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廣徹底處理完四個副將之後已經是好幾個月之後了。現在方廣任務很是簡單,每天練練功,練練兵,要不就是去四大營巡邏,再不就是去抄四個副將的家,不經意間方廣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先天后期,似乎有隔模阻擋他前進。
別說這幾個月方廣可是抄了不少好寶貝,那一大筆金銀珠寶,奇珍異寶和武功秘籍,這些可讓方廣和牧氏兄弟們做了一回大富翁,過了把手握百萬金錢的癮,其中的武功秘籍更是讓他們心喜。難怪方廣老子方楚曾經說過戰爭一響黃金萬兩,雲關地處險要,四大副將可沒少撈,不過現在這些寶貝可是姓方了。
得到寶貝的可沒忘了在晉京的老子,連夜寫了封家書向老爺子報喜。氣的老爺子直罵娘,不斷告訴財不露光,雨露均沾,堵住各級軍官的嘴。雖說老爺子很是生氣,但心裡還是挺高興的。其馬自己的二小子現在還行,在雲關還算平安。
得到回信的方廣,一臉尷尬,好不容易在老爺子面前露了回臉,這個可好一頓臭罵,但老爺子的話他是聽進去了。連夜方廣就帶著牧氏兄弟們將寶貝埋在了城外附近的幾處山洞裡,做好標記,設計好機關,方便以後來取。做完切就率牧氏兄弟們回城裡了,城裡人一代一代人過去,都不曾有人發現城外有著寶藏。埋完寶貝方廣便寫了一封密信告訴老爺子自己已經按老爺子的意思埋寶了。收到回信的方廣還是一臉無奈,老爺子在信中還是一個勁的罵他傻,哪有埋寶還寫信告訴埋寶地點炫耀的。方廣這可還算頭一遭。
聽從老爺子為人處事之道,方廣可沒有少做散財童子,他手下各級小軍官可沒少收他的好處,至少換防的怨言算是平息了,手下的士兵也沒有在陽奉陰違了,何俊這個副將也算自己人了,雲關大大小小的士兵,校官也算得上一個利益群體了。
方廣說是雲關在舒坦,實則不然。大周也不知怎麽回事,動動就向雲關方向進兵騷擾,大的戰役沒有打起來,小戰鬥卻打了不少,雙方動不動就有數百人的死傷。大周守將楊本初也算員老將,剛聽說雲關換了員小將,而這個小將還是自己老仇人的寶貝兒子,怎麽可能給他好處,將對方廣老子的恨通通還回去。但他卻忽視了方廣軍師牧雲飛的厲害,楊本初可沒少在方廣他們手上吃虧,在加上愛子心切的老爺子在背後指揮,將多年來打杖的套路紛紛教給方廣,可是讓方廣指揮打杖有了不少長進,老爺子看了很是高興。
說起來楊本初日子可不好過,本來是來欺負人的,結果被人打了,成了別人喂招的工具,練兵的活把子。最讓他生氣的是方廣拿當年他老子方楚打他的套路來打他,結果過余自信的他被方廣給陰了,將他帶的三千精兵困殺乾淨只有少數殘兵逃生。而他本人也被降為副將,留職查看。說起來方楚父子倆真是他的克星,楊本初後來到死都是只是個小小的副將。
大周新上任的守將也算是個皇室子弟,大名姬焰,年輕氣盛,一直想拿打敗方廣立威,便繼續了楊本初的戰略來進攻雲關,雙方各不相讓,隔三差五打一杖。有時天明開始打,有時半夜繼續打。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方廣乾脆拿著來練兵,五大營交替不論時間出動,以車輪戰打的姬焰出不了頭,只能回大周邊關內不出,不管方廣派人怎麽叫戰都不出來,高掛起了免戰牌。
和大周的戰鬥就這麽愉快結束了,沒有戰鬥可打的方廣和牧氏兄弟們只能去練兵,
把雲關內的士兵給的嗷嗷叫,敵人對他們來說就是獵物,是玩偶。他們現在渴望戰鬥,渴望證明自己。 無聊之極的方廣隻得帶領手下兄弟去山上打獵練兵。
一日,與平常一樣方廣帶人來到斤雲山,現在可是打野豬的好季節,一天下來打百八十頭不算太多。和兄弟們在溪邊燒烤,吃罷之後,方廣一個人便在溪中洗起了澡。外面炎熱但溪裡去十分涼,方廣忍不住下潛去降涼,在溪下替去,溪水越加涼爽,溪底雜草密布,草叢中間隱約有白光閃耀。方廣忍不住去摸摸看,一顆白玉雕刻的果核便出現在手心中,不知什麽做怪,心中有一絲欲望將白玉果核放在心口,從腦後奇妙的長出一條透明之繩白玉果核系勁間,沒有細毫不適,正好送了方禁一塊玉佩,別人又送了自已一塊,剛剛好。
自從戴上了玉佩,方廣覺的幹什麽都順了,自己在修煉上的阻擋也不見了,感覺充滿力量,五個先天后期也不見得是自己對手,運起天人族功法內息術,方廣離體時間更長了。牧氏兄弟們修煉而出的蒸汽有嬰兒拳頭大小,而方廣有二個嬰兒拳頭的大小,反觀三千護衛個個產生的蒸汽卻只有嬰兒拳頭大小的一半, 更有甚者還不及嬰兒拳頭的三分之一。
好日子沒過多久,就從晉京傳來了聖旨,說大皇子要送三公主前往大周和親,讓雲關給予方便,並派方廣帶兵護送出雲關至大周境內,保護皇子公主安全。
‘看來我們又要見面了,司馬輝。’
方廣冷笑道
轉眼間三日便過去,今日雲關城外便響起了鞭炮聲,鑼鼓聲,不用想就知道和親隊伍來了。
‘城上之人速開城門淨路,大皇子殿下三公主殿下馬上就到了’
城門外一個小吏拿著金牌叫喊道。
轉眼間儀杖便來到雲關城門下,而城門未打開。司馬輝眉頭一挑,心裡在盤算著不知方廣搞什麽。
‘城上之人速開城門,我乃大晉大皇子,身有和親重擔守將速開城門,迎我等入內。’司馬輝驕傲道。
‘城下之人,有何證據證明你乃皇差,你說你是大皇子,就下馬向前讓我等辨認。’城牆上傳來不知是誰陰陽怪氣的叫喊。
眼看就要天黑,看著望著自己的下屬,司馬輝可沒有能奈與他們再耗下去。大晉律法,日落閉關死活不開。如果大晉皇子被堵門外,夜宿城頭,就丟大人了。在奴仆的扶持下,司馬輝下了馬,步行到城門外。
看看這小鼻子,小眼,大嘴巴,我看像大皇子,哈哈哈,我看也是,開門,開門。城牆上響起對司馬輝的評論聲。讓司馬輝握緊拳頭有種想殺人的衝動。‘方廣,你等著,看你能在活幾天。’司馬輝在心中對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