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陰谷地的夜格外安靜,營地只有動物的嘶鳴,還有兵士巡邏衣甲摸擦的聲音。
早早的,方廣便在床上開始打起了坐。天人族內息之術早已經煉的爐火純青,舉手投足間便散發不同常人的氣息。氣息慢慢變弱,心跳慢慢變緩,整個人生機也在慢慢流失,在頭頂上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蒸汽迷霧出現了,蒸汽迷霧像似小人,朦朦朧朧的向四周望去,一轉眼間,就從頭頂飛出在營地遊蕩。
慢悠悠的飛著,營地裡的人都看不見,一個個都自己忙自己的完全沒有看見那團蒸汽迷霧的存在。牧家兄弟們也一個個在打坐,不理方廣,無聊的方廣就繼續向外面飄過去,但是沒看見牧氏兄弟們等著憋著笑,在方廣離開帳篷後,一個個哈哈大笑。
慢慢飄到司馬輝的帳篷前,似乎所有招式都失放了。方廣連帳篷都進不去,一團黃色雲霧像流光一樣保護著帳篷,揉了揉被撞著發疼的鼻子,方廣有點舉喪。想不通為什麽會進不去,在帳外大罵兩聲。便聽到帳內一聲震動心神的叱吒聲,震著方廣腦袋直發脹,見帳內人要出來方廣便認準一個方向快速飛走。
‘何人帳外’一個衣著白衣的翩翩少年公子陰冷著看了帳外方廣飛過的地方。
‘唐仙師,何人在帳外。’司馬輝跟著走出來小心問向少年公子。
‘大概我聽錯了,繼續商量吧。’那少年冷冷的不帶色彩答道。
回到帳內,那唐姓青年一直在思考到底是何人,在大晉一個能神識夜遊的人不會是無名之輩,對明日的行動有點隱隱擔悠。
再說方廣被人一下,轉身飛去,不一會就飛出了營地,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環境。方廣蒙了,因為他方大將軍迷路了。仔細回憶方廣才想起原來自己已經來到了絕陰谷地的內部,一團黑色的濃霧形成一堵牆把方廣攔在外面。裡面傳來一陣陣陰風和鬼泣之聲。黑霧形成一隻隻怪手,想要把方廣拉入谷內。左右逃竄的方廣早已經精疲力盡,腦袋發脹卻無法認清道路方向只能一個勁逃竄。太陽漸漸升起,卻被茂密叢林遮蓋住無法照入林內,陽光無法給迷你方廣能量,意識開始模糊了,蒸汽迷霧狀方廣在一點一點消失,不同了上次的因為時間限制而消失,此刻方廣能感到現在的消失是真正回不來的消失,永遠的消失了。方廣絕望的閉上眼開始等待死亡的降臨,眼見著方廣就要消失不見了。忽然從林子外面傳來一陣陣字符,如同陽光照亮密林,一個個字在補充迷你方廣的能量,小人被金光沐浴,逐漸真實。
‘向北走,跟我走,。。。。。。以吾血引你道,面向太烏,背對陽,向北走,跟我走。。。。。。’字符像毒品一樣吸引方廣,一步一步跟隨。方廣像個木偶人,被人牽著走出絕陰谷地密林。轉眼間便看到軍營在漸漸變大,逐漸真實,而方廣意識卻在消失。
睜開雙眼,方廣就感到渾身無力,身體個個器官像被人狠狠的打過一樣,四肢無力反正整個人都感覺好不爽。看看四周就,只看見所以的人睜大雙眼,像狼看見獵物一樣,一個個眼冒綠光。
‘來來,看看。我們的方大勇士,剛剛神識夜遊,就敢神遊太虛啊,可比我們二叔祖厲害多了。’牧花榮興奮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在方廣聽來可不是什麽好話。
牧廣之賞了牧花榮一個大栗子。就幸災樂禍嘲笑到:‘不像某某人,第一次神識夜遊,就跑到後山睡大覺,差點喂了後山妖獸了。
哈哈哈’ 不用想就知道這個某某人就是牧花榮,因為此時這位說話比吃飯都重要的話癆,正在椅子上悶悶不樂,一言不發。當年的醜事早己人盡皆知了。
‘還有空說我,還不問問廣哥怎麽樣了,你們看看他那個樣子不會是三魂七魄還沒有回來吧。不會傻了吧?’牧花榮將話題引向方廣。
‘啊!怎麽了,我很好啊!’方廣此時在不證明,就真的成了傻子。
看了眼在深思中的牧雲飛,方廣就知道有些話要單獨講了。
揮了揮手,‘我沒有事,牧家兄弟留下來,其他人做自己要做的事情去。’方廣有點虛弱的說道。
‘雲飛兄弟,有什麽話都說說吧。’
牧雲飛有點獻媚的恭喜道,‘恭喜大哥,你現在已經步入了修真界的正軌,是築基境的小前輩了。’
‘築基, 什麽築基啊!我不是先天境(煉氣)嗎?’方廣十分無辜的問道
哈哈看來我們的方大哥什麽都不知道,牧花榮叫喊道
‘方大哥,築基可不是凡人的認知。是我等修真界前輩的劃分,我們十二兄弟就是築基中期,後期的修士。而方大哥最多算是築基初期吧。但我十分不解的是方大哥一年前還是練氣境(先天境),怎麽一年時問步入築基修士。整整一個大階啊!’
脖子上的神秘玉果核是他最大的秘密。‘
運氣吧,運氣,’方廣打這哈哈。。。
‘好了,都散了吧。’方廣十分疲憊的說到。。。。。。。。。
‘對對對,讓大哥休息吧’最懂方廣的牧廣之說到。。。。。。。
不一會,人頭湧動的中帳就只剩方廣在床上休息了。。
司馬輝營帳內,此時的司馬輝居於下坐。上座上是個擦劍少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眼角有一大塊胎記,破壞了美感。司馬輝不敢直視少年人,只能低下頭,小聲問到:‘唐仙師,今夜行動你看可行。我要方廣死,要那三千士兵全都死。’。。。。。越說到後面,司馬輝越顯可怕。
看著司馬輝,唐亦文就向看螞蟻一樣。要不是師傅的計劃需要這顆棋子,唐亦文真想一腳踩死他。‘你放心,我一劍就將這群凡人滅殺乾淨。’
看了一眼,唐亦文的冷臉,司馬輝只能閉上嘴,在心裡期待黑夜降臨。
司馬輝伸了伸手,握著一團不存在的空氣,仿佛皇位,長生就在司馬輝手中,他真想黑夜快些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