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華拍走他的手臂:“誰特麽對她有意思?我只是看她吃的什麽,好像有快速恢復靈氣的效果。”
申風講解道:“那是回靈散,也就咱們散修才吃這個,回靈散是煉製回靈丹的殘渣。像宗門弟子是吃回靈丹來恢復靈氣的。”
“哦,原來如此。”玄華恍然大悟。
要知道,他以前在九劍宗看到弟子都是吃的丹藥,哪裡見過吃散的?丹藥殘渣?
心中暗歎一聲:“唉!看來宗門弟子真是幸福,散修真的太不容易了!”
次日,日出之時,眾人再次啟程趕路……
足足趕了三日的路後,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映入眼簾。
整座山脈隱隱閃爍著符文,眾人再次看到熟悉的場景,他們終於回來了。
“每人一顆下品靈石!嘿!說你呢,小子。”
“我?”玄華面色大變,他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身上就三顆用過的靈石。
以前進出坊市,都是張家的人提前付過的。沒想到獵獸團的人這麽摳!給他們當苦力,連入坊市的門票都不給。
玄華隻好裝作無辜道:“我們團長沒給嗎?”
“你說那個殘廢是你團長?”守門侍衛一臉譏諷之色,玄華更特麽覺得丟人了,他心裡那個氣啊。
“我們的物資都在團長那裡,要不這樣,我有兩顆使用過一點的靈石當門票。”說著玄華拿出兩塊靈氣並不飽滿的下品靈石。
只見那名侍衛冷冷道:“不行!一顆靈石都拿不出來,你還進坊市幹什麽?買東西?還是……”
玄華剛要跟這位侍衛爭論。
“我替他給了!”玄華身後出現一對爺孫,小孩約莫十來歲,說話的是他身後的中年男子:“閣下可認得張老?”
玄華雙目一亮:“自然認得,您是?”
中年男子和善一笑:“我看過你的影像應該沒錯,咱們進去再說!”
“好!”
玄華舒了口氣,差點就要丟臉丟到家了,幸虧被張家的人認出來了。不然......
剛一入城門,申風這廝焦急的埋怨道:“水兄!等了你半天了,怎麽這麽久才進來?”
玄華黑著臉,也不想去說什麽:“我偶遇了一位朋友,先去辦點事,晚點再來匯聚!”
“好吧!”申風則直奔仙盟商會去了。
一刻鍾後,張氏雜貨店門口。
玄華與中年男子爺孫一起,三人一同出現在店內,掌櫃老板大喜:“族長、少族長、水客卿?來來來,我們先去內院坐坐。”
通過一陣交談,
玄華知道了,眼前之人便是從張家城遠道而來的一族之長!名叫張慶。
張家有一名族老,既已死的張泉。
張泉的存在,使得張家繁榮了百年之久!
除了族老,另有一名太上長老和族長張慶,二人修為最高是築基期,還有一位在九劍宗任職的築基期族老。
其余長老則都是聚靈巔峰和三階武者!
可以說,只要不是宗門攻打,張家城固若金湯!
其次,張家的好苗子都在九劍宗修行,一旦家族有難,以張泉在九劍宗的身份,宗主都不會坐視不理。
雖然,他年少的時候確實得罪了不少人。
這不,據族長張慶所說,張家城近期經常出現暗殺。死了好幾個張泉嫡孫!
而張家在九劍宗的二十四名族人中,近期已失聯了六人!而這六人都是和張泉關系極好的後輩。
“到底是誰在針對張家呢?”玄華皺眉問道:“以前可有世仇?”
張慶無奈苦笑:“族老他年輕的時候,自詡天賦極佳,盛氣凌人得很。當時張家城本是張家與黃家之人共同執掌,奈何黃家之人攀附火符宗,屢屢打壓我們張家,族老毅然前往了九劍宗,誰料。族老天縱之才,在九劍宗修成了九劍絕學!”
“然後呢?”玄華似乎對張泉極為感興趣。
“然後?從前張家城是叫曲水鎮的,有一年族老回來探親,恰巧那一年火符宗與九劍宗爭奪劍南之地,兩宗本就是世仇。看到黃家之人欺負我們張家之人,初成築基的族老愣是與黃家之人打殺起來。
隨後越鬧越大,曲水鎮離九劍宗較近,族老竟然說服了九劍宗,眼見事態失控,最後乾脆進行屠繆!
那一日,整個曲水鎮血流成河,連黃姓的人都會被殺。
至此,曲水鎮張家得到九劍宗支持,改曲水鎮為張家城,由張家管理。而族老也為九劍宗南征北戰,算得上是威名赫赫!而黃家余孽則在火符宗的庇護下,對張家展開長達百年的報復!”
玄華不由得感歎道:“怪不得……”他心中一直猜測那周傑身份可疑,估計周傑就是一顆棋子!
族長張慶還以為玄華說的是暗殺族人的事情:“唉!如今我隻得令張家城族人封城不出。 大力培育後輩子弟,希望十年二十年內,培養出一名九劍宗嫡傳弟子。等到實力強大了,那自然就不擔心黃家余孽的報復了。”
玄華深以為然:“是啊,打鐵還得自身硬!”
“對了,水長老怎麽跟獵獸團一同出去做懸賞令?”張慶好奇起來。
“呃!”玄華頗有些不好意思道:“咳咳……我功法頗為奇特,需要極多靈石來修行,所以靈石用的太快,以致出城去賺靈石。”
張慶恍然大悟:“難怪水長老那三顆靈石的靈氣潰散,原來是功法奇特所致,我是說怎麽看不透水長老的境界,不懂的人還以為你是個聚靈初期的修士呢!”
“咳咳……只是功法特殊罷了,不值一提。”玄華心想:我特麽真的就是聚靈初期啊!
他當然不能實話實說了,不然這每月數十顆下品靈石的俸祿就沒了。
張慶則摸了摸一旁的少年道:“你看看水長老,實力高深還這麽謙虛,你充其量不過是張家城的天才罷了,要是到了九劍宗,比你強的有一堆,再這樣唯我獨尊下去,我回來就抽你!”
這名少年叫張寅,是族長張慶的親孫子,除了喜歡目空一切的裝比,玄華看他本性其實並不壞。
“哦?這位就是少族長嗎?”
“還不見過水長老?”
“小子張寅,見過水長老。”
“唔!”玄華點點頭,摸了摸口袋尷尬的咳了咳,也沒拿出什麽見面禮給他。
“咳咳”誰讓玄華現在太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