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商會的尋妖師正巧搜羅到了,一份五百年鼠曲草的蹤跡,他本是去尋找天屍老怪傳承的,沒想到意外發現了一隻築基期的曲鼠,玄兄弟可以叫上幾個築基期的家族長輩一同前往。有曲鼠必有鼠曲草,至於這鼠曲草蹤跡的玉簡,玄兄弟可以去後院報我名號直接領取。”
“哈哈……那就多謝掌店老板了。”
隨後,玄華再次來到了後院,而負責分發玉簡的還是他的老熟人老胡,但老胡與他有十幾年未見,曾經的少年郎長大了,也一時半會沒認出來玄華。玄華也沒說什麽,與周圍的人一樣喊道:“老胡,掌店老板讓我來領取一份鼠曲草蹤跡玉簡。”
“噢?原來您就是大管事說的貴客玄華。他可有給您信箋?”
“信箋?”玄華愣了愣:“他隻說讓我來取玉簡。”
老胡身旁的一名執事插話道:“信箋就是購買的憑證,一般這種二級訊息都是不賣的,只有極少數貴客才會擁有購買資格。”
“原來如此。”玄華頷首問道:“那這信箋需要多少錢呢?”
“這種二級訊息屬於保密資源一般是一千靈石以上……”
這時候老胡笑呵呵的打斷道:“貴客您且稍等,我剛沒看到到大總管的傳訊,他說是送給貴客的。您且稍等,我去給您取來。”
玄華略松了口氣:“那就麻煩老胡了。”
他心中明知道這人是故意這麽說的,但還是對掌店老板頗為感激,畢竟吃人手短,這也是價值上千可靈石呐!
拿了玉簡,他臨走前還親自去掌店那邊拜謝道:“多謝掌店老板。”
掌店老板詭異的提醒道:“最近九劍宗暗潮湧動,玄兄弟可不要被人跟蹤了呀。”
玄華心中大驚,認真的謝道:“記住了!”
聽掌店老板的意思他似乎被人跟蹤了,剛出坊市,玄華走著走著突然解開背後的布幔,一把墨綠色黑金沙長劍赫然出鞘!
在黑劍的白色圓珠子,也就是劍核的感知下,叢林仍舊是叢林,好像沒什麽改變。
如此一步三回頭,卻絲毫沒有看到異樣,玄華心中驚疑不定:“難道是搞錯了?”
“不對,仙盟商會的向來做著販賣消息的買賣,他肯定不會騙我。可是我一路走來卻沒有發現絲毫異狀呀!”玄華想來想去,總覺得此事太過蹊蹺……
他索性在野外扔下黑劍獨自趕路!
黑劍在山林中靜靜的插在地上,就在玄華剛走沒多久,兩道人形的靈光緩緩靠近。
“我靠!這是什麽?”玄華心中大驚:“難道還有靈氣做成的人?這太恐怖了把……”
處於對未知事物的恐懼,玄華插在地上一動不動。
那兩道靈人反而爭執起來:“這是那玄華的飛劍,他怎麽隨意丟地上了?”
“快走啊,我們的任務是跟蹤,不要惹是生非!”
“這可是寶劍啊,別看是最垃圾的下品法器,連王珂師兄的上品法器也敗在它身上了。這毒素可讓不少人吃虧的,是偷襲的好東西啊!”
“我特麽真是服了,那你去把,我不管你了。跟掉了看你怎麽跟上面交代!”
其中一道靈人直衝黑劍而來,而肉身距離九劍宗大門僅僅數裡之遙,從本體聽到二人對話後悍然返回!
“原來是兩個人呐!嚇死我了”玄華心中默歎:“連特麽下品法器都貪,那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何方神聖?”
僅僅片刻功夫,
玄華躲在一顆樹後望著空中緩緩接近的二人,他手中不斷掐決…… 這兩人絲毫不知,玄華的黑劍早已將他們看的是一清二楚,就在他們路過這顆樹的必經之路時,一道無形的光罩將他們二人籠罩在裡面,二人為止已經。
黑劍驟然發難,兩丈長的劍氣將那名領頭的靈人雙腿斬斷,緊接著玄華從拿他劍的那人身後出現,一把抓住他的頸脖子。恐怖的力道聶的他“赫赫荷”的慘叫,而領頭那人反映也是極快,張口吞下一枚靈藥,雙腿竟然肉眼可見的速度長了出來,但他都沒來及使出防禦就見黑劍以築基期的速度穿胸而過,他呆呆的看了看自己的胸膛拚勁全力大吼:“內門弟子殺人了……救命啊!”
但玄華戲謔的看了他一眼:“哼!早就知道你們會喊了,我這陣盤可是牧長老給我的隔音陣,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領頭黑衣人心臟被打碎了,卻仍然生機勃勃禦劍想逃,同時手中拿出一塊宗門令,企圖暴露玄華的行蹤。
可黑劍在他拿出宗門令的時候,就瞬間改變了方向再次斬斷了他的雙手,領頭黑衣人發出一聲慘叫!黑劍此刻已經將他釘在地上了,可能是藥性強大,他身體機能不斷的修複傷口。
玄華肉身則提著小雞一樣提著另一名顯出身形的黑衣男子,對著領頭男子當胸一踩!
“啊……”領頭男子目次欲裂。
玄華偷偷看了看他的跟班一樣,朝著領頭男子道:“說把,誰讓你來跟蹤我的?”
領頭男子瞪著血紅的眼:“呸!你等著,我今天就是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的!”
玄華殘忍一笑:“我這靈罩隔音、隔靈,不可能有人救你的。落到我手裡,有時候死也是一種幸福哦。 ”
跟班男子心中一顫,接下來面對領頭男子的堅決,玄華拿起黑劍朝著領頭男子的丹田一劍戳去,領頭男子聚靈後期的修為瞬間氣散,隨後在跟班男子不忍直視的目光中,玄華對領頭男子使出了地球上現代醫學酷刑……
玄華掏出一把細小的刀片,不斷的對領頭男子進行各種解剖……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跟我嘴硬?我講過,落到我手裡死是幸福的呢,哼哼!”
看著領頭男子一直慘叫,玄華時不時的看向跟班男子,其意不言而喻。
足足一個時辰過後,領頭男子沒崩潰,跟班男子崩潰了……
“我說,我說,玄師兄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
“可以直接結束你的性命。”玄華看著猶豫不決的跟班男子:“我破例給你一吸時間先跑,被我追上你死了也怪不得我哦。”
跟班男子噔時大喜:“我們馮尚德長老派來的。我可以走了嗎?”
“我還沒問清楚呢,你隨便說一個,我豈不是虧死了。”
“叛逆!你不得好死……”領頭男子氣的口噴鮮血,頭一歪,暈厥了過去。
“那……那玄師兄盡管問,我知道我都告訴你。”跟班男子不忍心看領頭男子的慘狀了。
“唔!這馮尚德跟蹤我做什麽?”
“不清楚,一般我們跟蹤的人最後都會發生意外。”
“比如張家的那幾位長老?”
“你……你怎麽知道?”跟班男子大驚失色:“如此隱晦的事情,不是都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