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天秀啊!我以達到這個層次,在整個禦靈城都是前五的強者!我終於擁有了可以很好保護彩兒的能力!”
“後來彩兒被深海族抓走之後,我的修為便毫無寸進,整天渾渾噩噩,性格也變得更加陰沉。在一次商運途中,我又遇到了劫匪,但那時的我已經完全不怕他們了,我僅僅只是放了一個非常基礎的水流衝擊,他們便全部被我撲倒在地。他們的匪頭知道了我的實力之後便沒有再與我們糾纏。”
“我也並不想殺他們,於是便帶著商隊繼續趕路了,但我們沒走多遠,身後突然傳來陣陣慘叫!於是我便轉身查看,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就連始作俑者的我自己都被嚇一跳。”
“啊~!救命啊!!!…”慘叫聲此起彼伏。
“白骨露於野,哀嚎衝九天!這句話便是當時我眼前的真實寫照。我看見那群劫匪全部蜷縮在地,慘叫連連,他們竟然變成了一個個血人!他們之中輕者全身潰爛,鮮紅的血肉和腐爛的衣物混合在一起,黑紅相間,並且還從中流出來一些血小板所形成的白漿,惡臭衝天!嚴重者雪白的骨頭都已經裸露在外!口中嗚咽絕望地連喊著救命!我身後的弟兄們也循著看來,都被這一幕嚇得渾身直抖,嘴角哆嗦,並且像看怪物似的眼神一齊看著我。”
“他們的匪頭修為最強,但受傷也最重,此時他無比艱難地站起身面對著我,我看見他的身體已經多達幾十處白骨裸露,臉部血肉都已經消失,眼球突出,牙齒顆顆可見,頭皮也只剩下些許,其上還耷拉著零星的頭髮,仿佛剛從地獄中爬出來!”
這匪頭此時強忍扒皮抽筋之苦,聲音無比沙啞的說道:“你!你會不得好死!你這個魔鬼!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最後一個字他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出來的,之後他便如一根木樁,直直的砸在了地上,再無生息。
說到這裡,夏維和楊小雨無不恐懼與震驚。煥天逸見狀,呵呵一笑然後繼續講述。
“我們眾人的耳朵在整整持續了半刻鍾的慘叫洗禮之後,終於最後一個劫匪也斷了氣。這群劫匪此時已經全部變成了具具白骨,我再次凝聚起一個水球,在經過仔細觀察我才發現,這水球的顏色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淺藍,而是變成了深藍並且還有化作暗藍的趨勢。”
“一個對於異能修煉者來說無比美妙的詞浮現出我的心頭:能力異變!這是異能修煉者一輩子可遇不可求的,但是變異也分好壞,有的變異後能力會變得比以往更加強大,修煉天賦以及等級上限也會更高!然而壞的變異則和變好完全相反,但嚴重者還有可能在變異後直接殞命!”
“我當時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堆堆腐骨,再次釋放秀技水流衝擊,這次我加大了異能的輸出量。當這些深藍色液體再次潑灑在眾劫匪身上時,只見他們此時僅存的白骨也開始以極快的速度腐敗,凋零。直到他們的骨頭也全部消失,留在地上的只剩下一灘暗藍色的液體。”
……
說到這裡煥天逸眼神幽怨,仿佛有什麽難言之隱。夏維和楊小雨也是不知所謂,其實他們倆在面對煥天逸之時,也沒有什麽可說的,也不敢多說什麽。
煥天逸再次歎了一口氣,又道“在那之後,我開始不斷加強修煉,不斷挖掘'這變異而來的特殊能力,直到現在我已經可以做到:彈液化沙,就是之前那劉飛燕的下場。後來我將這變異後的特殊能力叫做:絕命腐朽。於是我便有了一個震驚整個禦靈城的稱號:絕命修羅……”
……
夏維和楊小雨依舊一言不發,
就這樣看著煥天逸。 ……
煥天逸似乎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準備了,他站起身走到門口。
“你們是立即離開還是在本店暫住一晚?”
“額,晚輩還是不再打擾前輩了,這就立即離開。”
“也好,你們二人將此物帶於胸前,不要取下,不然你們是無法平安離開禦靈城的。”煥天逸道,隨即便從手中向夏維飛射出兩枚勳章似的東西。
夏維一手接過,打開掌心巡看,這是兩枚銀色胸章,其上都雕刻著深藍色“煥彩”二字,夏維立刻明白煥天逸此為的含義。當即和楊小雨一人一枚戴於左胸,然後一起鞠躬謝過。但當夏維和楊小雨起身再次看向門口時,煥天逸已經不在了。
然後夏維便拉著楊小雨出了煥彩酒店,他們一路購買眾多乾糧和水補充到各自的空間戒指和空間鐲中,並且一直走到流雲河旁設立的禦靈城港口,都沒有收到任何阻攔,顯然這都是胸章的作用。
此時已是下午三時左右,夏維帶著楊小雨在碼頭直接購買了一艘小船,在船主教給二人使用技巧後,他們便駕船順著流雲河下遊前去了。
由於是順流而下,所以並不需要太費勁去不斷的劃船,只需管控方向就行了。但這畢竟是夏維第一次劃船,所以還是操作了半個時辰才適應。夏維在船後掌舵,楊小雨則坐在船艙中發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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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靈城,城東三十裡,山神廟
“哈哈哈,老鍾!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你這天賦異稟的關門弟子。 ”造化銘澤一邊大笑著衝進山神廟。
此時鍾釋涯正手捧著一個花盆站在山神廟內的山神石雕之下,他面色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人,心中一陣百感交集。
“老鍾,都一百多年了,我們倆難道就真的沒有和好如初的可能了嗎?我們之間兩百多年的友誼啊。”造化銘澤歎息道。
“當年位面之戰,我不得不那麽做,不然那個世界的人攻入到湛然星,後果將不堪設想!難道你真的不明白嗎?!”造化銘澤有些激動道。
“也許你是對的,但我的妻兒就該死嗎!?在哪最後時刻,我明明可以犧牲自己將他們救下,做到一個丈夫和父親應該做到的責任!但後來的結果卻是,留下我一人苟活!”鍾釋涯悲愴道。
“還好如今在我將要入土之前,我有幸收到維兒為徒,他讓我再次看到了玨兒的影子,仿佛他又回來了。”鍾釋涯嘴唇顫抖,欲哭無淚地說道。
造化銘澤見狀,心也是狠狠地絞痛,看著此時鍾釋涯的神態,深深地自責油然而生,這都是當年自己一手所造啊!
“老鍾,你放心,為了贖我當年之罪,我會毫無保留地將我這身本事傳授給那小子的,這也是我之前就答應過的事。”造化銘澤旦旦道。
鍾釋涯突然精神一震,道“造化銘澤,我認為我們之間和好如初是不太可能了,但是我希望我們二人今後可以將我們共同的徒弟,推上大陸之巔,神秀,甚至更高!”
“好!”造化銘澤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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