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跟那柄劍融合在一起,我和櫻妙晴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這是什麽套路,人劍合一嗎!啊不,獸劍合一!
嘩,轟!一道劍氣從那柄劍上發出,斬向前方大樹,此時我心裡除了震驚還有對周圍樹的憐憫,它們太可憐了。
本以為只有一劍,康伯下一刻的舉動,才叫震撼人心,唰,唰,唰,一劍比一劍威力大!直到最後一劍飛出去的時候,康伯手中的劍瞬間從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現的地方赫然是那三道劍氣的前方,那柄劍亮了一下,月玲前輩從劍身裡出來,拿著那柄劍,連揮三下,轟,轟,轟,跟那三道劍氣抵消了。
月玲前輩提著劍,又回到了康伯身邊,這一通操作,讓我和櫻妙晴,完全呆住了!齊聲說出:“臥槽!”
康伯很是受益,我們此刻的表情十分精彩,“你們也看到了,伴生獸,加持的星器效果,星甲我就不給你們做示范了,以後你們出去了自己去看看吧!”康伯這一番話讓我和櫻妙晴是十分的無語,這也太不負責了吧!
康伯才不管我們這些,隨手一點又是那熟悉的白光進入我們腦海,我的腦海中出現的是天階中階:寒太,地階高階:飛星勁這兩本武技,櫻妙晴腦海中浮現出來的是天階中階:洛雲,地階中階:緣生舞。
收回手的康伯看著我們說道:“這四本武技,都有玄奧之處,就拿那兩本天階武技來說吧!‘寒太’‘洛雲’前者是長槍武技,後者是長刀武技”康伯浮空而坐,接著說道:“它們都是由上古天尊創造出來的,各有五種基本式。”
康伯的目光看向我說:“‘寒太’的五個基本式:隱刺,影擊,落寒,元震,回龍。”又看向櫻妙晴:“‘洛雲’的五基本式:鋼刃,鬼閃,霜斬,劈魂,洛靈。”我和櫻妙晴聽完,沉思著,怎麽覺得是好幾部武技合在一起的呢!接下來的話,康伯就解開了我和櫻妙晴的疑惑。
“這兩本武技的基本式,就是五本地階高階武技,而且它本身才是真正奧義所在!修煉這兩本武技的人最高的才到第四基本式就停滯不前了,唯一練成的只有創造它的上古天尊。”
雖然解開了疑惑,但知道這本武技這麽難學的我們,並沒有像平常人一樣說要放棄或者換一本,反而對這本武技更加的熱愛了!康伯重新站著在地上,手中出現一把長槍,而月玲前輩手上出現一把長刀。
“我和月玲參透了‘寒太’‘洛雲’前三個基本式,主要我是練劍的,月玲她是靠自身妖獸天賦來戰鬥,我們並沒有深練,我不多說廢話了,星宇你看我,晴兒你看月玲,我們現在教你們”
“寒太,第一式,隱刺”康伯先動了,他手上的長槍刺向月玲前輩,月玲前輩抬刀一劈:“洛雲,第一式,鋼刃”就見刀刃上亮起白光,接著揮出一刀,斬向康伯,櫻妙晴仔細看著月玲前輩的動作,感覺這一刀都能把裝甲車給劈成兩半。
康伯著一刺,看似簡單直接,但要是仔細看去又感覺他手上的長槍消失了一般,讓人感到一種窒息感,這還是我在旁觀者的感覺,要是真的面對這一刺,不知道是什麽樣。
還好康伯這一槍,是擊向月玲前輩的,轟~,槍尖與刀刃相撞,一圈氣浪以他們為中心擴散,我和櫻妙晴倒退了十幾步才站穩。
康伯和月玲前輩借著反衝力各隻向後飄去十米輕輕落在地面上,他們再次起手:“寒太,第二式,影擊”“洛雲,第二式,鬼閃”這時康伯和月玲前輩的身影,
一下子就消失了,隻留兩道殘影,衝向了對方!我們知道康伯他現在並沒有玩全施展開,要是完全施展,估計我根本看不見康伯的身影。 瞬間,兩道殘影撞在一起,這時才顯現出康伯和月玲前輩的樣子,呯~,這次的對碰,讓我們不得不運起體能的星元來抵擋!康伯和月玲前輩動作不停。
康伯向後一翻身,雙膝彎曲,一發力,他就來到了空中,而月玲前輩站著原地沒動,她單手握刀,擺出揮刀姿勢:“寒太,第三式,落寒”“洛雲,第三式,霜斬,康伯手上的長槍,槍尖處寒氣彌漫,槍體已經變成冰藍色,仿佛是千年寒冰打造的一般,舉起長槍,嗖~,向月玲前輩頭頂刺去。
月玲前輩的刀身已經變成冰藍色,表面布滿了寒霜。揮刀,斬向頭頂的康伯,嘩~。
我和櫻妙晴感覺時間已經凝固了,但在下一刻,又是轟的一聲,這回我們兄妹連帶著我們的伴生獸被吹翻,滾了幾圈,趴著地上,但我和櫻妙晴的目光從未離開過,那兩人的戰鬥。
康伯和月玲前輩,落在地上也倒退了兩步,兩人同時收起手裡的星器,康伯手指一動,一根劍笛出現在他的手中,而月玲前輩手裡出現了一把扇子。我們的目光再次看向他們,難道是飛星勁和緣生舞
這回是月玲前輩先開始的,緣生舞她拿著扇子衝向康伯,飛星勁康伯也不含糊,衝向月玲前輩。
兩人頃刻之間就打在了一起,康伯拿著劍笛擊向月玲前輩,劍笛上冰藍色光芒繚繞,每一下打擊都砰砰作響。月玲前輩也不示弱,她在對碰間,就像在跳舞,跳著優美的舞蹈,翩翩起舞,但在美麗的屏障下,卻滿是危險!
他們現在就像兩個文人在打架一般,沒有任何的殺機和暴力,但在他們合上扇子,劍笛出劍的一刻,剛剛的溫文爾雅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戰場的感覺。
兩個回合後,他們停了下了來,面上滿是暢快。他們好像想起了什麽,看向我們這邊,見我們沒事就放心了,康伯笑呵呵道:“好久沒這麽暢快的打了,月玲前輩白了康伯一眼:“得了吧!也就我能跟你這個老頑童打了,出去不知道誰打誰那!”康伯尷尬地笑了笑。
他們說完話,就往我們這面走來,我和櫻妙晴連忙爬起,那兩個小家夥也跑到我們兄妹腳邊坐好!
“四本武技已經施展完了,有些心得只能你們自己去領悟。”這句話裡,讓我和妹妹知道,路還得自己走,我們兄妹點點頭:“知道了,我們會努力的!”
“加油,在你們到達星士五段時,師傅會給你們更好的星器!”康伯拋出這麽大的誘惑,讓我們兄妹倆眼中金光直冒:“好,一言為定!”
就這樣日複一日的修煉開始了,我們在修煉這兩本天階武技之前,康伯和月玲前輩,教會了我們這四樣星器的基本要領和戰鬥動作,康伯教我,而月玲前輩教櫻妙晴,我們用了大概三個月的時間才完全領悟,四樣星器的操作。
兩日後我和櫻妙晴被康伯和月玲前輩帶到一處比之前更大的空地上,放眼望去周圍基本沒有樹木和草地。
康伯帶著我修煉,月玲前輩帶著櫻妙晴修煉,康伯的意識是,他沒法一次教兩人不同的武技,只能分開教,剛開始我們練寒太,第一式,隱刺,洛雲,第一式,鋼刃的時候苦不堪言,明明做的都對,但一到最後一步就出錯。
我刺出去的刹那,隱刺那種若有若無的幻影就會消失,而櫻妙晴也是,一刀揮出鋼刃的效果就會在劈到一半的時候消失,康伯和月玲前輩也在孜孜不倦地告訴我們錯在哪。四個月後,結合我們自身的領悟再加上康伯和月玲前輩的心得,終於成功。
並且實力也有所提升,我和櫻妙晴從星者三星升到了五星,康伯還在感歎,我們修煉的速度飛快,當年他也有好的靈藥和好的武技修煉,卻沒像我們這樣,短短四個月就從星者三星升到了五星。
雖然我和櫻妙晴不知道康伯的想法,但在他一臉羨慕的表情,我們好像把什麽記錄給打破了。
時光如梭,過得飛快,一眨眼櫻星宇和櫻妙晴來到這裡已經三年了,當初稚嫩的臉龐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英俊瀟灑的青少年和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而康伯和月玲前輩並沒有怎麽變化。
三年時間,‘寒太’‘洛雲’我們已經把它練到了第二式,其余武技早已練自大成,康伯也教會我們煉製丹藥,鑄造星器。
煉製二品丹藥,我和櫻妙晴已經完全沒問題,有些三品丹藥我們現在也可以煉的出來。星器嘛~一階二階的星器我們都是信手拈來,不過因為我們浪費煉器,煉藥材料,康伯這三年間沒少收拾我們。
而且這三年修為已經超過康伯的要求,達到星士八星巔峰,雖然康伯提供了很多靈丹妙藥,用康伯的話來說我們兄妹簡直就是妖孽。
康伯家院落裡,四人說說笑笑正在聊著天:“師傅,我們兄妹倆可達到了星士八星巔峰,快快快,把星器拿出來。”康伯看我們著急的樣子,哈哈一笑:“給,一定給。”
“你們兩個小淘氣,上那邊站好。”我和櫻妙晴聽見康伯這麽一說,腳下輕輕一點,就離開了石凳,在空中一個後空翻,站在地上。康伯抬起手一推,四把星器向著我們射了過來。
接住手裡一看,我右手上是一把銀白色的長槍,槍身上雕刻的玄奧的圖紋,左手上是一根劍笛,劍笛本身是棕黑色,表面的圖文被陽光一照,仿佛無數條小蛇在上面爬動,運氣星元,嗖的一聲,劍笛尾部伸出二十厘米長的劍刃。
櫻妙晴左手握著一柄長刀,白色刀體,刀柄處有淡藍色纏繩,櫻妙晴左手大拇指一彈,長刀出鞘的一刻,寒光四射,就這麽一看,絕對的好刀,右手拿著一把扇子,扇身通體淡藍色,她把中指夾在扇子根正面,其余手指把著扇子根後面,大拇指靠著根部一使勁打開了扇子,全部展開後,表面流光遊走,雕刻在上面的花型圖紋栩栩如生。
“星宇,你左手上的星器是五階:冰羽槍,它的槍身是由寒鴉鋼打造而成的,槍頭是由墨霜冥石打造的。寒鴉鋼柔韌性非常強大,墨霜冥石,堅硬度超乎你們的想象,可以這麽說它們倆的堅硬度完全可以硬抗星皇巔峰強者的全力一擊。”
說著說著,康伯嘴角掛起了微笑:“而冰羽槍的刻紋,也有其玄妙知處,它可以將你的星元轉化為一身冰甲,這套冰甲防禦強度在於你的修為!”
康伯這番話說完,我眼冒金光,我還在吐槽:“臥槽,這麽牛叉。”更驚喜的還在後面:“你右手上的劍笛是四階星器:玄月笛,晴兒手上的扇子也是四階星器:古苑扇,玄月笛和古苑扇本身都是羅王骨打造,羅王是七階妖獸,他的防禦力完全可以跟星尊一較高下。”
剛剛的興奮勁還沒退去,這又來個重磅驚喜,“羅王骨本身就有一個防禦結界,但你要是想使用它也不這麽簡單,你要是沒有星師的實力是根本無法使用的。玄月笛的劍刃和古苑扇展開的切面都是摩訶聖鋼打造,這種材料具有破除防禦光幕的功效,星王以下(包括星王)均可能夠破開!”
康伯好像是說累了,回手將遠處的四個茶杯吸了過來,他喝了一口茶水繼續道:“但有利就有弊,他的攻擊能力十分弱,不過放心,打個星師還是可以的,如果他們身上穿著很厲害的護甲,就沒辦法了!”
櫻妙晴拉著康伯的手:“那師傅我這把刀那,快講講。”
“好,好,晴兒手上的星器是五階:星羅刀,刀鞘跟玄月笛,古苑扇是一樣的材質,都是羅王骨打造,刀柄和纏繩是天妖木和玄羽絲打造,它們都有良好的傳導星元作用。”
櫻妙晴瞪著多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康伯:“沒了?”
“噗~”她這一句話,把旁邊月玲前輩逗笑了。
康伯示意櫻妙晴接著聽:“星羅刀的刀身是幽冥寶鋼製成而且刀刃處混合了天殘秘石,幽冥寶鋼這種材料生產在極寒地帶,它的堅韌程度可以跟墨霜冥石對著乾,刀刃摻雜了天殘秘石,天殘秘石製成的星器殺傷力是很恐怖的。”
我和櫻妙晴已經聽入神了,沒想到在這個世界待了三年,原來指是井底之蛙!:“但天殘秘石本身非常脆弱,就連一個普通人都可以輕易掰碎,但是跟幽冥寶鋼混合就不一樣了,本來傷害就大,在加上幽冥寶鋼的硬度真的是絕配!”
我們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興奮:“因為幽冥寶鋼融入太多天殘秘石就會變得非常脆弱,所以只能把天殘秘石摻雜在刀刃處!”喝了一口茶水,康伯停了下來,似乎是說完了!
“怎麽樣滿意嗎!”我和櫻妙晴何止是滿意,早已經愛不釋手。
下一刻康伯的舉動讓我和櫻妙晴不理解!他在石桌上一點,兩套衣服,兩個玉佩,一枚戒指,我們兄妹很詫異,什麽情況?康伯幹嘛呢!
他又把中指上的空間戒指摘了下來,戒指一亮,康伯把它放在石桌上,示意我們坐下,我和櫻妙晴不明所以,櫻妙晴說道:“師傅,怎麽,不光給星器還有這些?”康伯搖搖頭,待我們坐下,他才開口:“你們在這有幾年了,待在這裡又有何意!”
這麽一問,有些莫名其妙,櫻妙晴就像犯了錯誤的孩子,小心翼翼的問道:“師傅,我們做錯了什麽嗎!為何要怎麽問!”我也是咽著口水,有些緊張。
他揮了揮手:“你們沒犯錯,回答我!”這才讓我們放下心來:“我們在這差不多有三年半了,來這的意義嘛,剛開始是為兌現我們之間的承諾,現在不僅是承諾而是責任!”康伯聽完我的回答,很滿意,然後又長歎一聲!
“那我就告訴你們,我讓你們辦的事情是什麽!”此刻我和櫻妙晴,十分緊張,康伯不惜大代價把我們培養起來,到底是為了什麽!等到康伯真正的開口,我們兄妹愣在當場,他告訴我們,幫他管理家族。
他說,現在並不知道,家族是否滅亡,已經有一千多年沒有回去過,最後一次得到的消息是家族正被仇家趕盡殺絕,當時康伯已經受傷,原本以為吞噬了玄寒冰露會讓他功力大增,但萬萬沒想到,功力是增長了,但讓他的傷更加嚴重,只能靠著月玲前輩的保護,來到了這裡。
最後康伯告訴我們,如果家族還在,幫我管理,我會把家主之位傳給你們。要是不在了,就當認了個好師傅!
康伯氣勢爆漲,盯著我們:“若你們不信守承諾,就是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們除掉!”
其實我們早就作好最壞的打算,不就是又多了幾個強大的敵人嗎!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和櫻妙晴雙膝下跪說道:“師傅放心,只要徒兒還有一口氣,就絕對不會讓其他人毀掉師傅的家族!”我們堅定的眼神,讓康伯放下心來,雙手虛空一抬,我們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指著桌面那些東西:“這些都是你們父親,留給你們的,這兩件衣服名為紫雲衣是三階星甲,別看它等級低,衣服本身是又魔靈絲煉成,在不注入星元的情況下有星師巔峰的防禦力,一旦注入星元,防禦力會提升一大節,可達到星王巔峰的防禦力”
我們拿起衣服展開,衣服整體淡紫色,衣服邊緣是紫色,就這麽一看簡潔大方,並沒有很奢華的感覺,康伯又指了指玉簡和兩枚戒指:“子明留給你們的兩枚中品空間戒指,這兩枚空間戒指裡已經有我放好的丹藥,你們以後一定會用得上的!”
我們兄妹倆越聽越不對勁,這是要趕我們走的意思啊!我緊張地說道::“師傅,你要趕我們走嗎!”康伯面無表情並沒有理會我們:“那兩把五階星器‘星羅刀’‘冰羽槍’都是可成長型的武器,它們會伴隨你們成長。”
現在我們根本聽不進康伯的話,櫻妙晴逼問道::“師傅,回答我們!”康伯看著櫻妙晴眼淚汪汪的雙眸,在看著我紅彤彤的雙眼歎了一口氣:“哎~,你們已經在我的庇護下成長到如今地步,該讓你們自己去探尋摸索了,我時間也不多,六年後我會有一場生死之戰,到時候如果~”
康伯說道這裡,眼睛紅紅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始終沒有流下來,康伯略有些哽咽說:“如果~,師傅死了,千萬讓那些人知道你們的存在!走吧!”
櫻妙晴的眼淚早已流了下來,緊緊拉著康伯的手,倔強地說道:“不,我不走!”我並沒有流下眼淚,還固作堅強,但一開口,顫抖哽咽的聲音出賣了我:“妹妹,走吧!”剛說完,我就跪了下去:“師傅,您等著,六年後我們一定會回來幫您的,一定!”
堅定的話語,終於讓康伯露出了微笑,一直到最後,他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好,好,師傅等你們歸來之時!”我和康伯最後還是流下了眼淚,月玲前輩強忍著淚水不讓其流出。
康伯擦去眼淚:“走吧,我期待,我們再見之時!”我和櫻妙晴跪在地下,磕了一個頭:“師傅,月玲前輩我們走了!”他們點點頭,我和櫻妙晴起身拿起兩枚空間戒指,戴在無名指上,我們把自己的衣服,玉佩收進戒指裡,小白和小希用著不舍的目光看著月玲前輩。
月玲前輩揮揮手,它們倆進入我們的納獸空間裡!走的時候,我和櫻妙晴沒有回頭,怕忍不住又流下淚水。康伯和月玲前輩看著我們的背影:“老康,那兩件衣服上的玉佩是你放的吧!”聽完月玲前輩的話康伯點點頭:“嗯,希望這個東西會幫助他們。”我們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他們的眼中!
我們看著周圍的景色,一時思緒萬千,想起第一次闖禍康伯打我們的情景,想起和月玲前輩躺著草地上看著那美麗的夜空,不知不覺我們已經走到了洞口,我們回頭眺望,看著這裡的一切,雖然只有三年的時間,但這裡是我們兄妹倆第一個家,溫馨的家!
走出洞口,嘩~~~