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來,主要是看到拍賣清單中,有兩輛飛行法器,但價格卻不清不楚,所以他專門來看看情況。
而通訊令上則傳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上次那擺攤那青年的半塊黑金砂令牌,已經被商會鑒寶師收錄,他告訴玄華到時候拍賣會可以拍到。
對此玄華嗤之以鼻,這令牌除了自己,他還真想不到誰會要另外半塊?
仙盟商會,見到詢問後才知道,原來拍賣的那幾輛飛舟只是水屬性飛行法器,雖說是特殊類型適合海上趕路,但對於玄華來說並不適合,他要的是速度快的!隨後說道令牌的事。
玄華與掌店老板一番交涉後,掌店老板給玄華保證:“如果這塊令牌真的流拍,我便以商會的名義600靈石的幫您回購把。”
“哈哈……那就多謝掌店老板了。對了,您這邊有沒有速度見長的飛行類的法器?”
“當然有了,水道友要什麽品級的?”
“唔,起碼上品法器以上,要速度快的。”
“店裡的現貨有三款,其中兩款是風屬性的,靈石激發可以達到築基後期!還有一款則是極品法器,極品法器的速度堪比築基巔峰,隱隱接近靈師境,論速度當屬這極品法器最快,不過價格卻高出數倍。”
“需要多少靈石?”玄華闊綽的問道。
“若是普通的上品法器也就三五百靈石,但這兩艘上品的飛車則要五千靈石,另外一艘極品飛車更是高達兩萬靈石!”
“斯斯……這極品飛車如此之貴,它的速度真能堪比靈師境?”
“老朽可以拿身價性命擔保,絕對不會有錯,不信我可以拿來給您演示一番。”
“那不用這麽麻煩……”玄華擺擺手:“只要能達到這種速度,我就要這極品法器了。”
玄華眼都不眨一下,就扔出一堆靈石。
然而掌店老板卻見怪不怪,清點完靈石便遞給玄華一隻迷你飛車,玄華愛不釋手的端詳起來:“那我先回去了。”
“水道友慢走。”
在回來的路上,玄華滴了一滴血在飛車上,飛車隨心而變,陡然變大。他將靈石一一塞入陣法中的卡槽,神念一動,飛車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這速度……絕對比那三角臉老頭快!”玄華信心十足道:“就算偷襲,我亦不懼!”
在回九劍宗的路上,有兩幫人似乎在械鬥,一看服飾:“呵!真是巧了,怎麽又是牧家跟王家的弟子?”
他原本不想管這些事情,但領頭的一人卻是他的老熟人牧鏡!玄華立馬湊了過去,只聽著牧鏡似乎極為憤怒:“你們王家這群砸碎,敢做不敢當,我族弟不是被你們下的毒手,難道是自己給自己下毒?”
那邊領頭的正是王家的小胖子少主:“我王家做事光明磊落,此事我說明沒做就是沒做,你們牧家要挑事?行,我奉陪到底!”
“王家的人都這麽無恥?”
“少主,別跟他講這麽多了,我今天不扒了他的皮,我就不叫牧百川!”
“百川,不要衝動,這事要仔細問清楚。”牧鏡自然想要顧全大局,畢竟事情弄大了,大家都不好受。但眼看著牧去酒剛突破聚靈後期,似乎在外門弟子中嶄露頭角,就被人下了毒?除了王家他真的想不到會是誰。
要是謹記著大長老的話,天塌了也要克制住!他早就殺上王家興師問罪了。
但他這樣想,那邊王家的小胖子卻陰陽怪氣道:“你們商量好了沒有,
牧鏡,你是要單挑還是群毆?” 牧鏡還在壓著自己族人,可這胖子還說這種話?
他突冒出一陣邪火:“嗎的!找打是吧,勞資不管了,都給我上,狠狠打,讓王家長個教訓!”
兩幫人二話不說,在天空中打的火光四起。
原本還是牧家人多佔據了優勢,誰知,王家的陣營中突然冒出來一名築基期初期的長老!那男子出手竟然凶狠至極,飛劍一經出手,數丈長的劍氣直逼牧鏡,牧鏡雖然全力防禦,但九尺長的劍氣被那男子瞬間擊潰,眼睜睜看著飛劍當胸而來。身旁的王子嫣尖叫驚呼:“少主小心!”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玄華冷哼一聲:“以大欺小,算什麽本事?”
一把黑劍橫空而出,卻後發先至打在飛劍上,飛劍倒轉而回。
“咦?你是誰?”眾人紛紛側目,當看清玄華的面目後,王家的小胖子臉色大變。反觀牧鏡則是大喜:“玄大哥?你終於出關了!”
“呵呵,是啊,剛去買點東西,竟然遇到這樣的事情,那我也就不再手下留情了!”他全力施展三陽劍法,將三才劍術催發到極致,一道近十丈的恐怖劍氣,恍若翻江倒海般席卷而來。
那王家的男子又驚又怒:“怎麽可能?築基期哪有人能催發出十丈的劍氣?超過十丈都不是築基中期了嗎?”他同樣催發三陽劍法,而他的身前卻有三把飛劍,分站天、地、人三位,分別抽取三陽之氣形成完全體的劍陣之勢!
王家那築基期男子大喝一聲:“三才劍陣!起!”
劍陣以一個三角錐型殺向玄華,玄華絲毫不懼,以三才劍術力拚三才劍陣。
“轟!”
以二人為中心爆發出排山倒海的衝擊波,劍陣再次倒轉而回,玄華同樣接住黑劍。他身形猛地暴漲,全身肌肉漲大了一圈,五千多斤力道爆發,身劍合一再次衝來!
那男子一招手,三角錐型劍陣迎風而上,一股不屬於靈修的詭異力道傳來……
“不好……”
玄華手持黑劍,一個照面就擊潰了那築基男子。黑劍勢如破竹直逼其面門,那男子慌慌張張的丟出幾張三階靈符,在身前形成幾道靈牆。玄華力道不減,黑劍勢如破竹的一下子擊潰了所有屏障。
“殺是不能殺的!”玄華想了想,畢竟是九劍宗的長老,做得不能太過分。
黑劍改刺為拍,朝著那男子胸口重重拍去。
“哢哢”
一陣骨裂聲傳來,“噗……”那築基男子被打的口吐鮮血,瞬間不省人事,他全身肋骨少說也要斷掉七八根。
王家的小胖子少主驚駭道:“你……你竟然成築基期,我要去告訴張老,說你築基期了還不上報!”隨後王家眾人一窩蜂散去。
牧家眾人看清這變故後驚呆了,牧鏡驚訝道:“這……玄大哥是什麽時候突破的?怎麽不跟我們說一下”
“咳咳……這是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