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宮闕和季萌在吃過早餐之後,便開始準備出去了。
說是準備,其實要準備的東西不多,只是一些要帶給城主的禮物罷了。拿好東西,宮闕和季萌出發了。
柳君儒將兩人送到古城外,叮囑了些許事情後,便回去給陳煒幫忙去設立陣法了。
宮闕與季萌兩人結伴而行,謹慎小心地出了森林之後,這才全速趕往雁門關。
臨近城門的時候,城牆上的守門人便呵斥出聲:“來著何人,速速止步!”
“宮闕,季萌從妖獸森林歸來,請開城門!”宮闕和季萌的速度慢了下來,在城門外十丈處站定之後,宮闕對著守門人喊道。
“請稍等!”守門人應答一聲,對著身邊的人說了一聲,那個士兵便跑下了城牆,想來是去稟告上級去了。
沒多久,袁錢來了此地,在確定兩人身份之後,便讓人打開了城門。
宮闕、季萌進了城。
“宮闕,季萌,可安然無恙?”袁錢迎上他們問了一句。
“還好!”宮闕笑著回答道,“雁門關最近沒什麽事情吧?”
“沒呢,現在不是戰時,那些妖獸也不敢大范圍的圍城,只是個別遊蕩過來的。”袁錢回答道。
“對了,君爺呢?”袁錢問道。
“他不願出來,最近研究陣法都研究的瘋魔了。”宮闕無奈地說道。
“這樣啊!改明兒,我休息的時候,過去看看。”袁錢說道,“給你們帶些酒去!”
“可別,喝酒誤事啊,那可不是能喝酒的地方。偶去玩玩還是可以的。”宮闕笑道。
“成吧!對了,你是回來接那些來那些投誠的人的是嗎?”袁錢問道。
“嗯!”宮闕點頭。
“你們真的要接手這些人嗎?這些人,本事沒有,搗亂倒是在行,別害了你們。”袁錢顯然不同意。
“我也不是誰都會要的。”宮闕說道,“先做個選拔吧,選出一批人,剩下的讓他們打道回府。”
“這是誰的主意啊?要我說,你們還不如自己慢慢來呢,等到後面發展出來之後,再招一批人。”袁錢歎了口氣。
“君爺的主意。”宮闕回答,“不必過於擔心,選拔之後,打殺一批,拉攏一批,不能聽話遵守規則的,一律丟出去。”宮闕說道,“我們可不是來做慈善的,不能遵守命令,那就只有一個死。那可是妖獸森林,要殺一個人容易著呢。”
“倒也是,是我多慮了。”袁錢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是要先去看看那些人,還是說先休息?”袁錢問道,“給你們留了休息的地方,要休息可以直接過去。”
“不用休息,你告訴我那些人的住處,我和季萌一起去看看。”宮闕說道。
“不用我跟著?”
“不用!你跟著反而不好!”宮闕搖頭。
“行,那些人在城西的還來客棧,我有事情我就先走了,你要是有事情就到城律處來找我。”袁錢點頭。
“好!多謝了。”宮闕點頭應著。
“謝什麽,我們那可是過命的交情!”袁錢拍著胸脯笑呵呵地離開了。
袁錢走遠之後,季萌問道:“我們先去聯系江爺,還是先去選拔人?”
“你去聯系江爺,我去還來客棧看看情況。”宮闕說道。
“我與江爺並不熟悉,我怕我聯系了江爺不一定在意,不如還是你去吧,我去還來客棧看看。”季萌搖了搖頭。
“那你小心一點,還來客棧到底是魚龍混雜,你一個姑娘注意一點。”宮闕說道。
“放心,我可不是什麽柔柔弱弱的姑娘小姐。”季萌笑道。
“成!”宮闕應著,和季萌兵分兩路。他其實並不擔心季萌,能被柳君儒選中來這裡的,可沒有柔弱的人,在這裡柔弱和膽小,是會害死人的。季萌為人溫柔,但那只是對朋友和親人,而不是對待陌生人!
宮闕和季萌分開之後,一路來了城主府,和城主打過招呼之後,宮闕便來到了城主府裡聯絡的陣法。
宮闕直接聯通了接往江家的傳音陣法。
“這裡是江家,請問有什麽事情?”傳音陣法裡傳出一道禮貌而疏離的聲音。
“朝天闕弟子宮闕請求與江啟江大少通話。”宮闕說道。
“請稍等!”那人說了一聲,過了片刻時間,那邊又傳來了聲音,“為您轉接江啟少爺私訊。”
又過了一會兒。
“宮闕啊,你找我有事情嗎?”江啟慵懶的聲音傳了出來。
“江爺,你沒有閉關啊,我還以為你閉關了呢!”宮闕松了口氣。
“怎麽了?”江啟漫不經心,卻帶著些許笑意地問了一句。
“君爺做了什麽你知道嗎?”宮闕問道。
“嗯?他不是在開自己的花店麽?朝花夕拾,名氣還不小呢!”江啟回答道。
“沒有,君爺到塞外來了。”宮闕回答。
“塞外,那古城啊?”江啟有些意外,“這家夥過去,都不帶跟我說一聲的啊!”
“所以,你來找我是想告訴我,君儒現在在古城,想要我過去?”江啟說道。
“是的!”宮闕點頭,“我們現在就在古城,發生了點事情,但大體上還是好的,只是近來君爺沉迷研究陣法,我們勸不了他,所以想請江爺勸一勸。”
“你們太高估我了,那家夥就一根筋,勸不來。”江啟笑道,“不過既然說到我這裡了,我最近也沒什麽事情,我過去一趟吧!正好去看看。”
“江爺能過來一趟是最好的了。”宮闕松了口氣,笑道。
“需要我在雁門關等你過來嗎?”宮闕問道。
“不用,我處理一下家裡的事情再過去,到哪兒大概小半個月的時間。”江啟說道。
“好!那我們就恭迎江爺的到來了。”宮闕笑著說著。
“行!”江啟應著斷了傳音陣法。
關了傳音陣法之後,宮闕向城主道了謝,趕去了還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