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田修和黃伯像是遊山玩水一般,完全不能從黃伯身上看出先前的急切。黃伯隻言片語間流露出宗廟往日的輝煌,弄得田修心裡癢癢的,想去見識一下那個神秘的宗廟!
兩人終於到了山腳下,荒蕪從這山腳向外蔓延近十丈的距離,十丈之內寸草不生!山體是蒼涼的青黑色,如水墨般的顏色從山頂瀉下!整座山如利刃直插雲霄,與田修遠觀時的陡峭完全不同,是純粹的高聳!
田修著實被深深震撼到了,黃伯似乎很滿意田修眼中的震撼,微微一笑,指著眼前的黑山說道:“如何?山如其名,是為黑山!”
“厲害!”田修依然震驚的環顧著四周,裸露的地表深深吸引了他的注意,不由得問到,“這是什麽情況?”田修指著那道清晰的生命與死亡的分割線!
“傳說這宗廟得罪了神,被降神罰,此山外方圓十丈內寸草不生!”
“真有神麽?”
“嗯?通常不應該問怎麽得罪神的麽?”
“一會問。”
“哈哈,其實這些都是傳說!”
黃伯打了個哈哈,大概是有什麽隱秘吧!田修也不再追問,有些秘密知道了也沒有意義!
。。。
兩人開始登山,如此陡峭的山峰竟被人開鑿了一條一米左右的天梯,兩人並行略顯擁擠,一前一後的攀登著,整條天梯如被刀斧劈出來一般,筆直朝上,天梯與兩側山體涇渭分明!
“若是普通人走在這上面,估計嚇都會被嚇個半死!”田修心有余悸地說到,望著上來的道路深深口涼氣!
“你小子不就是普通人嘛!”黃伯雖然了解一些田修的情況,但是以為只是個普通雜役,這次倒是好心帶他長長見識!
尋龍澗裡面還是有不少普通人做雜役的,這些都是受修煉資質限制,但仍然懷有希望的人,所以就進入大勢力中做雜役,而且大勢力修士基本都用修煉,生活上基本都有人服侍,所以普通人也能進入到勢力中來!
“我這裡可不普通!”田修右手握拳錘了錘自己的胸膛,瞬間感覺自己熱血沸騰!這可不是開玩笑,自己即便沒有了元力,但還有十年苦修的肉身底子!
“嗯?”黃伯有些詫異的看了田修一眼,這小子,說他胖還喘上了!揮手叫到“快走,你小子別擋道了!”
“好嘞!”田修連忙轉身,屁顛屁顛的往上爬了!
“這小子!”黃伯喃喃到,還帶著些笑容。
黃伯自然知道宗廟可不是簡單的地方,豈會因為幾粒冰蓮子就隨隨便便讓個普通人跟隨上來,何況這小子更算不上是尋龍澗的人!
。。
經過一個多時辰的攀爬,二人終於來到了宗廟前,這還是兩人腿腳利索的結果!
廟前是個足球場大小的廣場,兩側有兩根高聳的石柱,和洛帝學院門口那兩根一樣;整座宗廟由青石建成,廟簷上還有些浮雕,只是因年代久遠以及破壞已經看不清了,大概七八丈高的廟門顯得有些空洞,裡面的門已經沒有了,即便是陽光下,遠遠看上去也是黑洞洞的,兩側側門倒是緊閉著,鮮紅的側門顯得格外突兀,還能從中看到人來過的痕跡!
“走吧,進去就不要說話了。”黃伯似乎有些感慨,而後嚴肅地告誡田修。
“喔!”田修自然明白,心有神靈,到廟自然要虔誠!
“跟緊我。 ”黃伯說了一聲,
便向左邊的偏門走去。 田修路過兩根石柱時,才發現其根部只有一圈火燒的痕跡,表面的紋路已經被破壞了,甚至露出地表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雖然好奇,但田修並沒停留,緊緊跟著黃伯的腳步!
二人來到偏門前,整個門遠看是鮮豔的血紅色,走進才更加清晰感受到它的妖豔,上面的血色似乎就是鮮血在流轉,甚至能嗅到一絲絲血腥味!
“不要看這扇門!”黃伯低喝一聲,將緊盯著這扇門的田修驚了起來。
田修剛剛從門上的血色,看到了一片汪洋血海,似乎要將他吞噬,在血海上還有多處戰場,每一刻都有成片的人被收割!對,就是收割!一群奇異的生物揮舞著鐮刀一樣的武器,每一次揮舞就會倒下一片人!每一次揮舞田修就能感受到自己的脖子像被人用手勒緊了一分!眼神由原本的好奇到後來深深的恐懼,額上青筋凸起,面色猙獰,雙腿也開始顫抖!
好在關鍵時候被黃伯叫醒了!田修連忙將注意力轉移到黃伯身上,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從這個佝僂的老人身上,田修看到了大地一般的穩重,令人心安!
“進了這扇門,心就要靜下來了,浮躁會讓你沉迷,到時候我也沒辦法就你!”黃伯了看面前的大門,心境似乎並不受影響,再次告誡了田修。隨後也不見有什麽動作,便將門推開了!
田修也邁著酸軟的步子跟了上去,這次眼神老實多了,可不敢再瞎瞄了!剛剛那種感覺還縈繞在田修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