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了許久,柳君儒還是放棄了。
短時間呢,他著實沒什麽好辦法,不說別的,光是怎麽把這水拿出來,又應該怎麽去稀釋這都是問題。
“沒辦法嗎?”宮闕過來問了一句。
“很難,且不說要把水打上來,就要花費不小的力氣,再者打上來如何稀釋也是一個問題。我暫時沒想到有什麽好法子。”柳君儒搖著頭說,“直接鍛體的話,我之外,只怕也只有西蒙可以了。”
“我試試。”西蒙也走了過來,說著話呢,就蹲下將手放進了湖水裡。
這速度,柳君儒都沒來得及阻止呢。
就見著西蒙才把手放進去,忽的一下就拿了出來,那模樣和剛開始的柳君儒簡直一個樣。
“你動作怎麽這麽快啊!”柳君儒哭笑不得。
西蒙甩了甩手,臉上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兩下:“不說藥效如何,這個疼是真的疼!”
柳君儒心有余悸且讚同的點了點頭。
說著話,西蒙手上的疼痛緩解了過來,於是有把手塞了進去,只是這一次就沒有忽的一下把手抽出來了,而是皺著眉忍著痛,體味著湖水的效果。
一旁的柳君儒,也再一次把手放進去,不得不說,柳君儒到底是已經嘗試過的人,這一次再放進去,不說之前的鍛體效果有多好,至少這個疼痛感卻是沒有上一次強烈了。
良久,柳君儒收回了手,他將外衣脫下,再宮闕和西蒙驚愕的眼神中,咚的一聲跳進了湖裡。
“君爺?”
“君爺!”
西蒙、宮闕齊聲喊道。
聽到這裡的聲音,小白、掌控大人以及其他已經醒過來的人都圍了過來。
柳君儒跳下去之後,直接就看不到人了,水莫過了頭頂,連個氣泡都沒有。
“嘖嘖嘖,這人對自己夠狠的啊!”掌控大人嘖嘖稱奇,一副看戲的模樣。
站在她旁邊的小白,卻是一臉糾結,不知道該說什麽的表情。
其他的人自然就是一臉擔心,只是誰都沒敢下去,別到時候柳君儒沒事,他們卻是有事了。
等了半天,依舊是沒個消息,季萌擔心的說了一句:“不會出事了吧?”
“應該不會,我沒有感覺到危險。”西蒙搖了搖。
“可這一點消息都沒有啊!”季萌再道。
就在這時,從水裡竄出一道身影,越過他們落到了他們身後的草地上,所有的人齊齊轉過頭望了過去。
“嘶——”柳君儒疼的牙齒打顫,全身的肌肉不正常的顫抖著,而柳君儒的手中拿了一個雪白色的蚌。
“君爺,你沒事兒吧!”季萌連忙問道。
“沒事兒!”柳君儒從牙齒縫裡擠出這麽一句話來。
在過了一會兒,疼痛感燒了些許,柳君儒整個人這才松懈下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隨時跳進了湖水裡,身上衣物卻是絲毫沒有濕。
柳君儒將蚌丟了出來,只是說了一句:“打開看看,我從下面摸到的。”
西蒙接過,拿了匕首就要把這蚌殼撬開,一邊撬一邊說道:“這種蚌好像以前沒見過啊!”
“我也不知道!”宮闕搖頭。
“沒了解過。”
“沒吃過!”
“······”
“就知道吃,吃貨!”
“這是白玉蚌。”小白笑著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