手啊。”

  老大爺這才收了手,跳到李清身邊:“我就說這人有問題吧,你看他果然是連山派的人,咱們完蛋了!”

  “老孫,你這麽逼他,他能不承認嗎。”李清白了他一眼,望向連翹,“你說你是連山派的人,連山派哪個部分的。”

  “我是掌門親信,不屬於任何一人。”

  “哦?那你說說連山派誰的武功最高,誰主管這麻衣村呢。”李清道。

  連翹對此並不知情,為了保住性命只能只能含糊其辭裝聾作啞,或是默不作聲,李清轉頭看向孫大爺,“你放心吧,他跟本不是連山派的人,對連山派一點也不了解。”

  “對啊,我都跟你們說了,我確實不是連山派的人,我就是個音樂老師,精通國內大部分樂器,你要是想要考級或者是學一門樂器的話,盡管來找我,給你打八折。”連翹看已被揭穿只能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出來,也不管他們能不能聽懂。

  “什麽亂七八糟的。”孫大爺一臉茫然,不曉得連翹亂講些什麽,“趕緊說,你是怎麽來到這裡的。”

  連翹無奈,隻好把自己攀岩跌落,然後掉到這裡的經歷詳細的複述了一遍。孫大爺聽罷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清:“看來我們的計劃是成功了,蒼生有救了,話說這個人怎麽辦,他知道的太多,要不要殺了他?”

  “不,只是他解除了陣法控制,其他人並沒有解除,此人說不定是解開陣法的關鍵。”李清肅然道,“我們給他看看吧。”

  “好吧,既然你不是連山派的人,有些事,我也就不用怕你了,其實所為的丁家寶藏早就挖掘出來了,你看!”說罷便停了下來,用手指了指地,拿出工具開始挖掘,看這裡似乎沒有什麽特殊的。沒想到孫大爺隻挖了幾下,就可以看到,金色漸漸的顯露出來,金沙!連翹大驚之余也找了一個地方開始挖掘,不一會兒也挖出了金沙。

  “這是怎麽回事,這不是原來的明琿城嗎,為何會有這麽多的金沙”

  “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當年的丁家可謂是天下第一家族,財富不計其數,整個明琿城便是他們的寶庫,現在丁家雖然沒有了但是他留下來的財富卻是天下的一大隱患。”

  說著便把帶來的羊皮卷拿了出來,用金沙反覆摩擦,上邊開始顯露一些條紋,最後一幅地圖顯露出來了,這幅地圖連翹是看不懂的,但是看到上面明琿二字,四周還連著奇奇怪怪的線條,似乎要連接著什麽,孫大爺說這是一份從這附近找到的,這個圖可以解釋明琿城寶藏的秘密。

  連翹看著這張羊皮卷卻覺得這可不像什麽寶藏圖,而是一張施工圖。連翹瞳孔一縮,這難道就是石碑上所說的逆天邪陣!不對啊,石碑上不是說陣法圖紙全都被毀了嗎,怎麽會在他手裡。

  孫大爺看著連翹的反應,沉吟道:“看起來你也知道一些東西,這是一個陣法,此陣法看起來要用金沙畫陣,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陣,但是這個陣的效果你應該看見了,可以遮天蔽日,而且可以讓最難管教的人變得任人驅使的傀儡,你住在那戶人家的房子, 可知他家以前是幹什麽營生的,他原來是弓江第一水匪,來到這裡不過三天就什麽也不想了,似乎忘記了過去的事,從一個殺人如麻的悍匪變成一個苟且偷生的奴隸,隻用了三天,但我萬萬沒想到,你會不受影響,所以我才會猜測你就是連山派的人。”

  “那你們倆個為何站在這裡。”連翹不禁問道。

  “因為我們有這個。”

  說著孫大爺和李清拿出了胸前的玉佩道,“這是朋友送的寶物,連山派這麽得到了這麽多財寶,卻不佔為己有,你不覺得這很可疑嗎。我在這裡呆了將近30年還是沒有搞清楚,他們在搞什麽鬼。“

  連翹聽孫大爺想套自己的話,冷笑道:“二位恐怕也是想破解這陣法吧,何必繞圈子。”

  “不錯。”李清站出身來道,“你既然不借助外力就能夠擺脫陣法的束縛,說不定可以也可以喚醒這群傀儡,到時候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你一個人是離不開這裡的!”孫大爺順勢說道,“即使你能走出去,外面也有重兵把守,你若是可以喚醒這群村民,那就可以平添許多戰力,他們其中很多都曾闖蕩江湖,你若是救下他們,絕對可以幫你。”

  連翹心裡打著算盤,這二人說的不錯,這種地方不可能沒人看守,根據地圖上記載,這裡的出口只有一個,想要自己無聲無息的溜出去,恐怕概率不大。

  權衡利弊之後,連翹決定和二人先行合作,但是石碑上的詩句先不透露出來,若是二人有什麽歹意,可以憑此當自己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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