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是一年的年末!
九劍宗,執法堂。
也不知為何,這一日執法堂大門前陡然熱鬧起來。
“咦?這不是百川兄嗎?你們牧家弟子怎麽都匯聚在這裡?”
“還不是那王家的小子,年初選洞府會兒,被我族兄一劍穿喉差點死了。如今仍不知悔改縷縷挑事,惹得我一族叔與王家的人打生死決鬥了!”
“原來是這樣啊……”
而此刻,台上二人負手而立,顯得翩翩君子,但張口就破壞了他們的風度:“王珂,你不是喜歡克扣我族弟子的懸賞麽?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下你這個不知死活的
東西。”
“你牧鼎在這外門弟子中混了大半輩子,出來比鬥不覺得丟人麽?”
“比起你挑刺兒克扣的手段,我牧鼎自認為行的端坐得正!今日能將你砍死,就當是除魔衛道了。”
“就憑你?你配?”
“呵!取你狗命足矣!”
“就算比你少修煉十年,也一樣跟殺豬一樣殺你!”
“好膽!”牧鼎雙目一瞪,右手的金劍無風自動:“禦劍術!三陽劍法。”
牧鼎操縱空中的金劍熟練的變幻道:“三陽劍法之日陽劍術!”
金劍猛地金光外溢,恍若驕陽般耀眼,直衝王珂。王珂也沒閑著,他戲謔的看了牧鼎一眼,同樣大喝道:“禦劍!三陽劍法!”
“嗡!”一股同樣強勁的火光衝天而起!
二者針尖對麥芒,毫不相讓!
“劍芒七尺,感覺牧鼎師兄略差一籌啊。”
“是啊!也不知那王珂怎麽做到的,日陽劍法竟然能釋放出八尺劍芒!”
二人同一招‘日陽劍術’相撞
“鏗!”
一火一金,不相上下!
“唔?”
“唔?”
二人對視一眼,頗有些意外。
“你還有兩下子嘛。”王珂嘲諷道。
“哼!你也不賴”牧鼎則心中大震:“我有秘法加持,沒想到,這王珂不僅對三陽劍法的領悟在我之上!他的功力還比我深厚,看來麻煩了。”
一瞬間“噌”的一聲,王珂再次施展日陽劍術襲來。
劍氣赫然八尺多長!
牧鼎再次大喝一聲:“日陽劍術!”
二輪耀眼的劍芒相撞!
這一次,卻是牧鼎的金劍被擊退了,他收回金劍,懸於頭頂,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揮舞起來,沉聲道:“地陽劍術!”
王珂眯著眼不屑道:“日陽劍術!”
“轟!”
王珂第三次使出日陽劍術,但威力竟然再次暴漲!劍芒達到恐怖的九尺之長!
而牧鼎使出三陽劍法的第二式,才堪堪達到九尺劍芒。
金火兩劍硬碰硬,“鏗!”的一聲,爆出漫天火星……
“怎麽可能?”牧鼎望著眼前的星火,露出見了鬼一樣的表情:“這……日陽劍術怎麽會與地陽劍術不相上下?”
王珂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因為你這樣的悟性,不配修煉這劍法!看清楚了什麽才是真正的三陽劍法。”
他雙手四根手指構成一個人字,口中念到:“元陽,出!”
火紅色的飛劍,以恐怖的劍勢衝擊而來。
牧鼎看到王珂的手勢便知道大事不妙了:“他竟然已經悟出了第三式了!難怪有恃無恐。看來只有施展出天地劍才能抗衡,拚了!”
牧鼎雙手一上一下以玄妙之勢合壓,
仿佛要將天地之氣合二為一,當雙手合一之時。 頭頂的金劍震顫著爆射而出!
“天地劍術!”
九尺長的金色劍氣與九尺長的元陽劍再次硬磕一記,這一次牧鼎佔據了優勢,金劍帶著一往無前的余威斬向王珂。
王珂這才神色微謹,他悍然再次掏出一把火屬性飛劍,雙手如幻影般構出三道劍氣,四根手指呈三角形之狀!
方圓九尺內的靈氣為之一滯!
牧百川驚呼起來:“天地人?這豈不是達到了第四層,三才合一境了?”
“族叔危險了。”牧去酒擔心道:“百川,怎麽辦?”
“唉!願賭服輸,咱們牧家還輸得起!”
只見三才合一的火屬性飛劍,後發卻先至的打在金劍上,金劍磕飛了出去,牧鼎身前早已準備好了新的一記“天地劍”!
“轟!”
天空頓時傳來一聲驚雷,同樣是九尺劍氣,第四層的三才劍明顯比第三層的天地劍,高明了不止一籌!
同樣是劍氣九尺,牧鼎的劍氣瞬間被撕碎!
“不好!”
牧鼎眼見不支,再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眼見火紅的三才劍就要打到他身上,千鈞一發的時刻,牧鼎陡然使出另一把金劍企圖阻擋,但他顯然低估了三才劍的威能!
只聽見“噗嗤”的一聲!火紅的劍氣擊穿了牧鼎最後一層防禦,護身靈罩!
火紅長劍當胸插入。
牧家眾人紛紛撇開頭,已經不忍直視了!
而牧鼎則傻傻的看著胸前的長劍,口吐鮮血道:“怎麽可能?呃咳咳……這怎麽可能?咳咳……”長劍已經貫穿肺葉,牧鼎劇烈的咳嗽著,仍舊不可置信!
“哼!有什麽不可能?如果覺得輸給一個後輩丟臉,你現在大可自刎而亡!”
“咳咳……我咳咳……”牧鼎咳得更凶了,他現在羞愧的真的想死。一旁牧家的人一擁而上,趕緊製止了牧鼎:“我牧家輸得起!這是賭約的靈石。我牧家今後再也不會在懸賞獎勵問題上,對王執事有絲毫質疑!”
王珂微笑著收下靈石:“呵!牧家的信譽我王家還是信得過的。”單指一召,火紅飛劍應召而回。
牧鼎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族人趕緊將他送去藥師堂救治。
而在嫡傳弟子牧鏡的院落,一名白衣少年前來拜訪。
不多時,一名侍女將這名白衣少年請入府中。“哦?不知世涼兄為何來拜訪我?”牧鏡此時心情正糟,這個叫馮世涼的內門弟子,正是與他一同入宗的這一屆弟子,他的長輩則是馮尚德的長老,是九劍宗坊市的坊主!
當時鑒於他的博才多學,牧鏡交談之下,覺得此人比較對他的胃口,便與他成為了好友,這馮世涼有事沒事也會與他聊些奇聞異事,此人算是牧鏡入宗後交的朋友,只是今日突然拜訪,他還有些意外。
馮世涼呵呵一笑:“我前幾日聽聞天屍老怪的洞府出世了,不知牧兄可有時間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