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屍一直向絕陰谷地方內部挖去,沒有白天沒有黑夜,但只有一個信念,向著那呼喚的遠方挖去。不知道即將要遇到的是重生,還是再次的全軍覆滅,但在靈魂的深處、靈智的盡頭,讓他們要服從頭屍,哪怕身體誕生了一絲絲爭霸的心,靈智上也不允許有一點不敬。
群屍機械的挖掘,不知道過了多久。神秘的結界將絕陰谷地包圍的緊緊的,沒有一絲的縫隙可以讓人通行。群屍異常憤怒,一個個紅著眼向結界咆哮,鋒利的爪子在結界抓出陣陣火花。
不管群屍怎麽去破壞結界,神秘的結界都會自動愈合,平靜的流光結界讓群屍的攻擊仿佛小孩子的遊戲。這更加激起了群屍的怒火,雖然群屍無法使用法術,但是群屍的肉體可不是紙糊的。一陣陣猛烈地衝擊讓流光結界開始出現更多的裂痕,流光結界的愈合速度怎麽趕得上群屍的破壞速度。
在群屍的衝擊下,流光結界開始不穩定了,一個大口子出現了。群屍紛紛擠近流光結界破口,如同逃難的一樣。
群屍散亂的向絕陰谷地慢慢的遊蕩而去,沒過多久,第二道阻礙擋在群屍的面前。茂密的樹林神奇的阻擋了群屍腳步,一眼望不到頭的樹林下面是一具具陰森森的骷髏架子,東倒西歪破破爛爛。辛虧此時此刻在這裡的闖關者是一具具靠本能行動的屍人,如果換成正常人的話,不是嚇傻了就是嚇跑了。
領頭的的屍人在樹林的入口處停下來腳步,直挺挺的立在那,身後面的跟班們也學他的樣子,直挺挺的在那裡一動不動。後面的屍人們一個個快速的向他們的方向集合,一個個蹦蹦跳跳的屍人的後面是更多的屍人,如同潮水一樣紛紛到來。不一會,就在樹林外面形成了一道人牆,密密麻麻的。
過一小會,安靜的屍群開始散發生機,一聲咆哮過後,屍群開始猛烈的衝擊樹林的陣法屏障。一個個前仆後繼的開始用肉體的力量去攻擊,沒有花式的法術,也沒有複雜的咒語,有的只有肉體的擊打聲音。
一炷香過後,群屍們一個個筋疲力盡,好幾個屍人的攻擊速度開始變慢。而樹林屏障一棵樹都沒有被破壞,樹林的愈合速度比起屍人們的攻擊速度來快的太多了。一個個屍人只能邊攻擊邊咆哮,咆哮聲好快就蓋過了肉體擊打聲音。
隨著領頭屍人的咆哮聲,所以的屍人們都停了下來,齊刷刷的用黑漆漆的眼眶看向領頭人。屍人們一個個向旁邊的屍人咆哮,咆哮就像他們中間的語言,好像沒有其他人可以聽的懂。
各種答案都有,但是領頭的屍人都不滿意,咆哮聲比任何屍人都大。嚇的其他屍人都不敢發出一點動靜,只有少數幾個屍人敢小聲的咆哮。
只見其中一個屍人一個勁的在原地蹦跳,十分開心的發出喜悅的咆哮,驚動其他的屍人都看向他。“掘地”這個詞語開始重新出現在領頭屍人的思維裡。他開始向其他屍人發布“掘地”的指令。安靜許久的屍群又開始啦轟轟烈烈的“勞動”聲。
領頭屍人在離樹林最近的地方挖開了一大洞,數之不盡的屍人們開始跳入洞口在裡面熱火朝天的幹了起來。憑著群屍們的鋒利的爪子與堅硬的岩石的摩擦產生的火花,洞裡面的場景開始出現在眼前。巨大的岩石與盤蹤複雜的樹根,讓他們寸步難行,只有用利爪開辟的空間可以“人”立起來,沒有開辟的區域只能趴在地上挖。
都說眾人拾柴火焰高,額!“眾屍拾柴火焰高“不一會,
原先阻擋屍群的岩石和樹根就消失不見了。阻力也越來越少了,屍群商量的向上面挖試試。 地上松動的土壤在顯示地下面東西在向上面爬,一隻滿是老繭的大手從土壤裡面伸了出來,隨後從手開始到整個人慢慢的從土壤裡面爬出來。一個,二個,三個。。。。。數之不盡的屍人開始冒出地面,先出來的屍人開始好奇是打量的陌生的環境。
領頭屍人鼻子動了下,向四周打量那起來,看起來是想要從四周找到熟悉的氣息,但是似乎只有領頭屍人才能感知到哪神秘的氣息。
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 屍群已經從地下面穿過了林海,此時林海就在屍群的背後,一道斷崖突兀的出現在屍群的前面。
屍群的處境什麽尷尬,往前是斷崖,往後是神秘的林海,還有更多的不知道處境的屍人從土底下爬出來。此時的屍群大部分聚集在斷崖邊,一個個咆哮不敢向前越出一步,眼看著就要站不下了,屍群們有掉下深淵的危險。
‘吼吼吼吼’,領頭屍人站在隊伍最前面朝後面咆哮,正在從洞口爬出來的屍人也停下了動作,呆呆地在洞口裡面不動,失去生機。
此時咆哮聲音響切深谷,驚起了飛禽在空中騰飛不下,一片片羽毛從空中落下。在冷漠的屍人眼中一切都沒有色彩,但還是有一具特別的屍人發現了不同之處。‘吼吼’‘吼吼’。她那嬌滴滴的咆哮引起了領頭屍人的關注,順著那個屍人的角度看去,一片神奇的羽毛就那麽浮在懸崖的不遠處,沒有支撐,沒有依靠,就那麽孤單的在哪裡。
領頭屍人快步向斷崖邊蹦去,衝那片懸浮的羽毛一步步蹦噠去,沒有絲毫猶豫,就跳下斷崖。
岸上的屍人們一個個都驚恐的咆哮,響聲震天,讓原本剛剛放下心的飛禽又不安起來,撲騰撲騰的漫天飛舞,落下來的羽毛如同飄雪一樣。有的羽毛隨風飄落了一會,就在屍人的眼前消失了,也有不少的羽毛停了下來在斷崖處形成了一條羽毛大道,直通天際。
領頭屍人站在羽毛大道上向岸上的屍人咆哮不止,一個個原本呆呆地的屍人開始活力起來,形成一字長龍隊形跟著領頭屍人向更遠的地方蹦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