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公平競爭,每個人都有為拍賣會上的拍品出價的權利。”真可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個少年完全不知道初級魔法師在希林城已經算是佼佼者了,而且,初級魔法師還能在希林城享有特殊的權利。
“你可知道我是誰?”那個初級魔法師說。
“不知道啊。”
“那好,你給我記住了,”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是趙木杉,希林城唯一的初級魔法師!”
“說大話前先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艾斯莉站了起來,“這孩子是我罩著的,我也是初級魔法師。”
“兩位是否要進行決鬥呢?”主持人陪著笑說。
“好啊。”
決鬥,這是正式的魔法師專門享有的權利。當他們在拍賣競價時,互不相讓且雙方都有支付自己所報的金額的時候,就可以通過決鬥來判斷這件拍品最後的歸屬。拍品會歸勝者所有,而它的最後的報價,要由敗者來支付。
拍賣會有專門的決鬥場,但是,所有人都以為那只是一個擺設,不會有真正被使用的那一天。但是,今天,那一刻到來了。
周圍的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熱鬧,但魔藥師少年卻低著頭。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他不知道。
“出招吧。”艾斯莉說。
“戰鬥的時候,鬥篷可是一個累贅。”趙木杉說。
“無所謂。”既然趙木杉願意說沒用的話,那麽,她就先出手了。
她沒有使用植物魔法,因為這樣太容易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擅長植物魔法的初級魔法師,在魔法工會一查就能查到好不好。次元魔法就更不能用了,不然會給自己招來不少麻煩,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通過自己不太擅長的寒氣魔法來擊敗趙木杉。
趙木杉感到自己的手變得有一點僵硬了,但是卻沒有看出對方使用的是什麽魔法。這種程度的效果,很多魔法都能做到。
這對於他來說很不利,因為,他不知道對方的能力,就不能專門針對他的能力來出手。但是,艾斯莉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先出手不一定意味著自己能夠搶得先機,但是去一定意味著自己的能力會先暴露在對方的面前,在這一方面看來,情況對於她來說似乎更加得不利。
戰場不是給人發呆的,艾斯莉的面前出現了一根冰棱,那根冰棱向趙木杉飛了過去。
原來如此,寒氣魔法嗎,難怪。
那根冰棱在碰到趙木杉前,就斷了。不是那種像是被外界的力量一分為二的“斷”,而是另一種,像是被刀刃切割而導致的“斷”。冰棱的斷面,是一個很光滑的截面。
斷掉的冰棱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艾斯莉向後躲了一下,但是,她的鬥篷還是被劃破了一點。這是一種無形的刀刃,應該是風元素魔法。
元素魔法中,最難纏的是暗元素魔法,最實用的是光元素魔法,變化最多的是土元素魔法,破壞性最強的是火元素魔法,涵蓋范圍最廣的是水元素魔法,而風元素魔法,則是最讓人摸不到頭腦的。風是無形而又多變的,它可以化作刀刃,可以化作龍卷,也可以化作牆壁,而人們,卻難以發現。如果艾斯莉使用的是火元素魔法的話還好,因為她可以通過火焰的方向粗略地判斷趙木杉的風的大概的風向,但是,她使用的偏偏是寒氣魔法。作為水元素魔法的一個分支的寒氣魔法,面對風元素魔法,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可以說,寒氣魔法是被風元素魔法克制的。
艾斯莉召喚出來了幾面冰盾,把自己圍在了那些冰盾的中央。忽然,冰盾全部碎掉了,變成了像砂礫一樣細小的冰晶。這些冰晶和趙木杉的風一起在空中飛舞,變成了一個“冰霜龍卷風”,把艾斯莉圍在了龍卷風裡。
可以說,薑還是老的辣,艾斯莉即使再天才,實戰經驗的差距還是無法彌補的。她被困在了龍卷風裡,龍卷風的風口正在不斷地縮小。
其實,趙木杉的龍卷風的風速並不算太快,畢竟龍卷風是中級魔法,而他只是一個初級魔法師。但是,在混合了冰晶以後,就不一樣了。只要艾斯莉敢闖出去,龍卷風裡面的冰晶就會把她切成碎片。也就是說,她釋放的魔法,恰恰為自己製造了一個相當麻煩的困境。
忽然,一顆冰晶在她的手上劃過,在她的手上留下了一道細長的傷口。風口已經很小了,她的活動范圍已經幾乎消失了,很快,她就會被風攪碎。
決鬥雙方在進行決鬥的時候,就應該做好死的準備,因為,在魔法師決鬥的時候,有一方死了的話,不論是什麽原因,都算是意外死亡,另一方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但是,拍賣場不希望有任何一個人死在這裡,因為,這樣的話,就沒有人支付那些錢了,這對於拍賣會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點到為止就好了。”主持人又陪著笑說。
“憑什麽?”趙木杉不屑地說,“這是他自找的。”
大叔,你一等不要有事啊。這是那個魔藥師少年現在心中唯一的想法。
“才怪啊,”艾斯莉突然出現在了趙木杉的背後,手中拿著一個完全無色的火球,“有誰告訴過你,我最擅長的是寒氣魔法了?”
趙木杉回過頭來,看到了拿著火球的艾斯莉。她的鬥篷有一點破損了,但是,還是能完美地遮住她的身體,因為她的個子真的是太矮了,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說起來,希林城最近好像確實有一個像怪物一樣的小孩,據說是天生的初級魔法師……
艾斯莉把火球砸向了趙木杉,然後又用寒氣魔法把火焰熄滅了。趙木杉的身上有被燒傷了的傷,還有被凍傷了的傷,這一次,有他好受的了。
“結束了吧。”艾斯莉對主持人說。即使她戴著面具,但是,主持人還是不知道為什麽感到背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