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柳君儒幾個助跑,便來到了射日弓下,眼見著那射日弓的箭對準了柳君儒,就差來一個扎稻草人了,就見著柳君儒不知是用了什麽法子,居然避過那箭,一把抓住了射日弓。
小白被柳君儒這一舉動嚇了一跳,連忙叫道:“子瓊射日弓上溫度極高,會灼傷你的。”
事實上,沒等小白開口,柳君儒一把抓住射日的時候,就感覺到手掌中傳來的灼燒感。
柳君儒一時之間沒有準備,條件反射的就把手放了開,而這一下,射日“咻”的一聲,消失不見了,竟然是躲回了禁地深處,讓柳君儒和小白再也無法探查。
“子瓊!”小白的聲音傳了過來。
“沒事兒!”柳君儒應了一聲。
地面上的法陣已經吸足了靈力,此時正在慢慢的消退。
小白飄了過來,看到了柳君儒的手掌,已經被燙傷了。
柳君儒卻沒有在意,體內的生機金丹泛出一絲生機在柳君儒的手掌中轉了一圈,便眼見的那些傷口愈合了起來,竟是似乎從來不曾傷過一樣。
小白心裡倒是有數,這點傷勢是傷不了柳君儒的。也就沒有提,拿藥的事情。
他只是說道:“子瓊,你太衝動了!這是虧的是射日的實力被封印了大半,否則,你再厲害,也得死在這裡。”
“七品靈寶,相當於元嬰大圓滿,你這基本上就等於尋死。”小白有些生氣。
“我自是心裡有數的。”柳君儒說道,“若它實力沒有被封印,那我定是一早就逃了,哪裡會等到現在。”
柳君儒的笑容很是燦爛,可小白卻沒有絲毫笑的意思。
“不過,雖然有些破折,可目的還是做到了對吧!”柳君儒問道,“那那些禁地裡的東西可還會出來嗎?”
“不會了,招搖山的鎮守就是射日,它既然被打了回去,那就不會這麽快就出來,我也會設下防禦結界,不會讓他乾預這邊的。”小白回答。
“那就都交給你了。”柳君儒松了口氣,若是一直有這東西干擾,他可不好辦自己的事情了。
“我待了多久了?”柳君儒問道。
“以外界的時間來看,已經過去一天了。”小白回答道。
“本來還以為需要更久的時間的,既然時間足夠那我們一鼓作氣,把剩下來的兩座山也辦下來!”柳君儒說著,乾勁兒滿滿!
看柳君儒這個模樣,小白也沒打擊他,只是任由柳君儒自己去了寒山。
一入寒山,柳君儒便察覺了不同,和招搖山不一樣,這裡,一入寒山,便能感覺到一種壓力落於他的身上。
小白的聲音悠悠地傳了過來:“招搖山是你選的第一座山,除了鎮守的靈寶之外,也就沒什麽危險。但是在這裡不一樣,你每走一步,便能感覺一重壓力。”
“你怎麽不早說!”柳君儒無奈地。
柳君儒艱難地往前邁著,手上也沒漏了法印。
只是這每走一步,重力便加一重,前面還好說,可到了後面,可就不好受了。
再等了一會兒,小白地聲音又傳了過來:“再往前走一點,就會走到靈獸聚集之地,到時候你還得小心會被這些靈獸攻擊。”
柳君儒:“······”這是報復吧?
柳君儒能放棄嗎?顯然是不能的,他只能談了口氣,小心的往前挪著。
可小白到底是心軟的,見柳君儒已經在搖搖欲墜了,於是便說道:“你若是堅持不住,
便退出來,下一次可接著再來,你走過結印過的地方,是不會再有重力的。” 柳君儒聽了,只是點了下頭,而後再堅持了一會兒,便力竭倒在了地上。
小白看著他這樣,運來靈泉水,給他灌下去,恢復體力。
柳君儒算是跟這裡的山杠上了,外界卻是因為柳君儒的幾通電話而泛起了波瀾。
波瀾的源頭是那艘名為遠舟的船,船上的管事正是柳君儒那天打電話的人,名叫言戚。
這是遠舟的副船長,只是船長是誰,沒人知道,只知道船長是一個隱了姓名的青年,在遠舟創下碩大名頭之後,便沒了消息。
而現在,一向在外海域的遠舟,居然向林海市傳來消息,說是要前往林海。
沒人知道這是為了什麽,可還是通過了允許。
同意的人是柳家的人,而這條指令是從柳家族長那裡傳來的。
至於說柳家族長為什麽知道,那自然是柳君儒讓林管家,傳了消息給柳家堂兄。
於是,對於這位遠舟的船長是誰,柳家主事的幾人,心裡大概有了底, 只是柳家大堂兄傳了消息給柳君儒,卻沒有絲毫回音。
彼時,柳君儒還在山裡掙扎呢。
後來的這麽些天,林海有些安靜不下來,各種聲音在響起。可具體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
直到柳君儒和柳如煙約定地最後一天,柳君儒在小白的提醒下,出了空間。
洗漱過後,柳君儒換了一身衣服,聯系上了言戚。
“船長,我們已經到了林海市了。”言戚說道。
“明天八點,我會帶一批人過去。”柳君儒說道。
“恭候船長!”言戚說道。
“好!”柳君儒掛了電話,隨後又給朱昱和柳如煙撥了電話,告知了時間。
而後,柳君儒便接到了自家堂哥的電話。
“小三兒,你這些天去了哪兒?”柳君儒接通了之後,聽到的便是堂哥的這一句話。
“有點事兒忙去了。”柳君儒說道,“堂兄有事情?”
“我問你,那個遠舟是不是跟你有關?”堂兄直白地問道。
“柳家接到消息了?”柳君儒倒是沒覺得詫異。
“接個鬼,我猜的。”堂兄的語氣極為不好。
柳君儒:“那是我的畢業作業,所以不好對柳家說。”
堂兄:“那你告訴我,你的畢業作業,除了這個還有嗎?”
“有啊。”柳君儒無辜地說道,“只是不好告訴你。”
堂兄:“······”
“你給我提一嘴,不用說多。”堂兄說道,“我心裡得有個數,萬一你要做什麽,柳家也好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