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麻煩諸位皇叔、皇弟了。”姬煌笑道。
剛剛累的筋疲力盡的大周王爺們立馬苦下了臉,姬煌的命令他們不敢違背,更何況旁邊還有如狼似虎的老宗正,這群大周最高貴的人隻得哭著臉上去抬轎,才這裡前往雲青山,任重道遠啊。
在金水營大將軍沒有前往雲青山探明情況之前,馬將軍不敢太快前往,只能在暗中拉慢行進速度。
遠在雲青山上扎營的方廣眉頭一皺,他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因果之力突然襲擊自己,方廣想出手趕走,但是發現並沒有什麽惡意,就放任不管了,雖然此刻天已經黑漆漆的,營地上只有零零散散的火光,但是在方廣和牧山這樣的修真者面前還是如同白晝一樣。
整個營地靜悄悄地,只有三三兩兩的萬家護衛在巡視,營地裡都是才萬家各處集合而來的高手,裡面不乏先天后期這樣的武道高手,就是萬家兄弟的武力最差了,但是好歹也是後天中期的武力,所以萬家營地顯得十分松散。
遠處傳來細微的聲響,營地裡並沒有人在意,隻當作是山野獵物在那裡遊蕩。但是沒有人去仔細關注,那一道道分明是人影無疑。
黑色的人影有數十道之多,一對對或黃、或綠、或紅的亮點也定是人眼無疑。
一人小心詢問。“以萬家的能力,哪怕城門已經關閉,他們也能叫開,為何要在雲青山扎營。”
“領頭的是萬家兄弟無疑,但是他們行為很可疑,整個營地沒有一個不會武功的,都是練家子,而且武功不俗。”另一個驚歎道。
來的都是金水營的大將軍們,修為在修真家族中也是不俗的,修為最低的都是金丹中期,最高的二人更是元嬰後期的修為。
“王大哥,要不要試試。”一個金丹後期的中年男子問到。
被稱為王大哥的老年男子赫然是二位元嬰後期的金水統領之一。
“小六,你去試試。”王大哥沉吟片刻,向身後一個元嬰中期的黑衣女子道。
那黑衣女子沒有過多言語,一個閃身就靈活的開始在樹叢中遊戈,尋找進入萬家營地。
巡視的護衛最高的也就是先天中期,自然無法發現偷偷潛進來的黑衣女子小六。
黑衣女子小六一個個潛入帳篷,想在裡面發現蛛絲馬跡,萬家營地林林總總幾十頂,但是以黑衣女子小六的速度還手很快就巡視個遍。
黑衣女子小六沒有發現異常,就一個閃身離開營地向樹林而去。
在其中一頂帳篷還是有二人發現了黑衣小六的蹤跡,他們二人就是默默著看著沒有出手阻攔。
“廣哥,為什麽不出手?”一旁躺在氈布上的牧山一個翻身,睜開眼問到。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方廣笑到。
“再說了,你沒聽見他們並沒有惡意,由大義兄弟去解決吧。”方廣說完就假寐起來。
“有意思?”牧山笑了聲也翻個身,響起了輕微的鼾聲,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裝睡。
“王大哥沒有異常,會不會大周有人打萬家的主意,萬家前來報復,以前也有這類情況發生的。”黑衣女子小六來到領頭人面前說。
“仔細說給我聽。”領頭的王大哥不敢大意,仔細聽著小六的打探情況。
黑衣女子小六從頭到來。“裡面的人功力如何?”王大哥問到,功力是武林的說法,修真者還是習慣說出法力。
“都是武林高手,最高一人是先天巔峰,
體內沒有法力流轉,想來不會術法之道。”小六言道。 “諸位分散四周,我叫馬將軍帶領我皇前來。”王大哥沉聲道。
“一旦發現不軌之徒立馬斬殺。”王大哥囑咐到,語氣中不乏殺意。
數十道身影一抱拳就分散開來,密切注視萬家營地,一斷有事情發生,他們會不惜代價的出手。
馬將軍一直關注雲青山的情況,看見平安無事的信號,大手一揮,金水營甲士立馬帶快行進速度。
原本還平穩抬轎的王爺們不知怎麽了,一個個感到壓力大增,雙腿不自覺的加快速度,累著他們氣喘籲籲,就是無法放慢速度,好像被人操作一樣。
姬煌自然知道怎麽回事,向一旁的馬將軍一個鼓勵的眼神,就笑而不語了。
哪怕王爺們的速度再快,也是在天蒙蒙亮的時候才和金水甲士浩浩蕩蕩離開周京,姬煌在禦轎上小心觀察龍脈的傷勢,依稀看見淡淡日光之下的雲青山雄偉的身影,常年身處皇宮大院,他很少看見如此雄偉的情景。
姬煌的禦轎在出城門時突然一震,十八位王爺被震開,禦轎突然落下,一旁的金水甲士急忙伸手抬起,可是龍脈的重量怎麽會是他們能承受的了,一連幾人直接被震死,禦轎跌落,姬煌被摔醒。
他金色的眼眸看到在大周的上空有一團黑色的力量在消耗大周的國運龍氣,姬煌感受到大周龍脈的怒氣,顯然是它剛剛出手的。
姬煌怒氣衝冠,走出禦轎遙指周京上空。
“孽障,大周國都乞容爾等妖孽放肆,滾!”姬煌滾字一出,覆蓋在周京上空的黑色氣體收攏幾分。
十八位王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摔倒禦轎的罪名足以令他們滿門抄斬。
“起來!繼續上路。”姬煌走進禦轎,十八位王爺如臨大赦,戰戰兢兢的上前抬轎,不敢絲毫馬虎大意。
姬煌的一身怒吼似乎起到了震撼作用,從周京到雲青山一路上太太平平,那股黑色的氣體只在周京的上空徘徊,沒有在向姬煌的禦轎出手。
一路平坦,十八位王爺抬轎並不是很累,可是到了雲青山就不同了,蜿蜒曲折的山間小路,起起伏伏的山嶺,時上時下的坡地,讓他們十八人苦不堪言。
“廣哥,他們是不是來請你出手的。”牧山站在一處樹冠上俯視山下的隊伍。
方廣就站在他旁邊,手掌中一團褐色的火焰中有一道黑色的絲線。
“既然因果之力自己找上門,我必定出手相助。”方廣笑到。
“畢竟我們就是做這門生意,吃這碗飯的。”方廣大笑。
方廣看著手中火焰之內的因果之力笑而不語,他與大周並沒有多少糾葛,不明白大周龍脈為何要強行將自己與大周的因果交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