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廣邊打邊看,憑眼前的四五級陣法,方廣完全看不上眼,但是修真界博大精深,陣法之道異曲同工,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麽一點借助作用。方廣一邊破陣一邊拿著玉簡小心刻錄,畢竟在枉死城還有個對此道如癡如醉的人了。
方廣與牧山對如此散漫的行為,並不擔心,他們倆個剛到浮雲山下,牧山就拋出了一道下品靈器玄武罩,沒有分神中期以上的修為根本無法打破玄武罩。雖然方廣與牧山沒有靈識修為,但是分神期的修真者一出現,憑借他們二個的修為還是能立馬分辨出來的。
二人慢慢悠悠的攻山破陣,但是浮青山上卻亂作一團,南晉朝廷早已經雞飛狗跳,剛二十出頭的第二代南晉皇司馬錯癱軟的坐在龍椅上,哪怕他在怎麽有雄心壯志,他比較也只是個二十來歲的半大孩子,眼前的局面還是讓他亂了方寸。
浮青山上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圈神神秘秘的淡藍色光罩,像個碗倒扣在浮青山,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剛剛就在他眼前,一個能騰雲駕霧的上師硬闖光罩,被一道光圈斬成十幾段,其中一段就落在他腳邊。
“烏上師,還沒有找到萬林嗎?”年輕的南晉皇一臉仇恨的問一旁的勁裝漢子。
眾人只知道南晉皇之名,真正見過南晉皇的屈指可數,上一代南晉皇已於年前駕崩,滿朝文武都知南晉皇無後,萬林一系早已有他心。就在分崩離此之際,上一代南晉皇解開了他影藏二十年的皇太子,殺了萬林一系一個措手不及,萬林急忙趕回來收拾殘局,但是早已經為時晚矣,幾場交鋒下來,萬林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南晉皇時刻記得父皇臨死前拉著他,念念不忘的囑托。他要想穩住龍椅必須除掉萬林,什麽大晉正統皇族後裔,不過是騙騙愚民的把戲,他南晉皇一脈不過就是當初二皇子府的一個小廝而已。
南晉朝廷看似蒸蒸日上,實則早已經日薄西山,南晉朝廷內權貴將軍們充斥的奪取晉京,攻佔大周,完成一統天下的“雄心壯志”。南晉兵力都在萬林一派的將軍們手中,堂堂的的南晉皇陛下只有一個近衛營的兵力,高高在上的南晉皇如同萬林手中的金絲雀,好不容易打敗萬林,卻讓他逃出生天,碩大的浮青山中怎麽都無法找到萬林的身影。
南晉的霸業已經遙遙無期,北方司馬輝的消息如同一陣及時雨,只要搞定萬林,瓦解南晉,在大周的腹地埋下一把利刃,他南晉皇就堂堂正正地認祖歸宗,在晉京做一個安安穩穩、富貴一生的王爺。在他心中更是還有一個野望,他名義上的二皇子爺爺與司馬輝同屬一脈,他還算的上司馬輝的孫子輩,如果下一代司馬輝的兒子沒有後代繼承皇位,他司馬錯就是碩大的大晉唯一的繼承人。他可以堂堂正正的繼承大晉司馬氏的基業,不必窩在這浮青山上,做一個“小皇帝”。
“晉皇陛下,山裡面已經查了一遍,青衣衛的諸位上師也出手了,但是沒有發現萬林叛逆余黨的蹤跡。”一旁的一個小太監小心翼翼的說。
司馬錯的拳頭捶打著黃金龍椅,就好似萬林就在他黃金龍椅之下。
“挖,給我挖遍浮青山的每一寸土地,我要找到他。”萬林是司馬錯獻給司馬輝的投名狀,是他一生富貴的保證,司馬錯才不管浮青山上面的哪個狗屁光罩,在他心中眼前這群人都不抵萬林一個人重要,那光罩一刻不威脅他的生命,他就一刻不會放棄抓萬林。
“林總管,
你是跟隨先皇的老人了,這浮青山還有藏人的地方?不會是裡應外合吧。”司馬錯的眼中泛著赤裸裸的狠色。 一旁的太監總管一頭大汗,跪在地上高呼冤枉。
“陛下,這浮青山六谷四峽三密林,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在陛下龍威之下,饒是他叛逆萬林有一千個膽子也不敢在這裡。”
“再說了,這些地方都有陛下的強兵坐鎮,碩大的浮青山怎麽可能有他的藏身之地。”林總管跪在地上一臉的賠笑,高談闊論的講述司馬錯的龍威浩蕩。
“還有一個地方。”突然底下傳來一聲突兀聲。
林總管的賠笑讓司馬錯的身子骨立馬輕了幾分,整個人輕飄飄的,但是底下突然傳來的一聲質疑,讓司馬錯又掉下了寒潭。
“何人在此喧嘩?”這是在赤裸裸的打他林總管的臉啊!林總管如同一隻炸了毛的貓,他倒是要要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打他的臉。
“末將近衛營前鋒將軍朱元。”在武將隊伍裡走出,一個滿臉絡腮胡的漢子。
司馬錯一看原來是自己近衛營的大將,滿腔怒火頓時熄了三分。
“朱將軍有何高見啊!”司馬錯看似求教, 實則語氣中飽含這幾分不滿。
那朱將軍也是一個四肢發達的粗漢子,哪怕尋常文臣小吏也能聽出幾分不一樣的味道來。
“陛下,我看了萬林八成藏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朱將軍慷慨激昂的比劃。
司馬錯幾聲冷笑,滿朝文武都低下了頭,只有那四肢發達的朱將軍在比比劃劃。
“那依朱將軍的意思,叛逆萬林會在哪裡?”一個明顯與朱元不對頭的武將趕忙插嘴。
“哪怕把這浮青山翻個底朝天,還是有二個地方你們沒有查過,也是你們不敢去查的地方。”朱將軍一臉的自豪,孰不知此舉到底得罪了在場多少人。
“哪裡?”此時那武將也有點面紅耳赤,面子抹不開了,頓時方寸大亂。
朱元冷笑。“一就是我們腳下的土地,皇宮。借你幾個膽子你們幾個慫包也不敢。”
和他爭辯的那武將氣勢立馬矮了幾分,皇宮是皇帝的家,就是借他十個膽也不敢,朱元越說越興起。
“第二個地方,也是最有可能的地方。”朱元停了一會,買了個官司。
“那就是萬林親自督建的先皇陵墓,哪怕陛下也不敢帶人打開先皇墓門去搜查。”朱元這個沒腦子的此時還在洋洋得意,絲毫沒看見司馬錯臉上的怒意。
如果你認為那是在生朱元的氣的千錯萬錯了,司馬錯那叫一個氣啊!千算萬算,就是把自己老子的陵墓算漏了,要不是眼前的二杆子提起,滿朝文武誰會想到,就算想到,司馬錯也不敢冒天下大不違,剛登基就挖開自己老子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