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郎人頭落地的一瞬間,這個練武場上,驚訝變成了震驚,一瞬間場上死一般的安靜,落針可聞!
剛剛那些心存看笑話的大臣眼中更是有些怒氣。
“當啷!”燕三收起長刀。
“陛下,在下比武一時興起,誤殺了楊將軍,請陛下降罪!”燕三跪在殿前,朗聲道。
趙雲陽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一品大員暴喝道:“混帳!公然屠殺朝廷命官,必須得殺了!”
此人正是文軒的頭號走狗魏墨,剛剛的震驚讓他似乎忘記了此時的趙雲陽不同往日,恢復了往日的不把小皇帝放在眼中的形象。
“魏墨,你放肆!”趙雲陽聞言,大喝一聲,震耳發聵!
魏墨被這一聲大喊嚇得一哆嗦,隨即腦海中鋥亮,噗通一聲便跪了下來。
“臣……臣只是一時怒急……這燕三屠殺朝中大臣,卻是當殺!”
“哼!”趙雲陽冷哼一聲,看來這些大臣還真是把不尊重自己當成了習慣,隨即對燕三道,“燕將軍起來吧,比武本就是刀口上見真章的事兒,哪能照顧的那麽仔細。”
說完不等旁人開口,繼續道:“既然楊將軍已死,以後楊將軍的統領之位就有你來做吧,敢不聽從你號令者殺無赦,如若帶不好兵了我拿你是問!”
“謝陛下!”燕三也很配合的站了起來。
“陛下,這……這萬萬不可啊……燕三罪大惡極,不殺不足以服眾啊!”魏墨聽了這話,那還能平靜,立刻一副忠臣的模樣道,但很明顯在挑起事端。
其它的文軒的走狗這時候也對視一眼,眼看便要歲魏墨一同跪下,可此時一聲怒喝響起,把眾大臣嚇得跪不下去。
“胡說八道!不服眾?”趙雲陽站起來,緩緩的走到魏墨的跟前,低著頭看著他道,“不服哪個眾啊,幫朕指出來。”
趙雲陽說著,眼神朝著四周冷冷的看了過去。
所有大臣,對上趙雲陽的目光著盡數低下頭去,不傻的都看得出來小皇帝這是要清除異己了。
雖然很多人都認為他不足以對抗文軒,但這時候城外數萬大軍駐扎,加之一個燕三,卻沒有一個人敢挑刺。
而禦林軍此時也是面面相覷,更沒人敢站出來,所謂將熊熊一窩,這一窩還真沒幾個有勇氣的人。
魏墨回頭看到眾人的表現,終於一咬牙道:“陛下,老臣冒死進諫,都是為了陛下著想啊!”
說完對著趙雲陽蹬蹬蹬的磕了好幾個頭,把忠肝義膽的形象表現的淋漓盡致。
“冒死?哈哈……”趙雲陽大笑,“好一個冒死,那今天朕就滿足你!”
話音落下,揮手間拔出了燕三腰間佩刀,手起刀落之間魏墨的人頭落地!
趙雲陽更不看一眼地上的人頭,隨手把刀還給燕三,朗聲道:“還有哪位大臣想要冒死進諫的?”
誰能想到趙雲陽說殺人就殺人,加之眾大臣也知曉趙雲陽殺他最主要是因為文軒,更是為了立威,更有不少大臣這一刻感覺那一刀其實落在了自己脖子上,一時之間群臣低頭,哪還有一人敢應答。
“既然沒事兒,那就都散了吧。”趙雲陽道,“燕將軍,去城外軍中挑選幾個將領出來,好好帶帶這些禦林軍,作為護衛王城的軍隊竟然比不上葛雲那逆賊的兵,實在是丟臉!”
“是!”燕三。
趙雲陽說完,轉身朝寢宮走去。
“恭送陛下!”群臣。
這趙國嶽土城的天,
從這一刻開始終於要變了。 文軒想要逆轉,困難已經不是一星半點了,但到底還是有不少人在等著這一刻的到來。
畢竟,他們的文丞相,這次可是去了無極劍宗,若是跟無極劍宗談妥了,那翻盤的希望還是非常大的。
到時候也就是這個小皇帝的死期!
……
趙雲陽回到寢宮,衛潢已經在寢宮之中等候。
衛潢一臉不屑的道:“臭小子,若要拿下禁軍,老夫一人足矣,何必費那麽大的力氣。”
趙雲陽一笑:“衛前輩出手自然手到擒來,可前輩乃是我最後的底牌,萬一把文軒嚇得不敢回來,我豈不是留下了後患?就算嚇不到文軒,把文軒的那群走狗嚇得一兩個不敢冒頭,我以後除不掉,於我而言也是隱患不是。”
“好深的心機!”衛潢冷哼一聲道,“不愧為那個老匹夫的後人。”
“謝謝。”趙雲陽一笑道。
衛潢一撇嘴,隨即道:“可我殺那葛雲士兵的時候可有不少人看到了,你就不怕那文軒已經知曉了老夫的身份?”
趙雲陽一聳肩道:“不怕,一來那裡文軒的人少,二來那些人修為都比較低,沒幾個人看透了您老的修為。”
“哼,好算計。”衛潢道。
趙雲陽又是一笑,這老頭主動提出來要幫自己,看來今天應該也是有事兒求自己了。
“前輩來找晚輩不僅僅是為了這事兒吧,卻不知還有何事?”
衛潢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咳嗽一聲道:“你的那套《天衍決》老夫看了,不過有幾個地方你是不是寫錯了,老夫覺得可不應該如此運功……”
趙雲陽心中一愣,隨即有些莞爾,這老頭是沒看懂那套功法,還死要面子。
隨即順水推舟的道:“哦,這我倒是沒太注意,背誦的過於匆忙,出錯自然也是有可能的,且讓我看一下。”
衛潢立刻伸手入懷,拿出了一個小冊子,把自己認為錯誤的地方一一指出。
他此時自然知道功法沒問題,而趙雲陽僅僅用了一夜的功夫讓燕三戰力提升如此之多,更讓他相信趙雲陽卻是有實力讓自己突破,心中的一塊巨石算是落地了。
趙雲陽用了小半個時辰才把《天衍決》解釋清楚,
每解釋清楚一處,衛潢都是恍然大悟的神情,加上趙雲陽偶爾透露出一絲修煉技巧和修煉感悟,更是讓衛潢茅塞頓開,欣喜不已。
此時衛潢的臉上滿是驚喜的神情,這件功法對於他而言,絕對是個值得拿命去拚的寶貝。
“你早這麽寫不就沒事兒了嗎……”衛潢一邊寶貝的把東西收起來,一遍抱怨道。
“是,是晚輩的錯……前輩還有什麽事兒嗎?”趙雲陽問道。
沉浸在《天衍決》中的衛潢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開口道:“沒了,我先去了,有事兒隨時喊我就是。 ”
走到門口,衛潢忽然又停了下來,轉臉看著趙雲陽道:“小子,你身上的秘密,很多啊。這麽寶貝的功法,隨手就送了一套,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
趙雲陽心狠狠的一跳,卻見衛潢已經哈哈大笑著走了出去。
看著衛潢消失的背影,趙雲陽心中一歎:“隱患到底暴露了出來,不過還在控制范圍內,但實力必須要抓緊時間提升了。”
他不怕別人對他好奇,他怕的是自己控制不住別人對他的好奇。
他很清楚這些修士的性情,只要自己給出的利益足夠大,足以壓製這份好奇帶來的負面影響。
但說實話,他很著急,潛心修煉數萬年,精心規劃的這一切,最主要的目標之一正是自己的妻子,而此時妻子就在水雲宗內,水雲宗也正是趙國供奉的宗門,距離自己很近!
如今雖然只是處理了一點小事兒,可他還是迫切的希望能再見到她,所以計劃恐怕要加快進行了。
送走了衛潢之後,趙雲陽有些疲勞的坐在床上,稍事休息之後,開始靜靜的修煉起來。
這次煉體,用的是《九陽煉體心法》,有太陽真火在,這個時候這套功法顯然是最合適的,對身體的副作用更是可以降到最低。
一下午的修煉過後,趙雲陽感到體內的情況有了些好轉,不由得展顏一笑。
此時門外卻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大皇子,陛下正在休息,不便見客……”是燕三的聲音。
“放屁,他還他娘的敢休息……”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