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我都有點無地自容了好嗎?”法爾特臉色略帶慚愧的說道。
“這只是一種分享而已,就好像你把你的實驗分享給了我一樣,那對我來說還是非常有幫助的,我的研究的瓶頸總算是突破了,就等下一步的實驗,可惜現在不方便去做。”夜靈笑著說道。
“你還真是一個天才,你也不要否定,在遇到的所有的人當中,你絕對算得上天才,不是因為你的實力,而是因為你的睿智,有著這樣的智慧,還能這樣的冷靜,這兩樣加在一起,絕對是天才才能有的。”法爾特突然嚴肅的說道。
夜靈楞了一下,看著法爾特不禁有些好笑,其實,夜靈也想說,如果你自己經歷一下百世輪回,每一次都幾乎接觸不到任何一個人,都只能在各種各樣的知識中度過,都只能在自己的分析中度過,沒有任何人可以跟自己交流,你也會有這樣的睿智。
這些都是夜靈的第一想法,可是這些事情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說的,其實就算是說了,也沒有誰會相信這麽荒謬的事情,畢竟經過一百世的輪回,還能將所有的記憶都集中在這一世,這是一件多麽匪夷所思的事情啊。
想到這裡,夜靈就感覺有點對不起孟婆了,也不知道孟婆會不會因為這個受到處罰,轉生的時候過於興奮,竟然將還要喝掉孟婆湯這樣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
“怎麽了?想什麽呢?那麽出神。”法爾特打斷了夜靈的回憶。
“哦,沒什麽,不好!”剛想要回應法爾特,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便直接輕聲叫了出來。
“怎麽了?”法爾特看著夜靈的樣子,奇怪的問道。
“我們可能被包圍了。”夜靈說道。
“怎麽可能?這裡哪有劫匪的痕跡啊?”法爾特問道。
“就是因為沒有,想一下,我們都有多久沒有遇到小規模的襲擊了。”夜靈在馬車上站了起來,看著周圍說道。
“說起來倒是真有段時間沒有見到那些四處可見的劫匪了,不過,者也可能是他們害怕了而已吧。”法爾特說道。
“應該不是,如果那麽簡單的話就好了,你注意觀察一下周圍,用法師之眼。”夜靈說道。
法爾特聽到夜靈的話不像是開玩笑,邊釋放出了法師之眼,在周圍開始觀察周圍的情況,這一看還真看出了不少痕跡,不過在法爾特看來,這些痕跡在關外的這個地方,也不算什麽。
“你看到了什麽?”夜靈問道。
“有一些人的痕跡,可是看樣子看到我們的隊伍之後就都退走了,沒有停留,估計就是些小隊伍,害怕了吧。”法爾特笑著說道。
“你應該再多注意觀察一下,那個時候,你就會發現不一樣的情況了。”夜靈說道。
“什麽情況?”法爾特正色道,既然夜靈這麽說了,按照這一段時間的接觸來看,夜靈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開玩笑的人,尤其是在這種大事上更不可能了,所以發爾特自然也就重視了起來。
“那些退走的痕跡太整齊了,整齊的就像是時刻不斷的觀察著我們,一旦快要進入我們的警戒范圍的時候,就會非常有秩序的急速退走,然後我們再往後走一段路的時候又會出現同樣的情況,如果說只有一次兩次還說的過去,這是這周圍都是這樣的痕跡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就是我們在一步一步的走進了一個陷阱。”夜靈淡淡的解釋道。
“那樣的話,事情就麻煩了!我得趕緊去跟前面的人通知一下。
”法爾特說完,就直接跳下了馬車,駕馭著漂浮術到了先頭隊伍歐文的身邊。 “老大,歐文,我們可能走進了敵人的陷阱了!”法爾特快速說道。
“怎麽可能?”歐文急切的問道。
“我剛才用法師之眼觀察過了,在我們經過的這一段路上,周邊都有人埋伏過的痕跡,每當這些人即將要進入我們的警戒范圍的時候,就會非常及時的退走,這樣看來,就像是有人在時刻觀察我們,等待我們進入他們的包圍圈。”法爾特將夜靈的分析跟歐文和裡維斯說了一遍。
“這是你的分析?”裡維斯聽到法爾特說的話,異常驚奇的說道。
“呃~這是夜靈的分析。”法爾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就說嘛!你這樣的粗性子,怎麽可能觀察到這麽仔細的。”裡維斯理所當然的說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看樣子已經深入到劫掠團的包圍圈裡面了,接下來很有可能會有一場硬仗要打了,還是先準備一下怎麽戰鬥吧。”法爾特急切的說道。
“你回去跟夜靈一起吧,一會的戰鬥應該會非常需要你們的大規模魔法,要不然單純的依靠我們的戰士隊伍,戰鬥太慢了。”裡維斯衝著法爾特說道。
“好吧,有什麽需要隨時說話。”說完,法爾特就回到了馬車上,跟夜靈坐在了一起。
“都說完了。”夜靈問道。
“都說完了。”法爾特回道。
法爾特回答完夜靈的問題,等了一會,沒有聽到夜靈再說話,好奇的轉頭看向了夜靈。
“你就沒有什麽想問的?”法爾特衝著夜靈問道。
“需要問什麽啊?”夜靈詫異的說道。
“你就不好奇他們給了我們什麽安排?怎麽去應對接下來的戰鬥?”法爾特快速的說道。
“為什麽要好奇?”夜靈奇怪的說道。
“你這個人還真有意思,連著麽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嗎?”法爾特無趣的說道。
“不是沒有好奇心,而是看到你回來了,結果也就基本上知道了。”夜靈輕笑著說道。
“你知道了!”法爾特差點跳了起來。
“這有什麽難的,就我們這兩個高階的魔法師,只有我們兩個才有可能使用大規模的殺傷性魔法阻擊敵人,其他的魔法師都是只能輔助防禦圈,那結果就很明顯了,我們兩個是戰略儲備資源了。”夜靈笑著說道。
“這還真是沒有什麽能瞞得過你的!”法爾特感慨道。
“這只是一些簡單的分析而已,只要你自己也注意觀察,也能分析的出來的。”對於法爾特,夜靈慢慢的感覺到有點像是自己教導那幫學生的感覺了。
只不過跟法爾特之間,畢竟還只是相互交流的同行,就算這種交流的過程中夜靈一直處於主導的地位,可畢竟還是正常的互相交流,而不是夜靈單方面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